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夫妻双双把家还(1 / 1)
又坐了小飞机飘飘摇摇回到家,银叶接到了老爹召唤她回门的电话。
银叶本来是超脱物外,专心宅家的人,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她自己也不懂,而身边的李二,只能说是精虫上脑,只对火速还债有浓厚的兴趣,这些细节自然也不知道。
所以当他们风尘仆仆而两手空空地回到祖宅的时候,银叶老爹的脸拉的有平时两倍长。
银叶她娘也火速收起了新买的大鸡,拿出一段素鸡,放在板上噼哩啪啦地切成若干段。
此时就连神经最粗的银叶都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推着李二:“老公,我们准备的礼物你怎么还没从小车上拿下来。”
李二收到暗示,苦于他们今天根本没有开车来,是两条腿走来的。
银叶转推为扭,李二忍受着剧烈的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痛楚,故伎重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妖怪的精魄。
只见光芒四溢,晃得老爹和老娘几乎都睁不开眼睛来。
还是银叶老爹比较淡定:“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这样客气呢!银叶她妈,先收起来,明天到珠宝店打个底座,做成大戒指,以后传给我们的小外孙。”
李二顿拜,老头子这番话真是滴水不漏,最终目的却是要鉴定下钻石的真假。
银叶比较纯真:“爸,你们明天要当心点,这样大的钻石,被人看中了你们会有生命危险的。”
两个男人同时用眼中的精光制止银叶的胡言乱语。
然后这顿回门饭就吃得比较愉快。
银叶老爹关怀了一下他们在海南的蜜月,得知两人非常的哈皮,就满意得点了点头。银叶妈妈又插入:“那你们可以准备准备给我们生小外孙了!”
银叶全身心地控制自己不要喷饭粒,李二也故作镇定得两手撑着桌子回答:“我们正在努力了。”他单方面的努力没有成效啊。
老爹发言:“在我家银叶没有怀孕前,要不让她给你做助理吧,总比整天呆在家里好。”银叶花容失色,她是刚刚毕业,宅了3个多月,但是有必要这么急着上班不享受一下家庭宅妇的幸福吗?她老公可是身怀无数颗巨型钻石的有钱人。
她求助的目光投向李二,李二沉思一下:“爸爸说的有道理,明天开始就让她陪着我去看风水。”是啊,如果两个人每天只相处几小时,他的孽债要还到什么时候去?小青蛙已经落入人家的魔掌,他也要想办法早日脱身。
银叶摆手:“不行不行,我学的专业和看风水不对口的,不如让我在家里帮你安排一切,你一回家,我就给你端上浓汤热菜!”
“你到底是学什么专业的?”李二发生了兴趣。
“给排水系……”银叶扭捏。
“什么东西?”李二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就是设计排水系统的……”银叶恨恨。
“水龙王手下的?”李二再度确认。
银叶开始咬牙齿要揍人。
“好吧,我明白了,你还是跟着我做助理吧。”
娘家饭在安定祥和的气氛中结束,李二临行还牵着银叶的小手对着老丈人几乎三四个鞠躬,才完美退场。
银叶一出了娘家就开始张牙舞爪,对着李二连连挥拳道:“本公主决定还是在家里相夫教狗,你需要的是男助理,不是我这样身无长物的弱小女流,而且鬼啊怪的,我会害怕,我一害怕就会生气,我一生气就会打人……”
李二低头走路,视若无睹。
银叶感觉是哪里不对劲,追问一句:“地上有钱吗?”
李二抬起尊贵的头,扫她一眼:“明天上班还是后天上班?”
气势迫人,一反平时吊儿郎当之态,银叶最最识时务,迅速作答:“后天。”
李二终于露出一个雍容的蒙娜丽莎式微笑,银叶借着侧面仔细打量,凑合点看,倒也勉强算得上“魅惑”二字,用滥了的还有“邪魅”可以形容,果然前生作小白脸吃软饭的,小有两把刷子。
李二又问:“那你明天要在家给我做饭吗?”
银叶用脚踢开小石子:“我明天要去拜佛,以免看到沾到不干净的东西。”
李二马上怒瞪她:“拜那些混账干吗??”
论实力,他都可以位列仙班,他的女人,不需要去拜那些命好的天生神圣。
银叶惊诧:“你一个风水师,不拜码头怎么混阿?怪不得生活如此俭朴,是不是根本没有生意阿?”
李二非常认真地重复一遍:“不许去,我会保护你,不用拜那些泥石。”
银叶不喜欢他的口气,也重复一遍:“不拜的话,我会害怕,你一个小GAY,以前还陷害过我,能给我什么安全感?”
说话间已经进入了他们风雨飘摇的小小屋子。
于是乌云密布,他们有了足够空间刮风打雷,互发霹雳。
李二脸色阴转台风,再转龙卷风,恶狠狠威胁:“我不喜欢女孩子违背我的心意!”一拳砸在本来就是二手市场检来的桌子上,桌子香消玉殒,李二冷笑,露出白齿,光照四方,还顺便照见银叶发抖的双腿。
太暴力了!实在太坏太暴力了!
银叶刚刚出得校门,没有恋爱经验,网上虽然勾搭不少同性异性,生活中最大尺度也就是做个春梦,和异时空帅哥圈圈叉叉一番,还心虚得每次都安排自己挂掉。
万万没有想到,李二这个挂名老公居然还有暴力倾向,银叶脑海里马上出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行,她要离开这个□□,人家都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只见银叶小公主簌簌发抖,嘴里念念有词,转身就开始收拾本来就不多的行李,放回hello kitty小旅行箱。
李二看得一头雾水,她发抖抖病一样抖来抖去,好像还在骂娘,这是个什么局面?她到底受教了没有?
暂且算她识趣,没有进一步放肆。他决定宽宏大量原谅她的顶撞,作圣父状道:“所以说女人不可以得寸进尺,温柔贤淑终究是正道。”
小女人一把推开他向她张开的温暖怀抱,絮絮叨叨就要拖着小箱子出门,他只听到一句:“kitty,妈妈带你去娘家避难,这个变态要发作了。”
原来她要出门离开他,离开他们温暖的小家。
他迅速挡在门前:“呔,不许走。”
简直就是粘在门上的庞大蜘蛛网,银叶下不去手,落败。
他还要拘禁她,她在屋里团团转圈道:“我们性格不合,不适宜继续生活在一起了!你昨天还叫人家小叶子,今天就当着我的面打烂一张小桌子,你说我怎么才能有安全感?”
李二几乎抓狂:“我什么时候叫过你小叶子,我只叫过一句银叶儿。”
银叶停下来对手指:“反正你昨天还待我像小甜甜,在海南山盟海誓,今天你就暴露了真实的嘴脸,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接受不能!”
李二为自己辩护:“我砸得是桌子,又不是你这个小甜甜,有什么要紧?”
银叶公主昂起头:“这次是桌子,下次就是本公主尊贵的头颅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再下次,说不定我被你打的英年早逝,或者半生不遂,或者毁容了!”阿,惨无人道阿。
“靠,打打说不定还能正路点。”他嗤笑,这点姿色还敝帚自珍什么个名堂?
“阿呸!”这个混蛋踩了她的底线,居然赤果果对她人参攻击,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银叶悲壮地放下小箱子,走回她的领地——大床,幽然道:“我明天决定要拜一天佛,让菩萨保佑我远离各种妖怪!”说完躺倒,慷慨就义。
李二变色,他就是妖怪,一直对她坦诚,他们曾经都是妖怪;他还教过她,只要有了实力,妖怪也可以是人,是神,不必自卑。
她现在做了人,反过来看不起他这样的妖怪,是什么道理?阎灵也转身,直奔他的领地——沙发,也躺倒,对她失望透顶。
就为了要不要去烧香拜佛这等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夫妻反目,小屋温度急降,冷战拉开了伟大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