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缱绻千年 > 15 长相思

15 长相思(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绝对配角 不典型王子 纯属愚乐 蝶殇 前生情债今世还 不情愿的新娘 青梅巧妇 定做老婆 你一定会爱上的王子 落月孤鹰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们有所怀疑的?”我问面前的女人。

她笑了笑,用似是欣赏的口吻道:“不错嘛,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只会哭哭啼啼了。”

“我就告诉你,好教你死得安心。上次你躲在我房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了,我不立即揭穿你们,就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今晚,你们点那支劳什子香的时候,我自然早有防备,便将计就计,将你们引进这处陷阱。没想到他竟然身手了得,临急时刻还能救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真是了不起啊。”听不出她是赞叹还是惋惜,望着殷梓晏的眼神竟有些温柔。

“你为什么要置我们于死地,就算我们想偷那本帐册,也不必如此狠毒吧。不用说,那位什么阿桂想来也是给你们害死了吧?你们做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晚上难道不会做恶梦么?”我凄厉的嗓音在这间密室里听来,很有点女鬼的味道,她似乎也被我震住了,错愕地看着我。

“什么帐册?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不会是想混淆视听,好让我放了你吧?”她一脸不信,那惊讶不似作假。

我疑惑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谭文健的账册吧?”见她不答,我又道:“就是谭文健贪赃枉法的罪证啊!”

“什么贪赃枉法?你们可不要冤枉老爷!”说起谭文健,她语气激动起来。

我冷笑道:“也不怕告诉你,我们两个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收到密报,说谭文健有一本帐册,记录着自己受贿的详细情形。于是,我们便趁机入府调查。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谭文健的事哦,直觉告诉我,你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说完,我担心地看了一眼殷梓晏,他的血再这么流下去,恐怕神仙都难救了。

“你们是皇上的人?”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想了想问道:“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证据?我想不到怎样能证明我们的身份,总不能说我是皇后吧?这时,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道:“我,我怀里有一块名牌。”

我转过身去,在他身上摸了摸,小心地避开那根令我心惊胆寒的尖刺。他怀里果然躺着一块牌子,我将它取出,丢上去给那女人,道:“这是大内侍卫统领的令牌。”

她接过一看,大惊失色道:“你,你们真的是皇上的人?不,不是黑鹰门的?”我摇头道:“什么黑鹰门?听都没听说过。”

上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一个男人道:“阿琴,什么事?”之中还夹杂着谭景星的声音。一阵喧哗过后,谭景星的脸出现在上面,他看到地上的殷梓晏,颇为气愤,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的朋友?”

“我,我之前以为他们是黑鹰门派来的杀手,来找我的。所以……”

“什么杀手?为什么会有杀手来找你啊?你到底是什么人?”谭景星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她眼里一痛,急道:“我,我是你的琴姨啊,星儿……”

“你先放了他们!”谭景星冷冷地避开她的手。

她回头望了望,应该是在征求谭文健的同意。片刻后,上面降下了一道木梯,谭景星忙跑了下来,惭愧地看着我,道:“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别说这么多了,救人要紧。”我跪在殷梓晏的旁边,不知该如何着手。

“还不撤了这些刺?”谭景星回头瞪了一眼王管家。

“这个,如果贸贸然拔出的话,恐怕伤口会大量出血,情况危殆……”听到她这样说,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滴落,谭景星柔声安慰道:“茗儿姑娘,你不要怕,他一定会没事的。”

“先止血!”谭文健伸手到怀里,取出一瓶药粉,我没说什么,看着他慢慢洒在殷梓晏的伤口上,然后又拿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在钢刺上一划,那刺竟应声而断。

这时,上面走下来几个家丁,想必是谭文健吩咐来抬殷梓晏上去的。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忙活着,将殷梓晏抬上木板,固定好,搬上了楼。整个过程中我都望着他苍白的脸,紧闭的眼睛,以及因为汗水而贴在前额的发丝。他是那样宁静,完全不像我熟悉的那个死小子,而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捂着嘴无声地哭泣着。谭景星见我这样,伸了手轻拍我的背,道:“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本来抑压的情绪在他讲出这句话后瞬间崩塌,我开始号啕大哭起来。哭得正伤心,王管家走过来对我说:“苏小姐,老爷和我想跟你谈谈。”我瞥了她一眼,心里有气,道:“有什么事等殷梓晏醒来再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隐瞒他的真实姓名,说完就在谭景星的搀扶下离开了密室。

去到那里,大夫正在殷梓晏的房里忙得一塌糊涂。我走到他床前,见他仍昏迷不醒,担心道:“他没事吧?”

“哦,这位公子伤势颇重,加上失血过多,才会陷入昏迷的。如今,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至于什么时候会醒,还要看他的意志。不过他身体底子很好,小姐也不用过于担心。”大夫说完就提着药箱出去了,我想自会有人安排抓药的事,便在床边坐下,等他醒来。

过了一会儿,我让谭景星回去休息了,自己就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天际出现一丝曙光。

“死小子,昨天你不是还骂我贪睡的吗?现在怎么比我还懒呢?睡够了就起床啦。”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我很想能大声地叫醒他,可是我知道那无补于事。竟然,我会害怕他再也醒不来了,如果是那样,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为了我,值得吗?明明你可以躲开的,却傻傻地把自己往死路上推,流了那么多血,还能忍痛安慰我。突然间,我好像明白了,在宫里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其实他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对我卑躬屈膝,照我们的关系,我决不会亏待他。可是,他偏偏选择离我远远的,用那种冷漠来面对我。

“你喜欢我么?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么?”我轻声问道,似在问他,又似自言自语。

一股忧伤从心里流出,对于他,我是不讨厌的,甚至曾经觉得他的条件不错,可爱情是不能用条件来衡量的,我爱的人,只能是天洛。而他,注定我只能辜负。

“丫头!”他突然一声惊呼,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定了定神,道:“醒了就没事了。”语气尽量平和,不让他看出我内心的变化。

“你……没事吧?”他眼里难掩关心。我却只能视而不见,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职责。”他见我态度与之前有所不同,也收起了关心的表情,一声不吭地躺着。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这会让我觉得欠了你。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特别是人情。”我咬了咬牙,逼自己对他冷淡一点,这样将来他会好过点。

果然,他脸色更差了,道:“你是皇后娘娘,当然不想欠一个小小侍卫的人情咯。你可以跟皇上说,我护驾有功,升我的位置啊,小的感激不尽。”

“没问题。我……叫人拿东西来给你吃。”急急转过身,不想被他看到我的表情,迅速走出了房门。听着背后传来的咳嗽声,我差点就心软想留下来照顾他,可是,我不能再给他期望了。或许这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对他最好的方式。

关上门,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一夜没睡,浓浓的倦意袭来。去厨房交待了几句后,我回到房间,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了床。

醒来时,外面的阳光已经很好,大概正午了吧。我依然懒懒地不想起床,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苏姑娘,我们可以进来吗?”是王管家,她说的我们应该是指他和谭文健吧,也是时候把事情搞搞清楚了。

我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打开了门。

“苏姑娘睡得好吗?听说殷公子已经醒了,真是太好了。”王管家面带微笑,可我对她昨晚那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印象实在是太深,还留有不小的阴影。

“客气话不必再说了,谭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直接转向谭文健,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姑娘果然快人快语,老夫想请问姑娘一个问题,殷公子是御前带刀侍卫,这一点我已经没有怀疑,只是不知姑娘是何身份?”

“我的身份你不必理会,总之我是皇上派来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他见我坚持不肯透露,也不再勉强,缓缓踱着步子,道:“姑娘是否疑惑,阿琴为何昨晚会对你们痛下杀手?”我点头。

“这事要从二十几年前讲起,当时我年少轻狂,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在扬州的郊外邂逅了她。很快我们两个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那时我才知道她竟是黑鹰门的人。黑鹰门门规是其门人不得与朝廷中人为伍,违者杀无赦。那时我却是扬州衙门的人,阿琴一心想着嫁给我便可以摆脱黑暗的命运,谁知在星儿两岁的时候,黑鹰门的人竟找到了我们,我带着她们母子连夜逃走,背井离乡来到京城。但是为了躲避追杀,不仅我们改名换姓,阿琴从此也隐身于管家的位子,为的是有朝一日如果被他们发现,不会连累我和星儿。唉,这些年来,她有儿子却不能相认,当真是非常痛苦。”说完,他默默注视着她,两人眼中都有着许多的无奈和辛酸。

“那……谭大人并无什么记载着你受贿记录的账册咯?”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寻常了。

“没有!老夫敢对天发誓,为官以来虽然算不上是刚正不阿,但决计没做过贪赃枉法之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是做戏,难道……是有人冤枉了他?我立刻想到天洛说的那个神秘人,他的消息是从那个人处得来,回去可得好好问问那人的来历。

“谭大人请放心,我回去会向皇上如实禀报,请皇上彻查此事,定不会冤枉了大人。”

他告谢了几句,便带着王管家,或许应该叫谭夫人,一同离开了。其实我还挺佩服他们的,明明是夫妻,却要守着主仆的名义过日子,换作我不一定受得了。不过为了自己深爱的人,受苦也是心甘情愿吧。

第二天,我便急着回宫向天落交待一切,至于殷梓晏,我要他暂时留在这养伤,等伤好了再自行回去。他没说什么,我走的时候也没有望我一眼。看着他躺在床上的背影,我在心里轻声说了句再见。也许,今生没有遇见我,你会快乐很多。

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宫中,虽然出来才不到两天时间,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我感觉长得好像两个世纪。

昨天,我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了天洛,说我今天会回来。

他会在哪里等我呢?正想着,忽然看见宫门口站着一道颐长的身影,是他!没想到他竟会到宫门口来接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炙热,这还是我们成亲以来第一次分隔这么远。

不见面的时候倒还好,一直想着账册的事情,无暇思念。可现在骤然见到他,我的心竟控制不了的颤抖不已。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他了呵!如果我真的死在那间密室,天洛会怎样呢?我不敢想像。

而这两天他在宫中有多担心,过得多么煎熬,我想我能明白。一定不能把我差点遭遇危险的事情告诉他,打定这个主意后,我下马,缓缓走向他。

“茗儿。”他拥我入怀,闻着我身上的气息,用体温挡去我一路颠簸的风寒。

我依偎在他怀中,不理还有侍卫在旁,将一个吻主动送到了他唇边,伴着颤抖的呼吸,咸咸的泪水,我和他共同体会着爱情摄人心魄的香气。就算爱是□□,我想我也要沉醉至死,如同飞蛾扑火前欢欣地舞蹈。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