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1 / 1)
(要再不写到成亲,恐怕所有人都想群殴伊颜了吧。)
于是,两个月后,就要成亲了。
那一天,南宫府热闹得不可思议。一是因为客人很不平凡,上到达官贵人,下到江湖侠客,三教九流,无一不全。二就是因为……
“嫣瑶,你怎么在这儿……”南宫曜一身喜服,脸色却有点发绿,并有转黑的趋势。
因为,我居然从偷偷洞房跑出来,换了便服,正在陪客人喝酒吃肉。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还是现场被人抓了包。
他仿佛一口要吞了我似的,我吓的有些结巴:“曜、曜哥……冲、冲动是魔鬼啊……”
他阴森森的笑:“你看我像不像魔鬼……”
我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差点儿没飙下两行热泪: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哭丧着脸,准备被捉回去。
旁边有人终于肯出口为我说了句公道话:“别吓唬她了。出来就出来了,没什么要紧事。饿了一天了,让她吃点东西也好。”
哥……你真是太好了……
我含泪点头。
南宫曜这才不情不愿,让我呆在小角落里,只管吃饱喝足,不准惹事。
几乎一天没吃东西,折腾到现在。我一边疯狂的风卷残云,一边感慨世事的无常。
啧啧……看看那位原本冷若冰山的红衣美女,现在黏在我哥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刚见她时,我差点儿吓趴下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原来才是妙手红姬——红莲的真实性格。
热情似火。
据我哥的证词,原来他失手打破了红莲的元神珠,结果,某美女变为凡人不说,还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哎、哎……
其实也好,按她原来的性格,我哥追一辈子都没戏。
正想着,终于注意到旁边与我同坐的人,黑衣黑裤黑斗笠,活脱脱一个朝廷要犯。
不会吧……我顿时有些胆寒。
那人也注意到我了,我隐隐约约看见那人嘴张的老大,像是吓坏了:“嫣、嫣瑶,你不再洞房呆着,怎么会在这儿?”
到底是谁?
黑斗笠一掀,结果我比她还吓的厉害:“夙、夙颜?!!”
那人一把捂住我的嘴:“叫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儿啊?”
我忙压下声音,难掩激动:“你不是嫁到番邦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她笑的得意洋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脸蛋儿烧得通红:“嘿嘿……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典型的卖关子。
我好奇的厉害,抓着她不停问,她这才松口。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她笑得像狐狸:“知道朱琴郡主吗?”
我点头:“当然,她的未婚夫在新婚之夜跑掉了,她也不知去向。可后来不是抓回来了吗?”
伊夙颜给我眨了眨眼:“她说她对中原的男子全都失去了信心。听说那个番邦王子是有名的俊男。所以……就替我嫁人,到关外去了。然后,我就乔装跑出来了。嘿嘿……”
“哦哦哦……”我一脸了然:“怪不得你要穿的和通缉犯一样。”
她忽然笑的很不好意思:“那个……无影去哪了?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他?”
“他啊……”偷笑,这下轮到我卖关子了。
伊夙颜不依了,举手要打我。
“好好……告诉你好了。他去流沙门办点事情,大概要半个月才会回来吧……”
伊夙颜失望的垂首:“知道我就先去流沙门了。”
我笑。
幸福,原来那么近。
*
“好了,好了,你们放过我吧……”南宫曜被那帮如狼似虎的人,灌得几乎要趴下了。
终于将他们打发走。他才晃晃悠悠的过来,醉眼朦胧。
“嫣瑶……”
我好笑的扶住他:“你喝那么多做什么?
他笑:“我高兴。”
“再敢喝,我就打到你不高兴……”我貌似气鼓鼓,却也掩不住笑。
“嫣瑶……”他抓住我的手,含情脉脉。
正在这温馨时刻,却很不巧有人进来了。
讨厌让人打扰,南宫曜黑着脸打算将此人轰走,却忽然愣住。
“弑云?”我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激动什么啊?”我听见南宫曜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我看着弑云莫名的脸色,干笑:“他撒酒疯,你不要管他啦,哈哈……”
“你、你是?”他看着我的脸,有些不可思议。
我很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头:“太不够意思了吧!才短短几个月,你居然就认不出我了。”
他恍然大悟:“早听主人说,你这臭小子是个女子,没想到还长得挺漂亮的嘛……”
“用你说!”
他忽然想起来时的目的,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手中:“这是我家主人的贺礼。”
我摊开手一看,惊讶的张大双眼:“这从哪里找到的?”
那只簪子,正安安稳稳的躺在我手心。碧绿的梅花,散发着迷人的冷光。
他笑:“主人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你可要保管好,莫再弄丢了。”
我紧紧握在手心,难得笑的腼腆:“难得他有心,代我谢谢他啦。”
一旁的南宫曜几乎已经要火化了。
孰料弑云忽然转头对他道:“南宫庄主,借一步说话。”
我不满的留在原地,看他们到了侧厅。
肯定在干什么背着人的勾当。我撇撇嘴,却并不想知道。
“南宫庄主,那件东西我已经放到您的内房,这也算是我们主人的贺礼。望您笑纳。”
南宫曜难得一愣:“那件东西?他难道要还给我?”
“是。”弑云隐约有笑意:“我们主人说:‘实在没有什么好送的,只有这个能入得了你这‘天下第一有钱人’的法眼了’”
南宫曜的笑意直达眼底:“那代我好好谢谢他。”
最后,南宫曜好心情的出来:“好娘子,我们该走了。”
我扶住他,笑得灿烂:“走吧。”
“对了!”我突然叫住欲走的弑云:“他、他的眼睛……”
弑云眨眨眼,笑:“还要多亏你了,若不是你把“医圣”请去,那我们家主人可就惨了。”
“好了就好,那……”我忽然有些吞吞吐吐:“那季、季黎风不会真的……”
这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季盟主卒逝,季家两兄弟反目,力争盟主之位。最后季瑾瑜险胜,季黎风当场被诛杀。季瑾瑜又用半个多月的时间将有心反叛的几个门派一一铲除,当上了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巩固了地位。
这场争斗是谁也没有意想到的。
一个看似胸无大志的花心浪子,一个大家都以为要随时断气的病秧子,却借着别人掉以轻心的当儿,暗地里招兵买马,牢牢地将夺盟主的决定权攥在手中。
可令人更想不到是季黎风的实力居然已经强过了哥哥,但是最后居然输的一败涂地,还落了个悲惨结局,让人的确匪夷所思。
听说他死了以后,我有些惋惜,可还是有些难以相信。那个淡若梅花傲竹的男子,老天应该不会这么亏待他的吧。
孰料,弑云神秘兮兮的笑:“当初在华山派,对亏他救了你与主人一命。我家主人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便使了个计,让他躲过一劫。现在,他应该到江南了吧……其实,若不是他有心让步,我家主人也不会赢得如此轻松。”
那就好,这个结局还算完整,我笑着点头。
那么接下来……
*
“南宫曜!死猪头你给我起来!”我气鼓鼓的踹着他:“你竟然给我醉倒了!”
哈哈……这下可耍大发了。
新婚之夜,新郎醉醺醺的不省人事,独留娘一人,呆坐桌旁。
可恶至极!
不用想,我此时的脸色肯定乌黑乌黑的。
有没有搞错啊……
哼!给南宫曜灌酒的那帮人,我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嘿嘿……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哎……
又叹了口气。随意往桌面一扫,才注意到桌上有一样东西。
拿起来一看。
“江浙一代所有产业的总地契?”我惊奇:“这南宫曜想要破产了吧……这东西都能随便乱放。”抱怨着给他收好:“没了这东西,你就离穷光蛋不远了,居然敢乱放,不像话……”
长夜漫漫,新娘黑着脸在桌旁坐了一宿,只思考了一个问题。
明天,是不是该给某人颁布一下家法了?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于是马上动笔:
“一,不准酗酒。二,不许擅自偷看别的异性。三,不许干涉妻子的自由权。四,不准……”
哈……不知道明天南宫曜起来,会不会再晕过去?
*
今天三十儿,伊颜可是两本书都更了哦。
哈哈!在此祝大家虎年吉祥,虎虎生威,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