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谈话（1 / 1）

昨晚不管他怎么费尽唇舌，死皮赖脸将平生后脸皮练出的磨功都用上，那个小鬼就是有本事一个字都不吭，半个表情都没有给他！就算从鸣人那里挖消息也挖不出什么他觉得可疑的……啊啊啊，真是难搞定的小鬼头！

边摇头边叹气，自来也一路怪模怪样地闯进历代火影办公室。

“哟，三代！”抬手向那个坐在办公桌上的老人打招呼。

“真是难得啊，自来也你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平时还要派暗影去催他回来，没想到这一次倒是挺乖巧。火影稍感诧异后继而欣然一笑。

“说吧，这次有什么事请得动你找上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一大堆公文要处理，没时间跟他闲聊天的火影决定速战速决。

“你也不用这么直白吧，好歹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自来也隔着办公桌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

“我还不清楚你的个性吗？你就是不喜欢跟别人多说废话，不过……如果你想跟我这个老头子说我也是挺乐意的。”火影笑呵呵地说。

“别，还是别来那一套。”自来也忙摆摆手，“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来我是为了我徒弟身边的一个人。”

“你徒弟？是指鸣人吗？”火影想起前几天惠比斯有跟他提过鸣人身边的事，所以立即明白过来。“怎么？他身边的哪一个人值得你注意？”

一回来就找上鸣人那个孩子，也不知他是不是有意为之。火影略微思忖了下，盯着自来也的目光深沉如炬。

“你知道他身边的月白吗？”

听闻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火影陡然怔了下，随即望向依旧一脸流氓胚子样的他，缓缓说道：“他怎么了？”

“那个人不简单。”看到他恍惚的表情，自来也敛下嬉皮笑脸，凝重地说。

“我知道。”

“我想知道这个人的生平来历。”自来也直接指道。

“……你怀疑他什么？”火影并没有正面答复他，反而问。

“什么都怀疑。”他想也不想就回道，突然又问。“那个人当真只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吗？”

沉默地看着表情认真的他许久，火影双手撑在台上支起下巴，扯弧一笑：“自来也，你这种怀疑实在不必要。”

“为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个男孩无害？”

“那你又是凭什么认为他有害？”火影立即反问。

“直觉！”他想也不想就回答，眼神异常认真地盯着火影瞧。

直觉啊……真是麻烦的东西。火影无奈一笑，盯上他固执的脸庞，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他，但我敢以火影的名义担保，那个孩子绝对不会做出危害村子的事。”

没想到他这么袒护这个男孩，自来也迟疑了一会才沉缓地说：“但我担心他有可能变成第二个大蛇丸。”

又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从他口中脱出，火影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陡然一沉，暗淡下来。“你的担心倒有点杞人忧天了。”

看着还想说什么的他，火影接着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他的事，我可以亲口告诉你。”

全身往后一摊，靠在背椅上。似回忆起什么，火影用一种悠远而舒缓的声音说道：“你应该还记得十二年前的事吧？那一年，那个孩子还只有三岁。他母亲为了生他难产而死，而他的父亲也在他出生不久后因任务意外死亡。我将那时还只是个婴儿的他托付给他父亲的好朋友，可是……后来却因为妖狐现世的缘故，他也在那次战场上英勇战死，留下年仅三岁的他。本来我应该再找个人抚养他，但是……”

但是当他看到那一双眼睛时，当他听到他说着“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时，他就知道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当时，他根本无法劝说那个男孩，让他世界走进另一个人。

也自此往后，他仍为这一点感到愧疚。

“但是什么？”见他没有说下去，自来也催促。

“但是，那时候的他根本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顿了下，火影淡淡一笑说出一句。

在他惊讶怪异的目光下，火影继续说道。

“也许你很难相信一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好好活下去，但他确实告诉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也正因此，他不是普通人这点只要见过他的人有点脑袋都可以看得出来，但为什么没有人去深究？而那就很可能是因为他很少出现在人前的缘故。自来也你不知道啊，还没认识鸣人的那时候你想要在村子找到那个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凭作为一个顶级忍者的他也无法找到他的踪影这点就更可以确信他绝对不是其他人以为的普通人。“自从那个孩子跟在鸣人身边后（您老确定不是鸣人跟在他身边吗？），我偶尔还会看到他对人笑呢。”说到这点，他可是感到相当有成就感呵！

即使改变他的人不是他，但他确实是为了某人而改变这一点还是令他高兴不已。

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也满足了。

“……你还没说到我想知道的事。”听到这里自来也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隐隐约约他已经卸下了对月白的敌意，但出于本能促使他非要知道他所要的东西。

“你想知道的也无非是为什么你看不出他有一点忍法的迹象，但直觉上还是不能忽视他的存在这点对吧？”火影直言戳破他的意图。

“你知道就好，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他翻翻白眼。

“我刚才那些话也只是希望你明白那个孩子是无害这一件事情。”火影扬起一笑，“实话告诉你，关于你想知道的我也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