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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是刻意?亦是巧遇?(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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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在树上?”希吟指指樱花树,终于问出她一直好奇的问题,她没有发现这是她许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开口询问别人的事。

苍奕羽把笔重新夹回到绘画本里,站直身子,他对着希吟伸出右手,带着儒雅的微笑。

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看着他帅气的笑,希吟没有迟疑便把细致的小手放进他的手里,他的手掌很大,牢牢的握着她的,像是大饼包小饼。

她低首,研究着他的手,他的皮肤很好,手背显得细腻又白皙。她略皱眉,只因感觉到他的掌心竟有些粗糙,这令她很是疑惑,如王子一般的男孩,手心怎么会有茧?

苍奕羽带着她走到樱花树下,一跃便跳上了离地面最近的一株树杈,站稳,他转身,看向希吟,“相信我吗?”一字一顿,他用唇语无声的询问。

与那双宁静的黑眸对视,再看向始终没有放开的他的手,她点头,“苍奕羽,我相信你。”

苍奕羽裂嘴笑了,带着心满,他蹲下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用力一提,便把希吟安置到了他的身旁。

他在前,她在后,他走一步,她跟一步,他的手牵着她的,她每爬上一步,他总会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赞赏的笑。

苍奕羽停下脚步,希吟也跟着停下,这时,她才终于可以看看自己身处的地方,他们正站在樱花树的最中间的一个树枝上。

樱花树慢慢地停下了摇晃,苍奕羽坐到树枝上,再拍拍身旁的位置,他示意希吟也一起坐下。

希吟探头往下看,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高,把手放到苍奕羽的肩上,她小心翼翼的坐到他的身旁,“这树不会断吧?”

苍奕羽突然有一种想放声大笑的冲动,只是可惜……他的眼神黯了下,但笑意很快又出现在黑眸里,他摇头,摊开本子,“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些?”

“这倒也是,可是我想,总比没有问好一些,不是吗?”希吟吐吐舌,表情少了平时的呆板与宁静,多了几分调皮。

“嗯,你说得很对,但,我很郑重地回答你,它所能承受的力量远超过你的想象,所以,请不用担心。”唇边隐终带着笑,苍奕羽在本子上写下对于他来说有些长的一句话。

希吟看了后,点头,拍拍胸口,“嗯,这我就放心了。”她把垂在身后的长辫子拿到胸前,望向远处,“你让我上来,是想让我自己寻找你喜欢在树上的答案吗?”

苍奕羽点头,送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把目光落在她的长辫子上,伸手,他拉住一束辫子,依然是黑与白的交织,她活得很矛盾吗?

本是留了短发,却又留了两束长辫子,本是一头黑发,却偏要染上两缕白色,每日穿着黑色,可她皮肤却白得让人心生怜惜,连她的唇都偏白色,还有……

他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那晚,他在佣人的指引下进入她的闺房,却发现她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像她这种年龄女孩居住的痕迹。

白的墙,黑色的地毯,一张电脑桌铺着的是黑色的桌布,而后便只剩下复古的欧式床,雪白的长纱蔓。

更衣室前本是一扇嵌着玻璃的门,却硬是被她挂上黑色的长纱布,黑与白,进去后,总让他有一种沉重感,压得他的胸口喘不过气,也让他对她充满了好奇与心疼。

心疼吗?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为何,看着她,他总会有这种感觉?这样的情绪不该出现的吧?

他一直握着她的辫子不再有所动作,让希吟的脸的温度开始莫名的上升,她有些慌张的抢回她的头发,“你在想什么?”

苍奕羽抬起头,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为她染上了几抹生气,不再那么苍白,拾起笔,“你脸红了,希吟。”

希吟,希吟,希吟……本是无声的两个字,希吟却觉得他正启唇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她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又直线上升了好几度,“很热,你不觉得吗?”她伸出手,作风肩状挥着,“是因为很热。”

苍奕羽仍然笑着,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谎言,樱花树挡住了所有炙热的阳光,留下的只有阴凉,微风吹过,吹落花瓣。

希吟左手拉着树枝,颤颤微微地伸长右手,接住几片花瓣,“樱花很美,花期却好短。”

“因为它想让人记住它的炫丽,懂得珍惜它。”

“是这样吗?”

很肯定的点头,苍奕羽指指樱树,“它是这样想的。”

“呵……”希吟咯咯地笑出声来,重复着他写在本子上的话,“它是这样想的?苍奕羽,我发现,你很天真呐!”

如果这句话能换来她如此灿烂的笑容,他傻一回又有何防,在她脸上绽放的大大的笑容,让他心悦。

“我脸上有东西吗?”见他一直望着自己,希吟摸摸脸,下意识的觉得沾上了脏东西。

苍奕羽摇头,伸手,从她的发际拿下一朵残缺了的樱花,递给希吟。

“很漂亮。”希吟抚过樱花花瓣,“我可不可理解为,它选择落在我的身上,是因为它喜欢我?”

苍奕羽额首,笔快速地在纸上写着,“当然可以。”

“嗯,”希吟把樱花放进苍奕羽手中的绘画本里,夹好,“那就让它一直陪着我!”

苍奕羽笑笑,点头,然后望向远处,感受风吹过的凉意。

希吟转头,合上眼,闭目享受起难得的宁静与……平静?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的祥和,这是多久没有的事了?

她偷偷睁开眼,望向一旁不知何时也合上眼的苍奕羽,是因为他在身旁的原因吗?所以,她才会这么的放松,卸下防备。是啊,她一直戴着警戒生活,可现在?是因为他,所以她才会……

“姐姐,姐姐……”

由远处传来的声声呼唤打断了她的宴想,她对上了苍奕羽突地睁开的美丽双眼,他拿起笔,迅速在绘画本上写着,“你能自己下去吗?”

见希吟点头,他把绘画本放到她的膝上,手撑住树枝,往下一跃,站在树下,他向她笑了笑,然后右手姆指抵着小指尖,在左手掌心微微拍了几下。

希吟摇头,“什么意思?我不懂。”

苍奕羽向她摇手,然后转身,一阵小跑,他很容易便上了围墙,希吟低声惊呼,看着他跳下墙。她直起身子,苍奕羽站在围墙外,把食指往嘴上一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希吟点头,他转身,又开始小跑,很快便消失在街的拐角。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在看什么?外面有人吗?”司空望站在樱花树的不远处,抬眸跟希吟说话,却发现她一直看着墙外发愣。

心思一动,他纵身一跃,爬上围墙,墙外除了偶而开过的车子,与墙角躲着的野猫,并无其他,司空望皱起眉,是他想多了吗?

“希吟,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楚文浩耸肩,有些诧异她的举动,他以为她是不敢做任何有违大家闺秀规矩的弱女孩,显然,他错了。

希吟收回目光,扶着树枝,小心的往下走,“这里很凉,而且,也可以看得很远。”

胡乱编了个借口敷衍楚文浩,希吟没有忘记苍奕羽离去前那个让她不要说的动作,只是她好奇呐,他明明认识楚文浩,却为何避而不见?还有,他不是圣兰的学生却为何知道这个地方?更甚者,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读懂她心里的想法。

“这个和奕有点像,他也喜欢爬到树上去。”楚文浩耸肩,有点紧张地看着希吟的动作,“希吟,我想你该当心一点。”

司空望已跃下围墙,站到树下,“姐姐,你小心点,别摔了。”

希吟点头,心中紊乱的情绪却无法集中精神,脚下一滑,她便从树上跌落,“呀!”完了,她紧闭上眼,浮现在她脑子里的竟然是那张美丽的脸。

“……姐姐……”

“……希吟……”

两个声音,两道人影冲到树下,希吟落到摊开的两双手中,楚文浩与司空望没有站稳,三人一起摔倒。

“哎哟,好痛啊,姐姐,你快把我压扁了。”司空望痛叫出声,俊脸皱成一团,他倒下去的时候背压到了石头,真是痛死了。

“希吟,你没事吧?”楚文浩撞到了手肋,却紧张地看着倒在他们身上的希吟。

“我……我没事,我没事。”希吟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横趴在两个男孩身上,慌乱的爬起身子,她坐在草地上,不知该先伸手扶哪个。

“姐姐,我好痛啊,幸好姐姐你不重,不然,我会死掉!”司空望揉着背,皱着眉,裂牙扯嘴。

楚文浩抚着手肋坐起身子,发现希吟仍然紧紧捉着绘画本,刚才她从树上摔下时,也没有松开它,到底里面有什么,让她如此重视。

“希吟,你确定没有伤着吗?”仍然不太放心,他仔细的巡视了她一圈,没有发现伤痕,才终于放下心来。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希吟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希吟,我们没事,你别自责。”楚文浩拍拍希吟放在膝盖上的手,“我真没事。”

“姐姐,你有空与草地对视,可不可以看看我的背,如果我毁容了,以后找不到老婆,姐姐你可是要负责的。”司空望嘻皮笑脸,想逗希吟笑。

楚文浩笑出声来,他用手拍了拍司空望,“望,你的背受伤也算是毁容吗?”

“不算的吗?难道不可以这样说?”司空望眼一瞪,表情无辜。

希吟知道他们不想让她难过,含着眼泪,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小望,我看看你的背。”

“不可以。”

“好。”

两个声音,却是两个回答。

司空望笑了,小心的耸肩,“姐姐,那就算了吧,浩他不同意。”

希吟抬起脸,带着问号望向楚文浩,他为什么要反对?

楚文浩尴尬地摸摸鼻子,避开希吟的眼睛,瞪了一眼司空望,“我帮你看。”

“啊!浩,你是不是?你……”司空望一脸惧怕的表情揪住自己的衣领,“难道浩你……”

“砰!”楚文浩重重的敲了司空望一下,“你再敢胡说。”他忘了自己带伤的手,一动却扯到了,“该死,”他低声痛呼,俊脸扭曲。

“浩,你真的很活该!哈……啊!”本想取笑楚文浩的司空望因笑得太大声也牵扯到了背部的伤,他的笑到一半便开始痛呼。

“呵……”希吟捂住嘴,脸上绽出一朵如花的笑容。

楚文浩与司空望惊奇的抬起头,看向希吟,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如铃声般轻脆的笑声。

如果这点痛楚能换来她这么开心的容颜,他们相视一笑,心中想的是同一句话……那就让痛楚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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