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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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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桑说完,再不看诺奈一眼,凝视着榆罔的头像,扬声叫道:“沐槿,护送将军下山。”

沐槿大步走来,直接拽起了诺奈,连推带拉地把他弄出了屋子,对他道:“王姬是什么性子,将军应该一清二楚,只要你伸出手,她就能放弃一切,跟随你去天涯海角。可是,她等了你无数个日日夜夜,你却懦弱地躲在酒坛子里,等得王姬心如死灰,你配不上云桑姐姐!如今···”沐槿眼中有了泪花,“你若真关心王姬,就永不要再来打扰她!”

诺奈摇摇晃晃地走下了神农山,漆黑夜色中,听到琴声徐徐而起:魂兮、魂兮、归来!

凄凉哀婉的琴音是云桑在为弟弟引路,希望失去头颅的弟弟能循着琴音找到自己的家,让心安歇。

诺奈恍恍惚惚地飞向高辛,却不知道再有谁肯为他弹奏一曲,指明他心所能安歇的方向、

回到府邸,诺奈走进屋中,看着已经落满灰尘的梧桐琴,这是他为云桑做的琴。

朝朝暮暮、晨晨昏昏,云桑曾无数次为他抚琴,似乎房间内仍有她的欢声笑语,廊下仍有她的衣香鬓影。

诺奈的手轻轻拨过琴弦,断断续续的清响,哀伤不成曲调。

几个侍者低着头走进来,手中捧着酒壶,诺奈嗅到酒香,随手拿起,刚刚凑到嘴边,突然想起云桑的话,立即用力把酒瓶扔向窗外。侍者们吓得全跪在地上,诺奈跌跌撞撞地把所有侍者手中的酒坛都砸向窗外,“把府里的酒全都砸了,全部砸了!”

侍者们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少昊走进屋子,看到满地砸碎的酒坛,“你终于醒了。”

诺奈垂头而坐,“可是已经迟了!”

少昊做到他对面,看着诺奈的手指摩挲着梧桐琴上的两行小字——云映凹晶池,桑绿凸碧山。暗藏了“云桑”的名字,又描绘了他们初次相逢的场景,还用云映池、桑绿山表达了他对云桑的情意。

少昊一声长叹,“曾让我惊叹才华品性的诺奈哪里去了?”

诺奈无动于衷,有口无心地说:“诺奈辜负了殿下的期望。”

“你那么聪颖,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黄帝能那么容易暗杀榆罔?”

这句话终于吸引了诺奈的注意,他看向少昊,边思索边说:“黄帝亲手杀了榆罔,可以大振轩辕的士气,瓦解神农的斗志,可除非清楚知道榆罔身在何处,身边的侍卫力量,否则不值得亲自冒险去杀榆罔。”

“黄帝的性子谨慎小心,一旦行动,务必一击必中,只怕连榆罔御驾亲征都是黄帝一手策划,就是为了暗杀榆罔。”

诺奈的神色渐渐凝重,“神农国内有身居高位的内奸!”

少昊点点头,诺奈眼中有了担忧,云桑可知道?

“诺奈,我有一事想要托付给你,此事既有利于神农,也有利于高辛。”

“臣愚钝,想不到何事既有利于神农,也有利于高辛。”

“我本来认为凭神农的雄厚国力,黄帝和神农的战争要持续很多年,我有时间改革整治高辛。即使最终黄帝攻打神农,也要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我就可以从容应对黄帝。可没有想到黄帝里应外合。出此奇计,竟然一举瓦解了神农。黄帝若顺利灭了神农,下一个就是我们高辛,到那时,哀鸿遍野,我和宴龙、中容之间,高辛四部的争斗都会显得可笑荒谬。”

诺奈神情肃穆,眼中透出坚毅,“陛下不是榆罔,我们这些将士绝不会让轩辕大军踏进高辛!”

那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又回来了!少昊微笑着笑着点点头,“我需要时间,巩固帝位,改革高辛,训练军队!”

“怎么才能赢得时间?”

“只要黄帝一日不能征服神农,高辛就安全一日。”

诺奈心中渐渐明白,“高辛是轩辕的盟国,表面上当然不能帮助神农,但是暗中却可以帮助神农,神农的战斗力越强,对黄帝的杀伤力越大,对高辛就越有利。”

“对!这就是我说的既有利于神农,也有利于高辛的事情。”

诺奈知道少昊城府很深,这番话必有深意,他默默沉思了一瞬,跪在少昊面前,“不管陛下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不愿意!”

少昊说:“以你的出身,这件事本不该交给你,可有勇气的少机变,有机变的少忠诚,有忠诚的少才能,思来想去只有你合适,只是需要你牺牲良多。”

诺奈说:“陛下知道我对云桑的情意,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高辛的将军,陛下又对我恩重如山,我真想变成神农的将军,立即到战场上为云桑杀退轩辕。如今难得有一个机会,既能成全我对云桑的私情,又能尽我对国家的大义,不管什么牺牲我都心甘情愿。”

“这件事只能秘密进行,只有你知我知,纵使你能帮到云桑,她也不会知道你是诺奈。”

诺奈凄凉地笑了笑,“我明白,我的身份如果泄露,既是害了云桑,也是害了高辛。”

“不管牺牲什么,你都愿意?”

“纵死不悔!”

“那好,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继续酗酒,不分晨昏的大醉。第二件事···”少昊拿起了梧桐琴,“我要你在冰月悬尸的城楼下发酒疯,当众砸了这琴。”

诺奈愣住,看着琴,半响不语。

少昊冷冷地问:“你若酗酒砸琴,就会毁了云桑对你的最后一点情意,也就是让她彻底忘了你。这样的牺牲你也愿意吗?”

诺奈重重磕头,“臣愿意。”

八 思郎恨郎郎不知

彤鱼氏大闹朝云殿后恶人先告状,向黄帝进言她在朝云殿内遭受了羞辱,黄帝派侍从把彤鱼氏的书信直接送到朝云殿。

昌意看到信的内容,气得身子都在抖,拿着书信就想去父王面前把事情的黑白道个分明。阿珩拽住他,微笑着提笔,一条条回应着“罪名”,看似恭恭敬敬,却把罪名一一驳斥了回去。

因为嫘祖病得很重,少昊说百善孝为先,特意允许阿珩留在朝云峰照顾嫘祖,这一住就是一年。不知不觉中,整个家都在由阿珩做主,从整饬朝云殿,安排母亲的日常起居,到应答黄帝的垂询,回复各地的文书,她做得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从容微笑的阿珩令昌意又是悲伤,又是敬佩。

昌仆看到昌意站在窗前半晌都一动没动.她走过去.顺着昌意的视线.看到桑林里,阿珩陪着嫘祖在散步。

昌仆双手环抱住昌意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柔声问:“在想什么呢?”

昌意头未回,双手放在了昌仆的手上,“我以前一直觉得阿珩像我,如今才明白,其实阿珩骨子里像大哥。”

“嗯,小妹超乎我意料的坚强。”青阳被蚩尤杀死.蚩尤生死不明.要换成她只怕-个打击都受不了,阿珩却还能反过来照顾身边所有的人。

昌意低声问:“我是不是个挺没用的哥哥?早知如今.我真应该把读书画画的时间都用来修炼。”

昌仆心头酸涩,紧紧抱着昌意,“大哥和小妹这样的性子就像是利剑,看似锋芒夺目,却很容易伤到自己,你就是那个剑鞘,看似朴实无华,却能让利剑隐去锋芒,安心休息。小妹能这么坚强,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四哥永远在她身后。”

昌意眉头微微舒展,紧握住了昌仆的手。悲伤仍在心底,可他知道不管任何时候.当他软弱迷惘时,他的妻子都会抱住他。很多时候,男人的力量来自女人的支持。女人需要依靠男人,男人又何尝不需要依靠女人呢?

昌仆看日过正午,笑说:“今日的阳光好,我们把几案放在桑树下。在外面用饭。”

“好。”

一切布置停当后.昌仆笑着叫道:“母后.小妹,吃饭了。”

阿珩扶着母亲过来.闻到饭菜香,忽然觉得一阵心悸,头晕脚软,只想呕吐。

嫘祖连忙扶住她,阿珩干呕了几下。怕母亲担心,笑着说:“没事,大概是因为昨儿太贪吃,把胃口搞坏了。”

嫘祖神色一动,手掌贴到阿珩的腹部,笑起来,“真是个傻丫头,亏你还说懂医术,都已经快一年的身孕了还不自知。”

昌意脸上的血色褪去,阿珩也面色发白,嫘祖因为太兴奋,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喜滋滋地说:“应该赶快通知少昊,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高兴呢!”

昌仆忙笑道:“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后再想如何和少昊说,要不然少昊-激动想把妹妹立即接回去,母后只怕又舍不得。”

阿珩恢复了镇定,“娘亲,我想自己亲口告诉少昊。”

嫘祖笑道:“也是,我是高兴糊涂了。”

吃完饭后,昌意给昌仆打了个眼色,昌仆寻了个借口,扶着嫘祖先离开了。

昌意问阿珩:“你想怎么办?这可是蚩尤的孩子!”

阿珩低着头不说话,太过意外。刚才又忙着应付母亲。一直没时间去仔细想。良久后.她抬起头。微微一笑,眼中满溢着喜悦激动,“四哥,你要做舅舅了。”

昌意愣了-愣。不管他多么痛恨那个父亲,这个孩子都是阿珩的孩子。

“是啊,我要做舅舅了。”昌意从心底笑了出来,现在才体会到母亲的开心,这个世上,只有生才能消泯死的阴霾。

昌仆的笑声晌起,“既然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生一堆。”昌仆坐到昌意身旁,双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说,“如果有一堆孩子围着母后,不停地叫‘奶奶、奶奶’,母后一定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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