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白?(1 / 1)
“宁美失踪了,我需要个理由出村子找她。”宁次坦白地说,“只有我一个人上头是不会允许我这个请求。”所以一听到他们要出村他立即走过来。
听他一说,鸣人佐助才记起来卡卡西对他们说过宁美在那场纷乱中也失去踪影。
“查出宁美被谁带走了吗?”与宁美的关系还算不错的鸣人关心地问。
“嗯,”宁次点点头,“在火影大人仙逝的地方有人发现小岛和笃志的尸骨,他们平常就跟宁美玩在一块,在现场也找到宁美的缎带,我想她应该是被大蛇丸一伙人掳去了。”但宁次并不知道小岛和笃志的尸骨只有一些碎布与碎肉,若不是根据那些遗留下来的碎布,根本没人知道他们俩已经死了,而且还死得这么支离破碎。
“说起来,你们都不知道月白被谁掳走吗?”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魇’。” 佐助答。
“魇?没听过。”宁次想了想摇摇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鸣人也摇摇头。
“那要找到他不容易了,”闻言宁次蹙眉,“而且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他绝对还活着!”鸣人肯定地说。
“嗯,魇既然没有当场杀了他,那就没有想让他死。”不过他的手都穿过月白的心口,那么严重的伤如果没有及时救治……佐助不敢想下去。
但宁次却没有他们两人那么乐观:“你说的魇掳去他应该有动机的吧?动机是什么?”
两人摇头,然后佐助说:“我只知道他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月白。”
“你们知道月白认识他吗?”
两人又摇头。
“疑点,月白是不是认识他?”
这次两人点头。
“鸣人你跟他待得最长时间,会不知道他认不认识魇?”
鸣人摇头:“我确实不认识。”
然后看出他的疑惑,鸣人佐助同时苦笑:“这才是真正的疑点。”
“当天的龙是怎么回事?应该也跟他们有关的吧?”无法为他们分析出更有用的结果,宁次转移话题。
“嗯,那个魇带着月白消失后,那条龙就突然出现了。”不知为何,佐助没有说出是月白的血凝结成那条龙的事实。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庞大的生物,而且还是龙。”记起当时那敬畏又惊惧的心情,宁次还犹有余悸。
“嗯嗯!”鸣人现在回想起来,也很是感慨。
“那龙后来怎么消失了?”宁次接着问。
这回两人又摇头,一脸不知道。
“我们当时都失去意识了。”佐助代鸣人回答。
“嗯……难道就没有线索吗?”宁次又问。
这会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良久鸣人迟疑地说:“这个好像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边说着他在两人的目光下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
“这是?”
“我也不知道,等我一醒来就发现这颗珠子揣在怀里,我记得那天在没到佐助那里前还没有这颗珠子,应该是在月白被带走的那时候留下来的。”
线索!佐助和宁次同时一凛。
但半天三人都看不出所以然来,惟有暂时将此事放下。同意宁次加入他们后,见好色仙人刚才对佐助一同旅游的事爽快答应,鸣人想也不想就叫宁次也收拾东西跟他们一起出发。
于是,三人开始分头行动。
赶回家里的半路经过闹市,人们还在轰轰烈烈地谈论着前天的事情,时不时就会听到几句大蛇丸怎么怎么可恶啊,村子以后会怎么怎么样啊,还有那条龙又怎么怎么吓人啊。很大部分人带着惊惶说着那龙,感觉上还不能接受世上真会存在龙的事实。
听多了鸣人也就腻了,加快步伐走过闹市,虽然经过前天一役村里看起来有些萧条但这时间段的人流还是一如既往的拥挤,比肩继踵地让鸣人连人也懒得看一眼就匆匆走过。
走了不一会前面挡住两三人,鸣人条件反射地闪到一旁绕行。就在这时,突然闪出一抹白色的人影,鸣人没想到会有人,动作一僵还是撞到了那个人的肩头。
一股沁凉的气息从那人身上传来,鸣人只听到那人对他说了声抱歉,正奇怪为什么反而是被撞的人道歉时却感觉那个人已经从身边掠过。
鸣人条件性地回头望去一眼——一抹纯洁的白霎时飘入眼帘,他的动作猛然一滞,愣生生停在原地。
只一眨眼的时间,视野中已经失去那个人的踪影,但鸣人的的确确清楚地看到那个人的脸。
不可置信的低语从他嘴里昵喃而出:“白……?!”
下一秒他已追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而去,很快却又伫足在不远处眺望四顾,眼里仍闪现出不可思议的茫然与怅惘。
白已经死了,刚才的……大概是他看错了吧?
许久,鸣人捂着额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