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爆发!(1 / 1)
事情总是很奇妙,在你没有能力去预测它的时候,他就这么飘飘然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替你打开一扇窗,让你的眼界开阔,让你的思维敏捷,而那些凭借黑暗的隐藏掩埋的很好的事实,总是会被不经意的发现,然后就拨开乌云见月明。
经过昨天的事情,亦升决定要速战速决,即使秦裳怀着孩子也没办法,他必须要早点做好安排,然后出发去裔箔国,早点带着紫依离开这里,这里的事情足以磨成一根细长的金针扎进紫依那受伤的心中,而那样的绞痛是他不能想象的,所以他不想在这样下去,不想让紫依再伤心下去。
早上,他带着紫依前去敲了聂琛的门。
聂琛整了整衣装,虽是很从容的去开了门,可依然可以从聂琛脸上的吻痕看出两人在房内是进行了一番早晨的小点心后慌乱的来开了门,这让门口紫依和亦升窘困无比。
见亦升如此凝重的表情,聂琛很明了亦升的意思,他让亦升和紫依进门,伸出头探了探发现没什么可疑,才将门缓缓的阖上。
紫依走到一旁的椅上坐下,亦升坐于她的身旁,这时聂琛整理好了衣衫,戚乔也掀开了从内室房走了出来。
四人面对面,面容严肃(除了聂琛),只见他刚才还是一副肃紧的模样,不一会儿,就半躺在戚乔的腿上,像个小孩般说着幼稚的话语,“玉面飞龙,呃,你这么早来打扰我和乔乔,有什么事吗?”
哎,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戚乔瞧见了紫依和亦升的无奈,她抚摸着聂琛的脑袋,望着聂琛似水柔情,含情脉脉的说道,“让你们见笑了,聂琛本来不是这样的,有一年的冬天他生了一场病,醒来后就时而如五六岁的孩童般幼稚,时而又如成熟稳健,看了很多名医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时而幼稚,时而成熟?”紫依听后思量了一下,怎么好像人格分裂症?:“那,在他生病之前有受到刺激吗?”
“没有,只是突然的生病,病后就成这样了。”忽然,亦升注意到此时的戚乔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她不应该有的虚沉,但很快又投入了关切的眼神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恢复吗?”
紫依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有办法,就算要治这种病也不是一时能治好的,其实我觉得他现在这样挺好的,只要他别……”
戚乔明白紫依话中之意,这也是紫依和亦升自从答应助他们以来的担心的问题,现在的聂琛可以如此天真,可以对每个人都是如此的面带善意的笑容,可是真的助他夺到帝位,他能掌管的了裔箔国吗?能抵御的住那些暗藏在黑暗的那些浮华势力吗?
这时的聂琛转过头仰望戚乔,两人深情的相望着,戚乔很是幸福的说道,“他从来不会在大事上糊涂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紫依安心的点了点头,而亦升则是听出了戚乔的言外之意,只是他并未表露,也是淡然笑之。
“你们来这,是想商讨出发的事宜吧?”戚乔简明的问道。
“没错,我从这去往裔箔国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加上一些必要的准备,算算日子,我想我们要尽快启程了。”亦升聚光的眼神锐利如兮,深邃的眸子绽放着璀璨流光,面容坚定,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好,没想到聂琛误打误撞还真找对了人,今天就算你们不来找我们,我们也是要去找你们的,毕竟这件事要尽快。”戚乔说道很是稳定,语气丝毫不带女儿家应有的羞涩,反而多了一种女中豪杰的侠女气质。
坐于一旁的紫依不禁响想起和戚乔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样飒爽的英姿怎么能人让将她和女子想联系在一起。
“那您们就开始收势细软吧,我们明日就出发。”亦升说的斩钉截铁。
紫依诧异的侧目看向亦升,“明天?”
亦升点了点头,他轻柔的扶着紫依的脸庞,似水柔情的说道,“难道,你不想早点离开这里?”
紫依心中一动,她了然的望着亦升,她明白他的意思,谢谢他如此替自己着想,她带着暖暖的笑意说道,“好,就明天。”
“耶,明天就可以让玉面飞龙带着我们回家了。”倏地,聂琛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话。
紫依额头上的青筋直暴,她恶狠狠的瞪着聂琛,卷起袖子,高亢吼道,“说了多少次了,再叫我玉面飞龙,就把你屁股打开花,然后拿去油炸!”
害怕,委屈,伤心的表情一一展现在聂琛的脸上,“哇!”最终还来个嚎啕大哭。
紫依无奈,摇了摇头,却对上戚乔怒视自己的眼神。
戚乔不满意的说道,“你为何要朝聂琛吼,你也知道他是个病人,干嘛这么较真?”
紫依瞪大双眼回瞪着戚乔,“什么啊?欺负你个子高了不起啊,我那叫吼他吗?我那叫‘提高了声量大声说道’,跟‘吼’完全不是一回事。”
“什么,你看他都这样了,你刚才还不算吼啊?”说罢,戚乔小声嘀咕道,“我都从来没有这么吼过他!”
“什么?我要你来教我吼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说那不是就是不是。”紫依继续强词夺理道,亦升轻叹了口气,兀自一个人坐在那边运气,练气息。
“你……你干嘛先对着我男人吼,然后又对我吼?”戚乔被紫依气得将聂琛扶起安置坐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紫依面前大声叫道。
“什么?就算我有对着你男人吼,我有对着你吼吗?”
“你……”戚乔被紫依气得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我怎么了?”
戚乔不再说话,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知道无乱怎么讲,她都是讲不过紫依的,不如省点力气。
“好了,事情定下来了,我们回房吧!”亦升趁一方歇停赶紧劝紫依离去,不然等两方都休息好,再吵起来那可不妙。
出了房门,亦升才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紫依的头,笑道,“说别人是小孩子,你不也是吗?”
“我才……呜!”紫依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亦升捂住了嘴,“好啦,你先去找静儿,我去找翌枫,我们去你的房间集合。”
“恩……”紫依点了点头,嘴里发出揶揄的声音。
亦升无奈,松开了手,继而笑道,“不准跑去拉着静儿和你一起跟戚乔吵架。”
紫依吃惊的望着亦升,为啥自己想啥他都知道呢?
“好啦,快去吧!”亦升推着紫依离去。
紫依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越走廊,各个院落,往正住于后院的静儿房间走去,忽然经过一个地方,耳边传来男女低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早晨,男女交谈的声音就会显得那么让人敏感。
让紫依一听见,就立刻停住了步子,搜寻着声音的来源,似是从身前的那件房间传来,好奇心导致,紫依压低着身子,小心的挪动着步子,朝那个房间移近。
“怎么样?韩亦升的这几日对你还算不错吧!”紫依惊呼,是韩亦彦的声音。
“哼,是啊,他是对我很好,这都要多谢谢你啊!”天啊,紫依捂着嘴,眼孔猛然放大,是秦裳和韩亦彦的对话,紫依看了看四周,这是秦裳的房间,韩亦彦竟然大清早就来到秦裳的房间,这两人的对话顿时让紫依诧异但又担心无比。
“怎么?生气啦?”屋内的韩亦彦走到秦裳的面前,悄然的趴在她的肚子上,静静的聆听着,默然的问了一句。
不知怎么的,秦裳见韩亦彦突然做此举动,本怒气甚旺的她,火气被灭掉了一半,突然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是甜蜜的情人,相互关心的家人,又似是相互利用的陌生人。
“怎么不说话了?”韩亦彦抬起头,面色难得的平静,双眸带着些许的柔情。
“没,没什么。”秦裳躲开了韩亦彦的双眸,突然感觉自己对上这样的眸子会有种不知所措感。
“你放心,等一切事情完成后,我定会让我们的孩子过的很幸福。”韩亦彦信誓旦旦的说道,不禁让秦裳有一霎那的晃神,冥想着一家三口的美好幸福的画面。
忽然,韩亦彦一转语调,冰冷的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秦裳忽皱眉,她厌恶韩亦彦的这副嘴脸,每当这时候,她总感觉自己是个出卖身子的婊子,她冷冷的说道,“什么事?”
韩亦彦转身来到秦裳的梳妆台前,坐定,望着铜镜里有些扭曲的自己,打开了秦裳的首饰盒,微微的邪笑,邪恶的声音划口而出,“你要助我将从紫依那拿回一样东西。”
秦裳此时的表情非常的不解,“你要从那个女人那里取回什么东西?”
“是个紫玉菩提,总之,到时候我会帮衬你,只要这个一到手,我们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担心了。”韩亦彦望着镜中的自己,脑中顿时闪过很多,有紫依的笑,紫依的哭,紫依的闹,但这些景象最终都被自己给打破,又恢复了平静。
“好。”秦裳没有去问紫玉菩提所为何物?见韩亦彦的表情,她也没有打算问的意思,这样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吗?
想起紫依,秦裳还是带着丝丝的恨意,昨天的事又在她血迹斑斑心中留下一道新的伤痕,紫依对于她来说,是下地狱都要去憎恨的人,一想起她,自己就咬牙切齿,她不甘的说道,“上次的事,你的那些手下是怎么办事的?只是流产而已,也没有让亦升和荆翌枫反目为仇,这次不会又有什么闪失吧?”
听此话,韩亦彦不怒反笑,“你不要太心急,有些事是要慢慢来的才有意思,这次如果拿回了那件东西,你想对她怎样都随你。”
“哄……”门被踹开的声音。
韩亦彦和秦裳同时望去,脸色之难看,可以和地狱里的牛头马面相较了,他们惊异的望着紫依收起踹开门的姿势,缓缓的朝他们走去。
眼中爆发着怒不可止的怒火,双眸被烧的通红,她狠狠的等着秦裳,那样的眼神似是将她吞了都不足为奇,小而纤细的手紧握了起来,勾起了背,全身紧绷,每踏出一步就像会燃尽身边的事物,爆发之猛烈,是韩亦彦和秦裳没有见过的。
但此时的秦裳见到紫依那样怨恨的眼神,反而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紫依并没有因为她的笑声而却步,反而是趁势拿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朝秦裳砸去,秦裳却不闪躲,可是已经气急攻心的紫依手一颤抖,一个香鼎就这样从空中做勾勒了一个美好的弧线然后轰然落地。
韩亦彦不发一言,现在的他见到紫依遽然又有了揪心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他知道这种感觉迟早会误了他的大事。
紫依见一个不成,又拿起手边的茶壶,阴毒的眼神瞪着秦裳,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说,你们刚才说的是不是事实?”
紫依自嘲的笑了起来,笑得森然,笑的诡谲,她不希望啊,她不希望害得自己流产,害得静儿失身的人竟是亦升的二弟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见两人不语,紫依一脚踹开桌子,起气势完全于平时似是两个人,“是你们找的那些人做那些事,然后想将事情嫁祸给荆翌枫,让亦升和他反目为仇,对吗?”
紫依冷笑,她面对的是两具雕像吗?为何总是不语?
倏然,她望见秦裳眼中的惊慌失措,身后的印出的三条修长的身影,紧接着就有一双有力健壮的双臂圈住自己,紫依心中一软,泪喷薄欲出,她转身望向亦升,亦升点了点头。
这次他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