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团聚时的暗算(一)(1 / 1)
等大家都吃饱了之后,知天人看着幕南君绍说:“绍儿,为师决定以后就住在一林山了。杨柳也不要在在江湖上走动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幕南君绍微笑着,“这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生活。只要又义儿在我身边,怎样都可以。”说着揽过林义的肩膀。
上官静笑道:“还真是一对小夫妻。跟银儿一样。”说着看了看“银少爷”。
幕南君绍说:“敢问银少爷名号?”
“幕南君公子客气了,我叫银少。”银少的声音都动听的要命。
“绍儿,”知天人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给静把过脉了。”
幕南君绍抬起头看着知天人,“嗯。”
“我想起了一个人,他叫和才坤,在祁都,是个炼药人。”
“师傅的意思是,他有药可以医治……”幕南君绍卡住不知道要称呼上官静什么。
上官静缓缓道:“你可以叫我师母。”
“是,师母。”
知天人接着说:“对,那种药叫天府凝香丸。”
听到“凝香”两个字,林义不由得想起了萧逸。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知天人接着说:“我们一直在等你们来,所以迟迟没有去祁都,现在你和义儿都来了,我们准备一下,去祁都吧。”
上官静摇摇头,“罢了罢了,我这身体经不起折腾,没有药照样还能活些时日,何必这样大费周折呢。我不想下山,在山上就很好。”
“师傅,”林义皱皱眉,“既然有药可医,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上官静还在摇头,“义儿,这次你私自下山,为师还未惩罚你!”
幕南君绍赶紧说:“师母,要不是义儿私自下山,我师父怎能找到你呢?义儿下山也是一片好心,就不要惩罚她了。”
上官静第一眼就觉得幕南君绍这个孩子很叫人安心。心下想着,林义能嫁给他也算是林义的福气了。遂不再言语。
林义则低下头不再说话。
银少插嘴说:“师傅,我看义儿说得也对,我们去看看,全当是去祁都玩一玩散散心。”
“都不要再劝我了,我不会去的。江湖上的人和事,我不想再看也不想再闻。”上官静受到年轻的时候的打击,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已经万念俱灰,不抱任何窥探之心。
幕南君绍想了想,微笑着说:“我还没去过祁都,要不这样,我和义儿带着冷言冷语去祁都,你们留在这里陪师母。如果我们能求来药,那样最好,不过不能,全当是我和义儿去祁都玩了一回。”幕南君绍这样说是在是有些牵强。外面陈语廉的追杀还未摆平,谁都想乖乖地呆在一林山。但是他也很明白,林义没有给上官静带回来夜明珠皇后,心里一直很愧疚,她一定想去祁都。
那么,就让他陪她一起去吧。
林义看了幕南君绍一眼,那一眼中,感激和惺惺相惜的感情显露无疑。
幕南君绍朝她点点头,似乎是在说:“放心,你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知天人还不知道陈语廉的事情,冷语知道,但是他是不会说的。只是,冷语想着,如果冷言跟他们一起去祁都,那上官……不,靳杨柳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知天人总结似的说,“好吧,静不喜欢去,那我们就不去。绍儿,你和义儿去一定要事事小心。”
幕南君绍点点头,“师傅放心,我会的。”
随后,大家去休息。
虽然靳杨柳给幕南君绍准备了一间房间,但是幕南君绍还是赖在了林义的房间里不走。
“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嘛。”林义婉言说道。要是被这里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已经……那还不是丢死人的事情啊。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睡觉。”幕南君绍坐在桌边,边喝茶边说。
“我师父会知道的。”
“我师父已经知道了。”幕南君绍诚恳地看着林义,“明天我去跟师母说,让咱们成亲。”
林义脸上又红起来,“谁,谁说,要嫁给你了。”说话都开始结巴。
“咦?”幕南君绍调皮地笑道:“你脸红什么,我们成亲很正常啊,你都是我的人了,难道不要嫁给我?不嫁给我还有谁会要你啊?”
“你,你,你……”
幕南君绍未等林义你出什么来,就起身关上了房门。将林义拥到怀里,用嘴堵住了她的下半句话。
两个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幕南君绍吮吸着林义温热的甜蜜。双手不安分地摸过了林义的身体。林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趁着呼吸的空挡说:“好啦,放开我啦……”
“不。”幕南君绍一挥手扇灭了蜡烛。
林义护住胸前,“给他们知道了不好的。”
幕南君绍只顾着低头亲吻着林义洁白的颈子,根本听不到林义在讲什么。
林义抓紧衣服不让幕南君绍得逞,“我说了不要,给师傅知道了不好的。”
幕南君绍终于听到了这句话,他覆盖到林义身上,低声喃喃:“让他们知道好了。”
“好,不看了。”幕南君绍开始了实质性的行动。
满园春色的房间外面,月光皎洁无瑕。
在皎洁的月光下,上官杨柳跟冷言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他们坐在最顶上的一层,看着下面似乎是无止境的台阶,相视无语。
终于,上官杨柳说:“幕南君绍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走?”
冷言摇摇头,“不知道,但是,依照我对少主的了解,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
上官杨柳自言自语道:“这一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
冷言咬咬牙,“不知道这个和才坤好不好应付。听知天人说,这个人生性孤僻,他给每一个前去求药的人都要开条件。不知道他会给我们开什么条件。”
“有幕南君绍这样的人在,你应该不会担心什么吧?”
“少主也不是万能的。冷语这次去幕都就差点丢了命。最后如果不是少主打伤了启智帝,抵死相要挟,恐怕冷语已经死了。我刚才看过他身上的伤,都是用带了钢针的皮鞭抽的,前前后后都是新鲜的疤痕。”
上官杨柳吃了一惊,“他为什么会受这样重的伤?”
“他被关进了天牢,幕国的天牢不是人呆的地方。”冷语显然不喜欢谈这个话题,“我走了,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冷言不善于说温情的话,能说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脸上一贯冷漠的棱角也温和了不少。
上官杨柳用双手支撑着下巴,直直地看着冷言。冷言低下头,在月光下,似乎还能看到他的脸上微微泛红。
上官杨柳忽然站起来,在冷言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哒哒地跑上了最后几个台阶,消失在了一片月光下。留下冷言一个人愣在了那里。
早上,幕南君绍在青石板铺成的空地上练剑。在他的地方一眼就能看见前一天晚上进来的深褐色大门和层层叠叠的台阶。
这个身影林义看过了无数次,早就刻在了心里。但是每一次看到还是会令她脸红心跳。
银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走向了幕南君绍。
“早啊,幕南君公子。”
“银少爷客气,叫我幕南就可以了,幕南君这个姓氏已经不再有意义了。”
“呵呵,”银少爽朗一笑,“那幕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银少。我们谁都不要见外。”
幕南君绍收起手中的无韧剑,“好的,银少。”
“幕南,我早就注意到了你手中的这把剑,听说是知天人传给你的。”
“是。”幕南君绍将手中的无韧剑递给银少。
银少反复看着剑身,“真是天下奇剑。”说着比划了两下。这勾起了幕南君绍的兴趣,他上前一步说道:“银少,你可有兴趣跟我比划一下?”
银少转过身,“好啊,怎么比?”
“听江湖上的人盛传,银少爷功不可测,踏雪无痕隔山打人,只是想领教一下而已。”
“好,”银少的自信是在不败的业绩上培养起来的,“接招!”
声音刚落就飞起一拳打向幕南君绍左脸。幕南君绍躲闪过去,银少却挥着幕南君绍的无韧剑打起他来。
林义站在远处看着银少反客为主的打法撅了撅嘴,“耍赖皮。”
“谁在耍赖皮?”银少的新婚妻子杨姑娘走到林义身边问道。
林义转头看到是她,向着两个大在一起的男人努努嘴,“我师兄啊,他耍赖皮。他拿着幕南的剑,还对付幕南。”
杨姑娘微微一笑,“义儿,你对这个幕南,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我哪有……”林义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