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鸣人?(1 / 1)
“告诉我,月白是被谁伤了?”鸣人开口了,像是要跟那条巨龙沟通一样,隐隐带着一股诡谲的飘忽。
『吾主是被‘他’所伤。』出人意料的,那条巨龙沉默了片刻却回答他的话。
“‘他’? ‘他’是谁?”
『‘他’是魇,』巨龙的眸底在提到‘他’带出深深的恐惧,声音有丝不稳却还是坚持说道,『将血腥带来大地,将杀戮引进苍穹,毁灭跟随他的脚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他面前不丧失理智,只要他愿意,他只用一秒钟的时间就能抹杀生命体的心性让其只剩下杀戮的本能,他的世界,就只有血的世界!』
“……他为什么要带走月白?”
『因为——』正打算回答时,巨龙的瞳孔倏尔剧烈一缩,陡然长啸。长长的躯杆不停地翻动起来,附在他身上形成躯体的暗红如要溶化般滚浆着,一大片一大片搭落下来,哀号霎时从他的喉中震响。
『男孩,我知道你……你是吾主看着长大的……拜托你……杀了我!』忍受着剧痛,硕大的宝红眼睛带着一丝期盼望着鸣人。『我离开了吾主……又沾上他的气息,身体已经魔化……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再控制不住杀戮的本能……趁我还有意识……请你杀了我!』
“……好!”
有些怜悯地盯着巨龙两秒,鸣人闭了闭眼后说道,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谢谢……』巨龙已经急促地喘息着,『还有……三年,必须在三年内尽快救出吾主……否则……』
“否则?”
鸣人没能听到接下来话后,因为他在巨龙眼里看到了不寻常的波动——那是快要失去理智而意识溃散的前兆!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鸣人动手了。
鲜血,撒落到整片大地上,风中隐隐约约传来哀凄的鸣动,随即渐止了声息再无余迹。
鸣人垂下冰冷的眼眸看着大地。
撒落地面的鲜血就在他面前迅速地蒸发飘散在空气,转眼已了无痕迹,什么都没有留下。而见证那条巨龙曾经存在也确实发生过一场惊动的就只有地上的坑坑凹凹以及他手上紧紧握住的黑色珠子——那是在他杀了他后从他身上掉落的唯一一个没有化成空气的物件。
鸣人看着有鸭蛋大小却黑得黝暗的珠子,眸光闪过沉思。
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很重要。
在脑海搜索良久都得不到任何准确答案的他将珠子放进怀里,然后才抬头望着仍未散去的空气——隐约还见的血色。
在他清亮的眼瞳里萦绕着一丝琉璃珠的血红,转眼即逝。
许久,从他的口中昵喃出一些话语。
“这个身体还太脆弱了……我还不能见他……”
月白,我还不能见你,这个鸣人还太脆弱了……
空气中似乎响起一声叹息,眼瞳中的红色已消失,鸣人缓缓阖上眼,毫无预兆地倾倒下地。
等卡卡西他们赶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两个倒在地上的男孩,以及百米内的坑坑洼洼,再无其余。
此次战役,木叶伤亡惨重。死亡人数二十四人,受伤人数两百三十六人,失踪两人。其一,日向家族旁系子弟,日向宁次的妹妹——日向宁美;其二,就是谁也不曾注意到其行径,踪迹神秘的的孤儿——月白。
经次一役,木叶进入休养生息以及防御警备状态,在失去三代的情况下重新作出调整。
“你醒了?”
好像听到一把有说不出难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一片朦胧的视野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转而进入一个模糊的身影。
躺在病床上的男孩睁开的蓝眼睛出现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色鬼仙人……?”男孩发出沙哑微带磁性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茫然地扫了眼四周,男孩才将视线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这里是医院,昨天你晕倒在地上被人送了进来,身体觉得有什么不适吗?”见他微蹙起眉,自来也问。
鸣人右手撑起额首缓缓摇头:“我怎么会在这……?”记得他跟我爱罗狠斗了一场后……感应到月白有危险……爬起来去找他……见到佐助……听到他说……
鸣人猛然抬起头来,焦急地问:“月白呢?月白他没事吧?”
听到他提起他,自来也脸一沉,望着他许久吐出:“听找到你的人说,他们就只发现到你和佐助,月白……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即使心里早有所觉,鸣人还是承受不住地颤了下,抖着声问:“他们真的没有找到月白吗?”
自来也摇摇头。
“知道是谁带走他吗?”他又抖着问出另一句。
“目前还不知道,你呢?你也不知道是谁将他劫走吗?还有当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要劫走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男孩,对方为什么……自来也感觉此事隐隐透露着玄机。
“我不知道……”缓缓摇摇头,鸣人说道,“只有佐助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应该知道是谁劫走他。”
想起佐助说过那“穿过心口”四个字,鸣人坐不住地爬起床来。
“你要去哪?”
自来也见到他的举动赶紧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