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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谈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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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澜刚要掀开盖头,就被喜娘给拦住了。“少奶奶,这盖头要等少爷来了才能接的。”

“一萱呢?”

“回二少奶奶,何家说了,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懂规矩,就吩咐在外面伺候呢!”

“这样啊,那你们先下去吧!”

“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淡澜顿时烦了,“下去!别惹恼了我!再拿壶参茶来!”

周围几个喜娘刚刚可是领教了她的厉害,顿时应声离开了。淡澜这才接了盖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处还是那张牙舞爪的红色,这个房间,就是自己要呆一段时间的地方?倒是和自己的房间有几分的相似,书多,家具像是楠木的。居然还有几盆的兰花养着,看得更是多了几分的贴心。

淡澜这方觉得全身酸疼的厉害,没想到做个新娘子还累得不行。光是脑袋上的那个凤冠就沉得不行了,还别说这一身丁丁当当的东西。淡澜想着自己还要干的事情,顿时把浑身的那些玩意给拿了下来。一边又在思寻着。何夫人在自己这么刁难下还能仪态端庄,看样子也刁蛮不到哪去。何筠生似乎也很好说话,和他谈判,应该多几分胜算。不过那何家大少爷有点麻烦。一个二房,出身好像也不好,还能混个“二少奶奶”的称呼,应该有点能耐。不过只顾这挑毛病,却没有看见那大少奶奶什么模样。还有那听说是个捕快的大少爷何长生,一脸络腮胡子,长得个大老粗似的,和何筠生父子俩没有一点相似的。

总之,何家人还不是很多,家庭也不是很复杂,对付起来应该不是很难。而经过今天大闹喜堂,怕是明日整个苏州的人都会知道何家的婆媳不和。到时没过多久方淡澜就被休了,也就是理所应当,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自己如此煞费苦心,上天也会对自己有所眷顾的吧!

淡澜轻轻搁下白玉狼毫笔,吹了吹云纸上的墨汁,眉间愁云散开少许。轻轻念着纸上的字,“休书!今我何筠生要休恶妻方氏。理由有三:其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方氏过府半年,并无所出。其二,方氏上不孝敬长辈,下不宽人对待仆人。其三,不守妇道,终日只知惹事生非,弄得家无宁日。我何筠生忍无可忍,故将其休去,另觅佳偶。”

读完,自己也笑了。不说从来没有见过休书,今个还自己写了回。虽然感觉不伦不类的,但现在现学现卖,还是只能将就着用了吧!

心中一个石头放了下来,淡澜也就舒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睛,顿时觉得自己眼睛酸了。这是怎么了?为何将那抢亲的人看得那么的重?连自己在乎的所有都能抛弃。要不是当时关莺拦着,自己就会真的和他走了。什么顾虑统统都不管了。而自己,居然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可惜现在,他走了,就留下那么一个深深的回眸,似乎将自己都带了回去。留下的,就是这么个空壳……

房间的酒是清淡的,几乎没有什么酒气。不知道自酌了几杯,远远传来吵闹的声音。喜娘们推门走了进来,“哎哟!我的少奶奶,你怎么就给喝上了呢?一会还要喝合欢酒呢!还有这一身的佩饰,怎么……”还没说下去,就见了淡澜冷冷的眼神,立马住了嘴。“少奶奶见谅,只是今个……”

淡澜挥了挥手,“没事的,下去吧!”

众人对看了一眼,“这能行吗?”

“不放心你们就呆在这吧!一会就知道了。”

说话间只听见一阵喧闹的声音,何筠生在一群公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喜娘们忙伺候着给帮忙扶到床上去。以金礼尚为首的公子哥见了淡澜独饮顿时凑了过来,“哟!弟妹怎么独自在喝酒啊?要不哥哥吃点亏,和你一起?”

说着就要在淡澜身边坐下,淡澜暗地将椅子一推,金礼尚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周的人看了顿时笑开了。金礼尚恼羞成怒,一个鲤鱼翻身挺了起来,直指淡澜,“你!你敢摔我?今个没有你师傅给你撑腰,看你还……”

淡澜微笑着将他的手推开,“你恼什么?今个大喜的日子,金兄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师傅不说了吗?有什么事,尽管去满翡园找她老人家啊!”

金礼尚脸上又一个痞笑,“是!是弟妹的大喜日子,所以闹闹洞房,也是应该的啊!哥几个说是不是啊?”

众人知道他是要报前两次的仇,也起哄要闹。

淡澜起身,“您不是好那口吗?” 说着伸手往周文的脸上抹去,吓得周文挑开躲到一边,“再说了,要是筠生清醒了,你们闹洞房那是他默许的。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他醉了,明个要是我说一声你们粗手粗脚,或是下流什么的,不就让众位担待了‘羞辱弟妹’的罪名了?毁了弟妹我的名节不说,日后众位兄台在苏州恐怕……”说到这淡澜正了正脸色,“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改日筠生清醒了,定让他登门谢过各位成全之恩!小女子呢,就先谢过了.”说完就在那福身行礼,一副送客的架势.

众人被她一说,顿时无语。细细想来,却发现都几乎被她说得滴水不漏。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又听她道,“婆婆还准备了上好的女儿红等着各位细细品尝呢!那小女子就不远送了!”说完又行礼送客。

金礼尚被她说得毫无还手之力,又见其他人有了怯意,自己也没了那兴致,只能和众人怏怏的道别离去。

打发了喜娘,淡澜才沏了杯参茶端过去给何筠生,“何公子,起来喝杯茶,漱漱口吧!”

何筠生一个翻身起来,接过茶杯,“你怎么知道我没喝醉?”

淡澜一个冷笑,对他的几分好感没了。“哪有喝醉酒的人那么听话的?更何况你酒气那么轻,哪是个醉汉?”

何筠生见她眉宇之间有了怒气,忙拉住回身的淡澜,“娘子生气了?”

“你认为呢?”

“是!是!是!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人。我虽早知道了,可是苦无办法。慌乱之中,只有使出这低下的一技。如今见娘子如此机警,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说着将淡澜的手拉到自己胸前,“你可感受到了?”

淡澜想起那日他病榻诉衷肠的事,顿时尴尬起来了,“你……还是先松手吧!”

何筠生却不干了,“娘子,你不知道,我……”

“既然不知道,也就不必告诉我!”淡澜轻轻将手抽回,坐到桌前,将放好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何筠生顿时觉得好奇,也跟了过去,倒了杯酒,“娘子今日算是劳累费心了。这杯,就算是给娘子压惊了!”

淡澜将就被推开,“澜儿不胜酒力。”

“那好,还就喝了合欢酒,早点歇息……”何筠生还没说完,倒酒的手就被淡澜给按住了,“娘子,有何不妥?为何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何事,娘子但说无妨。”

淡澜这才将手抽回,“澜儿等的,就是公子这句话。”说着将那纸摊开,“还请公子签名。”

何筠生好奇的看了一眼,几乎从位子上掉了下去,“休书?”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意中人给自己的第一份东西,居然是休书!这明摆着她不同意这场婚姻,可是她居然现在才告诉自己,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何筠生站了起来,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恐怕是在洞房拿到休书的天下第一人。再看看淡澜,却是一脸的四平八稳。“为何?你怎么就敢现在拿出来?你不怕我一怒之下干出什么吗?”

淡澜一个微笑,“这我倒是不怕。在淡澜眼里,公子一直是个谦谦君子。”

“那你为何要我签这休书?你不愿意嫁给我干吗上花轿穿嫁衣?干吗进何府?”

“一切都不由淡澜做主!”

“那现在,就由你做主了?要是我不答应呢?”

淡澜还是微微一笑,“只是小女子相信公子会的!”

何筠生顿时没了话,再喝了几口茶,脑子也冷静了一些,见淡澜冷冷的脸,怎么也怒不起来了,于是又坐在淡澜身边,柔声道,“你,是不是外面有人等你?”

淡澜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容,又倒了杯茶给他,“看样子清醒了不少了,喝吧!”后又一笑,“老实告诉你,没有!”

“那是你觉得我何筠生配不上你?”

“不,事实上我觉得是淡澜配不上公子你!”

“那你为何不同意这桩婚事?”

何筠生以为她还会直爽的说,不料淡澜低头不语了许久,最终抬头低低说了一句,“澜儿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能说,还望公子成全!”说着又给何筠生跪下了。

唬得何筠生忙给扶起来,又叹了口气,总是心有不甘。“你不用跪我!你说不出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是不会签的!”

方淡澜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坐在那,何筠生心中郁闷,只有踱步坐到床边。心中万分悲苦,又不知能向何人诉说。“这,就是自己一直期望的新婚之夜?自己一直在想,到时一定要拥着他的美丽新娘,告诉她,自己四年的相思。之后泄尽烦恼,把酒言欢。可如今……自己本不是那强人所难之人,只是如今木已成舟,乎的要自己放弃,又如何能甘心呢?”

心思百转,再看淡澜,已是一人在那独酌。看着不忍,何筠生一个箭步上前将酒杯给夺了过去,“有何苦衷?为何不给能告知?”

淡澜抬头看着他,心道难道告诉你,我只是个游魂,不是方淡澜?自己接受不了这包办婚姻?还是说心里有了那个回眸,心中就有了他的影子……

淡澜只能摇摇头,欲抢酒杯,不料不胜酒力,身上已经软绵绵的,完全无力。

何筠生见她几乎要跌倒,忙扶住,“娘子!”

淡澜嘴中吐出两个字,“求你!”

何筠生无法只能给她倒了杯参茶,见她缓缓恢复神智,却仍是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甚是心疼。于是心一狠,咬咬牙,“好!我同意!”

淡澜顿时眼睛一亮,“当真?”

何筠生重重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洗耳恭听!”

“你既无心上人,又无其他可取的理由,那么我们之间的名义夫妻以两年为限。如若两年之内,你仍未发觉我何筠生有半点可取之处,去意犹决,到时此休书生效。我自放你离去。但要是你认为我何筠生能托付终身,那么请你安心留下,做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淡澜前后细细想了一遍,“好,但是期限改为半年。”

“半年?”何筠生摇摇头,“太短了!”

“那就一年,不能再多了!”

“一年?……一年就一年!”说罢何筠生走到书桌面前,挥笔签名。还未吹干,就被淡澜给夺了过去。“唉!这休书应该由我保管!万一你拿着它跑了,我岂不得不偿失?”

“你拿了?万一哪天翻脸不给了,我才哭都来不及呢!”

“方淡澜,我何筠生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何筠生,我方淡澜又像是你说的那种人吗?”

被淡澜这么一反问,何筠生倒是没了话。

又见淡澜故意一笑,“你放心,我一弱女子,能跑哪去?再说了,还有个偌大的满翡园能飞了?换了你就不一样了,万一你反悔,我方淡澜岂不要跟你过一辈子?”

淡澜还没说完,突地被何筠生拦腰抱住,又见他故意将脸凑了过来,“你怎么知道不会和我过一辈子?”

顿时羞得淡澜急急跳开,将休书折好放在袖里,又斟了两杯酒,“喝了这杯酒,咱们可这么定了!这可是君子一言……”

何筠生接过酒杯,“驷马难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方淡澜也一口干了,只是刚刚喝完,何筠生就见她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忙一个箭步过去接住。“酒量还真是浅!”

后想想她刚才独饮已经喝了不少,又笑笑将淡澜抱起放在床上。只见怀中已经卸装的淡澜脸色红润,浑身独特的香味和醇香的酒气混在一起,更是独特的味道。何筠生叹了口气,起身会桌前继续喝酒。想想自己洞房花烛夜,本应香裘美人,如今却只是一纸的契约,相当于将心上人给放了。

只是回头又想想,自己若是不答应,那方淡澜会一直冷漠待自己,还不如现在先将她稳住,一切等日后慢慢再说。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凭自己的才学,还不能将这小女子打动?

何筠生想到这,方露出新郎官应有的微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淡澜一直等何筠生的呼吸均匀了方才悄悄的起身,推开窗子,一袭月光将她拢在怀里。

淡澜柔美的眼睛里流露出低低的悲伤,慢慢的蔓延开来。愁苦中渐渐溢出盈盈的泪花,撒落四方。

经过谈判,又装醉,还是将休书拿到了手。最终和自己想的马上离开并不一样,还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上整整一年。但起码结局还是满意的。

只是为何记忆像要迸射而出,满满的在脑海中翻腾着,却总被什么挡住去路。

而劫亲的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自己对他有种不同寻常的熟悉感?

你既然能来劫亲,为何现在又不露面?

关莺已经回去了,现在自己要是跟你走,又有谁能拦得住我?

难道……你竟看不出我的无奈?

淡澜又回头看看已经在酒精作用下安稳睡在香榻上的何筠生,由今日之事一进能看出这个豪门公子对真正方淡澜的心意了,要是她还活着,也不失为佳偶天成。只是自己早已经不是他心中一直挂念着的人,那么日后也就注定了殊途。

淡澜回头,看样子似乎重新在眺望远方。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想要看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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