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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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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乱

又是这条巷子,自从上次在这里被袭之后,一到这条巷子我就浑身不舒服。就在这时身后飞出一个人影“又是你。”

他趁我不主意,一把把一个东西放进了我嘴里。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咕嘟’,习惯的吞咽了下去。接着我便倒了下去。刹那间,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有在现代的,有来这个世界之后的,可是渐渐的,在这个世界的一切的灯像是熄灭了,只留下一片黑暗——

皇宫.

“报。”

“何事?”幕离正在处理着公文。

“暗门现在处在动乱之中,据探子回报,艾淹小姐失踪了。”

“什么!”幕离从座位上惊站了起来。“快派人下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怎么会这样,是谁掳走了艾淹?究竟有什么目的?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迷乱——

艾月站在第一次看见艾淹的地方,看着漫天的桃花还如当日一样飞舞着,可那立于花海间的人又在哪里“艾淹你不能有事,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阳光,如果没有了你,那么变成魔的一定是我,灭世之魔。因为没有了你,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就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桃花飞过,一时之间艾月的黑发如失去生命般一夕变白。紫瞳白发,说不出的诡异。

————————————————————————————————————

恍惚之间,我渐渐有了知觉。回想起刚刚因为大雨而险些丧命,还真有些后怕。可当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我无语了,只见一俊秀男子立于我的床前,一脸担忧“你终于醒了。”

“我认识你吗?”难道是穿越?

“太医说你因为大脑受创所以失忆了。”他一语带过。

我总觉有什么不对,看他那么在意‘我’,可怎么在说到失忆时却一点也不在意?像是早已预料到。不过也好,既然别人都为我找好台阶下了,我何乐而不为。

我环视四周,只见雕梁画栋,丫鬟们站在床边,看着眼前古装的男子,我真想一头撞死过去,再回到当初的世界。可是想来,再撞一次,说不定就是到地府了。

我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发生过,但却像是在梦里。我看不清梦里那个女子的脸,只觉那是一抹红,艳丽的红。我清笑一下,看来我是电视看多了,记忆都产生了错觉。我现在急于想知道我的样貌。

“镜子。”我现在只关心我现在的容貌。

他顿了一下,但还是照我的话拿了过来。我一把拿过镜子,接下来我便呆住了,这是人吗?我即使见过美女三千,在看到她时我都已是无语,她美的连让人嫉妒的心都没有了。看看身边的人,的确,这样的美人如果谁不喜欢那真是没天理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从周围人的谈笑间知道,原来他是廖国的王子上官澈,而我现在正待在他的府邸。

我总是觉得上官澈的府邸就像他性格一样。花园长廊,亭台轩榭,榆钱海棠,假山池鱼。这东书院已经和其他院落大不一样了,几乎是两种风格的建筑群,花园里还是少有什么牡丹芍药之类的富贵大花,尽是些兰啊、梅啊、竹啊、松的,还是那么一种简朴。此时月桂将近花落,飘香清雅而无甜腻,气氛相当的好。

我住的整个居室分为两部分。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厅相当于现代的起居室吧,正面墙上一幅山石水墨画,镶白石面圆桌圆凳于厅中央,景德青花茶具置于桌上。卧室和厅以冰裂纹图案木架分隔,既是隔断又是联系,玲珑不笨拙、空透不壅塞、典雅不流于俗丽。木架中间一个圆形门,圆门后面一幅古朴的屏风。再里面是一碧纱帐木床榻。家具案台摆设不多,还是足以让我心旌荡漾个好一会儿了。

在王府里的日子十分无聊,所以我只得每天,画画、弹琴。

这日我正在抚琴的时候,上官澈突然来访“原来世间也有如此美妙的乐声,看来我以前都是白过了。”

“见笑了”我淡淡的说。

“可否为我唱一曲。”他期待的看着我。

我可以说不吗?哎!“当然!”

老城墙西山在望

明月千万里照故乡

当菊花黄瓦上添霜

想叮嘱你多加衣裳

山雨欲来风满楼

爱恨情仇纠缠永难休

曾灿烂的都化作乌有

天凉好个秋

遍地哀愁

我在故园风雨后

都说大雁归

春天也将被带回

雪化云开的明媚

像极了你眼眉

何时大雁归

我爱的你被带回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等谁

山雨欲来风满楼

爱恨情仇纠缠永难休

曾灿烂的都化作乌有

天凉好个秋

遍地哀愁

我在故园风雨后

都说大雁归

春天也将被带回

雪化云开的明媚

像极了你眼眉

何时大雁归

我爱的你被带回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等谁

都说大雁归

春天也将被带回

雪化云开的明媚

像极了你眼眉

何时大雁归

我爱的你被带回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等谁

一曲终了上官澈只是静静的听着,而后一个转身不着片语的就走了。

搞什么呀?我又没有惹你。

此时的上官澈心里可以说是十分慌乱的,当他听到她优美的歌声时,他就知道她是他的劫,这么美好的人似乎不属于人间,就像第一次见到她时,似乎她随时都会飘然而去。

几日后。上官澈又出现了。

“雪。”只见上官澈向我走来。

听下人说,我与上官澈是青梅竹马,很快我们便会成亲。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上官澈也可以说是不错的,对我更是没话说,无论我要什么他都会为我办到,但我就是对他没有感觉,他就像我的朋友一样,其实有时更像一个哥哥。

“在叫我?”对于这个名字我还是不太习惯,可我又不能对他说我叫艾淹,在这种迷信的年代,只怕他们会以为我是被鬼附身,说不定还要把我处以火刑。

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温暖的对我笑着。“都已经三个月了,你怎么还这样。”

“是呀。”离开了原来的生活,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望着远处的桃花树,久久失神。

我爱极了桃花的清雅,他见了忍不住命侍女摘了几枝来给我把玩,素来沉静的我第一次用薄嗔的眼神向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我轻轻叹息:“澈,花儿是有生命的,以后请别再摘下她,任她在枝上盛放不好么,这些桃花......她们不仅仅是桃花而已,她们也有生命!”

我心头陡然一痛,双眸隐有潮意,现在的我不就如这桃花一样,在这动乱的世界无以偎依。

“对不起。”他挑眉一笑,坐了下来,唤来下人,亲自为她斟上一杯酒,“这是府里酿制的桃花酒,入口甘冽芬芳,回味悠长,一点儿不醉人,来试试看。”

我一怔,桃花酒?满眼的桃花......,眩惑了,目光在娇艳无俦的花间游移,直到对上他那清朗的目光,慌忙垂下长长的睫毛,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却是食不知味。

“味道如何?”

我不愿作违心之论,轻轻摇头道:“我品不出味道来。”望着他认真的眼睛,心下一阵迷惑,他是要和她闲话家常吗?应该不是,他聪明绝顶的脑子里素来装的只有战事,闲话家常这般婆婆妈妈的事怎会是他要做的。想到此处,自己亦觉好笑,不由“嗤”地轻笑出声。

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忽地涌起一阵莫明烦躁,忍不住咳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我忍笑,假作欣赏花色,“没想到澈也是爱花之人。”

他摇头,淡言:“我从不爱花,在我眼中,百花都一样,没什么分别。”

“啊?”我睁大眼睛,惊奇之后打趣道:“那么府中种植桃花倒全是为了酿酒用的?”

“是。”他饮了一口酒,点头。

饮完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颊边顿时晕染出一抹艳丽的粉红,恍若那清艳的桃影,弧线美好的唇边弯出一朵轻巧的微笑,眼波流转,朦胧似雾:“记忆中的桃花也开得如你府上一般明媚。那片粉色无边无际,偶有风起,落英缤纷如雨,可惜面对如此美丽,我只恼她花期太过短暂,却不知珍视年复春来的灿烂。”

“我已经和父皇谈过,一个月之后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见我已然有些醉意。

“什么,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善做主张,你有没有尊重过我!”我一下子全醒了。天呀,我的一生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就这样被人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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