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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宋丹青你等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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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屠淡定地看着面前的糖葫芦,抬起眼问:“叔叔的意思是?”

“就是……给你个糖吃。”黄豆豆看着面前早熟的小男孩,口讷支吾着,“我看小孩都爱吃……”起码他小时候就没吃过。

“那真是谢谢叔叔了。”曾屠忽然展颜一笑,看着对面男人欣喜递过的糖葫芦,又添上一句:“叔叔的美意我就心领了,不过,我娘不许我吃不熟的人的东西。”笑是笑了,却有礼又疏远。小手规矩地放着,完全没有接受男人热情的意思。

有模有样地鞠了个躬,曾屠欢快地滚远了……我是说,他离开了。

留下男人风中凌乱。不熟的人不熟的人不熟的人……

好像真的不熟……

躲进了内堂,曾屠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歉意……他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就要这么干,就这么把别人的好意这么冷漠地抛开,可是……

娘亲不对劲。

见到这个人之后,娘就一直不太对劲。她开始总喜欢单单针对他一人的无理取闹还是小事,问题是,她时不时失神,而且看表情,想起的还似乎多不是什么快活的事儿。他觉得娘不喜欢这个人。

娘不喜欢的人,他也不喜欢。曾屠这么想着,下意识地从藏身之地向外面瞅了瞅,在心中默默添上了一句:就算那人真的对他很好也是一样。

当然,这种想法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小屁孩别扭地扭了扭头。

又是一天关门时。

曾梦痕皱了皱眉,忍不住再次小心地将门打开,偷偷向外探头探脑。

那男人一向很乖,乖得很。所以,夜不归宿什么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啊……呃,虽然现在的时辰,显然还不算“夜”。但他的确不可能一个人出去乱跑才是。

再一次在宋丹青的门口踱上半天的步,曾梦痕终于鼓起勇气推了门,眼见着门里的男人打着哈欠“摸书”——那“书”是黄豆豆给他那薄木板刻出来的——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地气不打一处来了。人都丢了,您老还真悠闲!

“人呢?”曾梦痕的问话很是简单明了。当初招人是宋丹青天上下红雨似的破天荒提出来的,招到的人又正好是……

曾梦痕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货知道这“黄豆豆”是谁。

“什么人啊……”宋丹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还犯得着你专程跑来扰我的清静?”

对于此人的自恋自大曾梦痕显然早已见怪不怪,整理了下情绪,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带出去的人。别把人给弄丢了,到时候官府还得找到我头上来。”语气自然满是不耐,眼睛却盯着目盲的宋丹青,一刻也不放松。

宋丹青笑了笑,一脸了然的样子。他分明是看不见她的,却偏偏让她觉出心虚了来。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丢了,不是被你饿极了自己跑了?”今天还听见他肚子叫,“五大三粗的男人,是说丢就能丢的?”力气比什么都大,被人绑走什么的想都不用想,绝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曾梦痕闻言,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忽然就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她忙挪开目光,站起身子,嗤一声,道:“罗嗦。反正……官府要是来要人了,就都是你的事儿,别找上我了。”说着,别别扭扭地离开了。

所以说,一般来讲,母子都是有很大的相似性的……我是认真的。

实际上,曾……我是说,黄豆豆也没有让曾梦痕担心太久。也就在天刚刚落黑的时候吧,佯装出门打酱油的曾梦痕就被个高大健壮男人压到街边胡同角落的某面墙上去了。其间曾梦痕曾利落地提腿踢他的下盘,却没料对方生生挨一脚只是低低痛哼一声,硬生生受住,一点打击报复的意思都没有。也就这一会儿的工夫,曾梦痕也认出面前的男人是谁了。

他居然以真面貌来见她了……真到她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是不是折磨错人了。但显然没错,衣服穿的还是出门的那一身,用来做出高颧骨的材料还残留在脸上,还带着……一身酒气?

“放手!谁让你碰我的,你疯了么?”曾梦痕试图从男人的怀里挣扎出来,“你喝酒了?醉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放手你!”

男人哼哼了两声,仿佛小孩子撒娇一般,然后抬起脸看她:“你讨厌我……”表情何其无辜。

所以,曾梦痕心头火气就也不奇怪了吧。

“你、放、手。”一字一顿,她咬着嘴唇保持理智。真是奇怪,做出什么事的人都可以这么一脸无辜?

察觉到她的怒意,男人下意识就想放手,却顿了顿,又阻止了这个动作的进行,反而将她环得更紧,脑袋靠在她颈窝蹭个不停。“你罚我吧……”说着酷似(也许就是)男M体质说出的话,曾天佑握着曾梦痕的手腕不撒手,“对不起,我不知道,都是我没用……”

他没用?他还嫌自己没用害她不够惨么?他没用……

曾梦痕咬了咬嘴唇,点着头,忍不住想笑。抓起男人的头发,让他的脸离开她的颈窝,曾梦痕一巴掌扇过去,觉着还不解气,就又用全身力气挥了一下。眼见着男人本就因醉酒而泛红的左颊飞快地红肿起来,曾梦痕喘息一口气,试图用力推开他,可惜,他们两个人的力气哪里是在一个层面上的?

男人见着她又想挣脱,便紧抿着嘴,把肿着的脸颊巴巴地凑了上去,醉了酒,话也说得有些含含糊糊口齿不清:“给、给你打……别走……”眼睛微微眯着,他的手就那么并不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却在她的数番努力之后给她留下了“一辈子都挣不开了吧”的感受。

曾梦痕嗤了一声,抬起自己的手腕,道:“反正,你就仗着力气大欺负我呗。”满面讽刺,“你试试看,抓一辈子?”

男人看着他,微微愣了愣,松了手,却又飞快地转而抱着她。拿自己的手臂给她垫着,他把她压到墙上,迟疑了一下,开始探着头去吻她的脸。

“……你干嘛!”曾梦痕偏着头躲过去,心中怒意更甚,又是一巴掌过去,“你妹啊!”饶是她也忍不住爆起粗口来。见男人挨了打,却还是死皮赖脸地再次蹭过来,曾梦痕又忍不住骂道:“去!现在赖着不走了?当年想要害死我和你家公主逍遥的事儿都不记得了是吧!”

曾天佑一怔,继而大声反驳着:“我没有。”竟像个被冤枉了的委屈孩子似的。

曾梦痕觉得自己应该不相信的,但同时,她却也没办法否认,第一时间占据她的思想的不是怀疑,而是……期许。

没等她再说话,曾天佑那边,委屈的“小男孩”已经竹筒倒豆子似的控诉起她的“诬陷”了:“我、我没有啊!是、是她说,她说……”

醉了酒,又蓦地得到了这么大的“诬告”,曾天佑的口齿格外不灵敏,半天曾梦痕才好歹听出个大概来。这一听,她的头就疼了起来——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而他……一直都不是会说谎的人。

桃红那时诓他,说太子被刺杀而亡了。她威胁他,若不帮她,便去皇帝那里说点莫须有的“罪证”,想办法指正太子的死与曾梦痕有关什么的……

他竟就这么被诓了。

具体的事实,就是这么两句话。

曾梦痕揉着额角,忽然很想苦笑。他也太好骗了……而且,和着,这么多年,她还是在被桃红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刺激一时受的有些大,曾梦痕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只好继续问下去,顺便还踹了男人一脚,“说!”

醉酒的曾天佑似乎真的格外脆弱,平素受什么样的疼都没见有什么反应,现在,居然就因为这一脚呜咽了一声,这才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而曾梦痕意识清醒了下,想了想,没等男人解释也就明白了。没解释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从六年前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以真面目见过她,也就没有什么解释的机会了。

这么想着,曾梦痕跳过了男人磕绊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回答的问题,又问:“那,你来找我就是了!编什么‘黄豆豆’?”

“……我怕你生气,就、就和宋大人说,他就给我易容……”眼见着自家娘子面色越发不善,曾天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是宋丹青让你易的容,然后你就易了?”曾梦痕说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意,却还是没忍住,腾出手来,一拳捅到曾天佑的肚子上:“你怎么那么好骗啊!”桃红也好宋丹青也好,谁都能轻易骗了他。

男人因为腹部的重击痛呼了一声,却也不敢去揉,反而在两人之间留了点儿空当方便曾梦痕打,手还是固执地不愿松开,仿佛担心松开了她就会忽然消失似的。

他的头低着,脸上的忐忑早已大过了委屈。

曾梦痕的心忽然就软了。

“走!”曾梦痕开口,命令的口吻。曾天佑得令,忙将她拦腰抱起,侧着身子替她挡着夜风的同时也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怀里,塞到最深。算起来,他有多久没抱过她了?

曾梦痕本没想到男人会抱着她走,但是,天都黑了,路上人少,夜里风也挺冷的……

她就安心老实地窝着了……

呃……也不算老实。

顺手捏了男人腰侧的软肉,狠狠拧了个三百六十度,直拧得男人眉头皱着,腰部肌肉一抽一抽,她才算暂时放过了他。“你怎么这么好骗。”

“对不起……”男人低低地道歉。

“真够没用的。”曾梦痕叹了声,却又添上了令男人安心一些的话:“我怎么就看上了个这么没用的混蛋……这么没用还扔不下……我也真够没用的。”

“呵,这么一说,都没用,还挺配的……”

“……是我爹?”曾屠淡定地看着这个就在昨天还名叫“黄豆豆”今天就变成他爹的“不熟”的男人。

“虽然我也不太想承认,”顺脚踢到曾天佑的小腿上,“但这货的确是。”

“哦。”小屁孩点了点头,“那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识药去了。”

……

“……去吧。”孩子你是不是也太淡定了点儿?曾梦痕忍不住扶额。

“我陪你去。”曾天佑表示很想和自家儿子近距离接触,却在听到曾梦痕一句“留下来陪我”后果断止步。老婆的话才是最对的。

曾屠见状,不屑地嗤了一声,扭身离开。

害娘不高兴了这么多年,想让他轻易接受?嘁!

好在,娘现在还是比较高兴的,他也就不驳谁的兴致了。

曾屠前脚刚走,后脚,宋丹青就来扒门框了:“你想让官府明天因为你们饿死一位神医而来抓人么?”

“那个前提是你先饿死了。”自顾自地缩进曾天佑的怀中,曾梦痕十分淡定,“没饭吃,养不起你。”开玩笑,要不是这魂淡二货,她与他也不至坎坷至此……当然,她也记得,同样地,没这二货,她说不准就真的不知在哪里怎么死了……

轻轻“嘁”一声,曾梦痕终于还是决定无视他,继续与男人你侬我侬情真意切……

宋丹青歇菜去了……

药铺来了个怪人。

“公子……”曾梦痕有些无奈,“这药,付半钱银子就够了,真的,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这是谢夫人诊病的钱,聊表心意罢了。”面前年轻的男人不由分说,将手中的大票子向她那里塞,甚至还很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动作隐蔽,想来也没什么人看到。

曾梦痕眉角一抽,她真的不想欠人情……但这人赖在这儿不走很久了,虽然现在客少,又都被曾天佑应付着,可是……

算了,就是最后终于努力不收了又怎样?想缠上你的人还不是要缠上你?

曾梦痕想着,就干脆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反正这地界她做主,她不管做了什么,家里基本都不会有人有异议的吧。

然而,那怪人却再也没有来过,手里几张巨额银票倒是成了货真价实的意外之财。

平静的日子该过过。曾梦痕觉得,自己一定是把这一辈子的大起大落都在前半辈子那几年经历光了,后半辈的生活实在是没什么波折。

看着儿子去做了匪首,她感“吾心甚慰”,于是拉着自己老头子时不时跑去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种田,甩了宋氏牛皮糖两年……也没甩掉。

后来,消息闭塞,好容易听说儿子娶了个江湖妖女回家,顿有“吾家有儿初长成”之感,不住称赞儿子品味独特,专门修书要她学学宠妻……那是后话了。

曾天佑对此表示无奈,但更无奈天大地大娘子最大,自家娘子都同意了媳妇,儿子的婚事他自然也不好插手。

曾梦痕缩紧曾天佑的怀中,“关灯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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