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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成魔(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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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头痛,快被撕裂一般的痛,摇晃,所有东西都在摇晃,是世界末日了吗?

“啊……”

谁,谁可以来救救我吗?身体快撕裂了,整个身体快撕裂了,头痛,浑身都在痛。

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翻腾,想要冲破我的身体吗,想要冲破我的身体得到释放吗?

“啊……”

救我,救救我,不管是谁,不管是谁,那怕再让我喝人血,那怕再让我吃人肉。只是,不想这么痛苦,不想让自己这么痛。谁,谁来救救我。

“啊……”

“诗,诗”

“诗,你怎么了,你你还好吗?”

有人来了,是有人来了吗?谁在叫,是叫我吗?可是我不是诗,是雪柔,我是雪柔啊。

“诗,诗,怎么了,怎么了?”

温暖的手,熟悉的触感,是谁,谁来了?

“诗,哪里难受,哪里难受?”

哦,温暖的手,不要放开 ,就这样搂着我,搂着我,疼痛似乎因为你的手而减轻了,害怕也因为你的手而减轻了。

“诗,不要怕,我在身边,没有人会伤害到你。”

“诗,不要怕,痛过了之后,就可以恢复成精灵的模样了。”

他在说什么,他说,成为精灵的模样。他喊着诗,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只是,我叫雪柔,不是诗。为什么搂着我你还喊着别人的名字呢?

“诗,我就在你身边。”

“诗,坚强一点,痛过了以后再也不会痛。”

“啊……”

平复的疼痛再次袭来,撕心裂肺,真的,撕心裂肺。

感觉天旋地转了,感觉世界在这一刻变得黑暗,黑暗卷走了我所有的意识。

“王,王,诗怎么样了?”

“痛的昏过去了,找到了吗,人类的巫师?”

“找到了,云儿正带着他往这边赶。我担心诗,先一步回来了。”

“诗,唉,我苦命的诗。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痛,再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罪。”

“王,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恩,绿萝,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照顾诗。”

“王,这是我应该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啊。”

“不要这么说绿萝,你也知道精灵族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精灵族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

“我知道王,我是自己愿意照顾诗的,我们曾是那么好的姐妹。”

“王,王,来了,我带巫师来了。”

“云儿,快,快让巫师过来看看。”

“尊贵的王啊,请容在下先把把脉吧,老夫得先知道脉象如何才好定夺啊。”

“云儿,绿萝,掀开纱帐,让先生把脉。”

“我的王,依脉象来看,并无大碍啊。”

“哦,先生细说。”

“我看这脉不浮不沉,不快不慢,从容和缓,节律一致,胃气盛;脉象柔和有力,此乃心血充盈,心神强健的反映;在就是尺脉沉取有力,肾之精气足也。心,脾,肾三脏机能健旺,此乃生命之基雄厚,无可担心。”

“先生所言甚是。只是,为何疼痛至昏睡不醒?”

“我尊敬的王啊,此乃是一个启程转接的过程,不可急啊。”

“不急,你教本王如何不急,诗,我的诗,她又再次昏睡不醒了。”

“次睡非彼睡,此时她身上所有精血都已养足,正在睡眠中暗自交接。等交接好了,自然会苏醒。此后,将以原来的模样存活于世。”

“那要睡多久,先生,你说,她这一睡到底还要睡多久?”

“不好说,不好说啊。此乃天命,天命岂是你我凡夫俗子可以预知的。”

“庸夫,你这个人类老匹夫,老妖魔,看我宰了你。”

“啊…..死去吧,老匹夫”

血,溅了满屋,腥臭的味道,人类独有的腥臭味道。

“云儿,绿萝,收拾干净,诗不喜欢腥臭,诗,闻到这样的腥臭又会想要吐了。”

“王……”手挥动,制止了想要出口的话。

“我没事,你们收拾好了,出去再一个人类的巫师来。只有人类的巫师,才了解诗身上的血咒。”

“是,王”

诗,我沉睡中的人儿,你可听见了我对你的呼唤了吗?

诗,我沉睡中的人儿,如果听见了我的呼唤,那么求求你醒过来吧。

看见沉睡的你,害怕,害怕你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

为什么你总是沉睡?上次是一年,这次呢,还想再睡一年吗?

诗,我不容许,不容许你再沉睡下去。

诗,人类下的血咒我们都已经破解了,我们都已经共同破解了不是吗?诗,醒过来,醒过来以后不会有杀戮,不会再有鲜血。

诗,人类的血咒,我们已经用他们自己的血肉祭奠过了,怎么你又开始贪睡?

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一起完成,我们还有很久的幸福等着我们一起去完成。

“啊……”

“诗,诗,你醒过来了。”

是什么声音,竟然如此好听,响在耳边如同歌剧。只是,痛,我的身体好痛,有什么东西在沸腾,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沸腾。

“诗,诗,不要怕,我在身边。”

是啊,有人在身边,真好。不用在痛的时候一个人,一个人会很孤独,只是,不要叫我诗,我叫雪柔。

“诗,不要怕,我抱着你,我抱着你。”

恩,这样好,就这样抱着好。身体在沸腾,像火在肆无忌惮的烧。抱着我,身体的热度在减少,一直一直的减少。

“啊,诗,怎么这么烫?怎么会这么烫?”

“诗,你还好吗?这样烫的温度,你还好吗?”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沸腾的我好难受,沸腾的感觉,好想一下炸裂。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像火山喷发一样,让身体也跟着喷发,然后归于平息。

“诗,你等着,我去找千年寒冰,我马上去给你拿千年寒冰,我不会让你热,不会让你难受。”

恩,走了,那个抱着我的人,走了。

好热,好难受,身体又开始沸腾,刚刚减轻的温度急速高升。

“啊……”

“啊……”

好痛啊,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快炸裂了,身体快炸裂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那样的怀抱,我想要那样的怀抱,我想要一直一直抱着,永远都不要放开。

“啊……”

世界,我的世界,终于炸裂了吗?火红的世界,犹如人类的血,蔓延开来,一大片,一大片,整个世界红了,整个世界都红了。

头不痛了,身子轻松了,沸腾的感觉消失,我是真的炸裂了吗?像火山喷发一样炸裂。

火山喷发一样,满眼堆积的是红,除了红,还是一片红。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悸动过,因为那些满目的红而悸动。

以为只有洁白的百合才会让我悸动,以为只有百合的洁白才是这个世界最需要的颜色。

现在,满目的红,艳得刺痛了我的眼,刺出了眼泪,可是并不讨厌,因为这样的红让我感动。

“啊……”

恩,尖叫了,我听见了有人在尖叫呢。为什么呢,是因为这满目的红吗?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为这满目的红而感动的吧。

“啊……”

同样的尖叫,怎么了,这个世界怎么了,人们都只知道尖叫吗?难道,不可以换种方法来表达感动的心情吗?人类啊,真是愚蠢。

“王,王,有怪物,有怪物在里边啊。”战战兢兢的声音,即使小,也是听的真切的。

哦,原来是怪物,我还以为那些尖叫是因为和我一样为这满目的鲜红的而激动喜悦呢。

怪物?!奇怪的世界,我在哪里呢,居然可以有怪物?

“诗,诗在哪里?”

“不知道,没有看见,就只看见一个火红的怪物。”

“火红的怪物?”

声音近了,我能感觉得到,好像已经离我近了。是什么呢?期待,好期待,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一直在期待着。

是他吗?是那个在我痛苦时候抱着我的他吗?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安抚,以及酷似歌剧的嗓音。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此?”

我是谁,为什么要在此?我也不知道啊,难道我不应该会在此吗?我好像一直都在这里的啊。

“诗呢?我的诗哪里去了?你把我的诗弄到哪里去了?”

诗,什么诗,是唐诗吗?我没有看见过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里有诗,我只看见满目的红,火红。

“说,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诗怎么了?”

好恐怖,似曾相识的暴呵声,这样的声音我听过的不是吗?是怎样的呢?是谁这样吼过呢?

好想看看他,这个对着我吼的他。可是,明明离我很近的啊,为什么除了红,除了火红,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也是火红的吗?或许他不再,他是在隐身着和我说话,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幻听。

“啊”

身子摔飞,掉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坚硬的物体上,这个物体,奇怪,也是红红的。

痛,疼痛,似曾相识的痛。究竟怎么了?是在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摔过呢?

刚刚一瞬间的触感,熟悉,我知道是那个在疼痛时一直抱着我的他。

对了,那时的他,声声呼唤,抱着我在呼唤的名字,诗。

诗,很熟悉很陌生的名字。实在是想不起来,妈妈从来都不叫我诗,她总是叫我柔儿,因为我叫雪柔。

“啊”

又被摔飞了吗?同样的触感,出自同一个人吧。

他在狂吼着,他在狂怒。只是,因为疼痛,因为耳鸣,听不清,听不清,他一直一直的狂怒,是因为什么。

想要站起来,想要控诉他这样对我的行为。起不来,身体在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碎了。

好痛,没有人这样对我,妈妈从来都当我是宝贝,从来都不会像他这样对我。

到底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我记得就在不久的刚才,他还温柔的抱着我,为我减轻疼痛。只是,那个时候他好像一直在喊着诗。

诗,我知道,并不是唐诗,更不是宋词,也不可能是元曲。诗,是人,是和我一样的人,他,认错了吗?他错把 我当做诗。

是啊,他认错了,他把 我当做诗。现在他知道了,我不是诗,那么他的诗呢?他是在质问我,我把他的诗弄丢了吗?我没有啊,我从来都没有弄丢过叫诗的东西。

恐惧,不知道为什么会恐惧,莫名的就开始觉得恐惧。好像会有什么不测,可是看不见,什么都没有看见,除了红,除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火红。

近了,是什么东西近了。这么近,靠得我这么近,只是看不见,看不见什么东西靠的我这么近。

伸手,想要抓住,想要抓住靠得这么近的谁。

抓住了,只是,好像是自己被别人抓住了。

痛,好痛,钻心般的痛,手上的骨头,碎裂,我确定,完全碎裂。

如此狠我吗?我究竟犯什么错了,要如此对我,要如此让我痛。想叫,叫不出来。世界在我眼前晃动,突然陷入黑暗。

“啊……为什么?”

“啊,为什么会这样?”

“诗,我的诗。”

听见了,世界黑暗的时候,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是谁在吼叫,竟然连吼叫都带着哥伦比亚的歌剧色彩。

是谁在吼叫,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怎么了?怎么了呢,会有人如此绝望。

亲爱的,不要伤心,不要绝望。其实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世界末日来了吗?就算真的来了也不要如此绝望。

听见了,在黑暗再次降临我的时候,听见了几乎绝望的嚎叫。

是谁,是谁在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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