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白衣美少年(1 / 1)
天山脚下的小镇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雪城。我们一行人赶到雪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整个小镇在夜幕的笼罩下,只看得见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和星星点点的灯光。红袖匆匆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让我们暂时安顿下来。我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边喝着花月胧泡的桂花茶,一边想,到底要不要去找西门鸿叶?后来又想这不是废话么,我们就是来帮花月胧找老公的,要是不去找西门鸿叶,怎么能见到白玉郎。但是想到找到了白玉郎,花月胧就要离开我们,以后可能再难见到那张绝美的小白脸孔,那样我们是不是会冷清许多?还真有些舍不得呢,我摇了摇头,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快乐,阻碍朋友的幸福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应该为她高兴才是。想到这里,我又快活起来。
“童童,你还没洗好啊,你不会晕过去了吧。”花月胧的声音喇叭一样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刚刚站起来准备套在身上的衣服,啪的一下掉进了浴缸。
“你快出去!”我只觉得刚才洗掉的汗又冒出来了,这个花小白真的不懂男女授受不清么~~~~~说则么我可不希望韩少锡白白胖胖的身体被看光光。(完全忘记了本人在现代也干过同样的事情。而且在明知道不对的情况下还以双脚发软为理由赖着不走。〉-〈!!!)
“啊,你衣服湿掉了啦。”花月胧不仅没有走的意思还准备过来帮我捞衣服。
“你快出去阿~~~~”我完全乱了阵脚,只记得用湿衣服遮住重点部位,
“你怎么把衣服往水里浸啊?”
天啦~~~~~~你不会真有这么白痴吧。我知道我的脸,不,是韩少锡的脸一定红得像西红柿一般了。
“益~~~~~~,你屁股上有只蚊子。”啪的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花月胧白白软软的小手就拍在了韩少锡白白嫩嫩的屁股上。
这啪的一下让我清醒过来,我哗的一声坐回浴缸里。由于用力过猛,溅起的水花让花月胧退后了一步。
“你快走吧,我。。。还没洗完呢,你。。。去叫红袖给我拿件干衣服来。”
“哦,那蚊子呢?”
“我。。。淹死它。”我摇呀切齿的说道,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我真想淹死你~~~~~~~
“哦。”
我倒!!
“快啊~~~~”
可是我等阿等,直到水已经变冷了,红袖还没来。但我的体温却由于刚才的意外事件升高不少,现在才发觉水好冰。但是左等右等衣服还没送来,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赶紧出来,擦干身体上的水珠,瑟瑟发抖的裹着脏衣服呆了一会。一边用烛火暖暖手。忽然想起屁股上那只蚊子,捞起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我忽然有了一股把花月胧碎尸万段的冲动,只见白白的屁股上,一只红红的小手印,手印正中,竟然是一颗痣~~~~~~~~~!!!
天啦~~~~~~~~
跟这种白痴在一起久了,我也要变成白痴了,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会有蚊子!!!
啊~~~~~~~~~~我发出一声闷吼。结果听见一声娇笑。
“庄主,你和花姐姐还真是一对活宝。”
红袖一袭红衣,一只手里正端着我的衣服,在门边掩口而笑,从她那种忍俊不禁的表情我已经猜到,她一定看到我照刚才镜子的模样了,这下子脸都丢净了。在花月胧面前出丑倒罢了,她毕竟单纯得想不到那么多。可是红袖却不是省油的灯,在她面前出丑可要令我难过一百倍。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假装生气道,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哦,花姐姐忘记告诉我了,吃饭的时候我们问起你怎么没来,她才想起来你还在洗澡。
你可不要生她的气哦。噗~~”
“你~~~要笑你就笑吧。”我摔门而出,耳边随后传来红袖的笑声,好像已经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冲向脑门,逃命似的冲回卧室,趴在我的柔软大床上,用枕头蒙住头。气死了,这只花小白,一定要把她早点送出去。我使劲地擦了擦被花月胧拍过的地方,总觉得那里像火烧一样,痒痒的。想想韩少锡还真倒霉,被我看光了倒罢了,还被花小白拍了屁股,要是他知道了,我敢保证他那张天才脸孔一定会变得很难看。想到这里我竟然觉得好好笑,于是吃吃笑起来。不过可能是因为泡了太久的澡的缘故,不久我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晚饭也没吃居然就睡着了。
不出我所料,有一个人和我同样的生气,当场就把50ml的酸奶喷到了高级笔记本的液晶屏上,涨红着脸狠狠地摔上了会议室的门。21个部门主管怀疑我周书童因为没有男朋友,提早患上了更年期综合症,开会时候睡觉不说,还发这么大的起床气。大家纷纷议论果然女人做领导就是麻烦,这么大的项目给这个不到30岁的小姑娘做还是太勉强了,什么嘛,竟敢小看我。隐隐约约的好象听到韩少锡在吼。
“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半梦半醒间,我无意识的捂住了嘴,不过还是没有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第二天醒过来。我觉得头沉沉的,想着竟然昨天晚上没遇见韩少锡,正惊疑间,就看到头上方花月胧含着泪花的小脸。
“老公,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的昨天的气愤烟消云散。
“哼。”不过我还是决定小小惩罚她一下,不理她。
“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会打扰你洗澡了。”她不说还没什么,一说我就来气。
“好啊,那我要先教训你一番。”我一翻身坐起来,把花月胧打横抱住,在她的小屁股上同样的位置打了一巴掌。呵呵,我周书童从来是有仇必报的。
“庄主果然好多了,昨天晚上你发高烧,吓了我们大家一跳呢。今天一早就有力气打老婆,果然是恢复了不少。呵呵。”红袖拿着一碗药走进来。
“你。。。”够毒~~~~~后面的话我没敢说,只一把接过药,当成是红袖本人,一口气咕咕喝下。药里好像放了什么东西,苦凉苦凉的,还蛮有味道,真想再来一碗。红袖这小妮子虽然嘴巴毒了点,不过做的东西倒满好吃的,连药都煮得这么好喝。
“吴孟。。还是出去走走吧。”我心里打着小算盘,还是早点找到西门鸿叶把事情办好。
出人意料的是西门鸿叶的态度与我的料想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但没有回避我们,反而比以前跟我们走得更近了。我们一碰面,他就给了我一个可比朝阳的灿烂笑容,还有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赫然发现,其实他比我还要高大些呢,韩少锡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可能是年级比较小的缘故,没有他那么结实健壮,两只胳膊像铁铸的一样,抱得我竟有些发疼,好不容易在姥姥家养出来的肌肉,现在又被红袖她们养回去了,这回碰上了货真价实的还真有点吃不消。我一把推开西门鸿叶,猛喘了一口气,袖子里的手臂上已经长满了鸡皮疙瘩。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西门公子别来无恙?”
“我很好。”西门鸿叶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变化,真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眩晕的感觉,这北方的阳光果然有点冷,我在心里暗叫不好,西门鸿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误会了。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他就侧过身去,拉着我的手往后走,我才发现,他后面大约十步远的地方,早就立着两位公子。一位着白袍,纤尘不染,身量比西门鸿叶略小,相貌却有七分相似,只是五官更精细些,近乎柔美,但是比起西门鸿叶的潇洒爽直,他却无形中有一种凛然的气势。他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是你却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把剑,他就是一把剑,果然他身上就带着一把这样的剑,剑身比一般的剑要短要窄,剑鞘套上了上好的雪貂皮,但你还是可从暗沉的剑柄上看出这是一把上古的好剑。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西门家的传家之宝,只有西门家的掌门人才可以佩戴。所以,不用想我也知道,这位白衣公子就是西门鸿业的哥哥西门流滨。那么另外一位,是不是我们一直要找的白玉郎呢?
我这才注意到西门流滨身边的绿衣公子,可是此人却是相貌平平,只是细看之下一双眼睛却隐藏着难以掩饰的犀利。不知怎么的,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总觉得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来。那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感,比西门流滨身上流露出的剑气更加厉害,但是如果你看不到他的脸,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让我想想,好像曾有谁给过我类似的感觉,对了,就像姥姥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但是看背影,她却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我当下决定还是里这个人远一点好。那么白玉郎呢?怎么没有河西门流滨在一起?
“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向你们提起的任公子。”西门鸿叶将我介绍给西门流滨,后者向我点点头:“久仰任公子大名,舍弟承蒙你照顾了。”西门流滨话说得客气,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那绿衣人只是说了两个字“陆千”,应该是他的名字,极平凡的两个字,但绝不是平凡的人,纵然没有我的感觉,只要看他能与西门流滨平起平坐就知道了。但是陆千这两个字我确实没听说过,这样神秘的人物,让我想起小青的表哥,陈平,也是极平凡的名字,谁能猜得到他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呢?这个人与陈平应该是不相上下吧。不过我还是秉承我一向的原则,笑眯眯的,活像我家的年画。“久仰久仰,我想向西门公子打听一个人。”我决定一开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奔主题。
“任公子请讲。”
“据说有一位白公子,跟在下长得极像,我想向你打听一下他的下落。”
说完这句话,西门流滨把我打量了一下,只淡淡地说:“他和你一点也不像。不知道任公子找他有什么事?”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是不是该把真相告诉西门流滨,他应该不屑于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再说花月胧的想法说实话也有些荒谬,那个白玉郎还记不记得她还是个问题。但是转念一想,我总要试试,如果白玉郎不记得她,至少能让她停止单相思下去,我们一起浪迹天涯,为何不可,花月胧这样可爱的美人,一定可以遇到她的真命天子的。
“其实我是帮另一个人找他,这个人就在我的车里,我想公子也许应该见见她。”说完我一挥手,小兰就走出去引花月胧进来。众人连忙向门口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材,如同一朵白云轻轻的飘过来,只可惜,她带着面纱,但是光是看到这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就可以猜得到里面必然是一位绝世佳人。
“这位是花月胧姑娘。”我示意她把面纱摘下。
“各位公子好。”花月胧轻轻摘下面纱,微微一笑,顿时,一瞬间屋里好像变得格外安静,西门流滨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绿衣人还是一动不动,但眼光似乎柔和了一些,在场的其他人,除了我和小兰都愣住了,我悠悠闲闲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就是这位姑娘想要找白公子。”心里得意极了,花小白的出现果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带她出门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我相信这位姑娘是白公子的朋友。”西门流滨向我点点头,神色缓和了许多。
“哦,公子见过花月胧么?”
“没有,但也可以说有。”
“为什么?”
“我见过她的画像,在幕云的房间里。白公子本名叫白云,后来改为幕云,玉郎是他小时的乳名。你们既然直呼他为玉郎,想来这位姑娘应该和他交情不浅。”
白云,好好笑的名字,让西门流滨那样严肃的人说出来尤其好笑,我强忍住笑没让嘴里一口茶喷出来。不过不管是白云还是黑云还是红云,总算是找到了。他留有花月胧的画像,那说明他一定还是记得她的,呵呵,太好了,皆大欢喜。我侧过头望望花小白,想不到她居然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到好像很犹豫很迟疑。
“不知道白公子现在何处?是不是与公子在一起。”
“他前几天确实是与我在一起,不巧的是,他刚刚离开。”西门的口气还是淡淡的。
“那你可知道他去了那里?”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又错过了。
“没有人知道他会去哪里,他要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西门流滨说到这里居然微微的笑了,脸上的线条一下子柔和起来,看上去更像一个美人了。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笑了,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看起来是倾国倾城的?
“多谢西门公子,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在遇到白公子的时候,告诉他我们在找他。”
“好的,我一定转告。”
“多谢。”
我告别了西门流滨,和花月胧几个于在街上玩了一会,才回到客栈,发现西门鸿叶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们回来微微笑着对我说,“我住在你们隔壁。”
“哦,你怎么不和你哥哥他们在一起阿?”其实我这一问根本多此一举。
“我看不惯陆千。”
“哦,那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我朝他招招手,西门鸿叶果然满脸兴奋的跟了上来。
“玩什么?”
“打麻将。”我早就想好了,叫红袖去做吃的,我,小青,花月胧加上西门鸿叶正好一桌。
“我不会阿。”
“我们教你。”花月胧连忙向他表示友好。
“好的。”西门鸿叶点点头,呆头呆脑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又是一个花小白。
我不禁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四弟,你不要老是放炮给童童,我们都被你害死了~~~~~~”花小白一边说,一边白白的拳头就招呼上了西门。
“花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西门一边挡一边笑。
看他们相处得这么愉快,我的戒备心也放下来了,看来他不是西门流滨派来打听消息的,但我知道他自己对我们也有疑问,而且他从我们这里知道的事情也一定会传到西门流滨那里去的。
打完麻将,已经快天亮了,我建议大家都去睡一会,留下小青和花月胧收拾,自己慢慢朝房间踱去,西门鸿叶果然跟了上来。
“花姐姐不是你的妻子?”
“当然不是咯。我们是好朋友。”我慢悠悠的说,西门鸿叶听了这个回答格外高兴,
“那红袖和小青呢?”
“也不是。”我有些糊涂了,他到底要知道什么,小青和红袖跟白玉郎又没有关系。
“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他迟疑了一下问道。
“好啊。欢迎欢迎。”我忽然觉得困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帮派,不对啊,我不是还有个白玉山庄么,对阿,多一个人手也蛮好的,何况是西门鸿叶这么优秀的人才,呵呵。
“真的么?”西门鸿叶想不到我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恩,我封你为白玉山庄副庄主。”我一边说一边想,这么说花月胧就是庄主夫人,红袖是大管家,小青是副主管,小红小兰是领班,呵呵,西门鸿叶一定不知道我的白玉山庄就这么5,6个人,一定还以为是个大庄子,好玩。
“谢谢庄主。”
“不谢不谢,睡觉去吧。”我向他挥挥手。
谁知道我刚走进房间躺在床上,花月胧走进来开始摇我。
“童童,你过一会再睡,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困了。”我有气无力的说,脑子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那后天。。。”我一贴床就睡了过去,和往常一样一睡就睡得“很死”。只是没有梦见韩少锡,却好像下雨了。雨水淋在我脸上,凉凉的。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其实落在我脸上的是眼泪,花月胧的眼泪。
“童童,你真地想要把我送给白玉郎么?要是我反悔了呢?。。。”花月胧趴在我的身上,又说了一大堆话,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见,她见我没了呼吸,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发现红袖给我的早餐特别的少,还说了我一句,
“你真是个害人精。”这女人真奇怪,我哪里惹着她了。不过我自有办法,花月胧那里抢一点,西门那里拿一点,呵呵,还是我最多。
“你这样怎么减肥阿?”花月胧嚷道,眼圈好像有点红。
“哎呀,你也不用哭啊。我再给你弄一点好了。”我连忙把筷子伸向西门的盘子,想把他的春卷给花小白,谁知道却被他先下手为强。
“想不到红袖姐的手艺这么好,这回我谁也不让了。”西门鸿叶如狼似虎,果然小伙子对待食物的态度就是不一样。算了,全家上下就是我这个庄主最没有权利了,我觉得一阵沮丧。
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又过了几天,江湖上约定进山的日子到了。四面八方的人也都来得差不多,小小一个雪城一下子来了许多陌生人。空气却变得紧绷起来,这些江湖人,到哪里都喜欢制造这种紧张气氛。
“我和西门上山了,你们乖乖在客栈里面呆着阿,不要惹事。”
我好说歹说,终于让红袖她们几个人留在了客栈,和西门鸿叶两个人代表白玉山庄,参加了采花大赛。
“童童,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啊?”西门鸿叶看到我马上的大包小包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些都是吃的,我们可以在天山上搞个野炊,一定很有意思。”
“你还真有趣,我们是来找雪莲的,很快就会回去的。”
“谁说的,你看这么大一座山,那一朵小小的花这么容易找么,还是多带点干粮的好。再说这么冷的天气,东西也不会坏。”其实我是舍不得,红袖的好手艺,这么好的机会,让她多做一点,把西门鸿叶的份也算上,呵呵,我就可以大饱口福了。
可是我们一行人并不顺利,刚刚走进山谷没多久,气候就开始变了,下起了雪,风也越刮越大,好在我穿得多,一点也不觉得冷。暗暗掏出一块牛肉干嚼起来,好味。越往前走,风雪越大,前进得越来越缓慢,有人开始抱怨起来。我和西门鸿叶则在悠闲的聊天,我把零食分给他一些,和他一同品评,竟然比一个人吃有意思多了。
想不到一天时间,我们只走了一点点路,很多时候都在兜圈子,那个向导想必是昏了头。众人大声抱怨,要不是靠他指路,几个手快的恐怕早就把他解决了。大家在雪地上升起火,吃掉些随身的干粮,就开始休息,我和西门鸿叶一路上早就吃得饱饱的,于是倒头便睡。第二天,我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西门鸿叶的怀里,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见我醒过来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看到他脸色不好,我好奇地问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
“开玩笑,我哪里会死,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想让他严肃的表情缓和下来。西门鸿业叹了口气,但好像还是不是很高兴。
“好在我后来想不可能你昨天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出事了,但是你已经没有呼吸,只有很微弱的心跳,样子很吓人。”
“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从来都是这样。”我拍拍他的肩膀,发现他的肌肉绷得很紧,想必是真的吓坏他了。也是,他从来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是没有呼吸的。
“我睡觉都是这样子的,你不要担心。”
“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了。”他定定的望着我,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
“不会了,来喝点酒吧。”我递给他一个酒瓶子,他接过去猛灌了一口。我背过身去,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在乎我了呢?我不知该是喜还是忧。
第二天天气好象有所好转,但是雪已经积得很厚,我们仍然走得很缓慢,西门鸿业终于明白我所言非虚,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雪莲回去的。但是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第三天,他们派出去山外补给的人迟迟没有回来,有的人已经开始意识到,如果补给不到,不赶快走回去,很可能会死在这里,干粮所剩不多了。所有的人都意识到,无论武功再高,在大自然的面前,还是那么渺小。望着四周白皑皑的积雪,让人觉得绝望起来,人都是要吃饭的,这是不变的真理,任何人都不能违背这个真理。到第五天,已经有人开始着急,准备回去,最后大家商量,还是派一些人回去看看,那些胆小的就主动申请回去,剩下的都是武功高强,或者是十分贪婪的人,要么就是我们这种粮食带得特别足的人。呵呵,我马上私藏的食物,够我和西门吃一个月还绰绰有余。我将这种囤积食物的行为归因于韩家富甲之家,本来就喜欢物资丰富的本性,还有我本人对食物的钟爱。
到第八天,人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只好收敛着不要表现得太开心,以免遭人嫉妒。第十天,回去找补给的人回来了,却带来了坏消息,连最乐观的人,也笑不起来了。只见来人伤痕累累,好像经历过一场十分激烈的打斗,鲜血已经在他身上凝固了,把衣衫牢牢的粘在身上。我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极度虚弱,经过好一番抢救他才悠悠醒过来。
“我们。。。中了埋伏。在快到。。谷口的时候,来了一批人马,人数很多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们伤亡惨重,只有几个人逃出来,大部分人都。。。死在路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面的话渐渐听不清,人们赶紧封住他的穴道,大家都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没有很好的治疗,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还是让他好好的安心的睡一觉吧。
我没有凑上去观望,但是那个人刚刚被带下马时脸上那种惊恐的表情,在我面前一闪而过,让我意识到,这不再是游戏,而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这件事情的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不想再玩了。
“回去吧,西门。我们不采花了。”
“那小青姑娘怎么办?”
“我会另想办法。”我就不信,我万贯家财,就找不到可以代替天山雪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