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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守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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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处归来,清洌的秋风清洗了肺腑,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暖流。北淮王子的那匹黑马还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只俯了身去啃吃半枯的草。帐篷离的很远,并无人来。

恋儿走上前去,提起掉落的木桶重新从河里打了水,拉起拴在马上的缰绳。她回过头来望向邪绝王子,脸上有着半干的泪痕,被泪水浸泡了的眼眸显得柔亮异常。眉宇间依然有着隐隐的悲伤。

“谢谢邪绝王子。”她轻声道谢,垂了眉目移转了身子。

从回来的路上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邪绝沉默了半晌,他粗哑了嗓子向着已走远的恋儿道:“有我!”他倒并不在乎她是否会听见,他那红色的瞳眸早暗了下去,渗入了某种坚定。

恋儿该是没有听见的罢,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头也不回的离开。邪绝不禁握紧了拳又放开了,他微眯了眯眼。

有我……有我什么呢?

想到此他又不禁苦笑起来。随后,一抹悲苦从心底深处溢出,快速而绝然。

“你去了哪里?”男人的声音与平日里别无两样的响起。

恋儿抬眸看看姆西卡达王,“邪绝王子带我去骑马了。”

姆西卡达王闻言微抬高了下巴,神色凛了凛,声调有些沉了下去,“是么?”

恋儿见他不再说话,便微偏了头去看他,与他的眼睛对上,迟疑一会,道:“你生气了?”

姆西卡达王看她的眼神渐渐淡了下去,他站起身来,从胸肺里吐出一气,“没有。”

“可是你的脸色明明就是不高兴的样子……”恋儿蹙了眉也跟着直起身来,疑道。

“你看错了。”姆西卡达王见恋儿听见他的话脸色迅速暗了下去,他心一抽,一步上前搂过她的身子来,吻了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道:“我没生气……恋儿,以后想做什么可以让我来教你。”

恋儿在他怀里靠着,原本黯然的神色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又变得亮采起来,她轻推开他的胸膛,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吃醋?”

姆西卡达王有些微的诧异,他轻扯了唇角干笑道:“嗯哼,你还真自信。”

恋儿便斜了眼看他,一脸婉然,“是吗?”

姆西卡达王见状微张了嘴,随后笑着轻轻摇头,“恋儿……”

恋儿鼓了腮帮子蹙眉正眼去看他,退开他的胸怀,“我看错了吗?你果真没吃醋?”

男人笑道:“你希望?”

恋儿咬了咬下唇挑了眉尖道:“你不希望?”

“呵呵呵……”姆西卡达王看到她神采奕奕的脸,他终于爽朗的笑出声来。醇厚磁性的笑声在大帐里的每一处角落里回荡,飘出帐外,萦回环绕。他紧绷的肌肉也因此松懈下来,嘴角的牵扯使他看上去更为英俊,不再是那么野性。笑,果真是最好的软化剂。

恋儿也轻扯了唇角看着他笑,她极少见到他如此这般爽朗的笑着,她很满足的在心里轻叹了一气。等到男人的笑声稍稍低下几分的时候,她开口出声,“我和邪绝王子什么事也没有,除了你,我的心里没有其他男人啊。”

姆西卡达王笑着叹出一气,淡绿色的瞳眸熠熠生辉,他重将恋儿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俯了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爱你,所以,我信你。”

恋儿听闻,眼里有了温柔的感情,她轻轻拍了他宽阔的后背几下,唇角仍有着美好的弧度,她闭了眼低喃出声:“我知道,谢谢你。”

“……不过,还有……”过了好一会,恋儿微睁开眼眸,颤着睫毛补充道,却又就此打住了,似犹豫又似哽咽。

姆西卡达王身子一僵,他沉默一顿,问:“还有谁?”

恋儿轻叹出一气,闭上眼睛搂紧了男人,“我爹。”

男人的眉尖微微挑起,眼神随即暗了下去,“是,还有你爹。”他紧了紧手臂,沉声道:“你绝不会忘了他。”

“嗯,那是自然。”恋儿轻轻点头,心里似乎放下了大石块,却又似乎越发沉重起来。

“你……别怕任何东西,要记住,无论何时,你都有我。”

“……”

“嗯?”

“……嗯。”

这是什么感觉呢?感动,甜蜜,辛酸,悲愁,亦或是——幸福?

恋儿现在有些领悟父亲死前的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为何没有痛苦,憎恨,悲哀,绝望,唯一有的,只是幸福。就像这样被一个人爱着,被一个人信着,被一个人抱着,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爱着的人。活着就尝遍人间所有,爱与被爱,经历过了,死又有何憾?只要知道一直有这么个你爱着的人也同样爱着你,即使此身不在,也能永护身边。活着终究就四字,知足常乐。心里满满的全是拥有过的,不再去追求什么,强求什么,守候着这一份才是幸福。

已经拥有,夫复何求?

幸福,就是真爱最好的礼物啊……

“……明晚你也会来参加吧。”

“什么?”

“晚会。”

“……关于什么?”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晚会而已。”

姆西卡达王垂下眉眼去看怀里的女人,眼里有着温柔的情感。

恋儿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没有抬头,她笑笑,“可以啊……不过,这儿的晚会好像挺多啊。”

“你烦了?”

“……当然了,色狼王。”恋儿在说完的刹那便已从男人的怀里跳开,她用了狼语,声调更为灵动。她眼波流转,神色欣然,脸上浮现着一种机灵的慧黠。

姆西卡达王怔了一怔,好一会子才醒过神来,他走近她,也用了狼语道:“你冒犯了我呢。”

恋儿先他一步退开了去,将双手背在身后偏了头带着笑意看他,“怎样呢?”

男人一扬眉,没有逼近,只是轻扯唇角和她对起狼语来,“不怎样,只是,明天的晚会……巴贝伦赫将有一个重要的未来。”

恋儿被他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她蹙起眉头眨了眨眼,那男人的神色给她一种莫名的阴沉,她迟疑着,“你,不会有什么阴谋……要对付我吧?”

“呵呵呵……”男人挑眉低声笑了起来,“你冒犯了我,不是么?”

恋儿条件反射的想扑上去堵住他的嘴,但她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她只得看着男人的笑脸忐忑不安的猜测着明天的晚会。尽管如此,她心里仍是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是绝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有了这一层认知,她倒也不再去过度担心了,毕竟,他不是那样小器的男人,仅为了一句话而有所惩罚,那他就真的有愧于成为一个狼王了。

“你,要做好准备呢。”姆西卡达王再次用狼语提醒她,事实上,他一旦用族语与她说话,他就会感到兴奋和快活,天知道,他听见她用狼语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是多么的讶异与振奋!也因此,他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什么,准备?”恋儿蹙了蹙眉更加迟疑。但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神色莫测。

她只得低声用狼语叫他,“珞琅?”

“呵……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可不太好呢。”

恋儿闻言便鼓了腮帮子蹙了眉头不满的看他,“故弄玄虚。”说着就转了身子朝帐外走去。

“你刚回来,这又是到哪儿去?”珞琅见她快要消失在帐外,忙收了笑容下意识的上了前一步。

恋儿停住脚步,转过头扯了唇角笑,但她的眼睛绝没有笑意,她眨了眨眼,扁嘴沉声道:“……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可不太好呢。”她尽量学着珞琅刚才说这话的语气,那音调听起来怪逗的,好像一粒种子里努力长出新芽一般的费力。

珞琅愣了一愣,见那身影已消失在帐外,他才回过神来,接着,快意的笑声低低的从帐里传出,回荡在空中,飘扬着去到远山,惊醒了沉睡般的祥云,一朵一朵的朝着远山更快的跑去,跳着精灵般的舞。

恋儿边走边听着那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笑声,她垂目轻叹一气,她终于,能够偶尔听见那男人几乎绝迹的笑声,心口的伤,仿佛在慢慢聚合,溢起新生的力量。她欣慰的同时,她也没忘他说过的话,隐隐的担忧又随之涌上心头,逼的她不得不抬手按住太阳穴揉搓着。

巴贝伦赫的重要未来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但愿,一切都别是最坏的结果。

“丫头,昨天邪绝教你骑马教的怎样了?”北淮王子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男人像是没有发现她的愁绪一样,他依然大步走来,爽朗笑着。

“北淮王子。”恋儿望见他,便照例俯了身行礼,回道:“还行。”

“呵呵呵,若不是狼王找我有事,我就能亲自教你了!不过,邪绝他,马术绝对是一流的,甚至连我这个哥哥都比不上他啊。”

北淮王子毫不吝啬称赞自己的弟弟,他的笑如往常一样自然。

“北淮王子你……”提到邪绝,恋儿看着他的笑容迟疑着没有说出口,只看着他沉默。

“唔?”北淮王子微偏了头去看她,笑意仍留在脸上,“怎么?”

恋儿吞了吞所剩无几的口水,才道:“北淮王子你对邪绝王子的好,是同情吗?”

北淮王子他的笑意在瞬间退去,眼里的淡紫色瞳眸变得越深了,在黄昏里闪着夹杂了晚霞的光亮,熠熠生辉。

“你这么看?”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阴沉,从每一个空隙中漫进恋儿的全身,使她的骨血都在微微抖着。

恋儿缓慢的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眼睫闪动着,“我没这么看,只是……”她犹豫半天仍说不下去,倒不是默认,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照他的反应来看,该不是同情罢。

她眼见着北淮的眼神越来越阴暗,紫色完全处于主要地位,她只得退开一步,“抱歉,王子,我无意问你们之间的事,这……就当我是多管闲事吧。”说完她俯了俯身便想退下,却在此刻听见北淮王子不同以往的沉重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于她,是情理之中,亦是意料之外。

“邪绝他,的确是因为他的那双红色眼睛被父王和母后视为不祥之人。我们王族世世代代从未出现过有红色眼睛的人,在我们瓦科宁,红色是最邪恶的颜色,它被我们称为地狱之魔。无论是像我这样的紫色眼睛,还是黄色青色以及各种各样的颜色,在我们看来都是无害的,唯有红色除外。

当邪绝出生后的几天终于睁开眼睛时,所有人都看见,那红色的眼睛在发着光,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他们都被吓坏了,从那时候起,邪绝他就被人暗地里称为地狱之魔,再没人亲近他。我那时很小,看他们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多少也明白一点,我也没有太亲近他,更何况,我被父王母后他们看的很紧,想亲近也没法亲近。后来,我长大了点,懂了不少事,其实在我看来,邪绝他并不是什么地狱之魔,那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传说而已。

丫头,我不瞒你,那时候,我确实是因为同情他才会亲近他,但时间长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能还会因为同情而继续亲近他呢?他那时很孤单,很……可怜,常常抱着一个盆子四处走,那盆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晶球,什么颜色都有,唯独没有红色,知道吗?在我们那里,水晶球是非常宝贵的东西,它代表幸福和高贵,邪绝他想用这些东西去换来……哪怕是一个人的关爱,他需要有人陪伴他,因为我们所有王族的孩子都有人侍候陪伴,唯他没有,结果当然是没用,谁会去为了一个水晶球而使自己沾染上不祥之气呢?

但邪绝他太小,他不懂,依然整天整天的抱着那装满水晶球的盆子转来转去,向所有人笑,你知道,他的笑有多好看,多可爱吗?连我都忍不住想去抱抱他,陪他说话,可我总是没去,我就那样看着他一圈一圈的走,一天一天的笑,只有在娜鲁达欺负他的时候我才去帮他。嗨,我直到现在都仍然后悔没有早点去陪陪他……等我真的想亲近他时,他已经不笑了,整天都呆在自己的帐里,不怎么出来,也没人会去那里,如你所见,他现在变得沉默阴冷,这,真不是我所愿意见到的啊……丫头,我要让你知道,我这做哥哥的,对他绝不是同情!如果可以让他像小时候一样快乐的笑,我宁愿把我得到的所有都给他,包括父王母后他们的爱!”

北淮王子仰天长叹一声,他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实在的伤悲,“我现在,只想着要好好待他,以此补偿儿时的疏远,不管如何,我都要让他知道,他,还拥有哥哥我!”

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令他有些陌生,又有些真实,到底,哪种才是他的真面貌呢?

或许每个人都戴着假面具活于这尘世之上,内心真实的世界已被很好的掩盖,可是,事情没有绝对,爱是奇怪的力量,它的能力是不可估量的,如果可以为了这一个字,这一个无形的感情,这一个人世间最统络的事物之态,而去放弃自己的守卫,那真将是难以言喻的美好。现在的他,是不是也找到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力量和爱?

一个兄长对弟弟的爱,虽然迟来,但也胜过常年的冷落。

恋儿静静的听着,那像是在听从遥远时空中传来的悲伤的童话。

那一个少年,对他弟弟的日益冷漠,是怎样的无奈和自责。

痛苦,每个人都有,或深或浅,责怪的了谁?又恨的了谁?

人言,是最大的毁灭者,也是最大的凶灵,它是怎样的一种形象,催毁所有,控制人心。

她几乎要哭出来,邪绝王子的童年竟是那样的灰暗,而引起那灰暗的,就是为了一双红色的眼睛?那只是一个孩子,就为了一个传说而孤立他?

她想起白天时邪绝告诉她的那番话,若不是北淮跟她说了那种往事,她是不是也要相信邪绝他的伤痛根本不值一提?她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心情来轻描淡写般的讲述那令人不愿回首的记忆?为何,心底最深的痛,总被脸上的神态掩盖?

那一个流传千年的传说,无形中成就了那样的邪绝。

不祥,不祥,究竟是谁不祥?

远离,远离,究竟是谁远离?

因为不祥而远离,因为远离而不祥,两者夹击,徒留苦痛,徒留悲愤。

人心冷漠,只有眼泪,只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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