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疯狂(1 / 1)
“哈……哈……哈,昱王,不愧是昱王,但是本太子今天不想要这纷纷倾颜,我想要……我只想要昱王能为本太子做三件事。”
其实他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女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轩太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难不成你要皇兄做伤天害理之事,皇兄也要去做?哼,不曾想……”北冥冰气极的对着寒辚轩恕道。
“冰……不得无理”北冥昱对着北冥冰大声吼道,硬是将他要说的话压了下去。
“皇兄,我看轩太子根本就是有意为难,我们找的是木老子,难道没有他我们就找不到木老子吗?”北冥冰根本不理会,只想将心中的不平愤愤道出。
他此时只想快点找到木老子救颜儿,其它的他不想去管,也没有心思去管!
“轩太子,我答应!”未曾犹豫半分,他想只要能找到木老子,即便是要他的性命,他也甘之,因为找到木老子不但能救那个女人,还能一解十二年之仇!
“好、好,爽快,显王果真是爽快之人!放心,本太子又岂会让昱王做伤天害礼之事。哈……哈”寒辚轩冷笑着,起身对着身后的护卫耳语一翻。
只见那护卫连连点头,然后走出了风轩宛。
“那请问轩太子要皇兄所做何事?”
寒辚轩见北冥冰如此询问,心中闪过一丝恍忽:没想到北冥昱会如此轻易答应,他此刻还真想不出有哪三件事要让北冥昱去做,不过那个女人他要定了。
好看的笑容在那优雅、性感的嘴唇缓缓扬起:“本太子暂时还没想到,就先记着吧,向昱王这般言而守信之人,本太子又有何顾忌呢?昱王你说本太子说的对否?”
北冥昱见寒辚轩那般道来,双眸中一直的淡笑亦僵住,眸子深处划过一丝淡淡的却分明存在的阴戾,但只是一瞬间,帅气的笑容又浮在俊脸上,将那心中的怒气强压下去:“呵呵,轩太子妙赞了。”
然,心中却暗骂道:该死的寒辚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般讨人厌!
此时那名刚出去的守卫匆匆而入,将手中的东西递于寒辚轩。寒辚轩打开一看,唇边扯出一抹浅笑,满意地点了点。
“昱王、五王,这是木老子要转交给你们的东西。”说着将手中的盒子放于桌前往前轻推一下。
北冥昱上前将盒子捧于手中,打开一看心猛得一紧:‘清心’,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绝对是‘清心’无疑,绝对……将盒轻盖放于怀中,掩饰住心中的激动对着寒凌轩浅笑道:“劳烦轩太子替我转告木老子神医,感谢他能将‘清心’赠于本王,但是本王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见上他一面,因为本王找了他已十二年之久。”
“哈……哈……哈,昱王还真是‘念旧’得紧,让本太子好生佩服哦。”寒辚轩双手环抱于胸前,对着北冥昱笑道。
然,心中却暗骂道:该死的北冥昱,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般讨人厌!
北冥冰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相互客套的二人,心想:皇兄和轩太子两人还真是有得一拼,只是不知道谁会最后的赢家了,期待……
“轩太子又要妙赞本王了,呵呵,时候已不早,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不送!”修长好看的手指在袖中紧握成拳,紧紧地……紧紧地,心暗愤不已:北冥昱你是要和本太子比耐性吗?我们持目以侍……
因担心那个昏迷的人儿,两人在这不似远的距离硬是用上了轻功,只希望那个女人能早些服用此药,早些醒来。
清心:乃倾颜的花和叶,及99种珍贵的草药和99种巨毒的虫子炼制而成。且不说这99种草药及99种毒虫难以寻到,单说那倾颜的花和叶就让人望而却步了,因为谁都知道倾颜有花无叶,有叶无花,花和叶永不相见,待花开99天之后凋谢之时也是叶发芽之时,试问,这花和叶又如何能同时拥有了?
唯有在寒烈国的寒冰城方有!
两人在房中坐立不安,焦急不已,‘清心’已服近一时辰了,可为何床上的人儿依旧昏迷,难道清心并非清心?
正在两人急的焦头烂额之时,床上的人儿虚弱的嗓音响起:“水……水……”
“颜儿……”
因激动两人竟同时惊呼出声,然又同时行至桌旁拿起茶怀欲将茶水倒入。
“额……皇兄……我、我只是……”北冥冰的俊脸闪过略略的可惜,手亦悻悻地缩了回去。
“冰,无碍。”北冥暗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心中的凉意却抵档不住住.
老天,就让他在自私一回吧!他无法在一顺间放手,但他会强逼自己放手,会强逼自己!
温柔的抚起床上的儿人,看着那试好温度的茶水,慢慢地将那干涸地近乎成白色的朱唇缓缓的滋揉、缓缓的润化.
他好自责,责自己不应该在明知她是顾意激恕她时还要那般伤他;
然他又好欢喜,喜她终于醒了,她终于脱离了危险,他那颗为她担心得快要疯掉的心终于可以静下了!
“颜儿,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北冥昱将颜菲的那没有温度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激动道。
感觉将自己搂入怀中之人,颜菲那正欲张开的又眸突然紧闲,紧紧地……紧紧地……她不想见,她害怕见,她不要面对,她不要,不要……
因激动,猛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那呈暗黑色的鲜血洒在北冥昱的白色稠衫上,光洁的白,幽亮的黑,刺目的红,妖娆而魇魅。
“颜儿……”北冥冰见此情景担心的吼道,一把上前从北冥昱的怀中夺过颜菲,将其轻揽于怀中,修长的泛着白的手拼命的抹着那些他怎么也抹不干净的血渍。
许是太过憔心,那急促的嗓间中竟隐着让人听之心疼的哭腔.“颜儿,你不要吓我,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已经无法顾及了,什么他的三哥,他的三嫂,他都不要去管,他只知道他爱她,他担心她。
“皇兄,怎么办,颜儿怎么办?”
“冰,你先冷静……冷静”北冥昱努力让自己镇定,在此刻他必须镇定。
她现在是他的妻,有谁会比他过甚呢?
他是他的亲皇弟,有谁会比他更难呢?
“冰,你看……”
北冥昱扬起自身的白色稠衫,只见那血渍所染之处,此刻居然成淡黄,那种淡淡的黄……
“皇兄,这……这……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