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痛,撕心裂肺!(1 / 1)
头好痛,喉咙好干,像有把炭在烧,眼涨的难受却怎么也睁不开,终于提起了沉重的眼皮,入眼却是一片暗黄,这是。。。
混沌的视线一点点的游移,终于定在了前方伫立的淡蓝色身影上,暗夜里,有种凄绝孤寂的美!
炎儿!慕容萧心惊,思绪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连锁,是的,他们一直在喝酒,然后。。。就。。。没有了记忆。。。
这是梦,一定是的,慕容萧慌张的挣扎,却听到了锁链在地上滑动的声音,在这片黑暗里格外的刺耳,她的双手竟被锁上!
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的猛然顿住,有种从未体验过的痛在一点一点渗入肌肤,穿透骨髓,她没有开口,只怔怔的望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每一寸痛似都在嘲笑她的愚蠢,她的自以为是!幸福自欺的堡垒终于坍塌,她跌的粉身碎骨!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低沉的声音是此刻唯有的声息,却显得那样软弱无力。
慕容萧艰难的垂下眼脸,体内突来的排山倒海的痛楚让她几乎晕眩,抓住铁链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面对一直想要探知的答案,她不问只是想笑,嘴角勾起了弧度却承载不了那弯起的重量,像在被无数虫啃咬,很痛,却痛不过心底无形的洞!
“说话,说呀!为什么。。。”炎儿终于抑制不住心底的痛彻心扉,扑过去抱住了慕容萧,疯狂的呐喊,“我好恨你,我也好狠我自己。。。为什么。。。”
这几个月来他没有一天不受煎熬,明知她罪有应得他却迟迟不肯下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那个噩梦的主导者!
慕容萧任由自己被摇晃,她感觉灵魂似在渐渐剥离,意识似乎不再属于自己。
突然间铁门匡的一声打开,游离的灵魂倏地飞回体内,无意识的眼眸游移到那唯一的光亮处,那人嘴角的笑在阴暗的光亮中更显诡异——慕容逸!刺痛的心又一层沉落,原来是这样。。。
慕容逸顺着阶梯优雅的走了下去,步履轻快有力,心腹大患已成瓮中之鳖,她是在没有办法不喜形于色!
嘴角的弧度更甚,走过去挑开炎儿圈住慕容萧的手,轻缓的语速,“知道吗?萧王府现在已被扣上了意图篡位之名,包括诺风诺夕二人,也成了共犯呢!”
那两个人的存在更让老东西相信了她计谋的可能性,所以计划实行的真是出乎意料的无往不利!哈哈。。。
“什么!”反应的不是还在痛苦中挣扎的慕容萧,淌满泪珠的脸不可置信的膛大了眼珠,抓狂似的摇着眼前的慕容逸,“你把王府的人怎么了,你答应过我只对付慕容萧的!”
慕容逸不耐烦的甩开炎儿,阴沉的眼光夹杂着冰冷的杀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的用处已经完成,最好给本王闭嘴,负责别怪本王不客气!”转而吩咐,“来人,把他拖出去!”
炎儿仍是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他不能害了王府的所有人!挣扎着想要脱离钳制,却徒劳无功,被人粗鲁的向楼梯口拽去。
一直没有生息的慕容萧在此刻有了反应,嘶哑着干涩的喉咙,“放开他!”
慕容逸看向隐忍着痛楚的慕容萧,笑意更甚,“怎么,这个时侯还在想着你的炎王妃,是不是浑身难受的快要裂开了,这毒可就是昨晚你的炎王妃给你喝的!哈哈。。。”
刺耳的笑突兀的响起,阵阵回旋。
什么!炎儿又一次被震住脑袋轰的一声——那不是迷药是毒药!
这才注意到慕容萧被痛苦扭曲的面容,知道她会死却不能接受自己亲自当屠夫,不要,不要,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唯一的光亮也被隔绝,黑暗中只有慕容萧压抑的呼吸声。。。
“看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如果你求我也许我会给你个痛快!”慕容逸眼中闪着阴鹜的冷光。
此刻,似乎喘息也是一种奢侈,“你不必得意,多少诡计得逞也改变不了你这个可怜虫注定悲惨的一生!”
“可怜?你说本王!”冰冷的眸子迸射出嗜血的幽光。
慕容萧强撑起头颅与她对视,即使沦陷为阶下囚她也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软弱!“永远戴着一副面具生活在黑暗中,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果你不可怜谁可怜!”
咚的一拳击中小腹,慕容萧咬住嘴唇不让呻吟逸出嘴边。
慕容萧又换上了阴冷的笑,“本王会带着面具生活,而你却将永远埋藏在黑暗中!”倾的更近,让慕容萧感觉似乎这个魔鬼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鬼魅般的声音,“而本王,却不会亏待你,黄泉路上会有萧王府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你。。。不会得逞的!”唇在滴血。
“是吗?”云淡风轻似的语调,伸手楷去慕容萧嘴角的血渍,“那就从你的血开始验证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