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渐露端倪(已修改)(1 / 1)
真是天不亡我啊,我睁开眼一看,我居然是在瞿琛洋的怀里。
“你怎么在这?”
“废话亏着我在这,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让你吓死我了。”
说着他紧紧的抱住我,他的头完全扎进我的怀里,轻轻的抽泣起来,我胸前突然多了一个别人的脑袋,姿势还如此的暧昧,这让我十分的难受,本来就头晕嗓子痛的,这回连脸也红的要命,我想推开他这发现胳膊根本就抬不动,只能任由他在怀里哭泣。
“大哥等你哭够了的时候,能给我点水喝吗,我都一两天没有喝过水了。”我哑着嗓子费劲的说道。
“什么?”
他从我怀里抬起头来,“你说他们没有给你水喝?”
从他说话的声音里,我就感觉得到他现在极度的愤怒,浑身还散发出王者一样的气势,只是我很奇怪,这跟他平时很不搭哎,他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凡事都于世无争的,让人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同是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的矛盾呢。
“是啊,他们把我扔在这就跑掉了,我还以为我就会这么丢人的死掉呢。”
“不许胡说。”
他冲我大声喊道,我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幽默感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他掐着我的下巴说到,一晃他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我呆在那里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可我明明感觉到一个霸气十足的男人,想操纵我的人生,难道他是双重人格,还是我真的出现幻觉了,头好痛我感觉我快疯了。喝过水后我的头脑渐渐清晰,理智也恢复了,我有很多的疑问,看着海水一遍一遍扑到岸边,我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摆了个迷人的姿势,我念了一首名人绝句。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算了我还能指望你说什么好话呢。”
我一抬眉毛,丫丫个呸的他小看我,闭上眼睛我念出一段普希金(致大海)。
再见吧,自由奔放的大海!
这是你最后一次在我的眼前,翻滚着蔚蓝色的波浪,和闪耀着娇美的容光。
好像是朋友的忧郁的怨诉,好像是他在临别时的呼唤,我最后一次在倾听。
你悲哀的喧响,你召唤的喧响。
你是我心灵的愿望之所在呀!
我时常沿着你的岸边,一个人静悄悄地、茫然地徘徊,还因为那个隐秘的愿望而苦恼的心伤!
我是多么的热爱你的回音,热爱你阴沉的声调,你的深渊的音响,还有那黄昏时分的寂静,和那反复无常的激情!
渔夫们的温顺的风帆,靠了你的任性的保护,在波涛之间勇敢地飞航;但当你汹涌起来而无法控制时,大群的船只就会覆亡。
我曾想永远地离开,你这寂寞和静止不动的海岸,怀着狂欢之情祝贺你,并任我的诗歌顺着你的波涛奔向远方,但是我却未能如愿以偿!
你等待着,你召唤着……而我却被束缚住;我的心灵的挣扎完全归于枉然:我被一种强烈的热情所魅惑,使我留在你的岸旁……
有什么好怜惜呢?现在哪儿才是我要奔向的无忧无虑的路径?
在你的荒漠之中,有一样东西,它曾使我的心灵为之震惊。
那是一处峭岩,一座光荣的坟墓……
在那儿,沉浸在寒冷的睡梦中的,是一些威严的回忆:拿破仑就在那儿消亡。
在那儿,他长眠在苦难之中。
而紧跟他之后,正像风暴的喧响一样,另一个天才,又飞离我们而去,他是我们思想上的另一位君王。
为自由之神所悲泣着的歌者消失了,他把自己的桂冠留在世上。
阴恶的天气喧腾起来吧,激荡起来吧:哦,大海呀,是他曾经将你歌唱。
你的形象反映在他的身上,他是用你的精神塑造成长:正像你一样,他威严、深远而阴沉,他像你一样,什么都不能使他屈服投降。
世界空虚了……大海洋呀,你现在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人们的命运到到处都是一样:凡是有着幸福的地方,那儿早就有人守卫:或者是开明的贤者,或者是暴虐的君王。
哦,再见吧,大海!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庄严的容光,我将长久地,长久地,倾听你在黄昏时分的轰响。
我整个的心灵充满了你,我要把你的峭岩,你的海湾,你的闪光,你的阴影,还有絮语的波浪,带进森林,带到那静寂的荒漠之乡。
念完我转向他,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像是想要把我融化一样,我转过身子,避开他那炙热的眼神。
“为什么躲避我?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啥米?我吃惊的转过身来,看着他悲伤的面孔。
“你是和我说话吗?”
我傻傻的指着自己,只见他点了点头,哄的一声我头脑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