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清冷被盗起疑云(2)(1 / 1)
讲到“陵川”二字,叶青华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淡淡的说道:“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是血魂殿的人。”中年男子简练的回答道。
“血魂殿?”叶青华微微眯起了眼,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若凌儿回来了,让他就来我这里。”
“是,盟主。”男子点头,退下。
而就在此时,一道嗓音很好的打断了男子退出大厅的脚步——
“不用等我了,我已经回来了!”清亮不羁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很快一道白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厅之中。
来人手执折扇,衣袂翩翩。面如玉冠,剑眉星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流不羁之意。
“公子。”男子对着白衣公子作了一揖。
“嗯。”白衣公子随意应了一声:“你先下去吧!”
“是。”男子再度点头离去。
白衣公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叶青华面前,深深作了一揖:“孩儿见过爹。”
叶青华脸上浮出一丝暖色,但语气依旧平淡:“怎么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在哪家青楼画舫里呢!”
“爹爹见笑了。”白衣公子坐在了叶青华身边,笑的随意:“这武林大会在即,我怎会在外边风流!”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兜来转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叶青华笑道:“你还是直说到北郡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白衣公子收了笑,正色道:“我在青楼中得知
清冷将至北郡,所以特地赶回来。”
叶青华一惊,震惊的看着对方:“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错。”白衣公子点头。
叶青华思索了片刻,忽然大笑了起来:“凌儿啊凌儿,想不到你居然带回来这么一个好消息。”
白衣公子笑笑不语,只是一双眼眸中并没有笑意而是深深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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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郡城中的悦来客栈中又来了一群客人。“客官,你这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店小二拉过北峻森空等人的缰绳,笑着问道。
“住店。”北峻森空笑着说道:“给我们三间上房。”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儿一脸狗腿的说道。
若兮正在客栈中吃着午饭,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往声源看去,忍不住惊呼一声:“森空!怎么会是你们?”
北峻森空一听有人唤自己,也转头对上若兮惊讶的视线,笑道:“若兮,居然是你?”
“怎么又是你们?”一道不悦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打断了北峻森空与若兮交汇的眼神。
霁云依旧穿着火红的衣衫,到哪里都是最抢眼的发光体。凤眸一横,不屑的扫了一眼北峻森空边上的北峻潇然,冷言道:“真是到了哪里都能见到,甩也甩不掉!”
“霁云,闭嘴!”若兮瞪了一眼霁云,冷声斥道。
霁云撇了撇嘴,走到若兮身边,坐了下来,孩子气的扭过头不看若兮。
若兮歉然的对北峻森空笑着点了点头,道:“霁云口不择言,还望见谅。”
“无妨。”北峻森空笑着摇头,又转头对小二道:“你先带他们去房间。”
“是。”小二点头,带着北峻潇然与阮轻树久往楼上走,,恰好又碰见了下楼的役。
役冷瞟了一眼迎面而来的北峻潇然,漠然与他们擦肩而过。
“森空一起坐下喝杯茶吧!”若兮笑着说道。
北峻森空看了一眼行来的役,微笑着摇头:“不了,我还是先上去看看潇然如何。”
“好吧。”若兮应声点头。
北郡森空笑了笑,转身往楼上走去。
霁云睨了一眼离去的北郡森空冷哼一声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小啐了一口。
若兮回到位置上,没有理会霁云,反倒是看着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景渺山庄见叶青华?”
役垂下眼睑,不疾不徐的说道:“明日。”
若兮点头,又好奇的问道:“江湖传闻要举办舞林大会,怎么北郡来往之间不见江湖中人?原本还想看好戏的,如今不想看不见了。”
“我们比他人早到,明日之后,,会有大批武林人士来到北郡。”役说道。
“哦!原来如此。”若兮点头:“役,不如我们看了武林会再离开北郡如何?”
“一切都听主人。”役说道。
若兮笑的眉眼弯弯,伸手掐了掐役的脸,道:“就知道役最好。”
霁云第一次见若兮与别的男人有如此亲昵的举动,而且一向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的役非但没有拍开若兮的手,反倒在他的眼中浮出一丝宠溺的笑。
“啪!”一声巴掌,若兮的手被霁云拍开。
“啊!”若兮皙白的手上顿时一片红印,疼痛不由让若兮大怒起来:“霁云,你做什么!役,好疼!”
役握住若兮通红的手,指尖传来的冰凉有一瞬让若兮觉得回到了竹林时光的感觉,但耳边传来的尖利呵喝,让若兮又回过神来。
“小主人,你怎么可以将你的手给他!”霁云冷眼看着役轻握着若兮的手,让原本就醋意飙升的心又加了一把火。
若兮狠狠瞪了一眼霁云:“这个不要你管,有时间管我,不如好好管管你自己!不要一见人就冷嘲热讽,不是天下之人全都欠了你的!”
霁云霍然站起,一双凤眼中尽是破碎的痕迹,但嘴角始终是勾着:“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我活该如此啊!”
说罢,冷笑自嘲的哼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若兮看着霁云离开的背影,蹙眉喃喃的说道:“不就说了他两句,这家伙抽的是什么风啊!”
从始至终役始终是垂着眼眸,没有说过一句话,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揉着若兮微红的手。那轻柔、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是对待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役,我们这样的行为真的不好吗?”若兮呆呆的看着两人相握的手,问道。
从五岁的时候役役就牵着自己的手。每当受了伤,役都会心疼的帮自己揉揉。虽然役常年一张万年不化的脸,但是若兮还是能看的出役眼中流露出来的关心。这样子的行为对若兮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只是为何霁云如此生气?
手心一紧,役停下手中的动作:小时候不知男女情事,对于牵着若兮的手无非是把她当成了妹妹。但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逐渐知晓了男女之事,而不知不觉间对若兮的感觉也在悄无声息的时间中慢慢变异。以前握着这双柔嫩的手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如今的他,只要每次握着她的手,役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如此清晰,如此沉重。
“役,你怎么了?”若兮伸手在役面前晃了晃。
手心的温暖骤然失去,让役一下子回过神来。一抬眼,正见若兮好奇的看着自己,役立即垂下眼睑,掩去自己眼中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