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伤寒(1 / 1)
到了屋里他就圆形毕露,迫不及待地跟狼似的把我压在床上,完全没有在外面的沉稳如雅。我忙推开他。
“你是不是太饥渴啦?要的话找别人去,本姑娘不奉陪!”我一下子黑了脸,搞得他一脸莫明其妙。他不明白刚刚还跟他有说有笑的我怎么突然间就翻了脸。
“我想死你了,你得补偿我。”他无赖道。
“不好意思,本人身体现在不充许。我的葵水来啦。不信?那要不要我脱给你看看?”我压住眼底的慌乱说道。
“怎么现在来了,真扫兴!”他悻悻地放开我。我暗喜。
“麻烦你让开点,我现在腰酸背疼的,别把身体重量都放在我身,小心让你压碎了。”我戏谑道。
“唉,真是败给你了,不管,让我亲下。”他继续对我上下其手。
“你想断送江山我没有意见。”我双手抱胸对着他。他一愣,想了想还是放过了我。
于是我在金马客栈住了下来。皇帝没有立即带我回京,他还想抓住平王皇甫傲龙呢。事情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我真是太开心了。
不过在这么危险的人身边,我还是处处小心的不露一点珠丝马迹。他怕我象以前一样溜了,简直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我连跟耶律奇通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你就这么准备永远挂在我的裤腰带上?”我对着跟在我身后的皇帝道。他听了脸一红。
“是你的行为太恶劣了才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的。”他振振有词道。
“呵呵,你还真会辩啊,你老对着我没有审美疲劳吗?要是你没有的话我有好吧,再这样我看到你就想吐了。”我挑着恶毒的词语来损他。他气得一甩手回了房。我就在回廓上转悠。其实我知道他肯定在暗中监视着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四处看看,也不吵着要向外走,就是一副乖乖女形象,两天下来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了,稍稍放松了对我的警惕。有时也会小小离开一下下,去处理一些事情。
终于跟耶律奇有机会见面了。我问他外面情况如何?他说平王已经知道我在皇上手里,正在四处张罗人劫走我。他以前的暗影是他自己培植的力量,所以还是有一定实力的,他好象对现任皇帝也要有所行动了。机会来了。我让他安排一切出城事宜。
我则想着如何利用好这个机会,最好也不能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有点难。饶是我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好法子来只好静观其变了。
这天晚上,皇帝笑嘻嘻地凑过来。
“好了没?”
“什么好了没?”我装做一问三不知的傻样。
“就是那个。”他指了指我的肚子。
“没呢,早呢。”我回他。
“怎么要这么久啊?”他嘟哝道。
“不好意思,自从上次流了产,我这个就不太正常了。有时一个月都在呢。”我嘿嘿一笑。
“回宫以后让太医好好给你调理调理就会好了。”他无奈地转过身出了门。我偷偷地抿着嘴笑。却看到窗外人影一晃。我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晴。就准备睡下。突然闻到一异香。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晕了过去。
“就是这个女人害的主子失去了皇位。现在主子居然还想着她!”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外面说着话。我动了动,发现自己好象手脚都被困住了。嘴里好象也被堵着。头晕呼呼的。
“要不咱把她做了吧。省得主子为他茶饭不思的。”
“这恐怕不好吧。要是主子知道了怪罪下来我们可吃罪不起啊。”
“那怎么办,再让她去为害主子吗?”
“现看着吧,要是主子有了她后能振作起来,重新夺回江山就留着她,如果不行就偷偷……神不知鬼不觉的。”估计刚刚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嗯,也行。”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好象拐进了一个小院。
“贱人!总算又抓到你了。”我听到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爷,用了药了,还没醒呢,您现在骂还不如等她醒来骂得畅快。”一个讨好的声音。
“把她关到柴房去,醒了通知我。”一行人离开的脚步。我被人提着关到一个黑房间里。我等人都走了才睁开眼,好半天才适应。
“真的是些房啊。”我懊恼道。
“这里比沉香院还不如呢。”天气入深秋了,我冷得瑟瑟发抖。
“真是的,奇怪呢,他们应该知道我的处境啊。”我暗暗叫苦啊。天还没亮我已经打了无数个喷嚏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揣开了柴房的门。
“怎么样?柴房的滋味不好受吧,有软床暖枕给你睡你不要,你真是自找的。”平王恶狠狠地对我道。
“啊……欠!呼噜。”我忍住不住往外流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你杀了我得了,这里好冷!”我抖动着,语无伦次。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那天你一脚差点让我断子绝孙,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好呢?”他脸上阴晴不定。
“嘿嘿,断子绝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有一大堆娃娃了。也该考虑考虑计划生育了,啊……欠!”又打了一个。鼻涕喷了他一脸,没法子我手被捆着。没法擦掉嘛。
“你!”他用手指着我的脸。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眼一黑就笑不出来,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我好象躺在一堆棉花上,软软的,好舒服哦。我都不想睁开眼了。
“大夫,她怎么还没醒啊?”平王急切道。
“黄老爷,令夫人得的是伤寒,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你们发现的太晚了,不然喝几贴药就行了,这会子她发着高烧,若醒过来还好,若醒不过来你们就请准备后事吧。”
“该死的,我只让你们把她关在柴房里,没让你们冻着她啊。”
“爷恕罪!”旁边跪了一地的人。
“咳,咳……水,水。”我虚弱道。嗓子干的快冒烟了。
“来了,来了。”有人抱起了我,一杯茶到了我嘴边。我咕咚一口气喝完。
“还要。”我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来,慢点喝,别噎着。”平王这会子倒是蛮温柔的,我斜了他一眼,没能说话。他朝我咧嘴一笑。我闭上眼又沉沉睡去。梦里感觉浑身如沐在火里似的。又一会又感觉象在冰窖里。如此反复,三天后我才慢慢转醒,眼前是眼晴红的如兔子的平王,他趴坐在床前。眼晴一眨不眨地瞪着我,见我醒了,忙对外面喊道。
“来人呀,快叫大夫来,她醒了!”一面坐在床边。
“怎么样,你还觉得哪里不舍服吗?”他关切的神情几乎差点让我感动的想流泪。转而一想都是他害的,不免多人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大夫进来给我把了把脉。又看看我的气色。
“既然醒过来了,就无大碍了,以后要小心别着凉了。要多多休息。”转身出去写药方去了。
“我饿了。”我无力道。
“来人,备小米粥!”外头应了声。
“是。”听到一阵勿忙的脚步声远去了。不一会就有人端来一碗粥。平王接下来,搅了搅,用嘴还吹了吹,喂了一勺过来。
“吃吧,不烫了。”我张开了嘴。不一会儿一碗粥就下肚了。因为力气不够,醒这会就觉得累,于是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这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窗外传来争吵声。
“你放了她,跟我回去,我饶了你的私自解禁之罪。我们还是兄弟。”
“不可能,她现在是我的人。”
“她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绝不放过你,来呀,给我统统拿下。”只听一阵刀光剑影。门嘎一下响了一下。
“主子。你在哪?”耶律奇的声音。
“在这呢。”我哑着嗓子有气无力道。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才几天没见,您怎病成了这样?”奇慌道。
“没事,就是感冒了,过几天就好了。外面打起来了吗?那你快点扶我出去,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可没下次了。”
“好的,主子,您小心点,我扶着您。”耶律奇扶着我到了窗口,一把带我飞了出去,两边在撕杀的压根没注意到旁边飞驰而过的我们。继续奋力的撕杀着。
因为是夜里,城门还没有开,我们要连夜出城。就得另想法子。等在外面的耶律怪想了个法子。拿了些吃食和酒走上前去。
“哟,军爷这么晚了您们还没歇着哪?”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来此何事?”
“唉,不瞒你说,我今日手气好在外面赌了会羸了些钱,本想回家跟我老婆报喜的,没想到让她臭骂了顿。原来我跟她保证过不再赌了。但我今儿羸了呀。所以就跟她回了两句,这不深更半夜的就让她给赶了出来,无处可去,买了些酒菜,想找个好地儿坐坐再说,谁知找来找去都关门,刚晃到这儿看见这还有灯,不就碰见你们了吗。来,来,别客气,我请客,给大伙好好犒劳一下。”
那守卫见他说有在理也没多心,再加上正好肚子也饿了。就呦喝了另几个兄弟过来吃菜喝酒。不一会就全倒下了。我们趁机偷偷出了城,又回身把门关好。
马车一路朝关外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