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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斩妖圣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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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昕铭走后,赵一一的小算盘便开始打的响亮了,左昕铭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赵一一只抓住一个中心思想:“金玉貔貅,价值连城”,如果能把它赢了过来,那就能还清欠楚轩的债,但自己仅在山上修仙的那几年略微学了些弹琴和绘画,在冠绝京华的才女们面前却是班门弄斧了,至于其余才艺更是七窍通了六窍,自忖这场比赛断无胜算,心里不甘的叹口气,十万分的惦记那对价值连城的金玉貔貅。

左昕铭这几日来的勤,每次来都免不了刺几句赵一一画的符,赵一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搭理他,慢慢的左昕铭便失去了兴趣,画符一事终于告一段落,这日傍晚左昕铭又来,人还没有进院子,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快走,快走,今天怡春楼选花魁,我好不容易订到了一间厢房。”

赵一一撇撇嘴,楚轩放下手上的书,笑道:“可是你也保了一位姑娘?”

“就是那个叫狄萩的,那样貌,京城四大美人也不过如此了,你可一定去看看,我保她能得花魁。”左昕铭的扇子在手里拍的啪啪的响,脸上笑的仿若到了盛夏一般。

就这副德行难怪当不上太子,赵一一腹诽道。

“我换了衣服就去,你等等我。”楚轩转身去里间换衣服,赵一一也连忙跟了进去,“今晚我可能回来的晚些,不用等我,你早休息就好了。”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赵一一做出一副小狗乞怜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楚轩,楚轩皱了皱眉,似有不悦。“求你了,带我去吧。”赵一一悄悄拉起楚轩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做出小女儿撒娇状,让人看着心里都觉的可怜。

楚轩本来紧绷的脸又松下来,柔声道:“那是青楼,不是女孩子家可以去的地方,你在家练字吧。”

“我换男装嘛,你不说别人又不知道,我在这里快闷死了,就算给你打工还账也要有点娱乐项目,劳逸结合啊。”赵一一对着楚轩使劲眨眼放电,极尽撒娇之能事,楚轩终于抵不住她的糖衣炮弹,叹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赵一一猛地在原地跳了一下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也去换衣服了。

当左昕铭看到男装的赵一一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颤抖的点点点:“你可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赵一一挑眉:“废话!不就是青楼嘛!”

“那你还带她去?”左昕铭依旧指着赵一一回头问楚轩。

“随她吧,若不带她去,估计我前脚出门她后脚也会偷着跟着来的。”楚轩笑道。

赵一一心里道,没想到你倒是很了解我,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些日子二十四小时在楚轩的眼前,连个节假日都没有,倘若今天楚轩真的自己和左昕铭出去了,她当然也会跟着翘班出去给自己放个假的。

“你这是养丫鬟还是养祖宗?”左昕铭讶然道。楚轩微笑不语,赵一一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你的皇子府,多管那么多闲事,看样子上次的盐还是放少了,让他觉得不够闲。

怡春楼里张灯结彩,大红的彩绸挂满了楼,乍看上去倒不像是选花魁而是不知道哪家大户人家在这里办结婚酒席一样,老鸨见左昕铭和楚轩来了立刻笑脸如花的迎上来,眼里仿佛已经看到了黄澄澄的两座金山,“六皇子,楚公子,好久没来了,今儿来捧场可真是给我们怡春楼添光了,奴家还以为两位爷快要把我们楼里的姑娘都忘了呢。”

楚轩只客气的笑,却不说话,但是那笑却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倒是左昕铭笑的春花烂漫的,掏出一张银票甩给老鸨,道:“狄萩准备的如何了?”

“狄萩在厢房候着爷呢,一切都准备妥当,有六皇子做后台这花魁还能落到别的姑娘怀里?”老鸨喜滋滋的把银票塞进怀里,引着三个人上楼来到一处厢房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就笑嘻嘻的自己退了下去。

原来这古代选秀也是有暗箱操作的,赵一一暗道。左昕铭推开门,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往外流,屋里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羞答答的响起:“爷。”

“狄萩,见过楚公子。”左昕铭一步跨进去将美人抱在怀里,柔声给她介绍同来的楚轩,神情甚是宠溺。

“楚公子。”狄萩俯身给楚轩行了个礼,楚轩也回了个礼,狄萩又看向赵一一,左昕铭却没有再做介绍,狄萩便向赵一一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赵一一心里甚不忿,狗眼看人低。

厢房的窗户大开着,从那里可以直接看到楼下大厅里众位姑娘们的献艺表演,有的弹筝有的吹笛有的作画有的现场吟诗,各有各的才情,再加上出众的样貌,怡春楼里的各位公子哥儿早就按耐不住的为自己投资的姑娘们吆喝起来了,每一位姑娘表演完了都会有个丫鬟拿着个花篮挨个厢房和酒桌的转,在座的公子若是对这位姑娘满意就将进门时领到的花朵放到篮子里,每人手里有三朵花,可以投给三个姑娘也可以一次投给一位姑娘,哪位姑娘的篮中的花最多谁就是最后的花魁。

狄萩坐在左昕铭的怀里娇声道:“爷,可记得您的花只能给奴家。”

“何止我的花,我们厢房里的九朵花全都是你的,一个也跑不了。”左昕铭刮了一下狄萩的小鼻头笑道。

狄萩连忙给三个人施礼:“狄萩谢过三位爷了。”楚轩微微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品茗,赵一一只当没看见,一根腿跪在椅子上趴在窗口往下看,狄萩见赵一一冷漠的样子讨了个没趣脸上有些挂不住,便转身扑到左昕铭的怀里又撒娇道:“今晚爷可留下让奴家伺候您?”

左昕铭但笑,还未曾说话门口老鸨来敲门,柔声道:“爷,该狄萩姑娘上场了。”

左昕铭拍了拍狄萩的翘臀,一脸标准的花花公子的灿烂笑容:“去吧,回来好好伺候爷。”

狄萩又在左昕铭的怀里偎了偎才起身,临到门口回眸朝左昕铭婉然一笑,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昕铭啊,这个女人......”楚轩见狄萩走了,皱皱眉开口道。

“我知道。”左昕铭淡淡的笑道,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品着,眼里却瞬间笑意全无,楚轩点点头,闭口也不再说下去,话题就此打住。赵一一听着不明不白的两句打哑谜似的话,回头瞟了一眼专心喝茶看表演的两个人,没看出什么端倪,也转头继续往下看,狄萩已经打扮好登了台。

狄萩表演的是一曲琵琶,只见她端坐在台上,素手轻播,缠绵的曲调如泣如诉,隐透着款款风情,像是一位清淑才绝的伊人在水之湄幽幽吟诉,灵动撩拨间,让众人的心在悠远悱恻的韵味里闪展腾挪舞个不停。

“琵琶的音质本来就婉转清脆,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子的哀怨,这个狄萩倒是把这份悲情弹得淋漓尽致,但工技熟稔缺少意境。”楚轩品评道,即便楚轩如是说,台下的众位公子已经被狄萩的献艺震撼的掌声雷动,一曲结束后狄萩的丫鬟手里的花篮里的花儿就满的要往外流。

狄萩抱着琵琶笑盈盈的上楼,甚是得意扬扬的样子,“三位爷觉得狄萩的琵琶可还听的?”话还没说完,楼下又传来一阵琵琶声,这曲琵琶不像刚才狄萩弹奏的那么幽怨,竟带了十足的激昂的斗志,初时场面宏大,浑厚雄壮,让闻者竟随之血液沸腾,忽然曲调一转又柔情似水,凄凉缠绵,似欲语凝噎,让人的心在层层叠叠的旋律间来回低徊,守着泛黄的絮语,漫无目的,游游荡荡,碎梦零落一地,骤然间,曲调又回转,慷慨激昂气势磅礴,似雄狮百万铁骑纵横,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台下众人仿若亲临声声怒吼,阵阵击鸣的战场,而自己正是手持尖刀,身披犀甲与敌人英勇搏斗的威风凛凛的将军,胜利在望,气吞山河,好不振奋!末了,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竟达到了此生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赵一一不禁都听的呆了,那位献艺的姑娘人都下台良久,台下竟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曲子中反应过来,过了半晌,左昕铭才堪堪回神,意犹未尽的道:“这位姑娘叫什么?”

“没想到这怡春楼竟出了这等的佳人,以前怎么都未曾听说过。”楚轩看着远去的那个弹琵琶的粉衣女子的背影道。

狄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厢房当场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锦帕,生生将它绞成了麻花。

赵一一回过神来,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双臂撑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出去去寻找那个弹琵琶的女子,却什么也没看到,左昕铭笑道:“赵公子可是也看上了那位佳人?要不要我做东给你促成一桩好姻缘?”

赵一一回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倘若左公子有这个心小可感激不尽呢。”

左昕铭瞪了瞪眼,朝门外喊了一声,老鸨应声而入,谄媚的笑道:“六皇子有什么吩咐?”

左昕铭搂过狄萩,笑道:“刚才弹琵琶的是哪位姑娘?”

“回六皇子,是新来的一个叫婉儿的姑娘。”老鸨道。

“带来瞧瞧。”左昕铭朝老鸨挥挥手道。

老鸨笑着点头出去,狄萩的脸色已经变成青黑,左昕铭却用促狭的眼光看着赵一一,楚轩轻笑道:“我今晚倒是沾了赵公子的光得以见佳人一面。”

赵一一不动声色,哗的打开手里的折扇:“楚公子说笑了,分明是沾了六皇子的光呢。”

狄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之色,脸上却嘴角带笑:“那个婉儿前几日才进了怡红楼,终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看得我心痛,不成想今天露这一手,还是个才女,如今入了几位公子的眼,真是她的福分,奴家也替她高兴。”

狄萩正说着那个婉儿的往事,老鸨突然慌慌张张的进来,面色蜡黄惊慌失措的带着哭腔道:“六皇子,不好了,那个婉儿死在屋里了。”

赵一一怔了一下,带头冲了出去,左昕铭和楚轩也跟着往后院里跑,老鸨在一边拍着大腿干哭道:“六皇子可要为奴家做主啊,好端端的出了人命,这怡春楼以后可怎么开下去啊,那婉儿刚才献艺时还是生龙活虎的,怎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咽气了啊!”

众人来到婉儿的房间的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进了厢房只见刚才笑语盈盈的佳人正躺在地上,尸体都凉透了,赵一一走上前去,蹲在婉儿身前仔细查看,扒开婉儿的衣领,却见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老鸨站在门口哭的如丧考妣,其实青楼里平时死几个窑姐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这个婉儿刚刚献艺技惊四座,骤然间变成了京城里众公子哥儿们追捧的新花魁,这身价已经不是寻常的窑姐儿可以比的,老鸨一是担心这么红的姑娘死了之后被那些达官贵人叱责,二是心痛那快要到手的花魁的初夜的卖身钱,所以此时哭的倒是更加惊天地泣鬼神。

左昕铭道:“看这勒痕像是被人勒死弃在这里,婉儿和这里的姑娘有仇?”

门口看热闹的众人闻言脸都变了,左昕铭的意思是凶手就在她们之中,每个人都变成了嫌疑犯。

“我看不然,若是勒死的为什么只有脖子前面有勒痕,后面却什么都没有?”楚轩将婉儿的尸体翻了身,掀起她颈后的长发指着光洁的脖颈道,“而且从这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应该是已经死了几个时辰了。”

此语一出众人哗然,几个时辰?分明刚才婉儿还上台表演,若是真的死了几个时辰了,刚才表演的是谁?难道诈尸?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赵一一趁左昕铭和楚轩不注意,悄悄向门口溜去。

“一......赵公子去哪里?”楚轩忽然回头拉住赵一一。

“解手,要不要一起去?”赵一一扯扯嘴角,抬起右手拇指朝后一指。

楚轩讪讪的哦了一声,左昕铭笑道:“轩,你也内急?和赵公子一起去吧。”

楚轩涨红着脸瞪了眼左昕铭,左昕铭低声呵呵笑起来,赵一一缩了缩身子从人缝里挤了出去。

到了外面,赵一一躲在角落里念了个咒化成一只蛾子在后院挨个厢房的查看。刚才那首曲子赵一一在山上修仙的时候听静月弹过,静月曾教赵一一乐理,她弹奏乐器的手法与常人不同,所以赵一一印象很深,此次在这里又听到这首曲子,难道是静月下山了?可是静月分明还不够八百年的修为怎么下得山来呢?或者是自己偷偷跑下来的?她早就有下山的心思,这次见她下山心里按捺不住也是有可能的,赵一一暗道,但是若是静月附身在婉儿身上,为什么不等她来就把婉儿的尸体丢在这里?难道婉儿是静月杀的?

正寻思着,前面一间厢房里一团红光从窗口冲了出来,越过院墙眨眼的功夫便飞逝而去,“静月!”赵一一欣喜的飞过去,没想到眼前一道白光一闪,带着几分煞气紧随红光也冲了出来,赵一一愣了一下,这是谁,静月好像是在逃命的样子,来不及细想赵一一紧紧跟着那团白光也追了上去。

追到郊外山腰便失去了那两个人的踪迹,夜深山静,赵一一落下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茫然的望着静月消失的方向叹口气,凭她的修行,平日里想要追上静月也不是一般的困难,如今静月看起来像是正在被追杀,脚底下仿佛加了两个双核驱动和双动力马达,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摸不到静月的影子,可是静月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呢?赵一一下意识的又往静月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山风凉嗖嗖的吹在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此时春寒料峭,山风又带着一股厚重的阴寒之气,这山上住着一个厉害的妖精也说不定,静月逃命的本事可是修炼了几百年了,大约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自己这半瓶子醋的修行,下了山不论走到哪里遇上什么妖怪道士一不小心就会玩完,不如回去再想办法联系静月。

转身,抬头望了望月亮,没有表,只能看月亮星星的位置判断时辰,目光探向远处,却见身后的树上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衣袂翩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微风吹过,秀发随风飘动,轻轻的扫过他的眉眼,那人双眉英挺,透着轩昂的霸气,双目狭长,眼中闪着凌烈的寒光。赵一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神仙?妖怪?”

那人扬扬眉,没有作答,赵一一正犹豫着夜黑风高,帅男当前,要不要上前调戏一把?但目光触及到他手上握着的长剑脸色立即变了三变,那剑她认得,乃是传说中的斩妖圣剑,当初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婆婆曾经把那剑的图片给众小妖看过,千叮咛万嘱咐,以后下山见了持有这把剑的人一定要施尽浑身解数的逃跑,若是死在这把剑下就会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一一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块心型紫玉挂坠,转身拔腿没命的往山下跑,那块挂坠是她下山前婆婆给她的法宝之一,只有修行够了八百年的妖精才能隐住身上的妖气,于人群中不被那些修道的道士和尚们抓出来,可是她只有两百年修行,自然没有办法收敛身上的妖气,婆婆送她的这块挂坠可以替她隐住妖气不被别人发觉,所以此时那个白衣人应该还不知道她是妖怪,可是看到那把剑,赵一一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脑门,要是念个咒飞了那就摆明了自己是妖,还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跑路比较安全。

那个人站在树上瞟了一眼跑远的赵一一,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只是从树上跃下来抱着剑靠着树干坐下,闭目养神。可是没多久,赵一一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路过他面前的时候,停下,一手撑着他身边的树干,一手掐腰,喘着粗气嘴巴一咧,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潇洒的pose,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位兄台也是出来散步的?”

那人懒懒的抬眼,看了一眼赵一一,微微颦眉,没有回答,又闭上眼睛。赵一一壮了壮胆,挨着他的身子靠着树也坐下来:“兄台贵姓?贵庚?贵府何处?”

话音刚落,一阵妖风骤起,一条刁眼大虫从刚才赵一一跑来的方向跃了出来,瞪着绿莹莹的灯笼一般的眼睛,流着涎水,打量着树下的晚餐。

忐忑不安的望了一眼身边的白衣男子,那人还在闭目养神,好像根本不知道眼前有个妖怪正打算把他们当宵夜,难道他不是斩妖的道士?怎么还不出手?赵一一的心里七上八下,手往怀里摸了摸,里面还有几张符,倘若这个人真的是个绣花枕头,她只能期望这几张符如静月所说的有地遁的效力能救她一命了。

前面的老虎把尾巴甩的啪啪作响,悠闲的围着树干转了两圈,赵一一浑身寒毛倒立,这老虎的妖气比她要强几倍,大约也有五六百年的修行了,咽了口口水,赵一一掏出一块在怡红楼还没吃完的点心,谄媚的笑着双手奉上:“虎兄,想不想吃宵夜?”说完觉得不妥,比起这块点心,分明她更像宵夜,这不是明摆着勾起人家的食欲把自己往虎口送嘛,于是转口又说:“虎兄想不想听曲子?”老虎冷冷的哼了一声,赵一一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再咽口口水,“我给虎兄唱个曲子如何?”然后扯着嗓子吼起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一声虎啸,赵一一的曲子嘎然而止,那个虎妖狂怒着朝她扑了上来,赵一一七手八脚的从怀里把所有符咒都掏了出来朝那虎妖扔了出去,嘴里开始念地遁术,心道,看样子这个白衣人是一个傻子,手里不过有一把斩妖剑而已,却连一只老虎都对付不了,就算在他面前暴露了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此时此刻能虎口逃生最紧要。

地遁术还没有念完赵一一只觉得身旁一阵清凉的微风带过一丝血腥的气息,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睁开眼睛,那虎妖已经身首异处,白衣人站在她的面前将剑在虎皮上蹭了蹭,拭去上面的血迹,回头冷冷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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