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已是相见不相识(5)(1 / 1)
若兮青筋暴跳,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给霁云:“拿去!你高兴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没心情陪你到处乱逛!”
说罢准备走人,却不想又被霁云拉住。
“小主人,你到哪里去啊!你该不会又准备丢下——”
“前面有戏院!我去看戏!”若兮气急败坏的打断霁云喋喋不休的唠叨,一甩衣袖,挣开霁云的爪子:“你吃够了,玩够了,就到哪里来找我!”
“嗯。”霁云知道若兮不耐,也不敢多做强留,只得应声。
若兮甩开霁云径自一人来到晋城最大的戏楼,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命小二沏了杯茶在二楼惬意的看着楼下高台上正在上的演的皮影戏。
皮影戏已经不是若兮第一次看了,但却是若兮最爱看的。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总是喜欢拉着师傅每个月来看一次皮影戏,师傅虽然忙碌,却也会抽时间陪自己来看一场。
皮影戏便是自己小小又孤独的岁月中唯一的念想。
那时候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每个月牵着师傅的手来看一场皮影戏,这便是天下间最快乐的事情。却不想那样的日子不过维持了三年,自己就被师傅送进了竹林,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不要说是皮影戏了,就算是平常的小玩意儿,都是很难见到的。在竹林中自己唯一的乐趣就是——逗弄役!
可怜的役,在自己多年的摧残下终于还是茁壮的成长了!
若兮忽然意识到:其实役能够在这样的夹缝中成长,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正当若兮想的入迷,一阵哀怨的歌声让若兮一下子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样的歌声,如此哀怨,如此凄凉,而且里面的词与曲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若兮好奇的张着头往下看去——恰见一名白衣少年正抱着琵琶一脸哀伤的坐在大红的舞台边上,一边弹,一边唱。而他身后依旧演绎着一出皮影戏: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
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
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这是什么曲子?为什么那位少年会有如此哀伤的神色?
若兮不懂,只是听得出曲子中蕴含的悲凉。
那位白衣少年依旧手抱琵琶,弹奏着曲子,滑动了几个音符,声音徒然变得高昂起来,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悲伤的神色。似乎那一丝的高昂只为了衬托他后边的哀伤。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
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
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
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
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
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
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
声音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的清冷。也不知是谁先拍的手,顿时掌声已如雷鸣一般的响起。
若兮看着白衣少年抱起琵琶,缓缓起身走向二楼,视线也没有来得跟着白衣少年缓缓移动起来。
正当白衣少年走到离自己位子不远处的时候,一道褐色的身影徒然挡住了白衣少年。
紧接着一声不正经的调侃声响起:“哟!这不是咱们冷秋公子嘛!怎么会到这里来卖唱啊!啧啧,多掉价的事情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褐衣男子这么一吆喝,边上的小厮们也跟着瞎起哄,一起羞辱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见状不由面红耳赤起来,大骂道:“你们这帮恶徒!走开!”
“哟!这几天不见,脾气到大了起来了嘛!”褐衣男子邪恶的笑道,一只手拿着折扇点起了白衣少年的下巴。
白衣少年头一偏,躲过了折扇,呵斥道:“滚开!”
“滚?怎么滚?要不你先滚我看看!”褐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神情嚣张的让人生恨。
“你!”白衣少年气节,准备不再和褐衣男子理喻,绕过褐衣男子准备离开。
却不想褐衣男子根本就没打算让白衣少年离开,单手一栏,身后的家丁一堵,顺顺当当的将白衣男子堵得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