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因为没有人听得懂我说的话一一我讲话太快、太小声、而且音调太含糊一一我开始上每周一次的正音和歌唱的家教课程。
我穿着有型的外套和鲜艳的衬衫、并卯起来添购很多配件。我买了戒指、项链和假耳环。我尝试过牛仔帽、羽毛围巾、萤光项链、甚至在晚上戴太阳眼镜、看哪种最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在我心里,我知道这些缺乏品味的装饰都很俗气,但谜男的孔雀理论是对的。当我戴上至少一件醒目的饰品,特别容易跟有兴趣认识我的女人打开话题。
我几乎每晚都和葛林伯、劈腿、罗斯、杰佛瑞出去,囫图吞枣地学习每一种新的互动方式。女人厌倦了普通男人问的普通问题:“你从哪儿来?….你做什么工作?”有了桥段、花招和惯例,我们成了酒吧里的英雄,将女性同胞从无聊中解救出来.
当然、并不是,有女人都欣赏我们的努力。虽然我没有被甩过耳光、吼过、被酒泼过、夸张的失败故事还是一直萦绕在我内心深处。有个故事是约拿的,他是把妹社群里二十三-岁处男,他被一个喝醉的女孩K了后脑勺一一两次,因为她误会了他的否定。还有一个阿拉斯加的巡佐大雕小子(LittleBigDick),坐在桌边和一个女孩聊天,女方的男友从背后走过来、把他从座位上掀倒在地,然后猛踹他的头整整两分钟,害他的左眼窝裂伤,脸上还留下靴子印。
但他们只是例外,我希望。
当我开车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所在的威斯伍德(Westwood)、初次尝试在白天出来巡视的时候,这些挫败案例盘据在我的心里。我漫步在街道上,试着挑个人作为我第一次接近的对象、尽管,仔裤后口袋中塞满了我最爱的开场白和惯例的小抄,我还是很紧张。
我走过一间咖啡店,看见一个戴着棕色眼镜的女人,金色短发在她肩上舞动着。她很瘦,身体曲线圆滑柔和,牛仔裤紧得恰到好处,美丽的肤色就像融化的奶油、看起来,像校园中有待发掘的璞玉。
她走进店里,我决定进攻,但是隔着橱窗又看了她一眼。她看起来像是个冷漠的知识分子,内在令人震撼的美丽尚未绽放,或许我可以跟她谈论塔科夫斯基(Tarkovsky)的电影。也许她会是我的卡芮丝。如果我现在不接近她,以后一定会后悔。于是我决定尝试第一次白天把妹。搞不好她近看可能就没那么正了、
我走进店里,发现她正在走道上看信封、
“嘿,也许你可帮我解决一个疑问。”我对她说。当我提出摩瑞.波维奇开场白,我注意到她近距离看起来更美了。我意外邂逅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满分,却必须遵照规则否定她。
“我知道不该这么说,”我脱口而出:“但是我从小看兔宝宝卡通长大,而你拥有最可爱的大门牙。”
我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我是临时想出这个否定的,很可能会被呼一巴掌。但是她露齿一笑。”亏我戴了那么多年的牙套,我妈听了一定会很失望。”她反过来对我调情。
我表演了心电感应惯例,而且很幸运地她选了7,她很惊讶。我问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说她是模特儿,在TNN频道主持节目。我们聊得越久,她似乎越喜欢这些对话。但当我注意到这些伎俩真的有用,却紧张了起来。我无法相信一个这么美的女人会喜欢我。店里的每个人都盯着我们瞧,我无法继续。
“啊!我的约会要迟到了……”我告诉她,双手因为紧张而颤抖。
“但我们应该怎么做,好改天继续聊呢?”
这是谜男的电话收场惯例。把妹达人绝不会主动给女孩子电话,因为对方可能不会打。真正的行家一定要让女人觉得可以放心的给出电话号码。而且,绝不可以主动索讨,因为她可能一向都拒绝,要反过来引导她自己提议。
“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她提议。
她写下她的名字、接着是电话号码和Email。我真不敢相信。
“其实我不太常出去玩,”她警告,作为事后补充。也许她已经反悔了。
当我回到家,我从口袋里抽出纸条放在电脑前。既然她自称是模特儿、我想在网路上找找看她的照片。她只给了我她的名字达琳(DALENE),幸好她的e—mAIL包含了她的姓,科堤丝(kurtis)。我在google打进这些字,然后出现了将近十万笔结果。
我刚才把的是现任年度玩伴女郎!
第3节
每天晚上我都坐在电话前面,盯着达琳.科堤丝的电话号码,但我就是没办法打电话。对这个完美女人,我的信心与外貌都不够。我的意思是,我和她约会的时候该怎么办?
我记得十七岁暑假打工的时候,和一个叫做伊莉莎的女孩约了吃午餐。我很紧张,双手与声音都抖个不停。我越尴尬,她就显得越不自在。等到食物上桌的时候,我连在她面前咀嚼都不敢。那是场大灾难一一甚至不算是约会。我和年度玩伴女郎在一起还能抱什么期望?
有个适合这状况的成语:自惭形秽。我觉得自惭形秽。
我等了三天才想打电话,但又拖到隔天,然后又觉得周末打好像我没有社交生活似的,所以应该星期一再打给她。到那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很可能已经忘了我。我们那天顶多才聊了十分钟,而且我必须承认,我做了一个很弱的收场。我只是某个她在路上遇见的有趣怪人。这个女人可以选择地球上任何一个男人,没有理由会想要再见到我,于是我一直没有打。
我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
直到一星期后,我的首次正式成功终于出现。谜男工作室的多面在周一晚上突然造访我在圣塔莫尼卡的公寓。他非常兴奋,因为他刚刚有了一个奇妙的发现。
“我一直以为打手枪和疼痛是分不开的。”他在我开门的那一刻劈头就说。
多面看起来不一样了。他染了头发而且抓出造型,穿了耳洞,戴了戒指、项链,穿庞克风的衣服,看起来真的很酷。他手上拿了一本安东尼.罗宾的《激发心灵潜力》(UNLIMITEDPOWER)。我们很显然是同一挂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问。
“好吧,我讲慢一点。我打出来、清干净、然后穿上内裤,对吧?”他走进来跌坐在我的沙发上。
“我猜我听得懂。”
“但我到昨天才知道,我的尿道里还有精液。所以我去睡觉时,精液会在我的尿道里变硬。难怪我早上起床尿尿,怎样都尿不出来。”他把手放在跨下摆动,以辅助说明。”所以我用力一挤、结果一大块精液从阴茎里飞出来砸在墙上或某个鬼地方。”
“你疯了。”我从来没有体验或听说过这档事。多面是天主教禁欲教育和要宝脱口秀演员的怪异合成体。我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严重焦虑或只是想搞笑。
“那痛得要命。”他继续说:“害我整整一个礼拜都不敢打手枪。但是昨天晚上我一喷完就把那鬼东西从老二里挤出来。”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打手枪了?”
“没错,”他说,”而且我还没告诉你好消息呢。”
“我以为那就是好消息。”
他兴奋地提高音量:“我现在可以在别人旁边尿尿了!一切都是靠自信。我在谜男那里学到的东西,不是只能用在女人身上。”
“没错。”
“还可以用在尿尿上。”
我们开车到LASALSA餐厅去吃墨西哥卷饼。邻桌一位很漂亮但有点邋遏的女人正把发票塞进爆满的记事本中。她有一头棕色长卷发,五官像小雪貂一般,超大的咪咪几乎从她的运动衫里蹦出来。我违背三秒法则,撑了大概两百五十秒,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接近。我不想在多面面前显得像个死菜鸟。
“我正在上一门笔迹分析的课,”我告诉她:“在我们等上菜的时候,介意我拿你来练习吗?”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答应了。我把笔记本递给她,请她在上面写一句话。
“有意思,”我说,”你的笔迹一点都没有偏斜,非常笔直,这代表你是个独立的人。”
我确定她肯定地点了头,然后继续。这是我从书上学到的,那本书是揭露冒牌灵媒惯用伎俩、陈腔滥滥的冷读以及肢体语言解析的技巧。”你的笔迹不算工整,这表示基本上你不太善于让自己井然有序、按部就班。”
我每告诉她一点,她就靠得更近,点头如捣蒜。她的笑容很美,而且很健谈。她说她才刚上完一个喜剧课程、还说可以念一些笔记本里的笑话给我听。
“我的表演以这个来开场,”她在我的分析之后说:“我刚从健身房回来,天啊,我的手臂好酸。”这是她的开场白。她把它记在后裤袋的小抄里。我发现把妹很像脱口秀或任何其他表演艺术、都需要开场白、惯例和一个令人难忘的收场,再加上一种天赋,让每一次看起来都有新鲜感。
她说她晚上住在镇上的旅馆,于是我提议开车送她。当我放她下车的时候,我指指脸颊说:“吻别一下,”她亲了我的脸颊。多面兴奋地踢着我的椅背。我告诉她我还有工作要做,但等我忙完了会打电话约她出来喝一杯。
“你今晚要跟我和视界(VISION)一起去夜店玩吗?”多面等她离开后问我。
“不,我要跟这个女孩子碰面。”
“好吧,反正我还是会去。”他说:“但是等我回家之后、我会幻想着刚刚亲你的那个女孩,然后打出最大的一坨,”
那个晚上出门去接她之前、我列印出葛林伯寄给我的罗斯.杰佛瑞禁忌桥段之一。我决心要弥补最近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