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一年前,高标还在我们的身边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啊。那时候,在学校里,有谁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不会面露敬意啊!而我们在外头更是活得春光融融。我们有一群很讲义气的哥友们,他们是多么的尊敬我们。我们一起玩闹,一起出生入死,也混出了一个名堂来,受到了大家的爱戴。但我们希望更上一层楼,把对头人打垮。一切本来进展得很顺利的,我们约好一起边读大学边闯江湖的。可是,可是就因为你的出现,使我们的幻想破灭了。你让阿标失去了美好的前途,让我们的美梦打破了,你知不知道?张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你别怨我,那是你应得的,现在你想哭就哭吧,我想看到你哭丧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哈哈哈!”
续篇
“陈皓龙,你给我住手!”欧阳恭气愤地喝道。他偶然经过,却被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学生拉到这里来。他看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现在的学生居然这么大胆的。今天真让他大开眼界。
“我是你的老师,我不管你谁来管你呢?你简直是可恶至及,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居然这样对她!”欧阳恭气得两眼直冒烟火,他教书这么多年了,从没有见过这么嚣张可恶的学生的。他一边严厉指责陈皓龙,一边走到张桐面前为她灭火。陆皓和宋婉香见救星来了,也急忙跑过来帮忙。而那些流氓本来是不想走的,可是陈皓龙向他们打眼色,要求他们跟他离开。
张桐知道欧阳恭来了,是多么的感激他呀!她知道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懒得再思想,没有再撑下去了。她感到全身乏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下去了。可在她要倒在地下之前,感觉到有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温柔地抱着自己,她不由得埋在那个结实的胸膛里,感觉自己在那盼望已久的安全的港湾,很温暖!是谁?这是谁呢?他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哦,好像是夏天的味道,淡淡的,让人的心境不由得变得平静。究竟是谁呢?是他吗?是郑裕秋吗?不,不可能的,他还在误解我,他也给我丢在饭馆里。那么是谁呢?少风吗?张桐想睁开眼,看清楚把她抱在怀里的人是谁,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自己的眼皮了。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从前的很多往事像电影那样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少风 ,少风,你看,好洁白亮丽的百合花呀!多美呀!”张桐坐在草坪上,指着对面花坛上的几株娇美的百合花,笑着对蔡少风说,那样子兴奋得像个孩子。
“多像你呀,难怪你这么喜欢百合花啦!”蔡少风神采飞扬地笑着说。
“你怎么像李克风他们那样,油腔滑调的,真讨厌!”张桐笑得甜甜地说。
“你不喜欢?那我走了!”说完,蔡少风就不容张桐多说了,头也不回地向夕阳那边走去了。
“不,我喜欢,我好喜欢,你不要走,我求你了,不要走呀,少风——”可是无论张桐怎样拼命地向他叫喊,他都像没有听到那样,一直走,一直走,好像要走出张桐的视线才要停下来似的。
“桐,桐,你醒醒,醒醒,我是宋呀!”宋婉香坐在床边,看到张桐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梦语,满头是冷汗,急忙唤醒张桐。而站在一旁的郑裕秋看到张桐一直在呼叫着蔡少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看来蔡少风在她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他对她应该是很重要的。我想我是没有必要向她表白的了。我还是算了,我跟蔡少风根本没法比。想到这里,郑裕秋便伤心地离开,走到杨素那里。他决定对张桐死心,不再对她有所期待了。
当郑裕秋刚走出房门,张桐就醒过来了。她吃力地睁开双眼,看到宋婉香那忧虑重重的样子,就合上眼睛,她知道宋婉香是在为自己担心,她不愿看到那种让她觉得愧疚的眼神,她也没有力气再去面对了。宋婉香以为张桐还在昏睡,就想转身去看望杨秋。可正当宋婉香要走的时候,张桐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头不幸地撞到了床梁上,发出一声惨叫。宋婉香看到了,急忙走到她的身边,抚摩着她的头,关切地问道:“疼不疼?”
“疼,疼死了!”张桐撒娇道。
“活该,谁让老是这么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小心以后没人要哦!” 宋婉香看到她如往常那样,心中不禁放下了心头大石,笑着骂她。
“哎哟,你可不能怪我的,人家也不想呀,可是本性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呀!”张桐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嘟着嘴巴,忽然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神色慌张地抓住宋婉香的双肩,问,“素素,她怎么啦?她该不是死了吧?你告诉我,如果她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有那么严重吗?她只是被吓昏而已,在隔壁休息着。你真偏心,眼里只有杨素,哎!” 宋婉香故意装出不满的样子,说。
“哟,吃醋了,哈,我真幸福,我要去告诉素素!”说完,张桐就像刚落地的娃娃似的,跌跌撞撞地欢喜着跑出去。
“真是让人又气又爱又担心的大小孩!” 宋婉香看着张桐那副风火的样子,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也跟着走过去。
来到杨素面前,张桐心疼地向杨素嘘寒问暖了一番,确定她没事了,就装出吃醋的样子,说:“哎,偏心,看望我的就只有一个人,而你却这么多,不公平!”
“谁叫你那么贪睡?”李克风笑着打趣道。
张桐想到自己的承诺,看了一眼何娈实,一副担忧的样子,就不再说话,故意不理李克风。李克风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张桐在故意疏远他,可是他不明白原因何在。
“桐,你怎么伤成这样呀,陈皓龙也太可恶了!”江丽欢看到张桐的额头,肿得有包子那么大,很是心疼,对陈皓龙更增加了一分厌恶。
“欢欢,你太厉害了,连我受的内伤有多严重也看得出,是不是偶遇了哪位武林高手呢?”张桐瞪大眼睛,摆出一副惊讶万分的样子惊叫道。
“拜托,别老是不正经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三岁孩童似的!”杨秋不满地说。
“是,教训得是,其实头发没了,可以重生,而且短头发显得更潇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一切雨过天晴了,不是吗?”说完,她就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也跟着笑起来。是真的雨过天晴吗?真的吗?不管怎么样,这次我真的很感激他们,有他们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很快乐,少风说得对,多跟人接触会让自己变得快乐一点的。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平时罗罗嗦嗦的欧阳恭,居然在危急的时刻救了我,真是太让我感到意外。想起平日里头,自己老在他的课上做白日梦,对他总是抱怨多多的,真有点惭愧!恩,我以后要好好听他的课才行。
众人看到了张桐已经回复了往日的风采,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都为她吁了一口气。有笑容就好!而郑裕秋看到张桐这么乐观,心里十分敬佩:本以为她醒了以后的场面是伤感,气氛是沉郁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张桐,你可真厉害!然而,他却不知道张桐的心里是十分难受的。只是她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她是绝对不容许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别人看到的,尤其是她的好朋友!
“笨猪呀,我说的是你的额头呀!”江丽欢没有好气地说。
“额头?”张桐从郑少玲的手中夺来一块镜子,认真地照了一下,装出一副十分怜惜的样子,十分地夸张地大叫起来:“哇塞,我的妈呀,怎么搞成这样呢?快点拿些铁打油给我,不然我死定了。”
“省省吧,你有这么快死就好了!”杨秋打趣道。杨秋虽然十分欣赏张桐,想夸她几句或安慰她,但也习惯了对她冷言冷语的了。而张桐也从她的冷言冷语中感受到她的好意。
“是呀,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又不怎么发达的人,活着也是在残害同胞的。”何娈实对张桐的承诺十分满意,也打趣道。
“你们也不要同情她了,她头上的伤根本就与陈皓龙无关,是她自己一觉醒来,没头没脑地往床梁上撞才搞成这样的。哎,在这方面,我真的佩服得她五体投地!”宋婉香摆出一副真受不了你的样子,说道。
“什么?张桐,你自寻短见的方法也未免太失败了吧!”李克风笑着调侃她。本来她还想说下去的,不管怎样张桐都是他认定的朋友,无论张桐怎么样对他,他都会对她好的,这是他的承诺和原则。
被李克风这么一说,众人都忍俊不禁,大笑起来。看到大家笑得东道西歪的样子。张桐的心里乐滋滋的,或者不去碰触那些伤痛,会让大家好过一点吧!她装作生气了,不满地申诉:“有没有搞错,人家受伤了,不来安慰一下还笑人家,太没有人情味了吧!”
伤痛,任何人都不愿意去碰触它,只想逃避,尤其在亲朋好友面前,我们更不愿意揭开自己的伤疤让他们看。或许他们之所以这样漠然面对这件事情,是因为在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件事,他们只有选择淡化这件事,才可以使它对他们的影响力减少。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伤还会停留在他们的心里的。然而把伤痛埋在心里是一件很不容易也很难受的事情,而且不及时把它治好任由它堆积在心里。那脆弱的心终会承受不了这些沉重的伤痛而破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