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某人某事(上)(1 / 1)
韩亦彦黑夜抽身,一袭黑衣迅速窜进紫依原来的房间,阂上门,一袭馥郁的女子身上的淡雅清香飘来。
韩亦彦闭目,似是享受着着馥郁的香气窜入鼻间的感觉,清淡的香气带着丝丝点点让人沁心的感觉,让韩亦彦顿时木然了,他伫立在门前,望着眼前的一切,脑中回想着紫依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倏然,他睁开眼眸,眸中渗出一丝丝冷冽决绝的,为何自己在想这些,不是狠下心了吗?在招人去做那件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一切,对,自己就是这么的狠,任何一个因素都不能阻挡自己。
辛子靳的命令是要得到那块紫玉菩提,可是他注意了紫依许久,没有见她戴过,那么应是藏于房内某个地方,找了好时机,他夜探房中。
可是,他翻遍了一切饰品盒,找遍了所有的柜橱,皆不见那块紫玉菩提的踪影,忽然他的眼光扫到了床。
他放缓了步子走了过去,床上很整齐,一袭双鸳鸯桃红色襟褥,一对锦绣落花枕头。
他坐于床沿,将手伸向那对枕头,暗黑的疏影下,那只手微微的颤抖着,似是要去触及什么让他心痛的东西。
猛地掀开枕头,一片空荡,还是没有紫玉菩提的踪影,韩亦彦的眸中一闪,莫非她随身携带?
寒光四射的扫视着房间的任何一处,他定了定乱了的心神,一个闪身出了房间。
却不想刚一出房间,就被一黑影挡住了去路,韩亦彦提起了警戒,闪出一丝杀意。
朦胧的月色撒射到乔汕毅俊朗不凡的脸上,一双透亮的眸子注视着韩亦彦,面容似是淡然。
“没想到,二公子有这种嗜好!”讥讽的口吻从乔汕毅的口中说出却更显得他从容淡定,云淡风轻。
“乔公子不也是同道中人吗?莫非,乔公子对我嫂子感兴趣?”韩亦彦仰起头,正视着乔汕毅,竟是挑衅的眼神。
“你究竟想如何?”说罢,乔汕毅便反手扣住韩亦彦的衣衫,淡然的面容在月光之下变换着,丝丝怒气燃起。
韩亦彦不屑的将乔汕毅的手掰开,抚平褶皱的衣襟,独自走到院中,望着蒙蒙月色,面容阴冷晦暗,“我想如何?呵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乔汕毅甩袖,俊朗轻扬的身形在月光下仿佛被雕刻的琢玉,丝丝恰到好处,衣袂飘绝,遮住斜射而来的月光,身后一片疏影黯然。
“哦,恐怕实现不了了。”亦升注视着韩亦彦,面容依然云淡风轻,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是吗?”韩亦彦冷然一笑,便转身离去。
睡梦中的秦裳忽然感觉到丝丝凉意,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没想到韩亦彦阴黑难看的面容浮现眼前,他正赤裸着上身,压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也正一丝不挂。
周围本是撒着丝丝的凉气,却因为韩亦彦周身散发的炙热而被燃尽,只余热火的冲动。
“你怎么……”她一开口就被韩亦彦彻底堵住,完全强硬的霸占着她。
心裂了口子,稍一触碰,就疼痛不已,眼角留下了两行清泪,为了他,也为了他……
紫依的身子一天天的恢复,这段时间,亦升整天陪着紫依,偶尔出现一些小状况,不过俗话说,打打闹闹才是真夫妻嘛。
“给你,一千两白银。”紫依愤愤的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掏出一张银票送到亦升的手上。
“加上这次的,一共是十万两,不准耍赖。”亦升得意的将银票收入囊中,挑了挑眉,宠溺的轻刮了一下紫依赌气嘟起的小嘴。
“等一下,你,肯定出老千。”紫依不服气的起身,来到亦升身旁,将他的衣袖卷起,左看右看仔细端详,但是并未发现什么。
亦升轻笑了几声,右手从后面环住紫依的腰莲,“想要回银两吗?”
紫依双手抵在亦升的胸前,两人怔怔的对视着,她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想啦说还想玩什么,这次我肯定不会输给你了。”
亦升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手一用力,将紫依贴近自己,两人耳鬓厮磨,呼吸急促,亦升在紫依的耳旁低速,只见紫依的脸上飞上一丝红霞,挣脱开亦升的怀抱,矫情的说道,“再等半年。”
“为什么,不是已经好了吗?”亦升不甘心的问道。
“就是不行,每次都让我那么累,你当我是母猪啊!”紫依叉着腰愤愤不平的说道。
“哦,原来我刚才搂着母猪呢!”亦升调皮的反驳道。
“你……”紫依气儿不语,转身不再理亦升。
亦升轻笑了几声站起,从身后挽住紫依,宠爱的说道,“好了,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不要生气了,好吗?”
紫依的面容扬起一丝得意,她转身双手捧着亦升的面容,双眸微露精光,“那好,你先闭上眼睛,我说一,二,三,直至数到一百,然后你来找我,找到有奖哦!”
说罢,紫依踮起脚尖,在亦升耳旁极具诱惑的说了一句,“奖品今晚揭晓。”
亦升诧异的望着紫依,一片惊喜,想起紫依刚才的话语,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好了,一,二,三……”紫依见亦升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蹑手蹑脚的朝朝身后的桌子走去,回头瞟了瞟亦升,还是立于原地未动,她悄悄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叠银票,一边喊着数字,一边小心的退了出去。
赶紧跑紫依将一大叠银票塞进袖口,小碎步跑到了静儿的房门口。
紫依一跑出了门口,亦升就缓缓的张开了双眼,尽是无奈和宠溺,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朝紫依奔跑的方向行去。
紫依气喘嘘嘘的跑去静儿的房间,没想到小生却蹲在门外,耷拉和脑袋埋于双膝中,右手在地上摆画着,紫依放缓了脚步走了过去。
小生发现眼前停着一双绣花鞋,他双眸喜光四溢,抬目望去,高兴的拉着紫依的衣袖,“小夫人,快,快进去,静儿小姐,静儿小姐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呢!”
紫依不解,怪异的望着小生,“那个男人?哦,你说荆翌枫是吧?”除了荆翌枫谁还敢进静儿的房间。
“不,不是,是那个人,叫什么,聂……哦,镊子的。”小生忙抓耳挠腮的回答道。
“什么镊子啊?是聂琛,恩,聂琛?”紫依不可置信的望着小生,语气带着一丝丝震惊的说道,“你是说,聂琛在静儿的房间?”
小生的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对,对,就是他,我本想去通报的,可是静儿小姐不要我去,所以,我才……”
“你又怕静儿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守在门口?”紫依心中疑惑,上次就莫名其妙的遇到聂琛,他像个小孩似的黏着她,可是后来也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个人还自称自己是个什么国太子?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身子上顶的是脑袋还是夜壶?
“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紫依欲推门进入,小生直直的盯着紫依。
“你盯着我看干嘛?你先退下,这里我处理就可以了,哦,对了,千万别告诉亦升我在这里哦,发现了,就扣你一个月的工资。”说罢,紫依将小生推出院落,转身朝房间走去。
小生望着紫依推开了房门,大步迈了进去,他还欲伸头去探,门轰然阖上。
屋内,静儿和聂琛两人正笑得很开心,眉角皆是止不住的笑意,见紫依进来,静儿一片惊喜,她欢喜的跑上前,挽住紫依的手腕,“紫依你来找我吗?我本以为这个时间,你应该和韩大哥……”
静儿撇了一眼兀自站在那而的聂琛,她压低声音淘气的说道,“你浓我浓呢?”
“是啊,你不也是在这私会情郎吗?要是让荆翌枫知道,还不剥了他的皮啊?”紫依的下巴朝聂琛努努,向静儿挑眉的说道。
静儿羞涩的眨着杏眸,小脸红彤彤的,拉着紫依朝聂琛走去,细声在紫依耳旁低语,“他真的是裔箔国的太子,只是他遭人暗算,现在流落在外,回不去了。”
紫依诧异的侧目看向静儿,又偏头看了看聂琛,质疑的朝聂琛问道,“你真的是太子?”
聂琛见到紫依,立刻嘟起了小嘴,一副不生气的不理人的样子将头偏了过去,回答紫依的只有一句,“哼……我不要理你。”
好像紫依很想理他似的!
“切,不理我拉倒,我还不稀罕呢!”说罢紫依兀自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聂琛见紫依如此,小嘴嘟的更高,气呼呼奋力一跺脚,又像小孩子般撒娇跑到紫依的身旁,双眸惹人怜的望着紫依,“玉面飞龙最讨厌了,这几天都不理我,我,我生气了。”
说罢,他便霸着紫依的腿开始哭起来。
紫依无奈向静儿投去求救的眼神,静儿捂着袖子轻笑,“我刚才去花园,只见他一个人在那乱逛,所以就带回来,因为怕哥知道,所以连你也没有通知,就将他带来这里了,他刚才见到我也是哭成这般。”
紫依愣愣的听静儿说完,她双手夹着聂琛的俊秀的脸颊,将他的脑袋强行抬起于自己对视,然后用柔和的声音哄到,“不要哭啦,玉面飞龙知道错了。”
“呜……呜……”哭声更大,震耳欲聋。
见温柔的哄着无效,紫依直接恐吓道,“如果你再哭,我就扒光你的裤子,打你的屁股,打开花后再拿去油炸,最后变成油炸鸡屁股。”
看你还敢哭。
哭声戛然而止,聂琛抱着紫依的双腿,将头埋在上面摩挲,小嘴呢喃着,“玉面飞龙,不要,聂琛不哭了。”
聂琛抬头拉着静儿手,撒娇的说道,“我要跟着你们俩的身边,你们不要再丢掉我,好不好?”
紫依和静儿皆是一脸的无奈,就在两人不知所措时,“哄!”的一声,门被生生撞开。
紫依和静儿皆像门外望去,只见亦升和荆翌枫两人泰然的立于门口,皆如豺狼虎豹般直直的盯着正趴在紫依腿上,拉着静儿手的聂琛。
紫依和静儿心里暗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