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1)
司徒柔似乎平静了许多,我走到她面前说,柔,我该走了。
她说,阿俊,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
我说,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想想自己真的很可笑,本应该做的我都没做,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问心无愧吗。如果爱真的一定要占有,那么占有了她会不会让她再爱上我。我想不通,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
我想我还要等,等到司徒柔忘记了那个男人再重新爱我。
可是可儿怎么办?
我想等到那一天的时候我也许会选择离开可儿,不是也许是肯定,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在我快到家的时候我又接到了可儿的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有气无力的问,阿俊,你在哪?
我说,我在路上,快到家了,你怎么了?
可儿说,我病了,你能来看看我吗,我好想你。
我说,我马上就去你那,你等我。
然后我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对司机说,师傅,红城,麻烦你快点儿。
我见到可儿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她的朋友燕子也在。可儿见我来了,勉强的坐了起来,说,亲爱的,你来的好快啊。
我用手摸了摸可儿的额头,说,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燕子在一旁拿眼睛瞪着我说,你小子也太没良心了,可儿昨天晚上就一直发烧,给你打电话还没等告诉你呢就被你莫名其妙的给挂了,我要陪她去医院她非等你回来不可,你说你昨天什么事那么重要,再重要还能比可儿重要?
我没有解释,也不能解释。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撒谎,一说谎我怕到时候这脸红得比发烧都难看。
可儿对燕子说,我没什么事,就是感觉身上有点冷,你也别埋怨阿俊,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生病了。
我把可儿身上的被又往上盖了盖。
我看到燕子想再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段飞。我说,段飞,你赶紧20分钟之内到红城来接我,最好把你爸那破车开来,我有急事。
撂下电话我猛然想起还有一重要的事没和段飞交代,于是我出了房间又给他挂了一个电话。
我说,段飞,你给我记住了,一会你来的时候千万不能把昨天我见司徒柔的事说出来,否则你后果自负。
段飞在电话那头笑得跟抽了风似的,说,我这人记性不好,嘴也没把门的,还真保不准给你泄露机密。
我说,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先告诉你,你要真敢给我添乱,我就让你知道除了吃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你那胖脸再长肉。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点燃了一只烟。
可儿说,给我一只,我也想抽。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说,你病了怎么能抽烟?
可儿说,我看到你抽我的烟瘾也发作了,谁叫你谗我来着。
我把没抽几口的烟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又把兜里的一包烟揉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我对可儿笑笑说,吸烟有害健康。
可儿说,你这也是爱我的一种方式吧。
我没有回答她。
但我心里在说,如果爱上你,那将是我人生的一大劫难,所以还是不要爱你的好。
我听见楼下响起了车的喇叭声。
我对可儿说,咱们的专车到了,你快穿衣服吧。
可儿说,我的衣服根本就没脱,阿俊,你抱我下去好不好?
我把可儿抱在怀里,然后把嘴附在她的耳边说,我不来你也不至于睡觉还穿着衣服啊。
可儿轻轻的打了我一下,说,讨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燕子在一旁说,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
我说,好吧。
我抱着可儿来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段飞他爸那辆三菱帕杰罗,段飞和吕凉都在里面。
段飞从车里钻了出来,看着我怀中的可儿说,这就是嫂子吧,早就听说你长的那叫一漂亮,可惜一直没能见到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看可别那谁漂亮多了。
只可惜我现在双手抱着可儿,要不然我一定狠K段飞一顿。
可儿问,你说我比谁漂亮啊?
我狠狠的瞪着段飞。
段飞嘿嘿一笑,说,我的意思是嫂子你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漂亮多了。
可儿淡淡的一笑。
到了医院,医生说得先给可儿打点滴退烧。
我说,行,但最好用好药,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把病快些治好。
可儿好象有些晕针,因为医生在给她扎针的时候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而且还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对可儿说,别害怕,其实一点都不疼,你看,这不是都扎完了吗。
段飞一旁接着话茬说,还是你这血管看的清楚,所以扎的就不费劲,我现在要是有病宁可吃十盒药我都不挨这一针,我是彻底让这帮小护士给我扎服了。
我说,就你那血管深得跟长在骨头里似的,要没个十年八年经验的护士还真不敢对你下手。
段飞说,可不是嘛,有一次我也是感冒去打点滴,这罪遭的,两个手一共扎了十一针,换了六个大夫,最后楞是没给我扎进去。
我说,不是你的错,都是肥胖惹的祸,谁碰上你这样的病人谁倒霉。人家那六个大夫怎么说也相当与2个诸葛亮啊,这都没给你扎进去,你说你那血管是不是长的够缺德的。
段飞说,我开始的时候看那些小护士一个个长的都挺漂亮的,我就寻思饱饱眼福,拿她们消遣一下,可后来我才明白,敢情我这不是享福呢,我这纯属是给这帮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妹妹练手来了。
可儿笑着说,居心不良,罪有应得。
燕子走了过来坐到了可儿的身边。
我说,你先陪可儿说说话,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段飞和吕凉被我拉到了走廊里,没等我说话,洪飞先开了口。
段飞说,你小子行啊,昨天在司徒家一夜没回来,今天又有美人相伴,还不快说,你都干什么好事了。
我说,段飞,你还算识相,今天你要在可儿面前揭我的底,我就能让你空有一张好嘴没有一副好牙。
吕凉拍了拍我,说,阿俊,司徒现在不在,你和我们说实话,你到底准备选择谁,是想重新和司徒柔在一起还是想继续和你这个可儿在一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现在不是我选择谁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的选择,因为主动权不在我手里,有些事情我真的没法和你们解释。
吕凉说,司徒今天一早就回家去了,所以我们没有叫他过来,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这个妹妹,你也看得出来,他昨天让你一个人去见司徒柔,其实他是希望你和他妹妹在一起的。
我心想司徒幸好没来,要是来了这种情况我还真没法儿和他解释。
可儿挂了一瓶点滴之后人明显精神了很多,而且也不发烧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段飞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说,不用了,我和可儿打车就可以了,但得麻烦你把燕子送回去。
段飞说,那没问题,能给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一回护花使者我是一百个乐意。
燕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说,段飞,来的时候着急我忘了问你,你有本儿吗,别半路再让交警给扣住。
段飞说,这你放心,谁扣我车,我就扒谁的皮。
我一想也是,段飞说这个我倒是相信。倒不是他有那么大的能耐,主要是段飞他爸是个厉害的人物---市局的局长,估计没人敢不给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