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1 / 1)
我们一行回到了原先拴马的地方,这才发现经过刚才的事情,整个后山的地形都发生了改变,从山脚下看去,原先陡峭的高山变得平缓了,还低了好多,看来是整个山体塌了下去,原本进入逍遥窟的密道早就踪迹全无了,山路也不见了,只有一堆堆的碎石,原先的水道也改流了,还多了一条瀑布,这个我一直讨厌的阴森山头,经历了一次大的整形手术后,居然变漂亮了,整座山变的秀美而温和。
马儿们没有跑远在谷里悠闲的吃着草,城璧赶过去将两匹马的缰绳抓住牵着马过来。
我见到他有些害怕,往十一郎身后躲了躲。“行了别藏了,我又不是看不见,快点回来我们回家去。”
我慢慢的探出头看着城璧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生气了?”我慢慢的飞过去问道。
城璧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笑容,就好像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出了大太阳,耀眼的笑容看得我如痴如醉。“气怎么不气,不过我更气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你,所以从今往后我要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哈,还是老公最疼我。”我落在他肩头与他磨蹭脸颊。
“十一郎。”城璧带着我翻身上马回头对他说:“你怎么还不上马?快啊!”
“不对,不对。”十一郎背对着我俩直摇头。
“有什么不对?”我飞过去问。
“哇真的不对,怎么是把破刀。”我看着十一郎手里刚刚抽出来的割鹿刀,这把刀锈迹斑斑根本连原先的金属色泽都找不到了,通体都是铁锈红的,锈的我连刀刃和刀背都分不清了。
城璧也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问:“十一郎传说中的宝刀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这-这。”十一郎将刀拿在手中挥舞了几下说:“我也不清楚,其实我以前去沈家盗过一次宝刀,我打开的时候也是这么一把破刀,我还以为是沈家老太君用假刀瞒天过海的,现在看来这确实就是那把割鹿刀了。”
“可是。”城璧用手抚摸着刀身说:“我怎么也看不出这么刀有什么神奇的。”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连家用来砍柴的都比它好看。”
十一郎看着手中刀又看了看身边的一颗树,他走过去说:“不如我们先试试刀锋吧。”说完他挥刀往树身上砍去,宝刀就是宝刀咔嚓一声,树完好无损,它自己却折了。
“啊。”
“什么!”
“搞毛啊!”我们三人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辛辛苦苦费尽力气居然找回一把一无所用的刀,还没用它对付逍遥候呐,它老人家就寿终正寝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为了它我差点丢了小命还被城璧打,可是-可是,我的气一点点的上涌。
“**你把我的刀弄坏了,你陪给我,怎么搞得还护刀后人,你就是这么护刀的?”
“我-我。”十一郎手握半截割鹿刀,脸都绿了。“怎么会这样的?我明明记得小时候父亲说过此刀是一代大侠沈浪所铸,当年倭寇横行,沈大侠悟的一种武功心法专为对付东瀛忍术,他还将毕生功力输入刀内,为后人留下打败倭寇的办法。”
“那是不是时间长了,这把刀的保质期过了,哪有轻轻一挥就断的刀能派上用场的?”我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来。
“保质期是什么?”十一郎疑惑的说:“我听不明白,反正沈大侠当时将心法传给了萧氏祖先,我们萧家后人也成了割鹿刀的护刀后人,一直追随着拥有宝刀的人,直道我父亲这一代,原先割鹿刀一直是藏在逍遥窟的石台里的,那里本来是护刀后人的刀冢,我很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着我来这里,所以我才会有这里的记忆。”
城璧拍了一下手说:“怪不得你对这里这么熟悉,原来这里以前是你家。”
我不解的问到:“那为什么刀会去了沈璧君家,而且你家怎么成了逍遥候的家了?”
十一郎慢慢的回忆着“这我依稀记得,刀原本就是沈浪大侠的,而璧君是沈家后人,他们要回宝刀无可厚非,至于我和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我们被逍遥侯的人追杀,父亲为了保护我只身与敌人周旋,最后掉下落日峰,我也受了重伤,是四娘救了我,打那以后我们两个孤儿就姐弟相称相依为命,她说救我的时候,我烧了好几天,等我醒来我的一身武功都在可是过去的记忆就变的模糊了,直到这回逍遥候对我非人的虐待,将我的记忆又打开了,我才想起来。”
“你的身世够丰富的,足可以码一部小说了,要不我以后给你写一部小说,就叫萧十一郎怎么样?”
“巧巧这种时候亏你还有心开玩笑。”城璧对我摇摇头,他又向着十一郎问道:“那你小时候可有见识过宝刀的威力,现如今这刀究竟。。。。。。”
“这个我也没印象了。”十一郎摇摇头,他懊恼的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说:“这破刀。”
“喂。”我急忙飞下去捡刀:“别扔啊,说不定还有用,也许它对付普通人不行,但是对付忍术能行,我们会去找人把接起来再试试。”我将断刀抓起来,飞回城璧那里。
才把刀抓起来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头,但是又不知道究竟那里不对,我将断刀交给城璧,又飞回去抓起了另外半截,这回感觉更强烈了,到底那里不对劲?想起来了,我刚才连刀鞘抓着这把刀的时候,这把刀很重,可是为什么现在它变得这么轻。
我急忙飞到刀鞘旁,将它也抓在爪中,掂了掂分量。没错这刀鞘有古怪。
我将刀鞘放下仔细观察,城璧和十一郎见我如此古怪的举动也凑了过来。
“巧巧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城璧好奇的问。
“你们来的正好,你俩看看这把刀鞘里面是不是有些不一样,它好像特别厚,还有这里,我指着刀鞘里面说:“你看它是不是有光芒透出来。”
“唉。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十一郎将刀鞘举起了认真端详。他的手在刀鞘上游走,也不知道触动了那里,反正这刀鞘突然自己分成两半,十一郎翻开刀鞘,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柄刀。
这把刀与刀鞘一样长短,但是薄如蝉翼,通体透明发出蓝莹莹的光芒,它比一般的刀要短小一些,但是比普通的匕首短剑又要大一些。
“这会不会是-是。。。。。。”
“割鹿刀。”城璧和十一郎异口同声的答道。
“哈巧巧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刀藏在刀鞘里面?”十一郎兴奋的问道。
“这个嘛。”我得意的说:“刚才我一直抓着它,可是后来我捡起断刀的时候发现它的分量太轻了,哪有刀鞘比刀还重的,所以就。。。。。。”
“巧巧。”城璧激动的抓着我一通乱亲,把我的毛都亲的倒过来了。“你真是我们的福星,有你在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呵呵呵。”我洋洋得意的快要飘起来了,其实我也真的飘起来了。
“十一郎快试试这把刀。”城璧催促道。
“嗯。”十一郎握住刀鞘将刀取了出来,他挥了挥刀,刀身发出龙吟,破空时似乎还带着冷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了。
“好厉害,刀气好强你们闪开一些。”十一郎提醒到,随后他手起刀落,利落的砍出一刀,我也没见他砍在树上,可是大树已经被一劈为二了,刀口处整齐划一,光滑如镜一点凹凸不平也没有。
“厉害,太厉害了。”十一郎手握宝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刀锋,一条血口立刻出现。
“十一郎你小心些,这刀太锋利了。”城璧提醒着。
十一郎手指的血已经落在地上半截断刀上了。
“我说你就算肚子饿,也不能吃自己的肉吧,快把刀收起来我们回酒店,叫四娘准备好吃的,饱餐一顿然后找逍遥侯算账。”
城璧赞同到:“巧巧说的对,十一郎我们回去吧。”
“嗯。”十一郎将刀放回刀鞘里,这特殊的刀鞘与刀结合,从外面看就好像只有鞘没有刀,一定要启动机关才能取出宝刀。
他解开马匹的缰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冲着城璧嚷道:“城璧你还在等什么不是你说要回去的吗?那把破刀你还捡来干什么?”
原来城璧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锈刀,而且他很认真的在那里举着刀看。
这回我来兴趣了,降落下去也凑上去看了看,刚才被十一郎的血液溅到的地方,隐约浮现了几个字。
“城璧这是怎么回事?”
“我暂时也不清楚。”城璧边说边往自己的马儿那里去,他抽出了放在马背上的宝剑,在自己手掌上拉了一下,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