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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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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有的没得,手指已经浸出了汗,把手里的信捏变了形状。

足球场上门框在草地上的投影逐渐偏移,阳光的颜色也从纯粹的金黄逐渐转深。

忍耐不住拆了信,他有点后悔为什么半个下午一直踌躇着没去动它。

『时间到了。』

洁白的信纸跟黑色的笔迹。优美的意文花体,简洁的几个词。

仅仅是一句话而已。

瞬间缩紧的喉头,因为肌肉的挤压而有微弱的疼痛感。拇指的指甲太长了,嵌进指腹的时候让他想起刀子的划伤。

什么意思?

不祥的语句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想起,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句子,含有的意味暧昧不清。

明显是具有倾向性的隐晦语句,想要提醒他些什么。不,比起提醒,更像是警告吧。

越简单的东西游刃的余地就越大,况且是经过那个尤尼的手。这不能不叫他联想到一出生就无法摆脱的世界。

果然是在安宁的环境下过了太久了,猎豹生存需要的警惕心竟然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变得这么薄弱。

赶到家的时候五点刚过。随着钥匙旋转,大门咔地一声打开。

时间到了,他想着,站在门口默默捏紧拳头。

黑衣男人端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今天的报纸慢慢翻阅着。他身边嗫嚅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的褐发少年见到他开门进来,忍耐不住似的像弹簧一样蹦起,向前倾明显是要往他这边跑,被男人一把抓住橙色运动衫拉回沙发上。

凭空张了张嘴巴,眼神像求援的小动物。

「信看完了?」

沉默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味道,什么时候纲吉蹭到了他身边,抓紧他的衣服逃避似的躲避着男人。

「什么意思。」把书包甩到一边的单座上,他走上前直视着男人的脸。

混杂着迷惑与些许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打乱他下午课程的就是这家伙没错。

「字面上的意思。」

男人的眼睛依旧留在一排排油墨铅字上,手上一个使力把少年拽回自己身边。从他的怀抱里脱离的纲吉,大概是因为被紧箍的手臂弄出了不自然的姿势,眼角挤出了几点泪花。

「我不想走!!!!!」

一直颤抖着没有发出声音的孩子突然大叫起来,使劲挣脱着男人的手臂。

「我不要走!!你凭什么要我走!!!!!!!」

边哭边喊着跟男人拉扯着,但那小小的身体根本不是成年男人的对手。

他呆呆站在一旁,对于突然爆发的状况很是意外。

纲吉把手伸向他,是要他抓住他的手吗?他像个旁观者一样默默凝视着,细瘦的胳膊在空气中挥舞着,怎么这么瘦呢没好好吃饭吧。

很想做些什么,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动弹不得。男人幽深的眼睛像是剧毒的蛇,眼神看似涣散,实质上带着阴冷跟强烈的敌意。

那是杀手的眼睛。

自己父亲也拥有那样的眼睛,在幼时的他被劫持的时候,亲自上阵夺回孩子的黑手党领袖,拥有同样纯粹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无法行动的原因。读过那么多书掌握了那么多谋略手段获取过那么多知识,到头来亲自上阵的时候紧张引发的只是强烈的眩晕。

深深的挫败感袭上心胸而他无能为力。从眼神就可以看出他跟眼前的男人有多大的差距。

根本没有胜算。

写那封信的目的是什么?明明比起不清不白的暗示,直接告诉他会比较清楚吧。

这个家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不是认真的较量,只是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玩弄罢了。

连带着纲吉也被他玩弄在手心。

「明晚六点,我来接纲吉。去日本,去见他新的养父母。」

男人用手指轻轻顶了一下帽檐,用缓慢的语气说着这样不容辩驳的话。

锐利的眼睛看向他,嘴角突然冒出来的笑意让人觉得反胃。

「白兰•杰索,时间已经到了。是时间决定你自己的出路了。」

第八章 你与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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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逃离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他凝视着女人森绿的双眼,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

到头来哪里都是一样,在哪里无法掌握自己命运,在哪里都是被抛弃的。

如果自己没有力量,结果一定会是这样。

怨恨着他人的冷酷无情,到头来始作俑者从来都是自己。因为有依靠了而忘记了野兽弱肉强食的本能,因为随遇而安而忘记了本来应该去不择手段追寻的东西。

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多半是怨天尤人或者一蹶不振吧。

他们不一样。

为命运所驱使的人,拥有特定的历史使命。即使自己不去主动填补空位,也有人推着他们走上应该在的位置。

胜也罢败也罢,不为自己所左右的人生才是最讨厌的吧。

孩子依偎在他身边,大部分身体都埋在柔软的沙发里。毛茸茸的褐色脑袋枕在他膝盖上,巍巍发冷的身体被他用衣服盖好,只有脚趾头从他深灰的制服外套里面露出来。

哭累了就睡着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自己收拾。某种意义上小孩子要比大人活得轻松呢。

「纲吉有新的养父母,就是这样啊。」

女人倒是很淡定,以前跟他吵架的那种火脾气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任凭他的话里处处带刺也不反击,他都开始有点怀念当年两个人桌对桌剑拔弩张的情形。

「孩子都13岁了才来进行交接,你有常识吗。我是无所谓,不用你们养着我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但是纲吉不一样。」

大概是觉得他声音太大,向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指纲吉。

「看来你还满关心他的嘛。比我想象的要好。」

尤尼笑眯眯地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也顺带给他递上一杯。

「而且,你也知道的。彭格列跟杰索都需要人去继承。」

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心里猛地一颤,手里的水差点就洒出来。

「……叫这孩子去继承彭格列……」

你们还要一遍一遍犯同样的错误吗?

每个世界里的泽田纲吉都不得好死,每个世界里的泽田纲吉都被他亲手杀掉,每个世界里的他都充斥着绝望与无奈。

然后创立同样绝望的新世界。

他不知道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欲望会膨胀到什么样的程度。相比很多人而言,他很清楚自己的个性。总有一天会不能忍受力量的流逝而有所行动,总有一天,潘多拉之匣的效力会被发挥至极致。

「你也一样吗。」

说着这样的话,他抓着身下的沙发垫,眼睛无法去直视眼前的女人。

你也一样吗,平行于其他世界里的,基里奥内罗首领大人?

已经跟其他世界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他不是很能确信的一件被他窥见边角的事情,而且现在的他力量还没有完全苏醒,无法证实。

他大概是第一个知道,有一个世界里的泽田纲吉并没有被他杀死的这件事情。

他是第一个看见这样结局的白兰。其他的白兰,在脱离了这一系列平行世界去创立新世界之后,是不可能回过头来看到并行世界里的事情了。

亿万种可能被毁灭到只剩下一种的时候,重新开始的世界就是他所处的,让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当可能性从一个变为两个的时候,白兰犹疑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

「到了那边,纲吉要乖乖的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老说乖乖的啦。」

「……咦……不是……吗?抗议无效哟~~」

「尤尼!耶……这是什么?戒指?」

「把这个戴上,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以前你小就一直帮你收着。该是还给你的时候了。」

「……上面写了什么字……」

那就是彭格列大空之戒。

所有欲望的根源。不过是小小的一枚戒指而已。

车子停在外面,没有熄火。男人早已等候在门口,绿色的蜥蜴爬上帽檐,吞吐着血红色的信子。女人把行李清好放在门口,有黑衣人进来帮忙搬。纲吉背着那个已经发旧的兔子背包,被男人催促着快走的时候怀念似的回头看。

这里有老旧的桌子,擦过太多次已经不太亮的杯子跟水壶。

沙发上的抱枕是过于明亮的粉红色,跟沙发垫的颜色真是不搭。

饭桌上还丢着几包棉花糖,早饭的残局还没有清理。

水池边上是昨晚的碗筷,烤箱微微打开敞气。

这是他跟他们这几年生存于此的证据。

对于这个地方,他也想好好去记忆。

浑浑噩噩过了那么多年以为自己很清醒,到头来想想,不过是小孩子无聊的偏执罢了。在心里说着统治世界的大话,最后连阻止纲吉走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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