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十二章 回到居酒屋(1 / 1)
“清羽,到底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走出去啊?!”我真的已经不耐烦了,以前爸爸就是为了练我的耐性,才让我去学钢琴和书法的。可是就算我的耐性再好,也不可能在这树林里待两天还不觉得烦吧!
“今天傍晚。”清羽说,“你别着急了,着急也没有用啊,你又没办法飞。”
飞?看起来是个好主意。以前练剑的时候,我不是也练过轻功吗?就是拿两个两公斤重的沙袋,一只脚上绑一个,然后长跑。这种办法也是我看电视剧学来的,我练跆拳道时为了轻松一点也曾使用过。
其实这种办法只是先让腿的负担加重,慢慢习惯后再将沙袋卸下,感觉和之前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腿会轻松很多,而且会跑得更快,也能跳得很高,甚至可以和电视剧里的人一样用轻功。只是这么多天没有练了,我估计也不行了。
“你会不会轻功啊?”我带着一些期待问道。
“这里不能用。”他倒是答得干脆。
“为什么?”我郁闷地问道,“那样我们就可以快一点啊!”
“你自己看看这里怎么用轻功啊。”他指了指这些树木,“这里杂草丛生,树木又高,是不可能用轻功的。”
是吗?我环视了一下四周,他说得好像是没错哦。
“呵呵。”我干笑了几声,便没再多话,只是跟着他走而已。
这里,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走了这两天,我觉得这里幽静,神秘,而且很美。虽然到处是树林,可是那种碧绿却可以让我的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就是这么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一个地方……
“再有几天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到江户了。”清羽露出一抹罕见的微笑。那种浅紫的浪漫和淡蓝的忧郁,还有鹅黄的明快,一抹可以与彩虹相媲美的笑容。
“你,笑了?”我被这突然的一笑彻底懵了。
“怎么了?”他连说话都柔和了许多,不像以前初识他所感受到的那份冷峻,“我是按照你说的啊,要经常笑,不是吗?”
“是,是……”我忙不迭地点头,其实早已看傻掉了……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了我的希望。就快到城镇了。
清羽说他先去前面看看,马上回来,让我在这里等他。
无聊啊……
“姑娘,能不能给我一点东西吃啊?”一个拄着拐杖,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走过来。
“当然可以。”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你吃吧。”
“谢谢,谢谢。”她接过我手上的饼,吃了了几口。就在我以为她要走的时候,她的袖子里突然刀光一闪,一把匕首迎面而来。
“啊!”那人突然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她的手腕被一颗石子打到了。下意识向石子飞来的那边看,果然,清羽持剑站在那里。
他以我无法想象的速度‘飘’过来,直接给了那个人一剑。
“喂,你怎么不留活口啊!”我看着那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随即问道。本来还想知道是谁要杀我呢!
“下次会留的。”他淡淡地收起剑,“我们走吧。”
“哦。”我虽然不满,但还是没反驳。毕竟他救我这么多次了。
这虽然是一个小城镇,但是民风淳朴,人们都非常热情。“清羽,我们去那家点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摸着扁扁的肚子,“我现在不想吃那些饼。”
“好。”他带着我走了过去。
我们要了两碗面,就开始谈论事情。
“清羽,你姓什么啊?”我只知道他叫清羽,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姓,我就叫清羽。”他的声音比平常多了一丝惆怅。
不可能的。只是他不愿意说罢了。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很伤他的心。因为我认识的清羽是不会把高兴或不高兴摆在脸上的。
可是现在,我却很明显就能看出他心中的痛。
这不是平常的他。
正好面端上来了,我也不再多问,就开始吃拉面。在现代我就很喜欢吃拉面,很香又很有嚼劲,而且很容易消化。我天生肠胃不大好,所以吃这个是再合适不过了。看清羽并没有那么大口的吃,筷子捣着面条,却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清羽,再不吃你的面就烂了。”我好心提醒道。
“啊?”他仿佛刚醒过来一般,“哦,我知道了。”然后才开始吃。
吃着吃着,我突然觉得不对,一切事情都提前了,那么总司发病的池田屋事件,应该也就快发生了吧?!
天哪!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只是,我已经离开了,现在回去未免有些不合适。我还是回江户吧。可是心里就是不安,总想亲眼看见总司没事,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不行。我猛地抬起头对清羽说道:“我们回京都!”
“什么?!”他拿着筷子的手一下子滞住了,“你说什么?!”
“回京都。”
“为什么?”他脸色变了又变,“你不去江户了吗?”
“总司需要我,我必须回去。”我非常坚定。
“那……”他犹豫了下,“我和你一起去!”
“谢谢。”吃完东西,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都。
因为这次我们实在是有急事,所以也没有走那条偏僻的小路,而是走的大道。
“等我一下。”清羽突然说道,“我们这么走不是办法。”
“嗯。”我点点头。
没过多久,他骑着马回来了。
“你从哪里弄的?”我感到非常惊奇。
“这就不用管了,快上来!”他浅浅一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他立刻把我拽上马。
“抱紧了!”他的话中似乎有些调侃,“不然你就见不到总司了。”
“放心!”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腰,马一下子飞奔起来。
“啊!”我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得尖叫。
“坐好!”他的话从呼呼的风中依稀传入我的耳朵。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头靠在他的背上,放心的闭上了眼睛。直到听见马的嘶叫,我一下睁开了眼睛。
又出事了!我的第一直觉就是这个。
我的直觉只有在坏的时候才灵。就像现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急忙探出头去问道。
“路被封住了。”他回过头,“我们只能走别的地方了。”
什么!路被封住了?无缘无故封什么路啊!真是的!
“还有什么最近的路吗?”我咬了咬唇,“我最迟明天下午一定要到那里啊!”
“有。”他想了想,“但是很危险。”
“不管了,我们快走!”我管它是不是危险,总司要是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叹了口气,掉转马头:“驾!”
马儿又跑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而我心里也越来越难受。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不能骑马。”他跳下马,“必须要自己走。”
“什么!!!”我一看,确实不能骑马,全是荆棘丛啊!
清羽把我抱下马以后,我抽出了腰间的剑。
“你,怎么会带剑?”清羽看我拿出一把软剑,愣了半天。
“女孩子总得有东西防身吧。”我解释道。
“哦。”他说,“那你……”
“我要砍荆棘丛。”我说便边向前走。他也没有阻拦我,只是自己拿出剑来,也陪我一起。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京都,但我知道,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月色茫茫,我们还是依旧照常赶路。
“站住!”我前方突然多了一个女子。
“你是谁?”这太不可思议了吧,衣服如沙般飘逸,长相清丽脱俗却满脸的杀气。
“冰儿退后!”清羽把我往后一拽。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她突然拿起一条荆棘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挥过来。
“冰儿!”清羽见势不妙,急忙完完全全的挡住我。他俊美的脸上被那条藤打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腾空而起,一剑刺过去。
“你终于肯出手了!”她冷冷一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剑和我打了起来。其实以前近藤周助为了帮我学剑,特意给我专门设了几个剑招。
“冰旋!”我在空中旋转,然后在眼花缭乱中一掌把剑推过去。
“这招对我没有用!”她卷起地上的藤条,打下了我的剑。
糟糕,我现在手上什么利器也没有,怎么和她打!
“冰儿小心!”清羽见那女人要刺伤我,便和她了打起来。
这不可能啊!很少有人能打过我的冰旋,更别说拿走我的剑了!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到底有什么办法才可以打败她呢!我还急着回京都啊!
眼角无意撇到了身旁的荆棘,顿时心生一计。有了!
荆棘上都有刺,我可以把刺拿下来,然后当作暗器,趁她不备再攻击她!
清羽正和那个女人打得不分伯仲,我就趁机开始弄下荆棘上的刺。
“咝。”我吸了一口气,刺把我手指戳破了。可是看清羽为我受的伤,我必须动作要快!十指连心,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忍着钻心的痛,我拔下了十几根刺。
“清羽让开!”我大喊一声,然后将暗器齐刷刷的发出。
Bingo!全部都打到那人肩上了!
“哐当”,她的剑掉在了地上。
“慕冰,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她愤愤地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怎么招惹到这么多人啊?
“冰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杀你?”清羽看那人离开了,就淡淡地收起了剑。
“不知道。”我无辜地摇摇头。
“还有,你,会用剑,也会用暗器?”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呵呵。”我打了个马虎眼,“我们快走吧,来不及了!”
“我……”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却意外的止住了,和我一起走。我也不敢多问,就加快步伐赶路。
不停的赶路把我的脚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巨大的疼痛。绝不能,不能让总司有半点闪失!即使再疼,再累,我也没有停下来休息片刻。只是清羽,他累不累啊?就这样跟在我的身后,他也没有休息。
“清羽,休息一会吧。”我还是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清羽已经面露倦意且脸色很差。
“你累了?那你歇着,我就在这站着保护你。”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是啊,沿路都没有地方有水,我渴得喉咙都冒火了。
“你休息一会吧。”我按着他坐下来,“你也和我一样这么久没休息了。”
“不用。你不是还赶着回京都的吗?快走吧。”他勉强一笑,站起来。
“可是你……”我不免有些担心,“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我可以。”他点了点头,“快走吧。”
“嗯!”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去。
现在已经是上午了,我们也从那一小段难走的路上走了出来,开始转为骑马。
一天一夜的折腾,我们终于到了居酒屋。
几乎是摔下马的我,在看到御风的一霎那欣慰地一笑,之后便不醒人事。
眼睁睁地看着总司咳血,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地从他的指缝中滴下来。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痛苦。
“总司!”我扶着他,惊恐地问道。血滴在我的手背上,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滚烫。
“没事……咳咳……冰儿,终于又见到你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居然转变成了微笑。那笑容,犹如绽放在雪地的血红罂粟……
“不!总司!”又被惊醒,我才发现这只是梦。又是一场梦。可是总司的温度,他的笑容,还有血,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根本不像是梦境啊!
已经第三次了吧……
都是有关总司的梦境,第三次被惊醒……
“你醒了!”御风推门进来,“冰儿,这些天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们到处找你也找不到!”
“我,我不想再提了。”我真的不想再说了,“总司呢?”
“走了啊。”
“什么!去哪里?!”总司怎么会走了?不可能的啊!
“池田屋啊,他一大早就走了。他进来看过你,但你没有醒。”御风想了想。
“总司走了几个时辰了!”怎么会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挑这个时候啊!真是要急死我了!
“一个时辰了。”御风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他晚上就回来了。”
还休息!我怎么可能休息啊!待御风离开房间之后,我立刻穿上衣服赶往池田屋。看来,我该赶紧想怎么救总司了。
“你去哪?”我刚下楼就看见了清羽。他边上还有,还有浅野瑾月?!
“你们认识啊?”我指着瑾月问道。
“不认识。”清羽答道,“你要去哪?”
“池田屋,我要去池田屋!你骑马带我去!快点!”没空管他们了。
我的天哪!池田屋事件是十点钟开始的,我必须要赶快去啊!
“好。”清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剑,“走。”
焦急的汗水浸湿了我后背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嗖嗖的。怪不得,怪不得我会有预感,怪不得我突然想回京都,怪不得我的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这件事果然提前了!真是该死,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离开他呢!虽然他没有相信我,虽然我生气了,可我也不能拿他的命开玩笑!即使他不是在这场事件中丧生,可是,可是万一他发病提前了呢?那又该怎么办?再者说,这次的事件新撰组并没有占太多的优势,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人丧命。就算不是为了总司,这件事也是因为我才提前的,我才不能见死不救!
紧紧地抓着脖子上那块半圆的玉佩,我在心里拼命地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啊!手里的玉佩居然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被淡淡的光圈围绕着。耳边忽然回响起了卖东西的老人说的话:“这对玉佩是平安时期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东西,很有灵性哪!”
安倍晴明?他是历代阴阳师中最优秀,最杰出,最伟大的一个,他的能力远远超过任何一代,任何一个阴阳师。从《今昔物语》的记载来看,晴明在出生的时候就曾经看见凭依在其家女佣身上的灵体。根据《宇治拾遗物语》和《古事谈》的记载,晴明的正体是位有很高道行的高僧的转世,在修业中又获得了操控鬼神和精灵的能力。
这东西是他的?一定是卖东西的人瞎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