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江湖,江湖(一)(1 / 1)
我睁开眼,眼前是黑乎乎的一片,正惊疑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箱子里,不会吧,他们想把我怎么样?我伸出手去摸索,箱子四壁光滑,在我身边还拉拉杂杂放了好些东西,仔细一摸才知道是绫罗绸缎金珠宝之类的,不禁心里暗骂道,这些人为什么不让我好生生坐在马车里,偏偏要把我关在衣箱里。我想推开箱门走出去,却不想它竟然给锁住了。晕~难道有谁怕我逃跑不成。心理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但又想不出是为什么。我只得拍打着箱子大叫:“小红,音儿,清香,财妈,富叔。。。大哥~~~~~~~~~~~~快来救我。”任是我叫破了喉咙,也没有很回应。我呆掉了,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发现这个箱子有些不对,拍拍四周的板壁,传来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很厚很实的感觉。想想看要是衣箱绝对不会作成这样,而且长度刚刚够我一人平躺,我不记得家里有这样的箱子,难道他们他特意为我做的,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关我呢?我忽然又想起我喜欢虐待人的大哥,要是他的话就很有可能。我当时实在是错怪他了,可是这都是因为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太不好。一直到后来好些时候,我还以为是大哥讨厌我把我活埋了。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天啦~~~~~~~~~~哪个正常的活人都不会希望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吧,何况是我,从小就最怕死人,现在居然躺在放死人的棺材里,好在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别的尸体陪我。呵呵,我被活埋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先在大哥头上记了一笔帐。然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面临更大的难题,我怎么出去?虽然这口棺材放我足足有余,但是空间仍然十分狭小,本想用腿把它踢开,可是在里面我的腿都弯不起来。而且四壁发现还蛮厚的,我粗粗计算了一下,要想打破这样的棺材,外加上面可能埋的黄土,石块之类,以韩少锡这样的花花公子体质,根本是不可能。难道我真的要被永远的活埋在这里?或者是真地变成一个死人?不要阿~~~~~~~~~~~~
怎么办?叫人是不行了,因为就算是有人听到我这样的叫声也不敢来救我的罢。再说刚才也叫过了,没用。我摸到手边有一跟金钗,居然还有一把匕首,老天,大哥埋我的时候还在我棺材里面放这些东西,难道是怕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死,可以用这些东西自行了断。其实这匕首是大哥的贴身之物,由于我跟他不太熟,所以不知道,后来见着上面镶的宝石满好看的,也就自己背着好玩。对了,我可以用匕首挖阿,哈哈哈~~~大哥阿大哥,你用来让我自行了断的东西,想不到竟然派到了这种用场吧。虽然我向来懒惰,可是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不敢有所怠慢,竟然勤勤恳恳的挖将起来。好在大哥的匕首削铁如泥,用来削木头竟然十分轻松,即便如此,用一把小小的匕首,在这厚厚的棺木上挖一个可以让我钻出去的洞又谈何容易。必须要有水滴石穿,铁棒磨成针的毅力才行,一下两下,我每数一下就把我大哥骂一声,等到我骂道一千两百声的时候,棺材被我挖穿了,好厚的棺材。我躺下苦笑,满身满脸的木头屑,身上已经透湿。歇息了一会,我继续挖,好在棺材外面的泥土层却并不厚,等我灰头土脸的从棺材里面钻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外面竟然下雪了~~~~~~~~~~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不见人迹,竟然连一只鸟也没有,只有几棵枯树狰狞的歪斜着。脑子里忽然想到一句诗,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望着这荒山落雪,心里有说不出的凄凉,劫后余生的欣喜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马上就意识到面临着更为严酷的事实,那就是冷,我身上仅存一件薄薄的绸衫,再加上挖土出了一身汗,现在被寒风一吹,好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如果不找到地方取暖,我会死得更快。挖了一整天土,我又累又饿,但是还是奋力从棺材里面爬出,从大哥给我的陪葬品中寻找我用得着的东西。大多是金银珠宝,还有几件我喜欢的衣服,还有一些字画之类,东西还真不少。我先在雪地上,用雪洗了下脸,再擦洗了一下身体,不知是从哪部片子里面看来,用雪搓身体可以取暖,我想效仿一下,可惜不成功,太冷了,只好胡乱当作擦汗,然后再把那些衣服一层一层都穿上,即便如此,还是冷,我又想到美国那些流浪街头的乞丐,冬天常常用报纸夹在衣服里面御寒,于是我又从棺材里面掏出大哥用来垫我尸体的稻草,全塞到衣服里面去,果然要比刚才好些。把宝物打包,藏在稻草里,再掏出那面铜镜来照照,好一个落魄的肥公子阿。简直像一个大粽子,说不出的怪异,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我哈哈大笑。
我复活了~~~~~~~~~~~~,我大叫,我复活了~~~~~~~,我复活了~~~~~~~,四周传来回声。现在终于有点感觉了,好像脱胎换骨羽化成仙一般。我决定不再回去,省得大家又为我烦恼,大哥也不想我回去的罢,那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反正我韩三公子在家也是个窝囊废,没有地位没有决定权,搞不好什么时候,我老爹又要逼我去当十三驸马爷。所以我周书童现在要行走江湖,为自己买一个大宅子,做一个什么庄主院主之类的,总之就是我要当家,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可以管我,等韩少锡本尊回来了再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来了~~~~~~~~
所以当我面对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景物的时候,我没有犹豫,迈开大步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脚下竟然异常轻盈,好像有我在现代做鬼时一日千里的感觉,飘飘然然的,仿佛在月球上行走。我一开心,加快了步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在雪地上基本没有留下脚印。
但是走了半天还是一片荒凉,一个人的影子也没有,我越走越惊,越走越怕。脚步也慢了下来。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毕竟不是办法,我现在又饿又累,撑不了多久就会走不动了,要是还是没有找到一个人家,我必定冻死无疑。于是我仔细观察周围的景致,先要找出一些有利的线索。正苦苦搜寻一无所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脚下的融雪里,有一根草。不,这不是普通的草,是麦子,原来我在的地方是被大雪覆盖的一片麦田,有麦田的地方,必定有人家,我大喜。继续寻找,不一会儿就让我找到了一条小径,要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天色渐晚,我毫不迟疑的朝着小径奔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一个小镇。我掏出衣服里的稻草,整整衣冠,捡出一枚小小的戒指在镇上的当铺当掉,换得的银钱少之又少,但还是够我找个小店,洗了个热水澡,饱餐了一顿,叫小二给我买了些御寒的衣物。吃饱穿暖之后,我才有了真真实实活着的感觉,想我周书童+韩少锡,长这么大哪有受过这样的苦。问到小二,才知道此处叫朱仙镇,与我被埋的地方已有百里,其实在途中还有一个小镇,但是被我错过了,此去再往北,又要百里才有城镇,刚才我也险些走错。要是我不停下来,恐怕是走不到那里就。。。现在想到这里还觉得十分后怕。我周书童还真是福大命大。以前偷懒时常想死了也没什么,现在才觉得有多幼稚,我不禁号啕大哭,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伤心。
第二天我又打听到离这小镇向西走有一个较大的城镇,叫曲城,小二告诉我这曲城里有个白云山庄,据说白云山庄在武林上赫赫有名,可惜我没听说过。再过几天就是庄主六十大寿,许多武林上的人士都要集聚在那里,十分热闹好看。我倒对武林世家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这小镇十分无趣,现在不回家,自己一下子也没了主意。想想去曲城瞧瞧热闹也好,要是有机会顺便参观一下白云山庄,我以后不是也要弄个山庄什么来玩玩,说不定可以借鉴学习。打定主意,我雇了一辆牛车,直奔曲城去也。
曲城是北方重镇,十分繁华,建筑多为石砌,看上去大气,这里的人也大多操北方口音,高大魁梧。我看惯了南方的清秀人物,听惯了吴哝软语,一下子来到这个地方觉得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好在大的城镇典当的地方也相对正规,加上我现在又穿的有模有样,手边也不是很缺钱,所以第二颗戒指就买了个好价钱。五千两,老板还乐得捡到宝似的,看来我大哥埋我的时候,还是蛮舍得的。我一下子又变成了富贵公子,到曲城最好的客栈要了上房,再到最好的织坊买了一堆漂亮衣服,我要好好款待我自己,向现代版韩少锡看齐。本来我想买栋房子的,但想想说不定过几天就走了,还是上街买个丫环比较重要,被人伺候惯了,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做,实在是太累了。于是我酒足饭饱之后,睡了个午觉,然后上街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卖身葬父之类的事情。谁知道一个也没给我碰见,不是古代小说里常有的事么?想想看确实不实际,现在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哪来这么多死人。那到哪里去买姑娘呢?偏生让我想出一个地方来,对,青楼,买卖人口最方便最流行的地方,我不仅可以仔细挑选,说不定还救了xx姑娘于水深火热之中呢。于是我踏进了曲城最有名的青楼——百花苑,叫来老鸦,可左看右看,没有一个合心的,这些北方佳丽,个个都是明眸皓齿,但是我是以挑丫鬟的眼光去看的,总之就是觉得不合适。于是我问到这里可有烧火做饭的小丫头?老鸦一听,火了,当我是羞辱她这里没有好姑娘,张口就骂,句句不堪入耳。这时只听楼上一个声音说到,“妈妈何必如此动怒,都扰着了我的贵客。”那声音娇滴滴,滑腻腻,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我知道若是男人听了她这身叫唤,恐怕连骨头都要酥了。于是我抬眼去看,大吃一惊,好一个美人,生得是千娇百媚,笔墨难以形容。但是令我吃惊的不是她,而是她身旁的那位贵客。
“三少?”贵客唤我,我还有一刻愣住了。
“王逸哲,王公子。”我朝他点点头,从心底涌到脸上抑制不住的笑。京城五少里的王公子,想不到世界这么小。
老鸦见我是贵客的朋友马上换了笑脸,把我让到楼上的厢房,王公子见了我抱头痛哭,说听到我的死讯,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没有告诉他细节,只说是我病重,家里误传。我这回离家出来,望他不要告诉我家人我的行踪,王逸哲朝我点点头,似乎十分了然。原来我才知道,我不在这三个月,他中举之后,被分到泾阳县作了县令,可他那里是做县令的材料,上任后苦不堪言,根本不及在家里舒服,所以不到一月就称病辞官回家了。在家里无所事事,正好他舅父是江湖上有名的镖头,当年救了经商遇匪的王老爹,王老爹看镖师的妹妹年轻美貌,就讨来做了自己的媳妇,就是王逸哲他娘,好老套的情节。不过这让我有机会和他一起堂而皇之的去白云山庄,因为他的舅父也在被邀请的宾客之列。
白云山庄距曲城有十里,依山而建,地势险峻,气势古朴恢宏,看来是有些年头了。想到这里将聚集着许多英雄豪杰,好像现场版的天龙八部,我不由得有些兴奋,再也不后悔坐了十里的马车离开曲城。逸哲的舅舅高大魁梧,沉默寡言,而且很有气势,跟着他我们都觉得十分有面子。这段时间,我都住在王逸哲那里,吃穿住用都是他的,我也省得去买丫鬟,他的舅舅我也跟着叫舅舅。由于王舅舅的面子,我们被安排在贵客席,有机会见识到许多有趣的人物。王逸哲跟他舅舅出来已有月余,江湖上的事情知道不少,所以悄悄在我耳边介绍,你看到那边那个红头发的老头没有?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刀王,还有那个道士,是武当派的xx,那边的那个。。。王逸哲在我耳边说了一大堆名字,但是我这个人有个老毛病,就是从来记不太清人名,所以他介绍了一遍,我左耳进右耳出,马上忘了个七七八八。只记得几个有特色的。一是峨嵋派的两个小姑娘,长得都很漂亮,大点的那个看上去冷若冰霜,有些像韩国美女金喜善,有发展成为李莫愁的前途,小的那个水灵新鲜,像一颗鲜嫩的小白菜。让我想到去杭州寺院里看到的小尼姑,只有峨嵋派才养得出这样清纯的人儿,所以我记住了她的名字,宋青莲,果然像一朵小小的白莲。还有一个奇丑无比的老汉,名号忘记了,据说内力十分了得,只是样子怪吓人的。在有就是少林寺来的人了,好像很有地位,是当今方丈的得意门生,五十几岁一个和尚,面如青铜,看上去和逸哲的舅舅一样威风,此外大多人都是老头老太太,没什么看头,离我们较远的一桌好像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逸哲说可能是那些名门望族的公子,大都不太认得,只有其中一个白衣胜雪的公子好像是青城派的掌门公子,以前见过。我频频点头,我们这一桌坐的都是像王舅舅那样的中年武林人士,大都不苟言笑十分没劲,没多久我老毛病又犯了,直说上当受骗,不该来这里,一点也不好玩。于是怂恿逸哲到那边一桌去,王逸哲平时话不多,但在我和卫刚的熏陶下,脸皮也变得越来越厚,于是我们两人就晃到了掌门公子那一桌。大家都是年轻人,逸哲虽然与掌门公子不熟,但大大家都是初次见面,江湖儿女也没有那么矫情,我们相互通报了姓名就一同坐下。同桌的几位果然大有来头,一个是西门公子出生于名剑世家,身长玉立,还有四川唐门六公子,着一袭紫衣,相貌平平,但是眼露精光,一看就有两下子。慕容公子,名字非常好听叫慕容云轩,长得是让人看了都要晕眩过去的大帅哥。还有一位陈公子,大家都不知道他有什么来头,但是为人和气,脸上的笑容风清云淡,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他旁边坐了一位青衣姑娘,不说话,见了我们只是一笑。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帅哥美女,我十分激动,惭愧啊惭愧,我周书童只是一个无名小虫,暗暗想到韩少锡怎么不投身在一个武林世家,叫什么东方阿之类极有气势的名字,现在才不至于这样拿不出手。好在王逸哲的舅舅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也因为怕被家人找到而换了一个名字,起得不好,但是当时就想到这个,任我行和李逍遥,所以我干脆就叫任逍遥,普天之下,任我逍遥,怎么样,有气势吧。为什么这么详细介绍这一堆人?一是因为我当时太兴奋,二是因为他们中有几个和我今后的生活大有关联。到底是哪几个,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们在一起高谈阔论,我也稍微了解到一些如今武林上的大事。原来正邪不能两立,谁知道这太平盛世,邪教的人也没有兴趣去干坏事,正邪关系变得分外平和,魔教公主岚清请要比武招亲,引得许多少侠少邪翩然前往,只因为外界盛传这位公主长得是倾国倾城。我却不以为然,怎么这些古代人最喜欢招亲。还有就是北边的天山又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再来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了武林秘籍的踪迹。。。我听得连连打哈欠,真的这些武林人士就像书上写的那样醉心于这些东西,要么就是练武要么就是寻宝,要么就是娶美人为妻。我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仔细的观察这身边的这几个人,青衣姑娘好像对这些事都很感兴趣,一直侧耳倾听。陈公子却只顾瞧着自己的手指,我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发现他的手指长得果然好看,白玉如青葱,留着长指甲,修剪得非常好,但再仔细一看,我惊然发现,他只有一只手掌,另外一只袖子里是空的。他好像发现了有人在看他,连忙抬起眼睛,我对上他的眼,一下子觉得万分尴尬,一般身有残疾的人,都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我怕是犯了人家的忌讳,只得很勉强的笑笑,暗想还是当心点,要是他一不高兴把我咔嚓了,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就没了。谁知道他也对我笑笑,并没在意继续低下头去。我输了一口气,连忙把脸别过一边,真好对上峨嵋派清纯小师妹的眼睛,看见她正往这边张望,我一看对面坐着的是高大英俊的慕容公子,怪不得小姑娘会留意,我看到他都要多看几眼。谁知宋青莲看的并不是慕容公子,而是青城派的掌门公子。我想还是不要贸然观望的好,所以垂下头来听王逸哲和他们说话,谁知道旁边的西门公子忽然小声问到:“任公子可有兄弟?”
“啊?”
难不成他真的认识我的某个哥哥,不行,不能让他识穿我的身份。于是我马上笑道。
“我是独子,家中并无兄弟。西门公子何出此言。”
西门听见我的话也不怀疑,只是笑着说道:
“我有一位朋友名叫白慕云,长得和任公子十分相似。”
白慕云这名字好熟悉,凭我记人名向来不行的情况推测,80%应该是听过的。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认识这样一个人,再说西门鸿叶说和我长得相似,如果我真的见过,怎么会没印象呢,奇怪。不过好在他认识的显然不是姓韩的,我的身份不会被揭穿,也就放下心来。
“不知道白慕云是何许人,任某倒是想要见见。”
说道有和我(应该是韩少锡)长得像的人我怎么能不好奇呢?
“白慕云是我大哥西门流滨的至交好友,前几日还在我家和大哥喝酒论剑,初见任公子时,我还真把你当作白公子了,你们要是站在一块,就像是双生子一般,估计连大哥也一时分辨不出。”
我渐渐有些相信这件事情,西门不像胡说的人,而且好像跟白慕云关系很好,所以对我也比较亲切,但是心里觉得这绝对不是件好事情,要是那个白慕云干了什么坏事,我岂不是要给他背黑锅。果然不出我所料,没有多久,一个大大的黑锅就向我扣过来,我后来真得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再问清楚一点白慕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当我和西门鸿叶聊得正欢的时候,传来一阵喧闹声。我才意识到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往往会发生一件事情,那就是打架。要么是言语不和要么是看不顺眼要么是切磋武艺,果然没多久,就有人打起来了。我离得远远的看热闹,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欢阿,打着打着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我们这一桌了,只见陈公子衣袖一挥,飞来的那个人就给弹了回去,大家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都确确实实看到了陈公子右手是空袖子,谁也不会想一个人会用空袖子去打人,只有我看见了,当时的情形确实是这样。那人向陈公子飞来的时候,我心里暗叫不妙,因为他正好向陈公子的右边飞来,陈公子右边是断臂,这叫他如何抵挡,可我又无法出手相救。正惊疑间,只见陈公子空着的袖子一挥,好似真有一只手臂在里面挡住了来人,想不到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大家愣住的当儿,只见陈公子脸色一阵苍白,起身就走,青衣少女跟着他出去,大家这下都以为是在陈公子后面的我出的手,连西门和慕容都对我刮目相看,我暗暗叫苦,我哪里懂什么武功,这下出了风头恐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然两人停止了争斗,都齐刷刷看向我,看得我冷汗直冒,王逸哲虽知道我不会武功,却也不清楚我是怎么把那个人弹出去的,见我愣着不动,连忙向大家拱手道:
“任公子是再下的朋友,若有得罪,还请各位见谅。我在这里代他向各位赔罪。”
奇怪扰乱次序的是他们吧,为什么反而要我赔罪。但是他的话刚巧又代我证明了出手的是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只好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多有得罪,请见谅。”
想想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溜吧,于是拉着王逸哲的手就要走,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到:
“任公子请留步,我想要请教请教。”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模样瘦小干枯,手里拿着一把玄黑色长剑,不会把,难道他想和我比武,那我不是死翘翘了。我现在好后悔当初怎么没跟老乞丐学个一招半式,或者是学学轻功也好逃跑阿。
“任公子请出招吧。”
他欲拔剑,啊,还想用剑砍我。我连忙想摇手摇说我不会武功,但是由于紧张我只呆呆的站在原地耸了耸肩。老头被我“不屑”的举动惹火了。
“小子不识抬举。”
话音未落就举剑向我攻来,我只看见一阵剑花,心想,完了,我不会死在这里吧。只觉得眼前一晃,由于眼睛向来不好,条件反射似的,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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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冬天写文真舒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