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病倒无忧阁(1 / 1)
第二天,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本来想起来的,结果忙了半天也没爬起来,索性躺着不动了,不一会又睡去了,醒来感觉外面天都快黑了。实际是才下午,因为天要下雪了,所以阴阴的,空气闷的快让人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团乱,鼻子严重堵住,只能用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在这医学不发达的古代,这种病会死人的。我要是因为感冒这种小病而在古代挂了,那回去训给别人听,那别人还不笑死。
“不行,得想法子。”我定了定神,摸了摸头发现非常烫,肯定发烧了。“都是那个死色鬼害的。”我低低咒道。
我慢慢移到书斋,让刘欢去请了个大夫。不一会大夫来了,见我烧成这样,不免责怪刘欢说他耽误事了。他立马给我施了针,又开了药方,嘱咐刘欢赶紧去抓药。一时药来了,我昏昏沉沉地吃了药又沉沉睡去了。本来约了今天要去军营的。但我这样子肯定是不行了。“一切明天再说吧”这是我睡前的想法。
到了第二天,感觉好一点了,但还是浑身没劲,但不敢再待在家里了,要赶紧去军营了,不然皇帝真会让我脑袋搬家的。前天我说了去之前我要回趟无忧阁。就先去那里吧,到了那再通知怡王一起走,安王估计是不会来了。我也不想见他。来到无忧阁。只见这里静悄悄的。
“人呢?”我沙哑着声音问。
“哗!”门帘响了起来,怡王安王同时窜了出来。香儿也紧跟了出来。
我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走去。“咦,你们都在啊,怎么都在晃呀,别晃了,我头晕着呢?”说完我就倒了下去。只听到一阵手忙脚乱,夹杂着尖叫声,惊呼声。
感觉好象过了很久,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醒来时发现身上湿湿的,身上好难受,感觉周身的骨头都让人给拆了似的。我哑着嗓子:“水,水,渴死我了。”片刻一阵温凉的水流入口中,好似一片甘泉,我贪婪地吮吸着。继而沉沉睡去。再醒来已是三天以后了。当我睁开眼:看到几只红红的眼晴对着我,心想什么时候我养了这么多的兔子啊。不禁直皱眉。“哪里来的兔子,我可没有胡萝卜给你们吃。”
“看来你是好了。谢天谢地,阿弥陀佛!”香儿道。一旁的两人我这才看清楚,是安王和怡王。
“你再不醒来啊,恐怕人家兄弟要反目成仇了?”香儿打趣道。“好了,人也醒了,你们也去休息吧,几天没合眼了。”
“我躺了几天了吗?”我不解道:“我好象才躺下啊。”
“你呀都躺了三天了,真不明白你,平常那么活泼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香儿抱怨道。
“冻着了。”我无力道。
“啊,你不是穿着羽绒服的吗,这也能冻着吗?”香儿不解道。
“咳,咳……”我一阵猛咳。
“怎么了,怎么咳这么狠啊。”安王怡王冲上来,都伸手来给我拍后背。见对方伸出手来,就拦着了,结果他们俩双手对双手,没人有空帮我拍了。我自己拍着胸口,看他俩那架势:“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丢不丢人啊。”我埋怨道。
“有吃的没?”我朝向香儿。
“来了,晓得你会饿的。”姐姐端着一大碗粥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呀。”我亲呢地抱着她。
“你病了,急死我们了。”姐姐摸了摸我的头。“总算烧退了,我们都怕你烧坏脑子了。”
“啊,是吗,我好象脑子是烧坏了,他们是谁啊?”我指着那两个还在较劲的男人说道。
“什么?你不认识我们?”他们松了手一惊。
“不这样,你们还晓得你们是谁啊。”我促狭道。
“你!”安王给了我一个粟子。
“人家生病了,你就不能对人好点啊。”我捂着被敲疼的头疼皱眉道。
“生病还不能让你老实点。”安王生气道。
“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小声道。
“你,等你好了再说,你要好好养养,这几天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安王心疼道。
“都怪你,你不冻着她,她怎么会这样,那天明明见着活蹦乱跳的人,让你一折腾就成了这样了,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怡王生气道。
“好了,我要吃饭了,不要影响我的食欲。”他们很合作地闭嘴了。我一口气连喝了三碗继。撑的小肚子鼓鼓的。我摸着肚子惬意道:“好舒服呀,要天天这样死了也愿意。”
“呸呸……乌鸦嘴。”姐姐连忙道。
我一阵倦意袭来,躺回床上:“我困了,先睡会。”说完就闭上眼晴见周公去了。
再醒来已是下午,我在床上待不下去了,不顾他们所有人的反对,我坚持下了床。来到外面居然发现下了好厚的雪,外面一片银妆素裹的。美不胜收。不觉随口道:“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苑尤纷拏。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作此连天花。”
“好诗,好诗!”安王怡王拍手道。
“马屁精!”我白了他们一眼。
“什么是马屁精”怡王不解道。
“你有听说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话吗?”我侧头对他。
“噢,你在骂我们呀,死丫头。看我不打你。”怡王忽明白道。我忙躲到安王背后。
“好了,五弟,她还生着病呢。”安王挡住了他。
“你也知道她生病了呀。”怡王闷闷道。
“我要去堆雪人!”见他们又要开战了,我忙喊。
“不行!”所有人发话。我一抬头,见安王,怡王,香儿,姐姐一脸给决绝地看着我。
“好嘛,可是这雪太好看了,人家想要个雪人嘛,要不你们帮我堆。”见他们皱着眉。“我再给你们唱伸歌。再不行我就不理你们了。”我生气道。
“好吧。”他们无奈地来到后院,看上去洁白一片。姐姐拿了件披风披在我身上。他们很快堆起了雪人。我好想自己动手。但是他们都不让我插上手。我只好在一边低低地哼起了雪人好冷。
渐渐我竟越来越大声地唱起来,他们堆好了雪人,都定在那看着我。我浑然忘我的唱着。一曲唱了,我回过头见他们呆呆的样子:“扑哧!你们怎么了,跟施了定身法似的。”
“你这歌唱的真好听。”姐姐赞道。
“我哪道歌不好听啊。”我自信道。
“看看,一点也不谦虚。”怡王摇头笑着,眼里满满地温柔,看的我快溺死了。
“你没听过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吗?”我对他眨眨眼晴。
“说不过你,一套一套的。”他的摆手。
“好了,回去吧,在外面待遇这么久,是不想病好了。”安王突然怒道。说完拉着我径直回房了。回到屋里才发现自己几乎冻僵了。安王使劲地给我挫着手,一边还用嘴给我吹着热气。
“我病了这些天,皇上那里怎么交差啊?”我懊恼地问他。
“那些事你就别烦了,有我们这些男人烦就行了。皇上那改明给你回了。以后你都不用烦了。”安王抚摸我的手道。
“那你怎么解决呢,那帮老顽固肯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要不,等我好了,我们去军营训练一批新大将出来。代替他们,就不怕他们不服气了。”我继续鼓动道。
“你先好好养病吧。真受不了你,病才有点起色就操心这些个事。”怡王在一旁边。他在一边插不上手,就只好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好吧,也只能先这样了。”我无奈道。
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这一病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二十天。连过年都没能出去玩玩,去年过年忙着干事业,今年却因病着被禁了足,哪也不能去。一想出去不是安王府就是怡王府。到哪里都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