第7章(1 / 1)
“不会的了,你快走吧。”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朕真的走了哦。”陛下见我已经没啥耐心理会他,只得无奈离开。
几日下来,睿儿与我亲的不得了,吃一起玩一起睡一起,我走哪他就跟到哪,可爱的不校相较於陛下,已经被我冷落了好几天了。没办法,现在我的眼里只有睿儿,哪还有功夫理他啊。
皇帝陛下自然是不甘寂寞的人,每天厚著脸皮在我和睿儿的面前晃来晃去,赶都赶不走。
“蝶儿,你不要光陪睿儿啊,也陪陪朕啊。”皇帝陛下第无数次的抱怨在我耳边响起。
“陛下,我天天都在你的身边,几乎没有离开你的视线过,哪里没有陪伴陛下了?”我反问。
“你每天陪他吃饭。”抱怨的第一条理由。
“吃饭时陛下不也在场麽,虽然时陛下您自己硬要挤在场的。”凉凉的反驳。
“你每天陪他睡觉。”抱怨的第二条理由。
“陛下,正式成婚前我本来就不应该与陛下同床共枕。”我翻了个白眼。
“你每天陪他玩。”抱怨的第三条理由。
“陛下难道也相让我陪您读书写字下棋画画习武爬树抓鸟斗蛐蛐放风筝?”我有些无奈。
“可是,可是,总之你现在眼里只有他没有朕。”严厉的控诉。
“炎,你跟睿儿吃什麽醋啊。”我叹了口气,简直是又多了一个孩嘛。
“朕只是想你的眼里只有朕。”声音有些低落。
“炎,”我环住他,“我的眼里一向只有你,睿儿是你的孩子不是麽,你知道我是爱屋及乌,何况睿儿这孩子本身也惹人怜爱。”
“朕知道,朕只是觉得,睿儿这麽就会跟为父的抢你了,长到後不是更不得了啊。”皇帝陛下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不会的拉,你想太多了啊。”我柔声抚慰道,知道这些时是冷落了他不少。
“母後,睿儿把今天的作业写完了。母後陪睿儿放风筝可好?”睿儿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恩,好啊,”我推开陛下的怀抱,牵起睿儿的手向门口走去,“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蝶儿,你刚刚才说不会的……”陛下难以置信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陛下啊,我说的是睿儿长了不会比现在更粘著我,可没说现在睿儿粘著我的时候我不陪他啊。”
不再理会身後一脸怨愤的人,牵著睿儿放风筝去了。
正文 第17章
随著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宫里也越来越忙碌,每个人都忙的没有片刻歇息,只除了我这个婚的主角,除了喝茶赏花试嫁衣陪陪睿儿和太後,就没什麽事可做了,我常常怀疑陛下请我入宫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做一米虫的。
这段时间宫里的戒备是最松弛的,也是派出刺客的最佳时机,如果那个人再不行动,恐怕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机会了。但是我不但没有加强尚轩宫的守备,反而更松了,要引蛇出洞嘛。
一月黑风高夜,已是深夜,我昏昏沈沈的正待入睡,忽闻回廊外一阵风铃响,声音越响越。刺客终於出现了,我一个兴奋瞌睡也没了,激动的啊连忙冲了出去。果不其然,一黑衣男子站在回廊外左右乱转,似乎想躲避什麽又避不开。这是当然的啊,我在整个尚轩宫内上上下下牵了无数条银丝,每条银丝都与回廊的风铃相连,银丝本身并无颜色,但是见光便反呈七彩色。白天有阳光,宫内的人自然不会碰触到,至於晚上,奴仆们经过都会打灯,也不会碰触到。会碰到的,只有在夜晚潜入的不速之客,总不会有哪个刺客点灯来访吧。
我想机会难得啊,总算被我碰到了,於是喝一声,“胆贼,趁夜私闯皇寝,该当何罪。”
那人被我这麽一喝,反而不慌张了,凌空一跃,企图逃跑,我立刻紧追而去。哼,想当年本公子学武的时候,这轻功可是最先学会的,逃跑用的著嘛。就凭黑衣人那速度,三两下便被我追上了。红线一出,把那人束缚在当场,再一挥扯掉了遮脸巾,来人居然是当朝将军石德凯。
“公子,公子。”“蝶儿。”我一回头,脚下一片灯火通明,看来家的动作都满快的嘛。把人带了下来,陛下也愣了愣,道:“来人啊,把他压入牢,朕明日亲自审问。”
“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全当作没看见。”我吩咐到。居然当朝将军来行刺皇帝,这间一定有什麽隐情,在未弄清楚前还是先压下的好。
散了人群,我拉著陛下在回廊上坐下。“朕早就知道皇叔一直想要这个皇位,也知道每次来暗杀朕的刺客都是他派来的,朕继位都这麽多年了,他却还不死心,反而变本加厉,居然连本朝的将军都利用上了。”陛下笑的有些苦。
“你也认为石将军是被利用的?”我问道。
“石将军为官多年,他怎样的人朕看的清清楚楚,这其必有隐情。”
“说的也是,明天一问便知了。炎,回屋就寝吧。”夜已深,“今晚我陪你。”
陛下抬头望著我,满眼的温柔,“我是不是该感谢石将军今晚来当刺客啊,因祸得福了。”
翌日,牢内。
陛下亲自审问,“石将军,是皇叔派你来行刺朕的吧。”
“……”
“将军有什麽苦衷就直说吧,朕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
“将军当真什麽都不说,硬要包揽所有的罪责麽?”
“……陛下,您请治罪吧。”
“你……”陛下有些动怒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换我来问,“石将军,就算你替风皓王爷顶替了所有的罪状,他也没有能力救你的女儿的。”
“你……你怎麽知道这事的。”石德凯猛的抬起头紧盯著我,一脸的诧异。
“我还知道将军的女儿了玄皿花的毒,再解不开就连一个星期都活不到,而我,能解开这世上所有的毒。”不要看我的情报网啊。
“你真的能解开玄皿花的毒?能救活我女儿麽?”石德凯激动的想上前抓住我,被两旁的侍卫按住了。
“那是当然啊,我可是圣医啊,只要我想,没有我救不活的人。”也不要看我的医术啊,不过是一的玄皿花毒,我轻轻松松便能搞定。
“请你救救我女儿吧,请你救救她,你让我做什麽我都愿意。”石德凯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军请起,”我连忙扶起了他,可怜天下父母心,“将军不用做什麽,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便可,我自会为你女儿解毒的。”
“谢公子,可是我女儿还在风皓王爷手,这……”
“将军不用担心,我早已派人把你女儿偷运了出来,现在正在来皇都的路上。”果然我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满强的。
“谢公子,谢公子。”石德凯满脸的感激。
正文 第18章
事情的始末无非是风皓王爷在一次宴请石将军的时候,给他的女儿下了玄皿花毒,然後逼迫石将军行刺皇帝,以此来作为为他女儿解毒的条件。而玄皿花毒对常人来说算是无人可解的剧毒,石将军为救女儿性命只得答应。但是风皓王爷并无解药,所以他一开始就只打算利用石将军而已。
我那一直在外游玩的两位师父,一直密切注视著风皓王爷的动向,对於这件事更是早早的就知会了我,我才得以早做安排。
事情水落石出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给风皓王爷治罪了。对於陛下而言,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这麽多年隐忍不发也是看在亲人的份上。但是这次,也该有个了解。
几日後,皇上下诏,以风皓王爷藐视皇帝,威胁朝廷命官为由,削了他的部分封地,令他呆在王府不得随意外出,其实也就相当於软禁了。诏令刚下,就传回王爷在自己府自杀的消息。皇帝唏嘘不已,也只得下令後葬王爷,算是对亲人最後的宽容。
事了解了,陛下问我道:“蝶儿,你在那晚发闲刺的石德凯後,就知道事情德始末了吧?”
“是啊。”我回他甜甜一笑。
“那你当晚怎麽不告诉朕啊?”
“因为我想看陛下审讯犯人时的威姿啊,”我笑的更甜了,“可惜实在是没什麽看头啊。”
“……还是当朕什麽都没问吧。”
婚的日子总算到了,从早上就开始的繁琐礼仪第一次让我後悔决定嫁人的选择。
好不容易行完了所有的礼,回完了所有的敬酒,安抚好了哭个不停的师父,总算能回到寝宫了。可惜陛下还要在喜筵上,估摸著是要闹到深夜了。
“皇後娘娘,您不担心陛下在喜筵上被灌醉了麽?”雪在一旁问道。
想想那群臣子们没完没了的敬酒,没有极好的酒量是撑不住的。“不用担心啊,”确实是不用担心,“我已经事先跟那些臣们打好招呼了,谁敢让我的新婚之夜咂了,谁就等著我天天请他吃我亲手做的雪芙糕吧。”
“呵呵,想必是没人敢灌醉陛下了,有一次那样的经历想必就够了。”云笑道。
“蝶儿,朕回来了。”陛下走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我,“真好,朕的蝶儿终於成了朕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