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玩转洛阳(1 / 1)
进城之后,我们找了家看上去蛮高档的客栈住了下来。这家叫金马客栈的客栈据说已有百年的历史了。南来北往的客人都喜欢下榻在这里。我住进去之后就到处参观了一下。
“好大哦,估计有一百多间客房哦,这在现代也算很大的宾馆了。”我点头道。
“冰棺?”耶律清疑惑道。
“就是我们那里称呼客栈的啦,叫宾馆。不过你说的冰棺是另外一样东西,就是人死了,要想保永久保存他的尸体就可以把他放在冰棺里,千年不化哦。”我对着他解释了半天他才搞清楚。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可以保存人的尸体?”他问道。想到冰棺我一阵关皮发麻,虽然我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介一是那种事毕竟还是蛮恐怖的。
“别再说了,再说我晚上就不敢睡觉了。”我拍着胸口道。
“是吗?我对这个很感兴趣呢。”他在背后小声说着。我摇着头向外面走去。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一下子狂风大作起来。我一边捂着脸,一边低头找避风的地方。等风停的时候我一身的灰头土脸,再转头看傻眼了,我彻底迷路了。
我定了定神,看到对面走来一位老大娘,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我立马心放了下来。
“大娘,请问金马客栈怎么走啊?”我给她作了个揖。
“哟,以为是个小子呢,敢情一说话原来是个大姑娘呀。金马客栈啊,不远就在我家隔壁,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都说北方人热情,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哪见过这个阵势,一下子脑子就热了起来。
“谢谢大娘。你真是好人!”我喜滋滋道,压根没注意到她得意的眼神。就这么走着走着,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大娘,这是哪呀,怎么这么偏啊?”
“嘿嘿,姑娘,我对这里熟走的是捷径,马上就到了。”她狡猾地笑笑。可惜我没看到。不疑有他,我继续跟着她走。
到了一处后门,就听那位大娘扯着嗓门大叫道。
“来客了,快开门。”瞬时门开了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团团把我围住。
“大娘,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嘿嘿,姑娘,我一看你就是个好苗子,怎么样我培养你当洛阳的花魁如何?”那大娘圆形毕露。半是威胁半是吓唬地说着。
“呵呵,大娘,我不缺钱哦,不需做这个来养活自己啊。”心里不免冷笑。
“动到你祖宗头上来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哈哈……姑娘,到了这儿,我看你就乖一点吧,我们这里的人有几个是心甘情愿来的的呀。”她放肆地笑着,指示那些大汉把我押了进去。我一直并没有显出惊慌,倒让他们也不敢对我太过分,一到里面,我才发现这时是家妓院,因为天还没黑,客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喝着酒。其他姑娘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练习着什么,看到我被押进来,连眼都没抬一下,估计是见多了这种情形。
“您是这里的妈妈吧。”我对着那个大娘道。抬头看了看门牌,原来这里叫金满楼。
“姑娘好眼力。我今儿出去还真是收获大了,是你自个送上门来的,哈哈……”她乐的差点没跳起来。
“妈妈。”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是我眼力不好,看走眼了,还以为您是天上的活菩萨呢。”我讽刺道。她脸上开始抽筋了,估计着我还有利用价值,没有发火。
“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妈妈可要想好了,您一定要我在这里吗?”我转过身对着窗外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你以为你走的出去吗?”她黑了脸。
“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呀。这里好吃好喝好睡的,我正嫌客栈的床太硬呢。”我淡淡地说着,她一愣。
“你什么意思?”她皱眉道。
“没什么意思,妈妈既然请我来做客,那就按我的要求来吧,不然我咬舌头,你岂不是鸡飞蛋打了?”我玩笑道。她松了口气。
“你愿意在我这里接客。”她又凑过来讨好地问道。
“呵呵,不管用什么方式,我帮你多赚些银子就是了。”我背过身不想理她。
“好好,这就好,你还真是个乖孩子,是我见过最乖的,嘿嘿。”她自顾笑着。
“也会是最难缠的一个。”我心里暗道。
对于这一行我根本就是驾轻就熟的。甚至于是以前还是这行出身的呢。我要求他们给我置办了套我需要的行头。既然要当花魁就要有花魁的样子。我的饰品,衣着款式全部都得按我的来。为了赶路,好些日子没有穿过女装了,皮肤也在餐风露宿中差了好多,趁着这个机会我好好地把自己给保养了一下。古代的化妆品都是天然的无污染的。我用了真是太好了。再加这里的天气比较干燥,我又自己调制了好多面膜来用,没多久我的肌肤就吹弹可破。还把这些给里面的其她姐妹用,没几天她们就跟我亲了起来。
明晚我就要第一次登台了。就是人们传说的出卖初夜了。我已经不是处了,那老鸨要是知道了不吐血才怪呢。
我让他们给我准备了一面纱巾,遮脸用的。他们对我这些天层出不穷的点子也见怪不怪了。反正我要什么只要能准备的就都给我备了来。同时他们在洛阳的大街小巷也到处散播消息,说金满楼来了个新花魁,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猜着耶律清一定会知道这肯定是我了,以为我又在玩什么花样。所以我一点也是不担心自己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第二天,不到中午,金满楼就坐无虚席了,当地的名流都来捧场了。我在帘子后面看到了一脸沉重的耶律清和奇怪他们。他们脸上有着无尽的倦色。
“怎么了?”我心里暗暗着急。因为出场前是不能见外人的,要是让那些嫖客知道了要掉价的。
终于,夜晚来临了。老鸨象征性的介绍了一下楼里的其她姑娘。楼下的看客们就不耐烦了。
“花魁呢?老大等了一天了,快叫她出来让大爷我见见!”众人也有跟着起哄的。我并没有出来,只是在帘子后面轻抚一下琴。一下子周围全部安静了下来。
推开层层锁心的门,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真的被吹冷无力去抗挣。
害怕失去重心,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虚伪藏身。
忘了暂时的身份只时刻等爱的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转身成断线的风筝。
这飘飘荡荡的一生,只为了求一个不伤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转身已经是满脸泪痕。
曾锁住心头解不开的痛,竟然被一阵风吹得无影踪。
原来情越深,越容易伤人。
还是以这种招牌式的样子出场,唱歌是我的强项,想当年KTV里一唱五个小时,是当之无愧的表霸哦。
我一边弹琴一边唱着。一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老鸨更是象捡到了宝似的,乐得快飞上天了。
一曲终了,台下的掌声久久不绝,人们的情绪一下子给调动了上来。
老鸨颤颤微微地上前道。
“各位大爷静一静,我们花魁今儿初夜出价,底价一万两白银,现在开始叫价。”
“一万伍,二万,三万……十万!”我等他们叫了一会。走出了帘子。众人见我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加疯狂起来。我对大家摆摆手,显示大伙静下来。
“感谢各位大爷今儿来捧新月的场,新月是我给自己取的花名。但是新月有一事相告,还户各位大爷给我做主。”我装做强忍着悲伤的样子立时让台下的那些人周情泛滥起来。
“前些日子,新月一人离家出来游玩,因为年轻,并不知外面世界多险恶。又贪玩一时迷了路,正好遇到金满楼的老鸨,当时热情地要为我带路,结果却使我身陷囹圄。我本是已嫁过人的女子,夫家见我不在,定然会全力找寻,我夫家也是权倾翰野之人,原我也跟这里的妈妈说过,我在家中本就衣食无忧的。无奈无法抽身,今日有幸蒙和位大爷不弃,以高价相求,新月真是感激不尽。以刚才的曲子答谢各位大爷的厚爱,若还有哪位大爷对新月有所他求,新月定感激相陪。”说罢盈盈一拜。
台下的人如梦初醒。
“什么,嫁过人了,那就是不是处了,那还卖什么初夜啊?”
“是被骗来的呢,这个老鸨太坏了!”
“娘子!真的是你吗?为夫的找你找的好苦啊!”台下的耶律清很配合地叫了起来。顿时台下众人全都看向他。
老鸨脸都绿了,眼看到手的银子泡汤了。再加上我的家人来讨人,搞不好她还得吃官司。于是她偷偷地转身想溜。但被后台的其她姑娘们拦住了。
“你这个黑了心的恶妇,今日我等绝不饶你。”想着她们可怜的身世,一阵拳打脚踢,老鸨脸上挂了彩。
我走向了耶律清。奇怪立马站到了我身后保护我起来。
“把这个恶女人送去见官!”众人气愤不已。正义之感一下子全回到他们身上了。
金满楼一夜之间解散了。那老鸨也得了应有的下场院,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下半辈子估计要在牢里度过了。里面的姑娘有的成了我的员工,有的给她们一笔钱回家乡去了。一下子整个洛阳城都在谈论我监危不惧,巧计脱身的事情,很快也传到了京城。皇甫傲天终于知道了我的消息,快马加鞭带人悄悄潜到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