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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一百章 沉渊照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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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心经下半部,林沉渊便开始认真习练,每天除了与苏云尽在一起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修习心经,如此一个月后,他的身体状况已有所好转,虽然还是咳嗽不止,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咳血。

云尽与他在一起,虽然平平淡淡的,却总是觉得日子过得飞快,有时还会提心吊胆地怕他想起那日自己说的话真的将自己撵走。

这日她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却发现林沉渊未在身边,起身去练功室里看了一下,也没见到他的身影,云尽心中好奇,便躺在床上瞪圆了双眼等,没坚持多久,她又晕沉沉地睡了过去,但她睡的极轻,林沉渊回来时又马上醒了过来。

她睡的晕乎,直觉往他怀里蹭,被她蹭得全身血液沸腾,林沉渊叹了口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压抑地道:“真的好久没碰你了。”

云尽一个激灵,意识立刻清醒,双手抵在厚实的胸膛上,她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紧张地道:“别瞎说,十五不是刚……”

未待她说完,他的手已将她里衣扒开,唇也滑到了胸前,她身子一僵,脑子有些混沌,愣怔间他的手又顺着腰部曼妙的曲线探向两腿间。

她倒抽了口冷气,无力地拉着他的手道:“不行,你现在的身体,除了初一十五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见她态度十分强硬,林沉渊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在她身上又摸又蹭了半天才不舍地倒向一边喘粗气。

云尽被弄得很是难奈,想安抚他两句,自己也已被满腔欲/火烧得几近焚身,只得老实地躺着不动,但她脑子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想到初一,想到十五,再想到那日看见心经下卷上清楚地写着月缺月圆之夜行床帷之事可增进调合者功力,她心中便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过了一会儿,二人渐渐平静下来,云尽才想起他刚才出去的事,便又钻到他怀里问道:“刚刚你去哪儿了?”

帮她把衣物整理好,他答道:“皇兄来了密函。”

她哦了一声,也不再追问,握着他的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云尽告诉他德昭皇后十有八九和自己一样也是来自另外一个时代,林沉渊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还说自己早就有此怀疑,最后两人更是说好,等有时间了一定要去睡莲岛住上些时日,顺道再去那密室中看上一看,一直聊到天将破晓,云尽耐不住又睡了过去,林沉渊则去了练功室修习心经。

如此又过了一月有余,林沉渊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苏云尽最近却是每日都浑浑噩噩的极为嗜睡,偶尔还有反胃现象,再加上月事一直未来,她寻思着自己莫非是害喜,心中便有些不安,她左思又想之后,还是决定告诉林沉渊,怀着忐忑的心情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间,不料还没等她开口,睿宗的一纸密函却急急地将林沉渊召去了永京城。

云尽怕他挂念自己,此事就未曾说出口,依依不舍地将他送走后,她整个人更是闲了下来,每日里无事可做,便把箱子里的太阳能充电器扔在阳光下暴晒,晚上就偷偷摸摸地躲在房间里玩电脑,里面的资料丰富,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比较有发展前景的来经营一番,搞不好自己也能弄出些名堂,但她这人向来懒散,想到创业的艰辛便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随即又想到电脑这个东西可是有辐射的,现在自己有孕在身,老摆弄这个对胎儿不好,如此一来,第二日又老实地把东西全部收到了箱子里,只是专心养胎。

无所事事地过了几天,她身上所有孕前反应竟然全部神奇地消失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本来想去找夏婆婆给看看,但又怕害得老人家空欢喜一场,便只能心情更加忐忑地等着月事的到来。

如此又过了将近月余,永京城传出举国震惊的大消息,话说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早,当今天子稳坐金銮宝座之上,当着满朝文武之面坦然承认自己乃宇文皇族后裔,今日便要让这浚梁河山归复正统,朝堂之上顿时沸腾,面对强势的睿宗,非议之声虽偶尔有之,亦都被铁血镇压,谋朝篡位的赵氏一系则被早已筹划布置妥当的精兵一举拿下,当场定罪诛灭九族,而不久前被封为异姓王的风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平王,至于圣上胞弟林沉渊自然更不用提,定王之位非他莫属。

而此时的苏云尽也早已确定自己是真的怀上了,虽然宇文氏复国是迟早的事,但闻了这个消息,她仍旧免不了喜忧参半,堂堂王爷,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弟弟,三妻四妾岂非平常得很,而她,只要想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何况还是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所以最近她十分忧郁,非常忧郁,极度忧郁,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能让他先把自己娶了,然后再想什么办法杜绝他迎娶那成群的妾室,最后思考的结果是按兵不动,等他回来再做打算。

忧心忡忡地等了十来天,这日听夏婆婆念叨着小少爷今日就能回来了,她闻了心中一喜,乐呵呵地冲出凝华园,向苍月教正门跑去。

现今已是初冬时节,在教门前傻坐了一上午也未等到林沉渊,被冻得哆哆嗦嗦的苏云尽想回凝华园去加件衣裳,但又怕他偏巧赶在此时回来了,犹豫良久,终于决定先去住得离正门比较近的宋翔飞那里借件厚衣披。

刚走出几步便见司徒印环迎面而来,云尽对她无甚好感,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算是打过招呼,刚想离去,她却笑吟吟地挡住前面去路,幸灾乐祸地道:“苏姑娘,如今沉渊就要回来了,也不知你和孟嫣然究竟谁能坐上正妃的位置。”

云尽看她一眼,绕过她身边,直接向宋翔飞的住处走去,“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司徒印环嗤地一笑,“苏姑娘现在说的轻松,等到真的丢了正妃的位置,估计就不会这般冷静了,呦,你瞧我这记性,倒是险些忘了,姑娘一定还不知道孟嫣然此刻也在教中吧。”

见她身形果然迟疑了一下,司徒印环又接道:“若是不信你便去她以前常住的地方看看。”

云尽转头,唇边噙着三分冷笑,“司徒姑娘,我与孟嫣然究竟谁坐正妃的位置倒也不劳你惦记,姑娘的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吗?或者姑娘想捞个侧王妃什么的做做?”

咂了两下舌,她又续道:“怕你是没什么希望了,那日我与沉渊说近亲结婚不好,他说他压根就没喜欢过你。”

说完,她解气地扭头就走,司徒印环一张小脸却已胀了个通红,盯着她的背影,恶狠狠地咒骂了两句,才勉强平息了怒火,慢慢向教外走去。

云尽嘴上说的全不在意,心里却被她的话弄得七上八下很不安稳,在宋翔飞处拿了件厚重的披风,出来时脚便不自觉地往孟嫣然以前住的地方拐,到了那处院落,只见大门紧闭,她犹豫片刻,一个飞身纵上了墙头,低低地伏着身子,放眼一看院子中央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许久未见的孟嫣然,她身后站着一个婢女打扮的丫头,那丫头似在说着什么,云尽凝耳细听,方才听得明白,原来是在反反复复地劝孟嫣然小心着凉,还是先到屋子里去等,林沉渊回来后定然会到此处看望她。

云尽听得无趣,便从墙上跃了下来,此时再想去教门前等待,却又提不起什么精神,于是慢悠悠地往凝华园踱,从院墙处拐过,她靠着墙根稳了稳心神,忽然听到院门开启的声音,她心中好奇,又回身瞟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心立刻凉了大半截,眼睁睁看着满身风尘的林沉渊直接进了院子里,她垂下头,低低叹了口气,然后快速回了凝华园。

虽然披着厚重的披风,但她仍然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回到屋子便立刻钻进了被褥里,耐心地等了良久,直到晚饭时分林沉渊才回来。她也不说话,只是钻进他怀里闭着眼睛假寐。

二人心中各有所思,一直在床上躺到月上中天,林沉渊才抚着她长发道:“风逐与风铃下月成亲,明日我让裘敌送你去睡莲岛,从西番国回来我便去找你。”

云尽一愣,急忙坐起身子瞪着他道:“你去西番国做什么?”

“皇兄交待我去办些事情。”

皱了下眉,云尽不满地躺回他怀里,极不是味地道:“皇兄,皇兄,想来皇上定是赏了王爷大人不少娇妻美妾,从西番国回来直接回你的王府算了,还找我做什么。”

听她话中满是醋意,林沉渊抿唇浅笑,目光悠悠地盯着她,一双手掌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嗯……,这位姑娘,在下对你一见动心,再见倾心,敢问姑娘芳名为何?可曾婚配?若蒙不弃,愿与姑娘共结连理永世为伴,只是不知姑娘可否中意在下?”

他嘴上耍贫,云尽被他一番话弄的好气又好笑,稳定了下心情,她故意气哼哼地道:“这位公子,抱歉得很,小女子早已嫁与他人,夫家姓裘。”

手正滑到她腰间,闻言,他微微用了些力,顿时弄得她麻痒痒的难受,憋了半天,到底没忍住便呵呵笑了出来。

林沉渊正色看她,“真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钻,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去西番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只是以使臣的身份出访。”

“大概要多久能回来?”

“他们成亲之前一定赶得回来。”

云尽含糊地应了一声,没一会儿竟然沉沉地睡了去,林沉渊见她很是疲累的样子,也不忍心再缠她,便也拥着她一道睡了。

第二日他早早让人帮云尽收拾好行囊,待她醒来后,二人一起用过早饭,众人又忙活了半晌,最后启程时他骑着马将她送出老远才转身回了苍月教。

回到教中林沉渊直接去了孟嫣然的住处,孟嫣然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他只冷冰冰地说了句走吧,便率先向外面行去。

孟嫣然眼中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盯着他的背影,哑着嗓子叫喊道:“沉渊,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西番国,我不想嫁给什么西番王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和你在一起。”

林沉渊轻轻摇头,柔和的眼神望向院角的一树腊梅,心却已经在思念,思念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思念那个来自另一个时代的不知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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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睡莲岛后,云尽心情浮躁地等了很多天,却始终不见林沉渊到来,她心里越发没底,老是想着他是不是和孟嫣然在一起,再也不会来睡莲岛找她了,最后想得自己心慌意乱,整个人也没了着落。

风铃见她到来虽然欢喜,但因忙着与风逐一起筹办成亲的繁复事宜,因此也没有太多时间缠着她,风逐既要处理教务又要张罗喜事,对她更是无暇顾及。

近日她成天昏沉沉地嗜睡,窝在屋子里双眼无神地盯着一本书翻看,没一会儿,便又困得要命。风逐送箱子来时,云尽几乎已经快要睡着,刚到岛上那几天她本想让风逐带着自己再去密室中看一看德昭皇后的箱子是否在那里,但自己有孕在身,再加上风逐实在繁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今日风逐竟然把这箱子给送来了。

见她怔在那里,风逐笑道:“上次听妹妹说过之后,我便留心搜了一下,原来这箱子一直都在养父的房中藏着。”

云尽点头,看着那箱子又开始出神,风逐摇头笑了出来,把戒指放在箱子上,才与她告辞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拿起戒指,云尽按照开自己箱子的方式,将钥匙先插/进箱子中心的锁孔中,一步步做下来,最后箱子果然被打开,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中子弹已经全部用光,充电器和笔记本也不似她的那样崭新,把组装好的充电器放在太阳底上暴晒,她等了一会儿,又开始迷迷糊糊地犯困,索性先去床上睡了,待醒来时电已充的差不多,便又把笔记本和充电器连好,然后轻轻按下了开机键。

桌面上一个命名为日记的WORD文档第一时间吸住了苏云尽的目光,她有些激动地把鼠标移过去,双击之后等待的短暂瞬间,心跳持续加快。

程序启动好,她从第一页开始看起,上面记载的内容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逐页看下去,认认真真地看每一个字,生怕有半点遗漏,用了一晚的时间,终于看完了整个文档,她长长舒了口气,最后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德昭皇后,闺名洪影,洪哥哥失散多年的同胞姐姐,而她的洪哥哥根本就没有抛弃她,他只是和林沉渊一样,因为自己要死了,才会那样骗她,所以当洪影找到他时,他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姐姐能帮他照顾苏照雪,而洪影知道她参加穿越实验以后,也在那几个怪老头处自愿加入了实验,唯一的条件就是和她去同一个时空,但最终由于一些技术上的偏差,她们没能穿越在同一个年代。

云尽趴在桌子上,细细回味自己人生走过的每一段路,曾经那个青梅竹马的洪哥哥,现在这个情深意重的林沉渊,她越哭越大声,最后虽然哭得声嘶力竭,却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将她紧紧包围,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得到这样两个深情男子的真心以待,她已经辜负了洪哥哥,所以绝对不能再辜负林沉渊,即使文档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睡莲岛这片海域自然条件十分复杂,那个密室极有可能就是一个时空交错区,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决定留在这个时空,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爱林沉渊,这份爱已经完整地融入生命中,无法割舍,难以抛弃,只能无怨无悔地一直爱下去。

她的心慢慢恢复平静,前几日的不安与惆怅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信任,林沉渊会来,一定会来,他的话,自己只要相信就好,因为他从来都只是想给自己快乐,这就是爱,而爱本就如此简单,不过是想让所爱的人幸福。

满心欢喜的等待中时光匆匆而过,今日是风逐与风铃成亲的日子,云尽跑前跑后地帮着忙活到晚上,最后将新人送进洞房。

替两人高兴的同时,她不免有些开始期待自己同林沉渊的洞房花烛夜,想到分开那晚他明明就是在向自己求婚,当时就应该答应他,把日子定下来的,以后他若是都不提此事,难道自己还要厚着脸皮主动去问他什么时候成亲?

她心中悔恨,便暗暗唾骂自己,回过神来时,厅中喜洋洋的气氛反倒让她心生落寂,顺着窗子望一眼天上明月,困意又涌了上来,她起身绕过众人,离了喧闹的大厅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脑子里又忍不住琢磨着林沉渊为何没有如期而至,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转念想到他武功高强,此种可能性实在太小,既然不是出了意外,那就一定是有要事耽搁了,于是她便在心里将当今天子睿宗皇帝狠狠地数落了一番,一定是这个臭皇帝又让他去做事,才把他拖住了。

一路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已到了住所附近,她所住之地离大厅较远,教众又全都聚在大厅喝喜酒,因此这里便格外寂静,她刚刚脑子里思索事情也未太在意,如今才闻得似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直缀在身后。

凝耳细听,确定有人跟着自己,直觉回头去看,口中喝问了一声,“谁”

刚转过头去,一抹黑影眨眼间已到近前,莲真教右护法索邑烈摸着下巴上黑亮的山羊胡,朗声说道:“哼,苏姑娘,可还记得老夫?”

他说话的声音和口吻与平时很是不同,云尽心中惊讶,不知他为何要如此怪声怪气,忽然又觉得他那语气听着十分耳熟,狐疑地看他半晌,才猛然想起自己一直想要提醒哥哥莲真教有内奸的事情,机缘巧合下一直未能告诉风逐,她便也慢慢忘了,这索邑烈可不就是飒容那个四叔。想到此处,她一边悄悄打量四周的环境,一边快速地想着脱身之法。

索邑烈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苏姑娘,据闻林沉渊为了你差点被苏令武打死,老夫自知功力不及他,但灭国之仇不可不报,便只能委屈姑娘了。”

云尽闻言也不再多想,伸手自怀中摸出一物猛地抛向索邑烈,趁他愣神之际,飞快向人多的地方奔去,她拼了命发足狂奔,但莲真教的人都十分擅长轻功,索邑烈位居护法之位,轻功之高更是不在话下,因此未跑出多远,已被他追了上来。

从后面将云尽抓住,轻轻巧巧几个纵落已到了出睡莲岛的山洞前,索邑烈面色阴沉地提着她进到石洞里,二人全都不发一语,只有脚步声在洞中回响,出了山洞后,又行了一段路程,便到了山脚下,索邑烈本想带她去附近的小镇上躲一躲,然后再伺机而动,没想到月光照耀下,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一个疾行的身影向着他们的方向而来,二人定晴一看,来人正是林沉渊,云尽心中一凛,索邑烈却是喜不自胜,如今这情况岂非天助我也。

他微一思量,便提着云尽向山顶走去,将云尽点了穴放在悬崖边缘,他踏前一步,立在浓郁的夜色之中,静静等着林沉渊的到来。

片刻之后,一抹黑色身影渐行渐近,索邑烈立在崖上,夜风吹过,衣角飘扬,林沉渊看到崖上景象,先是一怔,接着又恢复了淡然。

他盯着索邑烈眼中是笑意,唇边也是笑意。

“林沉渊,老夫不似苏令武那般贪婪,我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要你的命,你若不给,我就要她的命。”

他说的斩钉截铁,林沉渊却未理他,一双灿若繁星的黑眸紧紧盯着苏云尽。

“我想你了。”

云尽笑着望他,“你怎么才来?”

“我回皇兄那里了,……去和他说,以后不想住在永京。”

云尽表情温柔,“王府在永京,不住永京你打算住哪里?”

“和你住一起。”

脸上一片绯红,云尽闭上眼睛道:“沉渊,生,死,都在一起,别扔下我。”

他点头,目光移到索邑烈身上,索邑烈重重哼了一声,挥掌向他击去,脚上却未动分毫。

林沉渊若是出掌,索邑烈只须轻轻一躲,苏云尽便会被打下山崖,因此他只是躲避,却不敢主动攻击。这样斗了一刻钟,索邑烈体力已有所不支,但林沉渊却也被他的掌风扫了两下,云尽看得心急火燎,便暗暗催运内息欲冲开被制的穴道。

因心经下卷可增长调合者功力,所以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年多时间,但云尽的内力其实已经达到一般高手的境界,只是她不懂得运用它来伤人。而世人又多数都不知心经下卷的奥秘,所以索邑烈在给她点穴时也未多想,只是用了随意的手法。

她暗暗催动内力,此时被封的穴道已被一点点冲开,但她手脚发麻,行动仍旧不是非常便捷,她躺在那里,眼睛机灵灵地看着林沉渊,见他望向自己,便小心地动了下手指,给他示意,林沉渊见了,自然喜出望外,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与索邑烈缠斗。

再过一会儿,她手脚已活动自如,给了他暗示,便急忙向一边扑去,闻了异动,索邑烈赶紧向后看去,见她穴道竟不知何时解开了,大骇之下本是挥向林沉渊的一掌立刻转向了她。

林沉渊飞身将她护在身下,二人齐齐被掌力震出老远,他回手连发数掌,逼得索邑烈退出数步,忽听怀中人哎哟了一声,急急低头去看,却见她捂着腹部,面上神情痛苦,他皱了下眉,抬眼看向对面的索邑烈,嘴上却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云尽哼唧一声,难受地回道:“你儿子好像踢我了。”

愣了片刻,他才说道:“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这腰比以前粗了很多。”

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云尽心中一阵甜蜜,直起身子躲到他背后,小声说道:“飒容唤他做四叔。”

林沉渊点头,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得到她的回应,他才目光如剑地盯着索邑烈,狠狠发掌向他攻去,二人打斗良久,索邑烈已渐渐不敌,此时又闻得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云尽猜想应是裘敌发现自己不见,才寻到了此处,来了强援,她立刻又精神了许多。

索邑烈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上神色大变,情急之下,招招拼命,林沉渊虽武功高强,一时倒也拿他毫无办法,索邑烈虚晃一招,林沉渊侧身躲避,他却不退反进,一掌击出,却是攻向一旁的苏云尽。

猝不及防之下,云尽直觉向一边纵去,那一边刚巧是万丈悬崖。

打向苏云尽的这一掌是赌上性命的,索邑烈心知今日万难取了林沉渊性命,刚刚又听云尽说有了身孕,便动了歪心思。因此他这一掌击出的同时也把自己的要害全部暴了出来,林沉渊在打中他的同时,余光亦瞥见苏云尽纵到了崖下,他心中一慌,已顾不得索邑烈死活,急忙随着她跳下了山崖。

索邑烈得了机会又向他狠狠击去两掌,他也未躲,只是直直冲到崖下,再想给他补上两掌背后却骤然一凉,利刃已没入体内。裘敌眼见他把林沉渊逼到崖下,一张黑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索邑烈重伤再身,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裘敌二话不说又在他身上重重砍了几刀,却均未砍中要害,将他制服后才探头向悬崖之下望去,但见月光照耀之下,悬崖底部雾气重重,海水幽蓝,却哪里还有林沉渊和苏云尽的影子?

迷迷糊糊地纵到崖下,苏云尽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只余那抹飘逸的身影满满地占据着她的思想,相识相知到相守,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那张容颜已刻在心间即使是死也不能忘记。

身子加速下坠,唇角却缓缓勾起,她试着抓了下根本连看都看不清的藤蔓,手心却悠然一暖,接着如同那次一样,下坠的势道些微的减缓后复又加快,直到他稳稳地抓住一支粗藤,两人的身形才停了下来。

手上用力将她向上一提,人已被他死死搂在怀中,片刻之后他松手,二人又坠了下去,如此反复,一直快到悬崖底部时,他才缓了口气,然后腿上微一用力,抱着她斜斜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平稳地落在了一片素白的雪地之上。

有他垫在身下,云尽整个身子都感受着温软,她心中一动,覆唇上去轻轻点了一下,晶亮的眼中映着他绝美的脸,如同一世也开不败的繁花,她用手臂环住他脖颈,脸上笑容妍妍。

“沉渊,叫我照雪姐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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