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成为一国之君（1 / 1）

“已经是第三天了！”宫女们都私下议论着，姬皇后也不安地在殿内走来走去——岩羽已经三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自从那天征战归来，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冷日阁里。终于，姬若兰忍不住了，向冷日阁走去。

她打开门的一刹那，目瞪口呆，岩羽王头发散乱着，蓬头垢面，一点王者的光辉也没有了。岩羽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姬若兰好久，挤出了几个字：“我，要，退，位！”接着，岩羽平静地走出了冷日阁，空留姬若兰独自落泪。

在岩羽地强烈要求下，第二天，便要举行退位仪式。

素色的灵坛中央，放着一盆清水，旁边是一盆火，雅青地火焰显得分外耀眼。

大厅两旁站着御、裘、仪、予、末五臣（蛇国等级最高的五种官职），每位大臣手上都捧着一碗秀砂。

岩羽站在灵坛门口，由姬若兰扶着，身后是二十位皇子、公主以及花倾城和青练。

布洛长老站在灵坛前面，沉重的宣布：“退位开始。”岩羽在姬若兰的伴随下走到水盆前，化作一条大王蛇——游进水盆，又游过火盆，雅青地火焰烧灼着他的蛇鳞，却听不见一丝烧焦的声响，大臣们也纷纷在他身上撒下秀砂。

一道光闪过，岩羽步向布洛，接过了布洛手中的灵蛟杖——那柄传说中的神杖。

他面向向二十个皇子、公主，说：“我退位了，但蛇国不可一日无君，因此，我决定将王位传给……”

岩羽顿了顿，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认为继承王位的是他们自己，唯有牡鸳默默地站着，她坦然而又平静地瞧着岩羽，在心里偷偷祝愿那个即将继承王位的拥有皇室血统的皇子或是公主，她知道，不会是她。

岩羽清清嗓子：“我决定将王位传给牡鸳公主。”

众皆哗然，另外的皇子与公主都很吃惊，十分不服气，牡鸳更是愣在了那里——岩羽王怎么能够如此糊涂地将一个国家交给自己这样一个来历不明、修行不高的小蛇精！

“不要吵！”布洛怒斥道，“牡鸳，你到铜盆前来。”

于是牡鸳只得愣愣地迈到水盆前。

“像你父王那样游过这两个盆，不用担心，冰焰伤不了你。”

牡鸳听见有公主说“就让她游去吧，哼，非烫死她不可！小时候我看见一只蝴蝶经过冰焰就烧焦了，我自己也烫伤过。”

牡鸳更是紧张了，但也无奈，只得化作一条绿水蚺——这一刻，皇子、公主也惊呆了。

牡鸳怯生生地游过去，凉凉的冰焰的确没什么伤害，她赶忙变回人形，还是有点冷的。

“知道我为什么把皇位传给牡鸳了吧！”岩羽看了看剩余的皇子和公主，“她是一条绿水蚺！一条千年难遇的王者绿蚺！你们中有哪一个有这样的身份？又有哪一个能够越得过着极地冰焰！”

岩羽说话的声音颤抖的令人害怕，他将灵蛟杖高高举起，递给了牡鸳。

姬若兰忙缓过神，从灵坛的神桌上拿起一件披风——这披风是金蚕丝织成的，缀着天蚕的蚕晶。

姬若兰把披风给牡鸳披上，又携起一颗珠子嵌在牡鸳胸口——这珠子是从神的遗迹中找到的，从传说中了解，似乎是圣天珠一类。

布洛长老将手放在牡鸳额前，低沉的说：“每一位君王总有退位的时候，一位新的君王也就此诞生。牡鸳，请说出你的真实姓名——”

“我的名字——”牡鸳怔住了，我的名字竟然记不起来了！

“她叫飞花吉！”青花二人脱口而出。

“是吗？我的孩子？”

牡鸳熟悉地点点头，她感觉自己好像曾经失去了一些零散的记忆，拾不起来了。

布洛微笑言到：“那么好，敬爱的上天，布洛以蛇之祭司的名义，经上一任蛇王岩羽应允，新一代蛇王的位子将由飞花吉继承！”

牡鸳的心怦怦跳的厉害——我要当蛇王了吗？还有，我叫飞花吉？……

布洛长老突然跪下，用充满力量的声音说：“布洛叩见蛇王！”“微臣叩见蛇王！”……

牡鸳立刻醒悟过来——拜见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那几位皇子与公主也不得不叩见一下。

“那么，王上，您将要接管一个国家——您做好准备了吗？——我是指蝇国这一仗。”布洛此时才有些担忧地问。

飞花吉，也可以称之为牡鸳，一言不发，举着灵蛟杖走出灵坛，对着列队站好的蛇国兵士喊道：“蝇国之战，必胜！”

“必胜！必胜！”士兵们应道——满城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