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1 / 1)
我和罗的故事再次引起轰动,我也随理成章的成为了罗的女友,如果再拒绝,别说是旁人就连我自己也会觉得矫情。
涟涟并没有怪我,只是说她很羡慕,末了,还加上一句:“伊昕,罗是真的爱你,你要珍惜你的幸福。”她认真的语气让我一怔,回过头,我从涟涟黑亮的眼眸中读出也许了然,也许她比我想像的了解我,这个善良的从不愿让人难堪的女子。
我常常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和罗一起漫步,享受着他温柔地呵宠,是的,罗是个温柔的情人,而他对我的好是百分百不掺杂质的。
我是个不喜欢吃早餐的人,这样最苦的当然是可怜的胃,罗发现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清晨我就收到了他送来热热的早餐,从此以后从未间断,无论刮风下雨,楼下总会准时出现他的身影,有时是牛奶面包,有时是豆浆油条,有时是稀饭馒头,细心的罗从未让我连续两天吃同样的东西。
我也曾劝过他别再来了,高大英俊的校园王子每天提着饭盒站在女生楼下成何体统,也不怕会让人笑话,损了他的形象。罗听完后只是温和的一笑,揉了揉我的头,他说:“别人怎么看我我不管,我只要你高兴,告诉我,伊昕,我这么做你高兴吗?”
我认真的想了有一分钟还是点了头,说这实话,这几个月来规律的生活已让我的胃大大好转,疼痛的情况虽也偶有发生,但比起以前那自是少了许多,天已入冬我更不想早起,但也不想放弃已习惯了的早餐,所以罗的爱心是最佳选择:“可是,罗,早上会很冷,你……”
“放心”罗说“做男人就应该照顾他的小女人。”
“喂,罗,我可比你大了许多”我不依,急急的嚷嚷,而罗只是又揉了揉我的头,微笑,看我的眼眸专注而执着,我竟再也说不下去,只能随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在这个时候,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大半年后,我和罗的感情已步入稳定,说不上是老夫老妻,但已有相当的默契。罗既将毕业走入社会,在一片惋惜声中优秀的他放弃了学校的保研,他给系里的答案是他想早日工作,挣钱养家。其实只有我知道罗是上海某要员的独生子,以他的家境是不可能缺钱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所说的家应该是他上次提到毕业后要和我结婚的事。
记得那天风和日丽,我和罗坐在校园旁边的咖啡厅小资,我忙着观望路边的帅哥美女,而罗在帮我的杯子加奶球“伊昕”
“嗯”我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好吗?”
“嗯?”罗的话让我震惊,我的思絮不再游离,迅速转过头来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好吗?”罗的声音有些抖,可能是紧张的缘故。
我真的是震惊了,我盯着他足有两分钟,看着奶球慢慢的化在杯中,与咖啡混在一起变成奶棕色,脑子才消化了他的话:“罗,你是在开我玩笑的吧。”哦,原来我也是这么的俗,遇到不可置信的事情时,会说的也就只有这一句,但话却在我还来不及思想时就自然而然的溜出了口中。
“没有。我不是在开玩笑,伊昕,我想和你结婚。”罗仍搅着咖啡,大概是为了化解他的紧张。深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搅动而形成一个个漩涡,迷离眩目的像要把此时有些无措的我吸进其中。
我的头有些隐隐发痛,为什么我所仅收到的两次求婚都是在我毫无预警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老实说,我从未想过和罗的将来,也许在潜意识里我跟本是认为我和罗不可能有将来的。
我一直无法认清我对罗的情绪是不是心动,但感动却是肯定的。不仅是看见他在楼下风雨无阻的身影的时候,他揉我的头的时候,他在微凉的夜风下用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的时候,他将我的手握在掌中帮我取暖的时候,他笑笑的用深遂的眼光注视着我的时候,我都会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感动着,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被珍视被呵呼,这种感觉以前在楚焱身上是无法得到的,我们都太理智,太冷静,过好的伪装了自己的感情,哪怕相爱,也要假装无所谓。
而罗,是的,他年青,所以他不懂虚伪,不懂隐藏,他明确的把他的爱表现在行动里,表现在细节里,表现在眼神里,那么热烈而执着。只是他这样的爱能维持多久?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年青,如果有一天他也长大,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激情,那么这一切是不是也会渐渐的冰冷,剩下的只有现实,残酷而无法逃避的现实,就像我跟楚焱。
我不愿承认我的胆怯和自私,但无可否认的,我是,我怕自己会被伤害,所以我逃避,而不去想在逃避的过程中是不是已经伤害了别人,对于罗,我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呢?是勇于尝试还是继续驼鸟,我一直陷在矛盾中无可自拔。
我不知道罗是否看出了点什么,因为我有时会望着他发呆,但他却从来不问,我说过了,罗是个温柔体贴的情人,他的体贴甚至被雷挖苦为没男子汉气概,我知道雷只是故意想找我碴,但意外的,我没有接话,完全不理他的吃惊,现在的我没心情顾忌他的小男生酸葡萄心理,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絮中还在争扎呢。
那天我婉拒了,虽然不忍看到罗眼中的落莫,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敢答应罗的求婚?自私冰冷的我想必已伤透了楚焱,那么现在难道我又要去伤害罗了吗?这个对我全心全意毫无设防的阳光男孩,这个还未见过众色芳华就想把未来交给我的纯情男子。从来没有象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自卑,也深刻的体会到原来离婚所带给我的伤害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罗没再提起结婚的事,但是他的温文里有着坚定的性格,就象他努力的要和我在一起,就象他二百多天从未缺少过的早餐。推掉了保研,把工作找到北京,我知道这次他是执意的要陪着我,直到我愿意做他的新娘。
他的坚持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语言在这个时候显得是如此的苍白而无力。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沉默的让自已更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