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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巫蛊(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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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活动着自己的手脚。

上官杨柳就站在林义对面,一脸惊讶的听着林义刚才的故事。上官杨柳在心里想着,还真是个精彩的故事呢。

林义却在忽然之间站到了上官杨柳身后。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去的。只是看到人影一闪,林义就已经拿着她一贯使用的青玉长簪低到了上官杨柳的脖子上。

“喂……喂……”上官杨柳也被林义的动作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为了你回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住口!”林义喝道。上官杨柳左臂上的伤口刚刚被包扎好,可是被林义一拉扯,好像有开始冒血了。林义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杨柳向后拉,站到一个安全的角度。让自己可以看到别人,却将最危险的地方留给了上官杨柳。

上官杨柳当然不会乖乖闭嘴,她总是这样。别人让她讲话的时候她不讲,别人不让她讲话的时候她却总是喋喋不休。“喂……你师父是我的姑姑哎,你再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小心我去告诉我姑姑让她责罚你哦。你听到没有,喂……你轻一点,我的伤口很疼唉。”

“我让你住口!”林义紧了紧手中的青玉长簪。“不然,我会让你比现在更疼。”

上官杨柳已经感觉到林义的簪子尖刺到自己的皮肤上,她紧张地抬头去看冷言。冷言的右手已经仅仅握到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

可惜冷言紧绷的神情被林义一眼看破,她冷笑道:“放下你的剑,冷言。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幕南君绍摆摆手,说:“你这是要做什么?上官杨柳从来都不是我在乎的人。”

冷言心里动了动。

林义笑起来:“她当然不是你在乎的人,但是,知天人会在乎的。”说着看向知天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天人听林义这口气,心里一惊,暗自道:“难道她是……”

“对,你猜对了。”林义未等知天人说完就说。

上官杨柳双手一紧,心脏加紧了几拍。

林义贴在上官杨柳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可以让知天人听个明白,“她是你跟我师父的女儿。”

一时间,空气好像完全凝固了。

上官杨柳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知天人,不能完全接受这个结局。

刚才林义的故事的确是精彩,但是当一个旁观者和一个局中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想自己从小在妓院长大,根本没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在人世,更没想到他们还是这样不简单的人。

但是想到这里,上官杨柳又不禁怨恨起来。

她眼睛中噙满了泪水:“你们就是这样相互残杀,然后弃我于不顾的吗?你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她的话是对着知天人说的。

知天人更是手无足错,他结结巴巴地说:“上官……杨柳……你是,你是,我的……”

林义冷笑起来,“没错,我师父当时身受重伤,但是却已经有了身孕。但是无奈,当时你的调查结果引得江湖中的侠士都来杀她,她自身难保,也怕伤到孩子。所以只好在生下她之后,把她放在别人门下。”说完,林义把声音压低,在上官杨柳耳边说:“如果你要怪,要恨,那就去怪知天人恨知天人吧。你还有我师傅身上和心里所有的伤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幕南君绍着实被现在的情况搞晕了。他看着知天人和上官杨柳两个人泪流满面的样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然后转向林义说:“林义,你现在想干什么?”

“问得好。”林义说,“现在,知天人,你去废掉幕南君绍的武功。”

这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惊到了。

知天人上前阻止道:“林姑娘,我自知对不起师傅,更对不起上官……更对不起我的孩子。但是,这是我的错,跟绍儿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好了。放了上官姑娘,也不要牵扯到别人身上。”

“我不!”林义痛快的回答,“我知道你很爱你这个徒弟,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现在我让你自己选,要你从未关爱过的女儿还是要你视如己出的徒弟。”

幕南君绍咬咬牙,心里一阵一阵的牵扯着疼痛,看来,林义对自己真的是没有半点感情。自己在林义眼中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让她复仇解恨的工具而已。想到这里,幕南君绍不禁黯然伤神。

知天人面对这样的抉择真的是进退两难。他劝道:“林姑娘,你一定不想伤害上官姑娘,放了她……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不是会伤害她只有我说了算。现在我是庄家,什么都得听我的。”

幕南君绍不忍心让知天人这样低声下气,他拿过冷语的剑,说:“师傅,你教导徒儿二十年,徒儿无以为报……”说着,一边拿剑刺向自己的穴位。

林义看到幕南君绍拿起长剑要自废武功,不由得惊叫一声:“幕南……”话一出口,紧接着胸前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只好松开架在上官杨柳脖颈上的长簪,疼痛让她半蹲到了地上,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幕南君绍听到林义喊出“幕南”两个字,心下多少有些欢喜,原来她多少还是在乎自己的。转眼看过去却看到林义已经半蹲到地上,抓紧自己的前胸,呻吟不止。他快步上前,俯身问道:“林义,你怎么了?”

林义张口想说什么,却见一口鲜血贸然喷出。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破霖极不情愿的给林义诊了脉,“她的脉象很奇怪。”

“嗯?”幕南君绍坐在床边看着痛苦异常的林义,心里像被人扎上了钢针。“什么意思?”

“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脉象,忽快忽慢,忽急忽缓,忽洪忽浅。”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破霖老实回答,“这个女人本来跟正常的人就不一样,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耍花样。”破霖看向林义,她面色苍白,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还在昏睡。看着也不像是装的,但是这种病破霖真的没见过。自从林义来了,他也算长了见识了。

“嗯……”林义又呻吟起来,身体动了动。

幕南君绍伸出手,抱起林义,把她紧紧揽在自己怀里,喃喃道:“林义,义儿,我在这里,我是幕南,你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告诉我啊……”

林义在幕南君绍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脸上也冒出汗珠。

幕南君绍低头看着她,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苍白没有血色。他心疼又着急,重新紧紧抱住林义,“义儿,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啊……”

“热……热……”林义呓语道,一边还在扭动着身体。

“热?”幕南君绍重复道,转脸看向破霖。

破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去弄些凉水来。”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幕南君绍回过头看着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不停说着热的林义,托起她的脸。林义紧皱眉头,嘴唇没有血色,喃喃道:“幕南……幕南……”

“是,我是幕南,我在这里……”幕南君绍低声说。

“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样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幕南君绍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贴上林义的脸。她的小脸冰凉。“我知道,我知道……”

林义恍惚之中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到了自己脸上,她闭着眼睛转动脑袋。

破霖端着一盆冷水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拥吻的两个人,不知是进去好还是退回去好。

林义的表现实在是奇怪得很。破霖用尽全身解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破霖甚至跑到自己的地窖中查找父亲曾经的行医笔记。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告诉幕南君绍,他真的不知道林义到底怎么了。不管是针灸还是火燎,或者使用封住穴位的方法,都没办法让林义的病情好转起来。

她还是身上冰冷,却一直在叫嚷自己很热。而且前胸疼痛至极,一直都是半昏睡状态。

幕南君绍陪在林义床边一夜未合眼,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用凉水敷额头。但是林义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此刻,幕南君绍用一只手撑住撑住额头,困顿得直点头。

窗外明媚的阳光射进房间。

床上的林义刚刚安静了下来,幕南君绍轻微的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忽然,幕南君绍感觉床动了动。他睁开眼睛,看见林义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自己。幕南君绍欣喜若狂,“义儿,你醒了,你感觉好些了吗?”

林义眼睛眨都不眨,慢慢从头上拔下青玉长簪,“我要杀了你……”语气虚弱无力。说完挥动手臂径直刺向幕南君绍。

幕南君绍稍微转身躲过了林义的长簪,顺势抓住林义的手腕:“义儿,我是幕南,你看看我……”

林义挣扎了几下,但是力气太小,没有挣扎开。随后,身体一瘫,仰在了幕南君绍怀里,重新回到了昏睡的状态。幕南君绍抱住林义,转身叫道:“冷语,你去请破霖来这里。”

“是。”冷语但应道。冷言从昨晚就守在上官杨柳身边,九头牛都拉不走。

“冷……冷……”林义不断发抖,低声喃喃。

破霖放下林义的手腕,摊了摊手,对幕南君绍说,“她身上火热,可是她却感觉冷。昨天身上冰凉却感觉很热。绍,我无能为力。昨晚我试了各种办法,几乎是倾尽所有了,但是……”破霖为难地说。

幕南君绍试了试林义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可是林义却缩成一团,“冷……冷……”幕南君绍心里一阵抽搐。火大地抽出腰间的无韧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顿重的剑身穿透了木头的窗框径直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剑身射到了院子里的杨树上。

幕南君绍忍下心中的火气,俯身吻了吻林义的嘴唇。“义儿,你到底怎么了……”

窗外,知天人看着剑身全部没入到杨树树干中的无韧剑,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空,伸出手,看了看手心中的纹路。神情凝重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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