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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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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上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白瑞琪会来找我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果然……”

“别那样说她,她也没那么坏。”严浩忍不住为初恋情人辩解。

“全世界就只有你相信她清纯又善良!”阿力气得直跳脚。

“为什么你从以前就对她有意见?原本你不是也拜倒在她裙下过?”

“我还和她上过床!”阿力不顾一切地大吼。

世界像震裂了一样。

“你胡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严浩揪住阿力的衣领,挥舞着拳头。

“一千次我都说!我和她上过床!”

下一秒,阿力已挨了严浩一拳,坐倒在地板上。

“所以我才知道她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而出卖自己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这种事。你以为她纯洁善良吗?她玩过的男人连十根手指都数不完!”阿力索性将深藏心中多年的话一倾而出,“你以为我三番两次要你追别的女人是嫉妒你和她?你以为我做化妆师是出于兴趣?你太单纯了吧!”

“是大三那年冬天?”严浩恢复冷静,冷冷地问。

阿力不语,拍拍屁股坐上沙发。

“好好珍惜现有的,汝安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你别辜负她。”

严浩原本想问阿力他做化妆师是否为了赎罪,却看见笼罩在烟雾中的阿力似乎已拒绝再开口,因此也不再追问,只说:“我会娶她。”转身走出摄影棚。

他拨了淡水房子的电话,照惯例让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挂断,再播,却没有如预期中听到汝安的声音,仍是讨人厌的答录机。

奇怪,汝安上哪去了?

挂上电话,严浩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旋即拾起外套准备出门,电话却在这时响起。

“严浩摄影工作室。”

“哟!严浩啊?这么巧,是你接的电话,我还以为你不上班了呢!”话筒中传来高分贝的尖锐嗓音。

该死!是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最不想看见的疯女人──林艳。

“长话短说,我没闲工夫和你瞎耗。”他的声音比寒冰更冷。

“别这么凶嘛,我是来提醒你,有空翻翻影剧版的新闻,否则严二少您上报出名了,自己还浑然不知情呢!”

“你什么意思?”

“我哪敢对您有什么意思?堂堂富伟建设的二少爷呢!你在淡水买的房子有打折吗?真是的,也不通知一声,我正想买房子呢!”

严浩顶上已开始冒烟,这疯婆娘在胡言乱语什么?他正打算摔上电话──

“叫丁汝安嘛!”林艳说出重点。

严浩抢回险些挂上的话筒:“你说什么?”

“有兴趣啦?哈!我说你的“娇”啊!”她故意语意不明的吊着严浩胃口。

“什么娇?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金屋藏娇的“娇”──”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病态的狂笑起来。

未等严浩有所反应,她已先挂了电话,气得严浩顾不得形象大骂三字经。

抬眼望见墙上的时钟,他不敢再耽搁,驾车回淡水。

☆☆☆

一进门,严浩就觉得这屋子像是少了什么重要得东西。绝不是因为黑暗所造成的错觉,而是一股很奇异的伤感,这屋子像几年没人住过似的,和他早上离开时的情况简直相差千里。

他瞥了一眼客厅中唯一的一个红色亮点,然后打开所有的电灯。

无暇听取电话留言,他一边走上二楼一边喊着:“汝安?你在哪?”

回答他的是一屋子寂静。推开房门,也没有汝安的身影,只看见茶几上一串钥匙。

“竟然连钥匙都没带,这小迷糊!大概去准备圣诞大餐的东西吧。”

看见汝安的东西都还在,他稍微安心的下楼,还一边期待着今晚的大餐,把所有麻烦事丢到脑后。

他走到答录机旁,按下键听取留言。

“严浩,我是汝安。当你听到这通留言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在你屋里的东西,麻烦你丢回我家,或者你直接丢掉也好,管理员有我家的钥匙。还有,请帮我通知装潢公司停止所有工程,一切费用我会付清。还有……这一阵子借住你家十分愉快,谢谢。”

这是怎么回事?

严浩不敢置信的瞪着电话,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忙把录音带倒转重听。

出现的是白瑞琪的声音。

片刻后,他像是被抽光血液般呆坐在沙发上,满腔的懊悔和揪心的刺痛打得他狼狈不堪,却无力改变已发生的事实。

老天,你已开过我一次玩笑,为何又再次找上我?

你让我知道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却又让我在下一秒失去它,你何其残忍!

他将沉重的头垂入双膝闲,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这是报应!报应他这个感官型的兽性动物,即使在最后关头清醒,但那仍是一种背叛,对汝安的背叛……

抬起头看看四周,他想起汝安如何形容他的黑沙发──

“哇!好帅的黑色,外刚内柔哦!”原本平凡的黑色瞬间丰富多变起来。对于蓝紫色的地毯,她的形容是:“好好笑的颜色,好像巨型的长毛狗趴在地上。”她把昂贵的地毯比喻为长毛狗,还觉得好好笑。

汝安在的时候,屋里的每一样东西像被赋予了生命似的,扮演着各式各样活泼的角色,而她一不在,它们又回复了原有的平凡。

但是,他不要原有的这些东西!

太不可思议了,她住进来才多久?所有的东西就都背叛了他,跟着她活,跟着她死,就连他也一样。而他却浑然不觉,把她的存在当成理所当然。

人总要在失去时才会懂得珍惜。这话是谁说的?为何不早点告诉他?严浩在内心不断胡乱狂吼,像头受伤的狮子,而伤口是来自于自己的二度撕裂。

☆☆☆

“阿力,我在淡水。呃,你来,我门没锁。呃,带酒来……”

正打算早早上床休息的阿力,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中的电话。

严浩喝醉了吗?

这小子有病啊?他一个人过平安夜已经够凄凉了,严浩还要他去看他们两人亲热的模样?他才不干呢!

但是,严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太对劲。

一阵无奈的呻吟之后,阿力放弃回到温暖被窝的念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出门。果真是交友不慎,才刚吃下他一记老拳,现在还得因他一通电话而在寒夜里奔波。

呼!好冷的平安夜。

淡水更冷,呼啸而过的寒风似乎能穿透厚重的衣服,刺入骨头。

推门进屋,阿力觉得屋内仿佛连空气都冻得停止流动。几秒后他才闻到熏死人的酒臭,还夹杂着尼古丁的味道,使得阿力不禁掩鼻。

“严浩,你是拿酒来洗澡,还是想用香烟做雾幕?臭死了。”

“哦,你来啦?酒呢?酒……”严浩挥舞着双手,晃头晃脑的对阿力说。

“老天!你别玩我,这种天气叫我来淡水看你喝酒?”

“玩你?哈!老天是在玩我,怎么会是玩你?”他迳自傻笑起来。

“汝安呢?”

“汝安?谁是汝安?”

“别傻笑了,起来!我带你睡觉去。”

“啊,你说得对,我……我是白痴!哈!白痴……”

“没错,你这样果然像白痴。那我呢?神经兮兮地跑来淡水看你耍白痴,岂不是更像。”阿力已经快失去耐性了。

“小声点,我告诉你……你听,我让你听电话留言……”他想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无奈在酒精的威力下,有如一摊烂泥般全身无力。

“算了算了,你坐下,我自己来。”

阿力从没见过严浩醉成这样,汝安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两段留言,阿力总算把事情搞清楚。严浩早已睡着了,而阿力却一夜无眠直到天亮。

白瑞琪这女人竟使出这种手段!他拿出答录机中的录音带。要玩,大家一起玩!阿力咬着牙忿忿的想,顺便伸长脚踹踹严浩。

“喂!起来啦。”阿力再推推沙发上睡死的严浩。

严浩这才揉揉眼睛醒过来,“哦,天哪!我头好痛!”待看清眼前的人,他纳闷的问:“阿力?你怎么来了?”

严浩的样子不像在装傻。

“算了,我懒得解释。喝了那么多酒,”阿力指指桌上见底的酒瓶,“你还能记得多少事情?”阿力岂止懒得解释,他甚至懒得理他了!

“怎么了?”严浩眉头仍打着结。

“你可以行动吗?开始找人啦。”他敲敲严浩的头。

“喂!别趁我宿醉未醒打我。”他一掌挥开阿力的手。

“不错嘛!醒了。”

话才说完,严浩直奔厕所,阿力在客厅光听那似乎连心肺都要吐出的声音,差点没跟着吐在沙发上。

终于完全清醒的严浩瘫在沙发上忍受着头痛,脸色苍白,虽然从窗外吹进清新的空气,但满屋子的酒臭使得他依旧皱紧了眉头。

“我不打算找她。”严浩吐气般低喃。

“你再说一次。”阿力难得生气,这次他的语气中却蕴含大量怒意。

“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算找到她有用吗?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判出局了,你懂吗?”严浩也生气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如她所听到的,不是吗?你还想解释什么?”

“那就更不用找了。”点起烟,严浩神色木然的看着徐徐上升的烟雾。

“shit!应该是你求她原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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