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中秋月圆夜(1 / 1)
翠芳园火了,嫣儿再度走红,在她这个年龄简直就是奇迹。但是在我手上的奇迹从来就没有少过。
她给了人很多沧桑的感觉。有很多人来找他,并不是为了跟她上床,有好些是来温习以前的情怀的,仿佛他们都无意间回到了从前。
于是我快马加鞭加紧着手,如果说嫣儿是忆前情的只是那种被动的守候的,我就得再创出积极追求的来,于是有了小玉儿的雨蝶。
又获得了个满堂彩。翠芳园风头一时无二。谁上谁红,这里的姑娘好象个个都是头牌花魁。其客观存在花楼的老鸨们坐不住了,客人都往我们这里跑,她们如何生存?
对此我早有打算,想红,可以,成为翠芳园的分园,收入大家平分。同意地签字画押,不同意地走人,自某生路。一时间又几家欢喜几家愁。我在同意加盟的几家店里都安排了帮手。跟梅儿一样。
她们都誓死效忠我,本来是让好们做主拿钱的,结果都成了我的打工者,收入倒归我名下,她们只拿一小部分。搞得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算算来了好些日子了,看得出耶律清越来越焦虑了。他嘴上虽没直说,但我感觉到了。
“清清,别急,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我的,过几天就是中秋了,等过完了中秋我们就离开好不好?”我安慰他。
“好,但凡事都要小心,你的风头太盛了,只要有消息传到京城你就会马上露馅的。”他担心地道。
“嗯,我知道。”结果还真让他言中了。
安王到处派出去打听消息的都人无功而返,让他想象是不是他的初衷让我识破了,反而将计就计了。他无意中听回来路过金陵的探子私下谈论的话。
“嗨,这次出去没有打控到有用的消息,兄弟到是有了场艳遇哦。”探子甲道。
“哦,在哪,怎么个艳遇法?”探子乙道。
“在金陵啊,那里的花楼的姑娘真是太绝了,从老的到小的不知被施了什么法让人着迷呢。”
“怎么回事啊?”
“唉,就是怎么跟你说呢,我有一天跑得实在太累了,就想到客栈歇个脚。谁知晚上听到旁边的花楼里传出的歌舞实在太好听了,饶是我这种五音不全的人也听得激情澎湃呢。”
安王心头一紧。
“金陵?花楼?死女人,总算有点线索了。不管是不是你,我都要来探一探。”于是他不管那几个夫临盆在即。偷偷带人快马加鞭地赶往金陵。
中秋节到了,去年的中秋记不清干什么了,今年的中秋要好好过一下。不知怎么回事,没来由地心情很不好。总象有什么不能发泄出来,郁在心中,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清清,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一切都打点好了吗?”
“早好了,所以的钱都存到钱庄里去了,别说你还真是厉害,才这些天就连本带利地赚了满堂红哦。”
“唉,没劲!”
“怎么了?”
“现在钱对我来说已不是最重要的事了,所以赚多赚少无所谓啦。”
“你是不是想他了,这两天我都见你郁郁寡欢的。”
“想他?有吗?”我心底一咯噔。
“怎么可能?你呀还真会多心。”我打了个岔。
“今晚的活动都安排好了吧,呆会你原我叫她们几个来一下,我再把细节交待一下。”
“放心,你让我做的事何时让你操心过?”我笑笑,回到屋里。就是对门的花魁的屋子,在他的对面,那里早就是我的住所了。
看看自己这些日子虽操了心,但却不定期是养得挺好的,比前些日子竟胖了些。看上去不再干干的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心里稍宽了些。明天就要离开了。以后要去哪里还没有打算好。
晚上,天气很好,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前院里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灯迷,歌舞……好不热闹。我没有兴趣参加。就跟耶律清两人单人留在后院的长廊上赏月。
“今儿个月亮还真是圆。”我笑着对耶律清道。
“没有我家线有圆。”
“哦?你们家乡也过中秋吗?”
“不过。生活漂泊无靠谁会想着过这种劳什子的节?”
“哦,那我好过多了,不然让你在这种家人应该团结的日子在外面陪我,岂不太不好意思了。”
“这有啥?”他笑笑。
“跟我在一起这么久,累不累?”
“不累,其实跟在你身边是一种幸福,既可以跟你学你所谓的现代知识,还可以……”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握住了我的手。
“别,别这样。”我甩手,他眼神一暗。只哀怨地看着我。
“就是这种压迫感,让我无能所遁形。”我心里暗急。忙转过身。
“你看,月亮的脸会变呢?”
“胡说,月亮哪有脸?”
“有哦,还有一首歌叫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我唱给你好不好?”我巴结道。
“好啊?”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真好听!”他拍着手。
“你怎么那么厉害,会那么多歌?”他审视着我。
“咕咚!”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下。
“看你,晚饭吃得太少,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点心。”
“嗯。”我点头。他转身离去。我看着月亮,其实我最想唱的还是孟庭苇的那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于是我一个唱了起来。
唱着唱着蒙胧中仿佛看到了安王的脸,我一惊。
“怎么想起他来了?”刚想甩头,却发现跌入了一个的怀抱。我刚想挣扎。
“别动!妖精!你想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玩够了吗,是不是该跟我回家了?”安王抱着我浑身都在抖动。
“安王爷,怎么是你?”
“叫我天,我早说过我是你的天,你只能叫我天。”他喘了口气。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说完不由分说,吻了下来。我被他抱着根本挣不开,只好让他吻着。本想着我不跟着他的节奏他自会感到无趣而放开我的,哪知他的超霸气息很快便淹没了我。我的唇很快地张开迎接他的肆虐。
片刻我们都气喘吁吁,他眼里的火象是要把我溶化了。我的衣物也在不经意间被他脱了下。一阵风来我打了个寒颤。
“不,别……”我红肿的唇一阵轻颤,奋力推开他。他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能把他推开。怒吼一声,挟起我就飞上了屋顶。
“啊!”
“别叫!”他捂住我的嘴,微热的气息一下子让我意乱情迷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我埋首在他怀里,任由他在风中穿梭,把个耶律清忘得干干净净。
耶律清端着食物过来,没有找到我以为我回房去了。风中还残留着我的气息。他转身走向了我的房间,风还是没有人,便坐在那里等,这一等就是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回来,他意识到事态严重了。赶紧吹了个口哨。
他的随从听到口哨专用纷纷来请安。都说没见到我离开。他猜到我可能是被人发现了。被困住了。赶紧吩咐他们暗中查访,不能打草惊蛇。
我被安王带到了他一一处驿馆。他一行没有惊动任何官员,不然我不可又红又专一点消息也没得到。进了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压在了床上。
“啊!你放弄疼我了,放开我啊……”
“在这里,你就尽情叫吧,我会很兴奋哦!”他对着我的耳朵吹着气,一脸的得意地笑。手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哪里也没放过。
我的身上仿佛到处都让他点上了火。熊熊燃烧了起来。我抱了他,迷离着双眼。在我身上辛勤地耕耘着,半天连话都没法说。他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
“我还想要!”休息了会,我已无力再跟他纠缠,沉沉地睡去。迷糊中他一次一次地在我身上发泄着。
“你是不是三千年都没做过了,怎么这么猛?”我被他从睡梦中折磨醒来。
“没法办,我得补回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欠我的,连本带息!”他喘着气,并没有停下来。
“噢!”我无语了。再次累得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