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九)(1 / 1)
一样的顶级八心八箭钻戒,一样闪耀着璀璨的蓝光,一样在背面刻着相同的字……但这一次,送到我手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一个近在眼前却像隔有万水千山的男子。
“小姐真是好幸福!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对你出手还这么大方!”服务员小姐色咪咪地看着欧阳楠,一脸羡慕地说。
“男朋友?!”两人都惊住,凝眸相视,各有所思。
欧阳楠觉得一滴冷汗在溢出,嘴角不正常的抽蓄,男朋友?!他竟忘记了自己的女朋友,把她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拉着别的女人出来买东西!天哪!贝拉一定是气疯了!
“你不要回学校了,直接回去,我有事先走了!”欧阳楠匆匆留下一句话,飞奔出去,直接往学校开去,心狂乱的跳动,他根本不敢去想像贝拉的脸色。
我不知道他这样急急离去是何原因,看着这枚不可思议的戒指,心里有股暖流,好像接下来的大风大雨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有那个男人在,我不会再担心害怕,因为他说了,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欧阳楠离去,简才注意到跟他一起来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子,两人相视,久久才扬起嘴角勉强一笑,那笑,有些苦,只是两个遭遇相同的女人相互给予的一丝安慰。简沮丧地走了,贝拉没有离开,坐在池塘边,看着那一池清水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直到那光慢慢的暗淡,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欧阳楠慌慌张张地跑来,看到贝拉还在,松了口气,“贝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很抱歉……”
回眸脸上依旧是那高贵的笑,贝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若无其事地说:“楠,你们学校的风景真的很漂亮。”
“贝拉,对不起,你听我说,因为那东西对她很重要,我……我……”欧阳楠说不下去,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向她解释维思,难道要说,她是继母吗?他为了他的继母,连自己的女人也忘记了吗?
“楠,送我回宾馆吧!”贝拉若无其事的外表只是强掩内心的委屈,笑笑拍着他的肩膀道。
“贝拉,你不是要跟我住在宿舍吗?”欧阳楠有些心慌,“真的对不起,我发誓不会有下一次了!”
“楠,你觉得有必要吗?在你的心里,我还是你爱的那个人吗?”贝拉苦笑,“你爱我吗?你还爱着我吗?”
“贝拉,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跟从前一样……”
“那我们结婚吧!”贝拉一本正经,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如果你还爱我,那就像我们以前说好的那样,结婚吧!”
结婚,跟贝拉结婚,这是他等待许久的答案,为何现在会如此犹豫不决呢?面对贝拉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他知道他逃避不了。闭上眼,轻吁了口气,跟维思的那些照片在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像刺青一样挥之不去,他突然很害怕,自己是不是陷下去了?
“好,我们结婚吧!”睁开眼,他泰然自若的说,心里却有些茫茫然。
贝拉有些猜疑,微皱的眉盯着他看了好久,她知道他那笑,很是牵强,她明明已知道他们回不到过去的时光,却还不甘地期盼着能改变些什么。
夜色已完全降临,到处亮起了闪闪的霓虹。欧阳志诚今天回来的有些晚,晚饭过后我独自坐在院里乘凉,把玩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有些忘乎所以,直到欧阳志诚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
“先……先生,您回来了……”我急忙起身结巴地说。
欧阳志诚在椅子上坐下,又拉着战战兢兢的我坐在旁边。“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么。”
“没没有,我刚没注意到先生您回来了,吓了一跳。”我紧张地抓着手上的戒指,声音依然抖得厉害。
“哦,这样啊。”欧阳随口应道,起身,“到我房里。”说着,他已自顾朝屋里走去。
欧阳志诚很是平静,这让我更觉得害怕,手心直冒汗,不停地掇着手,看着那枚戒指,安定了不少。欧阳楠说过了,一切都会好,一定不会有事发生的。想到这,我作了个深呼吸,尾随着他进了房间。
欧阳很少让我进房,总是在客厅里就直接修理我,所以今天请我进来,我感到不安,欧阳志诚不会想要“违约”吧?塞尔特说过他是性无能,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他的力气那么大,只要一只手就能掐死自己,这要怎么跟他斗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乱来,那自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越想越怕,只觉步履艰难,每一步都向像是踩在针尖。
欧阳志诚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开口让我关上门就不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凝结。脚有些软,但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走到他的面前。
欧阳志诚皱着眉打量着我,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的人。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低着头,准备随时接受他的惩罚。
“我似乎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我看你跟我那胳膊肘儿老往外的儿子是想报复我是不是?”欧阳志诚口气有些轻蔑,对于那个把他当仇人的儿子更是有些无可奈何。
我像被当头一棒,欧阳一句话让我吓得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傻傻的看着他,对于强势心慌意乱是难免的,有时连辩解都说不出口。
欧阳志诚丢下一摞照片,那些全是MR&8226;O的杰作,每一张都清晰的看到我跟欧阳楠,本来也没有什么的两个人,在他的镜头下,似乎有着一种超乎平常的感情。
“如果被媒体知道这照片上的人是我儿子跟老婆,那我的脸还往哪摆!贱女人,我看你是存心想让我难堪!”欧阳志诚掐住我的脖子,往墙上就撞去,我还没开口头已晕眩,欧阳志诚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破口大骂:“贱人,想勾引我儿子为报复我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想离婚,我让你离!让你离!……”欧阳志诚抓着我的头发,附和着他的话一下一下的撞到墙上,没几下,我已完全没了意识,欧阳志诚把我丢到沙发边,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照片,心里还是怒火冲天。他拔了儿子的电话,大吼“畜生,马上给我滚回来!”就挂上。
“楠,谁的电话?”贝拉看他拿着话筒不出声,问道。
“我父亲打来的。”欧阳楠挂上电话,“贝拉,你等我一下,我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们打算结婚的事还是要跟他说一声。”
“楠,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以后他也是我爸爸了,我们应该见一面的。”贝拉说。
“没必要去看他,我们以后的生活跟他毫无关系!我不会让他参加我们的婚礼!”欧阳楠斩钉截铁地说,眼眸里已全是怨怼。
贝拉很少听他说起父亲,只知道他母亲是一个画家,又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要不是为了他的母亲,他根本不可能放弃画画而学习财经。她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好,他从来都不提起他,就连她也很难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但这些都无所谓,欧阳楠本身就是一个极具潜力的宝藏,所以别人对于他的家世背景也就没有兴趣了。现在听他的口气,没想到他们父子的感情竟恶化到这种程度,只是欧阳志诚的一通电话就能让他回去,看来在他内心,还是在意父亲这个人。
我就像被人遗弃在荒郊野外的一具死尸,欧阳志诚没有让塞尔特进屋救我,就让我不醒人事地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我的生死已跟他无关,他只想要看看他儿子想要怎么对付他。翘着二朗腿,他跟往常一样喝着咖啡,等着另一个造事者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