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 / 1)
一天晚上,司徒很急的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见到了司徒,我说,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还非得当面谈。
司徒说,我找到方龙了。
我惊讶的说,你说什么?
司徒说,我让兄弟门查了好几天,终于摸清了那小子的下落,MD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总算没白忙活。
我说,司徒,你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司徒说,也没把他怎么样,就是把他打晕了,然后给他留了点纪念。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说,我在那王八蛋的脸上给他刺了‘无耻’两个字,估计他以后也没脸再见人了。
我说,司徒,你怎么这么冲动,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司徒说,放心,当时天很黑,他根本就看不清我的样子。
我对司徒说,你又帮了我一次。
司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过了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我这把心放了下来。
可儿说要和我去酒吧看看,我想也好,反正她都是这个酒吧名正言顺的老板娘了,就先带她来熟悉一下环境吧。
由于白天人比较少,所以我们一般都是晚上才开始营业,而我和可儿到那的时候才中午12点,所以酒吧里自然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
只有司徒在,因为有的时候酒吧关的很晚,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
司徒见我们来了,笑着说,是不是老板娘来视察我的工作来了,但现在是非营业时间。
可儿说也笑着说,你要再取笑我,小心我炒你鱿鱼。
我说,我去拿一些啤酒来,咱们喝点儿。
我听到可儿在我身后说,你就知道喝,看你喝出啤酒肚来我还要不要你。
我心想别说是啤酒肚,就算我喝出脂肪肝来你也舍不得离开我。
不过我还好,酒肉对我来说只不过是穿肠而过,不像有些人酒不敢多喝,肉一定要少吃,生怕会长出什么酒刺肉瘤来。
等我拎着两打啤酒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可儿正和一个女人在说话。那个女人背对着我,一头卷发,但我看不到她的样子。
我走了过去,说,对不起,我们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
那个女人一回头,吓得我差点把啤酒都扔到地上。
因为那个女人是白云。
白云看到我后,说,原来你是这的老板啊,那么能不能免费请我喝一杯?
我心想别说请你喝一杯,只要你别给我添乱,你有多大容量的胃,我请你喝多少体积的酒。
我结结巴巴的说,好啊,没问题。
可儿瞪大了眼睛问我,怎么你们认识?
我刚想解释,白云抢过话来说,对,我们认识,而且还是朋友。
我只得点头称是。
我的额头已经出了汗。
这两打啤酒可真够沉的,但我此时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我一只眼睛看着可儿,一只眼睛看着白云,脑袋里却想着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司徒说,我们别在这站着了,到里面做吧。
我说,好,到包厢里去吧。
白云边走边冲我笑,我也只得陪着笑,笑得这个难看,我自己都感觉得到。
可儿对我说,把酒放到桌子上吧。
我这才送了手,把酒整齐的摆了一桌子。
可儿说,阿俊,给客人倒杯酒吧。
我拿起一瓶酒说,好,应该的,这就倒。
我这两只眼睛都不知道是该看可儿还是该看白云,最后索性一想还是看司徒吧,免得再露出什么破绽。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贼心虚了,因为到现在我都没看清杯子放在什么位置,还有酒倒满了没有。
可儿用手重重的打了我的头一巴掌,说,你想什么呢,瓶盖儿都没开你怎么倒酒。
我是满肚子的委屈不敢发火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云冲我直乐。
司徒问我,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小姐的?
我心想我也没告诉你啊,你怎么知道她是小姐呢。
白云说,我们的相识也是因为一杯酒,后来我发现他这个人挺不错的,然后就成为了朋友。
其实还真是因为那杯酒,早知道就不请她喝了,大不了让她说我小气,也不必弄得现在这么尴尬。
可儿对白云说,我记得我是在千人认识你的,你现在怎么样?在做什么?
我一听可儿这么问,那么她应该是不知道白云是干什么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云冲我意味深长的笑。
我急忙咳嗽了两声。
因为我真怕她说她是在床上发财,做卖肉生意的。
白云说,我是做推销的。
我心想可不是推销嘛,推销你自己给那些需要你的男人。
就这样她们闲聊了着,而我在一旁却如坐针毡一样的不自在,因为有白云在场的关系,所以我的心一直在嗓子眼那就没下来过,我可是真怕她哪句话再把我给供出来。
还好,白云对我网开一面,我看到她站了起来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谢谢你们的酒。
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肚子里,我心想我可算解放了。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对白云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要不再坐一会?
白云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那我就再坐一会。
白云没坐,我倒是先坐下了,我心里这个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嘴不老实呢。
我小声的说,那你要是不想走的话就再坐一会吧。
我低着头,听见白云对可儿说,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
我心想你可别来了。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那天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我想色字头上真的是一把刀啊,而且还是剃肉见过头的那种,杀人都不见血。
白云走后,可儿问我,阿俊,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说,可能是太累了吧,这几天没休息好。
司徒笑着对我说,阿俊,我看那个白云小姐好象是对你有意思,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可儿的事啊。
我说,她对我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可是我倒是看出来有人对她有意思了。
司徒的脸一红。
我心想你可不能对这个女人动心思啊,那是你能玩的起的吗,和她上床你得往外掏多少银子啊,那就是一无底洞。
我偷偷的看了可儿一眼,没想到与她那炙热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要不是有我着眼皮挡着点,我估计我那眼珠子早就废了。
这人要是做了亏心事,就没有不怕半夜鬼叫门的。
不过不幸之中的万幸,这白天来的鬼还算有慈悲之心,虽然是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却没让我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