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步之差交相错(6)(1 / 1)
“叮!”
一声脆响,一点银芒落在地上闪动着冰冷的光。
霁云睨眼看向街道尽头逐渐变小的一点绿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是想抢在我的前头吗?免费的食物可不是谁人都能吃的到的!”
足尖一点,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得那年轻男子的惨叫,和抱着自己不知怎么就断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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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被藏在马车上的大柜子里已经半天了,早已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当若兮以为自己就如此被活活饿死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要使开锁的“咔嚓”声。
当下赶忙闭上双眼,气息下沉,让自己假装熟睡。
开锁的男子见若兮还在呼呼大睡不由嘲讽的冷笑起来:“现在还能睡得着,这人还真的是没心没肺!连自己快死都不知道!”
边上一名白衣男子一拉开锁的男子,沉声说道:“主人只是说抓她过去,可没说会杀她。现在局势还尚未明确,有些东西也不是你我可以断定的。”
“说的不错。”另一名青衣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好了咱么也不先说这些了,还是先将这不男不女的拉出来再说吧!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还是先喂点东西给她,主人要的可不会是个死人!”
说罢几个人就将若兮从柜子的深处给拉了出来,一把丢在地上。
若兮痛的呲牙裂嘴,但却怕被他们发现,所以硬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睡得还真死!”白衣男子嗤笑道:“亡火,你这一记手刀是不是打得有些重了?”
听到这里若兮才算是明白为何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觉得肩膀酸痛,原来是被他们打了一记手刀,原本还以为自己撞在柜子上的呢!
“好了,别说了!给她喂点水吧!别给渴死了!”青衣男子扔给一名灰衣粗布男子一只水袋。
灰衣男子打开水袋,嘀咕道:“咱这不是也怕这娘娘腔醒了之后会给咱惹麻烦吗?你可只要不是咱们做了万全之策,行在那装运箱子的驴车前,二者斯又睡得死,只怕那妖精似地咱就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如此轻易的离开了!”
若兮听到“妖精似地”和那“家伙睡得死”这几个字的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心中大骂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当时自己不配合一点,只怕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安全了!
“亡火说的不错。”白衣男子说道:“那家伙看似简单,但他那双眼睛……”
白衣男子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中有着无限的怅然。而那怅然,则是感叹自己何其幸运的惆怅。
边上的两人皆是不语,眼中也同样是闪过惆怅的神色。
三人是彼此心知肚明想什么了,但是这却急刹了正在装睡的若兮。
若兮好奇他们讲的人到底是不是霁云,如果他们所说的妖精似地人是霁云,那么霁云的眼睛怎么可能他们所说的可怖?
三名男子各自给了些柴相互堆在一起点了火,拿出了点干硬的干粮,烤了火就着清水就吃了。若兮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自己闻到那食物发出的香味。
此时,灰衣男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道:“咱去解个手,你们可看好这丫头了。”
说罢,那男子才刚一转身,身后就有人拉住了他:“我和你一起去。”
余剩下的青衣男子见二人都准备离开,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若兮,道:“你二人此去可快些回来。你们回来,我们就上路吧!以免节外生枝。”
起身的两人都明白话中的意思,当下应承了一起便离开了。
青衣男子见二人离开。便丢下手中燃火的柴枝,走向一旁熟睡的若兮。
“你个娘娘腔的,害得老子小心翼翼如此之久,真是够窝囊的。”青衣男子狠狠瞪了一眼若兮,骂骂咧咧着。
青衣男子骂了几句,便觉无趣,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原本躺在地上熟睡的人霍然暴起,从腰间抽出一把贴身的匕首,直刺青衣男子的后心。
青衣男子感到身后传来破空的杀气,多年来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的往边上一躲,险险的避开了自己的要害,但是腰部却生生受了若兮一刀。
若兮得了一刀,也不恋战,当即足尖一点,消失在青衣男子面前。
青衣男子面色青白,一手捂住腰间的伤口,一边咒骂着若兮,一边感叹自己命大,还好这一刀刺得不深,否则的话,只怕他已命丧当场。
“怎么回事?灭水,你——”
两名男子一回来就看见身受重伤的同伴,原本被扔在一边的若兮也消失不见,当下就知道是出了事情,心中立即大感不妙。
灰衣男子一手扶住几乎跪倒在地的白衣男子,沉声道:“灭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子其实一直都醒着,是我们一直都未发现。”名为灭水的男子叹了口气说道:“他前方趁你们不在,我转身之时,突然来袭,我一个措手,便被他刺了一刀。”
三人皆是一叹,也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快追”,三人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血痕。而他们熟不知在他们走后不久,有两道一红一绿的影子忽然出现在那滩血迹旁边。
“不是她的。”
“我知道。”
说罢,二人就顺着血迹消失在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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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久原本是跟着自家主人阮轻水的,但刚一转头阮轻水就消失在自己眼前。见不着主人树久自然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下乱找。
沿着长街寻人,两个时辰之后就晕了头的出现在郊外了。
树久一抹额头的汗珠,看着天边快要下山的日头,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了。
她的小姐,她的好小姐!怎么自己一转身的时间就消失在自己面前!也怪自己为何要去寻那不小心被自己遗落在地上的几枚铜板,可是身上的盘缠所剩不多,若是不一分分的算住,只怕还没找到殿下,小姐便已和自己流落街头了。
树久一边暗自感叹,一边望向不见尽头的大道。
这人烟怎么越走越荒凉了?自己一直都是直接向前走,应该没错吧!可是看这样子自己已经出了城!这么黑漆漆的,小姐一定不会在这里的吧!不行,自己还是往回走吧!
树久想到这儿,便当下一转身准备往回走。
可还没走几步,几道黑影便拦住了树久。
树久大惊,连连后退:“你,你们——”
为首的一名大汉见树久是个白面小生,又见见到自己之后面色惨白,当下哈哈大笑:“想活命的就把钱留下,否则的话,哼哼。”
树久一听对方如此说这才知道自己原来遭到了劫匪,心中不由晃得厉害:“我,我没钱!”
绝对不能将钱财交出去,自己还有留着这些钱找到小姐呢!
大汉见树久不肯配合也落下了脸,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将他拿了!搜身!”
一听“搜身”两字树久原本惨白的面容就变得更加的白了,整个人忍不住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