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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hapter 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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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晴依僵硬的坐回椅上。

她望着地上的碎玉,猛一起身,唤来小茹。

“帮我准备便装,我要外出。”

南宫晴依吩咐。

“可是,女王,你的身体?”小茹担心。

“我没事。”

南宫晴依示意小茹快一点去准备。

“等等,王上现在在哪里?”

南宫晴依及时唤住小茹。

“女王,抱歉,小茹不知。”

房门轻轻地合上,南宫晴依陷入深思。

为什么她手上的昊蜞玦会是假的?

她蹲下,一块块拾起地上的碎玉,手不自觉地握紧,手被碎玉割伤,划出一道血痕。

她蓦然松手,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一粒尘埃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毁天灭地。

尘埃向陨石拼命抵抗,以卵击石。

最后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粒尘埃。

而最可悲的是——

挣扎许久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一粒尘埃。

很久以前,她救了一个男子。

“你受伤了。”

南宫晴依行走的步伐停下来,她蹲下身子望着背靠偏僻街巷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脖颈上的伤口仍淌着鲜红的血。

他的一袭白衣被血染红,血的颜色显得格外艳丽。

“你希望我救你吗?”

她问白衣男人。

若是自己寻死,她救了人,也救不了心。

故,当白衣男子第二次依然没有回答她,她问了最后一次,“你是自己想死还是另有隐情?”

白衣男子的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他静静的看了南宫晴依半晌。

“你愿意救我吗?不怕惹祸上身?”他用调侃的口吻反问道,然后咳了一声,带血,“不怕我是坏人,害你被追杀?”

“我想,我明白了。”

南宫晴依扶起他,他没有反抗。

她扶着白衣男子慢慢走出街巷的阴影处。

她把白衣男子带回圣女堂。

“你是好人吧?”

她跟他说话。

他躺在床上,不想跟她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现在我要用内力帮你把絮乱的经血活络平缓,痛楚之时,你千万不要用内力相抵,否则,我跟你都会经脉尽断。”

说着,她盘腿而坐,为他调运经脉。

噗——

白衣男子吐了好大一口血。

南宫晴依的额头开始出现薄汗。

五个时辰后。

南宫晴依疲累下榻,将熬好在等待的药给白衣男子喝下。

“师父快回来了,我已经帮你打通了经脉,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南宫晴依凝着眉心,“快把药喝了,你就走。”

他虽然清醒了,只是额上冒着大大小小的冷汗,即便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可显见他受的伤一点也不轻。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么年轻却有如此内力?”

白衣男子的眼瞳阒黑。

南宫晴依没有回答,而是将已经空了的碗放在简易木桌上。

“走,我带你出去。”南宫晴依扶起他,“这是圣女堂,不能有男子出入的。如果被师父发现我带你进来,我是会受处罚的。”

“圣女堂?”他冷静沉着,“你是凤翔吟挑选的圣女?”

南宫晴依点头。

白衣男子的唇色几近透明,露出极其俊美的笑容,“只是点小伤,不碍事,我可以自己走出去。”

“小伤?没了命才算大伤?”

南宫晴依松手,他的身子略微摇晃,仿佛连站着都费力。

“既然担心我,何不跟我一起走?”

他忽而低柔对她道。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他伸指,顶起她的下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扣进怀里,冰凉的唇火热地攫住她。

他强悍的吻着,把她的讶异一并吻下,舌尖尝遍了她唇间的每一分味道,细细舔吮。

南宫晴依试图推开他,又怕伤了他,最后,只是被动地任他猛然炽烈的吻。

好不容易他吻得尽兴了,缓缓后退。

“喜欢吗?”他的唇离开她的,眼底浮起笑意。

她的眼满是迷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怔愣半晌,“南宫晴依。”她望着他。

他缓缓地从腰间取下一副交织在一起玲珑剔透的雕龙凤翔玉佩,执起她的右手,把玉佩放入她的掌心,将她的掌心握拢。

“拿着它,我叫七夜羽泽,相信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的唇线弯了起来,俊美的脸孔不因苍白而失色。

南宫晴依凝眼看他,胸口一紧,“为什么?人海茫茫,未来充满不确定。”

“我的未来有你,已经确定。”他笑,“等着那个会遇见我的机会吧,南宫晴依。”

她的呼吸暂时停止,说不出任何话。

他寒星般的眼,穿透她的眼睛,“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

他的薄唇勾出一抹轻笑。

“莫名其妙。”

她转过身,冷然的离开。

他炽热的眸子眷恋地盯着她的背影……

忽地,南宫晴依的步伐倏停,她转过身,在三里的距离外面向他,一手拿高玲珑剔透的雕龙凤翔玉佩。

她扬起一抹笑容问,“如果你这次没有死,那么,再次相见时,我可以用这块玉佩要求你做一件事吗?”娶她,改变她既定的命运。

“只要我做得到。”他沉默半晌后,缓缓点头。

南宫晴依笑,“那么,后会有期。”

“当然。”他笑。

然后,她转身,不再停留。

她的背影消失后,他转身,不再留恋。

未来,是不可预知的。

南宫晴依在弦星居找到七夜若弦。

“若弦。”南宫晴依来到七夜若弦身旁,“我们谈谈。”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这里是禁地。”

七夜若弦没有旋身,而是在凉亭的大理石椅上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

南宫晴依在他对面坐下。

七夜若弦只是淡淡挑眉,“谈什么?”

“你不曾真正快乐过吗?”

南宫晴依试探性的问道。

七夜若弦笑了下,握着白玉杯的手略微一紧。

他懒洋洋的勾起左边唇角,“我并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和你闲话家常。”

警告轻声逸出。

“为什么?”

南宫晴依揪着心口,脱口问出。

“什么叫为什么?”

七夜若弦深深的注视她。

他止住笑脸,眯眼看着眼前容貌妍丽的女子。

他的名义上的,妻子。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你在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做我的女人的资格?”

南宫晴依深深吸一口气。

“干什么?要开始分析我了?”

七夜若弦的笑容变得狡黠与孩子气。

“如果说你是这样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人,那么,以后,我很难相信你所说的话。”南宫晴依冷静自若,“这与分析无关。”

七夜若弦用明亮有神的眼睛梭巡南宫晴依细致的面容。

“用我说过的话,来堵我的话?”七夜若弦的声音轻柔,“只是,你真的不懂吗?”

南宫晴依被他的态度搅乱了思绪,望着他,不说话。

“你在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做我的女人的资格。这是事实,事实上,我不可能跟你上床,而做我的女人的意思当然就要满足我的欲望,这样,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七夜若弦俊美的脸孔有一抹讪笑的痕迹。

南宫晴依一个巴掌想甩过去打掉他的笑容。

七夜若弦迅速抓住她的手,狠狠使力,“我奉劝你,对我,你最好不要养成动手的恶习!”

他低声警告,放开她。

南宫晴依的手腕立即浮现红印。

“你想跟我说的事情不是这些吧?”

他敛下眼,声音没有高低起伏,仿佛根本没有发生不愉快的插曲。

南宫晴依霍然感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不过她极力压制下来。

“那是秋离国的陷阱。”南宫晴依说,“耶律齐知道你的个性,所以故意设的陷,他既然是故意激怒你,那么他对这一仗一定有把握。”

“他靠什么有把握?”七夜若弦挑眉,一双含笑却暗藏无比冰冷的眼眸,直瞅南宫晴依,“我以为你是站在他那边的。”

“那就随便你。”南宫晴依的语气如同幽魂般无力而飘忽。

“生气了?”七夜若弦咧嘴,眼底无笑意。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南宫晴依认真地望着他。

“当然,你问,我不一定要回答。”他勾起嘴角,笑笑。

“为什么你要在继位的时候改名?七夜羽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为什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七夜若弦神色一凝,微显烦躁。

南宫晴依定眼看他半晌,然后平声道,“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你不觉得换一个名字就像换一个灵魂吗?是新的开始。”

他沉眼,出乎意料地做了回答。

“能借我看一下你腰间的雕龙凤翔玉佩吗?”南宫晴依说。

七夜若弦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取下腰间的雕龙凤翔玉佩,放在大理石桌上。

南宫晴依缓缓拿起雕龙凤翔玉佩,看了半晌,“你有两个吗?”

“什么意思?”他皱眉。

“一个在你手里,一个在另一个人手里。”她解释。

“我只有一个,其他的,我不知道。”

他取过她手中的玉佩,别上。

南宫晴依的右手缓缓握紧,她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不记得了。

“是吗?”她幽然,“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他沉声问。

“这里之所以被列为禁地,是因为这是你一个人的地方,不愿意任何人闯进来,就像你的心吧。”她不答反问。

“你很想要进入我的心。”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他唇角微扬。

午后的南风吹动了种在凉亭四周的竹子。

竹子相互撞击着,晃动着。

青翠的竹子被微风搅得满地都是细碎的幽影。

“我想成为你心里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她一脸认真。

“知道为什么我在一开始就说我们来赌命吗?”

他的心微微颤动。

“我们的理解应该不会一样。”她说,深深地注视着他。

“我会说赌命,就是在赌自己会不会爱上你,如果爱上你,那么赔上的就是我的命。”

他笑,风清云淡。

“我不是□□。”

她笑,为他的话心动。

他倾身靠近她,她身上传来淡淡的荷花清香,让他的心不由得揪痛了下。

“你不是□□,但爱是。”他的唇贴在她耳边,“爱会让人软弱,让人甘愿为它失去自我,失去一切,它不是□□,却致命。”

他的话让她微微一颤。

“所以,你,我,我们,是在赌命。”他优雅起身,对她一笑,毫无痕迹的转移话题,“为什么你会知道来这里找我?”

“我不知道。”她也起身与他并肩而立,说,“我只是来了,你就在这里。”

“是吗?”他的俊脸已回复一如既往的冷然,“不要对自己过于自信,那是失败的前奏。”

“我以后可以来这里吗?”她问他。

“记得第一次我跟你说的吗?”他反问。

“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她学他说话,“可是,我已经踩着地雷了。”

“送一样东西给我。”他看着她。

她怔然。

“今天是我的生辰。”

那是一张魅惑人心的俊美脸孔。

“我不想给任何人爱,但是很想体验被爱的感觉。”他沉眼。

“你——”她怔在原地,“从来没有体验过被爱的感觉吗?”只是很自然的脱口问出。

他不说话。

她忽然明白了。

她走近他,对他一笑,“好吧,只要你相信我,我会把上天忘记给你的那份爱的感觉找回来给你。”

他怔然,望着她的笑容失神片刻。

她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他忽然笑了,孩子气一般的笑容。

他有一点不了解自己了。

这样,毫无防备就说出真心话的自己。

南宫晴依缓缓掀开帘子,看着街边的热闹。

她拉着七夜若弦下轿。

七夜若弦俊眉紧皱,从坐上轿任她摆布那一刻起,他就后悔了。

“去哪?”他问。

“秘密。”她笑。

她拉着他走,她在一个卖泥人的贩子摊位前停下。

“这些泥人很可爱吧?”她转头问他。

“丑死了。”他嘴下无情。

“全买了。”她对贩子说。

贩子一听喜笑颜开。

“姑娘真识货。”贩子一脸陪笑,“这可都是刚刚才捏好的。”

这时,一个一身脏兮兮的小男孩跑到贩子身旁,扯住贩子的衣角,笑道,“爹,我饿了。”

“桦桦乖,等爹卖完这些泥人就带你去吃东西。”贩子蹲下身子,擦净小男孩脸上的污泥,“怎么把一身弄得这么脏?”

“小西他们用泥打我,说我以后一定没出息,跟爹一样是靠泥吃饭。”小男孩大眼睛明亮而忽闪,“他们联合起来都不理我,都不要跟我玩,爹,这是为什么?”

“桦桦会有新朋友的,别担心。”

贩子拍拍小男孩的头,才开始包泥人。

过了半晌,他包好泥人,正要递给南宫晴依,却发现,他们已经没了踪影。

只有面板上几张大得惊人的银票。

南宫晴依把一个猪八戒的泥人递给七夜若弦。

“真丑。”他实话实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女人会喜欢这么丑的男人吗?”

“当然有。”她说,“人会老,外貌会变,真正的爱是心与心的交汇。”

“我不管,我要你的七仙姑。”他伸手。

“不给。”她缩手。

“对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笑着去牵他的手。

他不给她牵。

“我自己会走,你带路。”他一板一眼。

她停下,不走了。

他想要去牵她的手。

她不给他牵。

“我自己会走,你跟好,别跟丢了。”

她一板一眼,走在前面。

“随便你。”他走在她后面。

杨柳,郁郁葱葱。

荷花池里绿色的荷叶,青翠无比。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点点白花。

微风吹过,缕缕清香在四周流动。

叶子底下是被遮住的脉脉流水。

“很漂亮吧。”树阴下,南宫晴依笑看眼前美景,“爱就是无处不在。”

七夜若弦不语。

“大自然的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她拈出一朵清浅的笑容。

“你身上有一股荷花的香味。”他忽然说。

“因为我经常跟荷花在一起,所以就会不知不觉沾上了它的味道。”她似真似假地说,“所以,就可以得出结论,如果你经常跟我在一起,不久,也会不知不觉的沾上我的味道。”

“人和大自然是不同的,人是有感情的物种,而感情是看不见的,所以人总是非常善变。”他冷笑。

“不是的,爱永远不会消失,爱自己和爱别人的能力,这样的能力是永远都不会丧失的。爱本来就是万物间最自然的能力,一如我们呼吸的能力,是不会丧失的,只是你把它藏起来了。”看着他,她温柔的心感到一丝不忍,“只要你敞开心扉,学着去信任,学着去信赖,你会发现很多以前错过的东西,那些都是只有心怀爱心与感激才能看得见的。”

他不想和她争辩,来到荷花池边。

她摊开掌心,“这是香椿树的树种。”

她扳过他的身子,让他正对她。

“干嘛?”他不甚在意。

“种下来吧。”她说着,已经蹲下,“它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的树哦。”

“那又怎样?”他不理会她无意义的举动。

“或许以后不经意再来到这个地方,它已经长大了。”她说,“我要做一个记号。”

“活不了的。”他泼她一身冷水,“香椿树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的。”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她已经找来一根木棒开始刨土。

他望着她的动作片刻,然后蹲下,跟她一起做这无意义的事情。

忽然,他好像知道什么是爱的感觉了。

那是一种很简单的感觉。

小小的触碰就可以微笑的感觉。

“好了。”

她拍拍手,起身。

“谢谢。”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两个字。

只因,他的生命里,没有任何值得感谢的,人,事,物。

他拉住她,对她轻声说着。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袭向南宫晴依,仿佛有一股电流震慑全身让她产生一种酥麻感。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没有办法说得清楚。

她凝眼看他。

他炽热的眸子定定地锁住她,薄唇覆上她的。

他吻了她,第一次,主动吻她。

天上有一层淡淡的云,遮住了炙烈的骄阳。

所以不能朗照大地。

树下的光与影却也因此而有着和谐的旋律。

风,吹动荷花池里的绿叶。

叶和花仿佛是笼着轻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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