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三十三章 薄晚西风吹雨倒(二)(1 / 1)
眼前的人揭下了□□,赫然是一张冶艳的面庞。
此人不是谢辞阙还会是谁!
谢辞阙将头埋在殷子悠的颈间,深深了吸了口气,道:“没想到在军中,你身上的香依旧迷人。”然后,他笑着挑弄着殷子悠的一绺青丝。
谢辞阙将殷子悠抱在腿上,解开了她的腰带,道:“我说你要静修,不要让人来打扰。你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他的热气都喷在殷子悠的颈部,立刻惹出了鸡皮疙瘩。
“想我谢辞阙居然会倒在你的裙下。”谢辞阙用手挑起了殷子悠的下颚,道,“多少佳丽愿托身于我,全被我无情拒绝。直到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究竟等的是什么。”
谢辞阙见殷子悠的眼眶有些红了,轻轻地吻了上去,道:“上次虽被你拒绝了,但依旧念念不忘。你大概是我的克星吧。”
殷子悠倏地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似要在他身上盯出窟窿。
谢辞阙有些恼怒,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你怎么可以!”
说完,一下子撕了殷子悠的前襟。胸前胜雪的肌肤露出,谢辞阙顿觉口干舌燥。
泪水顿时喷涌而出。谢辞阙眼眸中闪过心疼,一遍遍地亲吻殷子悠的面颊,只是那些泪痕不耐其烦地出现。
“不要哭了。好吗?”谢辞阙柔声道。
殷子悠流泪不止,同时冷冷地瞪着他。身上一直想冲穴,只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谢辞阙又恼了,将殷子悠平放在塌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殷子悠的红唇,道:“你是我的。”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开始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之后一点点加深,最终强盗般地敲开了殷子悠的皓齿,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
殷子悠的眸中开始染上了惊恐。这是她发现身上开始恢复了力气,于是拼力咬了下去。耳边响起了一声闷哼,殷子悠感觉嘴中氤氲开了血气。
谢辞阙的舌缓缓地退出殷子悠的口中,殷子悠这才发现他的眸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好啊。你竟然如此拒绝我!”鲜血从他嘴角流下,在他白皙的脸庞留下一道血迹。
谢辞阙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半含在嘴中,俯身又吻了上去。殷子悠紧闭的嘴被谢辞阙撬开。药丸在两人的嘴中化开了。
谢辞阙将头枕在殷子悠的肩上,道:“这是□□。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们生可以同衾,死也同穴,可好?”
说完,手开始在殷子悠的身上游走,最终停在了殷子悠胸前的盈润。他的手轻轻地揉捏着。
过了会儿,他散了自己的衣物。殷子悠看到他锁骨上精致的血莲闪着妖异的红光。
再往下看去,谢辞阙只着一条亵裤。身下的欲望已经可以明显看到。
当谢辞阙正要除去殷子悠的亵裤之时,一道冷光擦过他的鬓发。
“你敢!”邹随挥掌而来。
谢辞阙忙拿衣物遮了自己的面庞,侧身躲过了邹随的袭击。
邹随瞥倒在榻上衣衫不整的殷子悠,简直是怒发冲冠,随手抄起一张椅子扔向半裸的男人。
“住手!”简越赶来,大喝。
邹随收了手,谢辞阙见此空当,一闪身,无了踪迹。
邹随正要去追,只听简越道:“郡主中毒了,赶紧去找军医。”
“我来!”一人从天而降。是一精神矍铄的老者。
简越一见,忙拜,道:“师父。”
“血莲呢?”老者问道。
“适才跑了。”简越回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者道,“我进去看看丫头。”
邹随本欲拦,见是简越的师父,也就表示沉默了。他用被子把殷子悠盖好,只露出一节手臂。
老者打量着邹随,摇了摇头,道:“你们误会可解?”
邹随一愣,道:“误会?”
老者显得焦急,道:“你和丫头的。你不说,我解毒就来不及了。”
邹随明显急躁了,道:“是我错怪了她。老先生,你赶紧解毒吧。”
老者把脉了许久,脸色愈发凝重,邹随大气不敢出,但心中像乱麻一般,越整越乱。
良久,老者叹了口气,道:“血莲,真是傻孩子啊——”
只见老者的手中浮出蓝色的光芒,渐渐地如火花般开始闪动,跳跃,不久,慢慢地跳离了老者的手心,在白色的被衾上跃动。
有赤红的火苗开始从被子底部蹿上来,与蓝色的火焰相触,如灯花一爆,光芒顷刻淹没在空中。
邹随诧异地望着老者,问道:“老先生,不知中的何毒竟然用这么奇特的解毒之法?”
一童声响起,“当然是血莲之毒。”
邹随回首,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十三四岁的少年,不觉疑惑。
小越瞥了眼简越道:“我是他弟弟。你看过的,就是小越。”
邹随越发惊奇,道:“你说是睿王身边的白狼?可是,你明明是人,怎么会?”
小越手一摊,道:“你要是这么说,你就不可能想明白姐姐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你说吧,我信你便是。”邹随道。
“我觉得血莲可能想起了前两世的事情。因此才制作了这血莲之毒。制造这种□□,先要将莲花用血浸泡一年,每天都要用制作人的鲜血去换下隔日的旧血。一年之后,捞出的莲花泛着妖艳的红色。此时要将自己一般的功力输入药丸中。制成的药,可以根据需要控制服药人的死亡时间,死亡痛苦……”
邹随听得心惊,问道:“血莲是那人的名字?”
小越想了想,道:“他原是我们山上的灵物,山上我们都这么叫他的。下了山,也不知叫什么了。师父说,到了时机,自然收它回去。”
邹随听了,怒道:“什么叫到了时机,若是你们早点将他收回,哪有刚才的事情。”
小越瞪着他,道:“你说得容易!他害我们吃了这么大苦,我们还想趁早结束呢。但天道难违,我们即便与你们不同,但也不能逆天。你倒是大言不惭。”
“小越,闭嘴!”一旁简越喝道。
“监军,对不住了。这孩子被我惯得没了教养,你切莫往心里去。”
邹随摆了摆手,道:“我不跟孩子一般见识。”
邹随向殷子悠那边望去,火焰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只是老者神情依旧凝重,邹随正欲开口询问,老者已启唇道:“毒虽解了,但是眼睛恐怕……”
邹随心中一沉,道:“老先生,能治好吗?”
老者盯他看了半晌,道:“我有一法。只是——”
“老先生,只要能治好,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邹随道。
老者向邹随附耳了几句,邹随的脸上也凝重了起来。少刻,他的脸色如雨后初霁,道:“老先生,我邹随向来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