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擒住林义(1 / 1)
夜幕降临。这天是个满月,而且空中没有云朵遮挡,所以,月光非常明亮,给人投下地阴影特别浓重。
幕南君绍站在湖边,看着自己的影子。衣边飘荡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微笑。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影子旁边又出现了一个细弱的影子。同样衣裙飘飘,微风中有淡然的香气。
“你来了。”幕南君绍的预期温柔而且爱怜。
林义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前一样离他很远,或者是坐在树上俯视他。虽然那样比现在这样出现幕南君绍身后安全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是在等我吗?”林义问。
幕南君绍看着月光下清晰的影子说:“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如果我不来呢?”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来。”
林义笑笑,“我来,可是会要你的命的。”
“我的命并不值钱,你愿意要,那就拿去。”
“说得轻松。我知道,你不会毫无准备的。抓住我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幕南君绍一点都不意外,也不迟疑。“让你放了破霖,交出夜明珠。”
“然后嘞?”
幕南君绍现在反而迟疑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然后,放了你。”
林义扁扁嘴,“放了我,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幕南君绍自信地摇摇头,“你不会杀人,更不会杀我。”
林义面色一沉,“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说完,从头发上拔下青玉长簪,极快的出手,簪子直指幕南君绍的后心。
没想到幕南君绍的动作更快,利落地闪身,躲过了林义的长簪。幕南君绍不会有这样快的动作的,林义想着。她飞回身,正面刺向幕南君绍地喉前,同样飞快的出手。而幕南君绍也同样飞快地躲过了。
扑了两次空的林义愣在了原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地幕南君绍。幕南君绍温柔地看着她。
林义想了想,忽然从手中飞出了一根银针。银针画出了一道直线从幕南君绍胸前穿过,“叮”的一声订到了幕南君绍身后地杨树上。
林义的脸色变了,“原来是真的……这是,回龙阵?”
“林义,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孩。”幕南君绍的声音从房顶上传过来。
回龙阵是传说中的一个阵法。
据说,当年,幕国与北面的觉人打仗的时候,由于觉人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有着神奇得近乎不真实的一流轻功和武功。
幕国无论是从军队地阵容上还是从功夫地高低上都低了觉人一等。当然是损失惨重。所以不得不休兵求败。
后来,幕国将军与军师花了三年的时间研究出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据说是专门用来对付武功和轻功都很好的高手的。所以起名为回龙。但是,由于几代皇帝都没有再发起过战争,所以这个阵法已经失传多年了。
林义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幕南君绍。这只是一个幻影,并不是真正的幕南君绍。怪不得躲剑躲得那么快。林义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走到了回龙阵里,所以并没有多加思索,看着前方的杨树,飞起身想冲过去。
可是正飞起来的时候,“咚”的一声好像撞到了墙上。反弹回来的巨大的力将林义扔到了地上。林义被撞得头昏眼花。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前方根本没有屏障,但是,刚刚明明是装上了什么东西。她慢慢站起来,摸索着向前走。终于,双手摸到了一道光滑的屏障,但是前方的杨树却清清楚楚。自己像是被扣在了一个透明的锅里。
林义把四周都摸了一遍,没错,的确是被扣住了。
她愤怒地回过头,看向站在房顶上的幕南君绍。
太远,所以看不清幕南君绍的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清楚地听到幕南君绍的声音,“林义,我没有别的办法。”
冷言站在霖斋后门的墙外,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如果林义跑出来,他这里是最后一道屏障。
身后传过来一阵奇怪的风,然后,一把带着桂花香气的剑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冷言脊背僵硬了一下,他慢慢转过头。
上官杨柳。
她微笑着说:“冷言,我们又见面了。”
冷言眯下眼睛看着上官杨柳,“你又回来了,不怕我们再次抓住你?”
上官杨柳微微仰头一笑,“我可不这样认为,你这么喜欢我,怎么舍得抓住我呢?”
冷言一皱眉,左手握上上官杨柳的剑锋,右手迅速抽出自己的长剑。上官杨柳没想到冷言会使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法。她看着自己剑上的血光,心里紧了一紧。
冷言拔出剑后没有任何犹豫,指向了上官杨柳的脖颈。上官杨柳自然还击,两个人刀光剑影地打了起来。
上官杨柳的剑法是她一贯的风格。刀刀致命,一个躲闪不及时就会受伤甚至会丧命。
冷言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一直都是在被动地抵挡后退。
眼看冷言的后背就要抵上硬墙了,上官杨柳还是没有任何收手的打算。
这时,墙的那边传过来幕南君绍的声音,“林义在我手里,上官姑娘,还请罢手。”
上官杨柳的剑锋一偏,放过了冷言。冷言却还举着手里的长剑,额头上满是紧张的汗水。
幕南君绍没打算对林义做什么。这个女人是他第一个恐怕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女人,他不忍心。
但是,林义的嘴不比上官杨柳的松,既然她们是一伙的,那正好趁这个机会看一下她们到底有多好。
幕南君绍点住了两个人的穴道。林义盘腿坐在杨树下,一动都不能动。上官杨柳则站在幕南君绍旁边。幕南君绍叹了一口气,“林义,你告诉我,破霖和夜明珠皇后在哪里?”
林义沉默。
幕南君绍拔过冷言的长剑,剑锋逼上了上官杨柳的脖颈,“在哪里?”
依然是沉默。
剑锋慢慢划过上官杨柳白皙的颈子,一道血痕赫然出现。
林义紧张地眨了眨眼,上官杨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呼吸却明显地加重了。
“在哪里?”
不置可否的沉默。
幕南君绍好像并没有多少耐心。他收起长剑,转向了上官杨柳的左臂,锋利的剑锋并不需要很大的力量就轻而易举的切开了上官杨柳的轻薄衣衫和血肉。
上官杨柳低声呻吟了一声。血像涌动的泉水一样迅速漫红了上官杨柳的前襟和左袖。疼痛和全身的颤抖让上官杨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林义咬了咬牙,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幕南君绍吼了一声:“说!不然,我让你看着她身上的肉一点一点被我刮下来!”吼完,幕南君绍把上官杨柳的左臂向后拧去。上官杨柳没有准备的被幕南君绍将伤口拉开,疼痛让她尖叫起来。但是除了尖叫,她没有对林义或者是幕南君绍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说任何话。
冷言站在旁边皱了皱眉。
冷语感觉到了冷言紧张的情绪,他困惑地看向冷言,心里暗问:“怎么了?”
冷言咬了咬牙,但是没有回答冷语。只是看着上官杨柳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原本清淡的桂花香味也被血腥掩盖住了。
林义听到幕南君绍的话,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轻声说:“你不要再折磨她了,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放了她。”
“这不是我想听的,破霖在哪里?夜明珠皇后在哪里?”
林义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你放了她!你放了她,我就告诉你。”
“现在我是庄家,放不放她由我说了算。破霖在哪里?”幕南君绍的眼睛也红了。但是他仍然坚持着。
上官杨柳粗重地喘息着,看向林义。林义看不清她眼中的意思,但是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已经流掉的血。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一小片土壤。
林义终于妥协了,女人毕竟是女人。“好,我告诉你。你先让她起来,给她止住血。”
“我说过了,现在我说了算,如果你不说,那就看着她流血吧。”
“好嘛!我告你,破霖就在他房间里,在他的卧榻底下。你快放了她,给她止住血!”
幕南君绍示意冷言去,冷言楞了一下,看向冷语,冷语立刻明白了,对幕南君绍说:“我去。”
幕南君绍松开卡在上官杨柳胳膊上的手,上官杨柳满脸是汗地抬起头来。冷言径直蹲下,伸手按到了伤口的地方。上官杨柳尖叫道:“你干什么!好疼!”
“我在帮你止血!”冷言的口气也并不友好。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破霖的确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只是所有的人都在犯同一个错误。陈语廉也是这样,总认为书是被林义拿走了,根本不会再回去查看。
破霖的状况非常好。他走到后院,看到林义坐在那里,顺手抽过冷语身上的长剑就冲了过去。
幕南君绍拦住了他,“破霖,你还好吗?”
破霖满脸愤怒,看着林义,“林姑娘,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好了,好了,”幕南君绍劝慰道,“你回到房间里去,好好休息一下。”
破霖明白过来,幕南君绍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林义,他看了看幕南君绍,点点头,“好。”
幕南君绍重新看向林义,“现在,告诉我,夜明珠皇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