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好像卡卡西说的也对啊,的确是自己做好饭波风帅哥不在而弄得兴致不高的。
----那个…不会是我在吃醋吧?没可能啊…
对于清季只能说他属于同情可惜以及敬仰占大多数才对。22岁生命完美谢幕,最强的火影,最完美的男人,自来也的学生,卡卡西的老师,鸣人的父亲,玖梓奈的丈夫,她的……
----我的……
再次失神,清季发现她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一个人都不知道他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你又凭什么因为他而生气,难过呢?
----这个问题很纠结。
清季发现如果她再继续呆在这个屋子里想这个问题可能会郁闷而死,放下手里还没洗完的碗鬼一样的飘向自己的窝。
…我从未把人生当成演戏,我的人生也从没有因为像在演戏而走向无端的循环。即使我知道结局我也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们若不再相安无事,那人生将不再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清季想着春华留下的这句话,诸多无奈绕上心头。
无法在心里印下一个人和印上了却不得不用别的东西掩盖是不一样的。若一开始就不曾改变过,那么她永远没有后悔的机会。若一切不再与她不相干,那她该怎么做呢?
----春华,我该怎么办?
----我不是你,无法坦然面对那即将逝去的……
清季慌了神,起身冲进浴室淋的浑身冷水,冰凉冰凉的,总算不那么郁闷了。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白的脸清季面无表情。一边脱下湿透的衣服一边研究自己身上的疤痕。
----呵 ,十多条呢,真够虐的。
----话说咱脖子上的这条还真够有个性的,月牙形的。那个往上划的人怎么看都是《美少女战士》的崇拜者,搞的跟cosplay似的。好像就是这条要了上杉清季的命,声带也划到了,弄得现在这声音跟周笔畅似的。
然后清季就忘了刚才为什么冲冷水澡了,哼着小曲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甚至高兴的捞过平时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白浴衣穿上,对着镜子大作鬼脸,直到几声敲门打断她。
“我说卡卡西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还是说你想跟姐姐我共沐浴OHOHOHOHOH0~~~
然后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
清季怀疑自家的碗都被卡卡西就那么扔了,踹开浴室的门直接一拳招呼过去。只是眼前那么一晃发现白毛小孩儿正在书房的门后很认真的朝自己空中飞人的动作猛看。意识到目标有误,紧急收拳的同时翻身回扣在空中表演了技术分过90的空翻然后华丽丽的单手支撑半蹲在地,如果忽略到那个杀猪一般的叫声的话。
“哇啊啊啊啊啊卡卡西你想谋杀我么?”
清季捂着被碗的碎片划出一道口子的脚冲卡卡西大吼。白毛小孩儿翻了个堪比日向家绝学的白眼,撇撇嘴: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为木叶除害的人么?”
“你……你……是谁说你是木叶第一帅哥的是谁是谁啊,我要控告他,我绝对有证据有证据!”
“那个…”
清季两眼放光,试图一招用眼睛杀死你结束未来copy忍者的小命。
“是谁这么有眼光,下次火影大选我一定投他一票。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会用发展性眼光看问题的人,很意外。”
白毛小鬼垂着死鱼眼故作认真思考状。清季的牙都快要咬碎了,无语问天两泪涟涟:
“上天啊,你为什么要把名为卡卡西的这个东西给造出来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那个…”
“上帝觉得木叶因你而不完美,派我来补救的。你有意见么?”
白毛小鬼打着哈欠,死鱼眼下垂严重。说完关上书房的门找地方睡觉去了。波风筒子不在家一个月卡卡西就睡在她家书房30天,都成定律了。
“… …”
“那个…你的脚,还好吧?”
清季稍稍呼吸一下,作为一个忍者她不会忽略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卡卡西很够意思的废话一会中途退场了,清季知道天才儿童思维很强悍,强悍到能够察觉到她所有动作的目的。清季都怀疑人家是吃什么长大的。
“药箱…是卡卡西放在外面的那个么?”
清季点头,坐好。开始看木叶的四代目火影突然心里就有点发酸。波风水门把药箱放在她眼前,很绅士的问:
“需要我帮忙么?”
清季一时无语,感叹人家气质的同时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幼稚。
----有些事…强求不了的…
释然一笑:
“自己来比较好。”
“嗯…刚才的碗是我打破的,对不起。”
叹气,清季无比郁闷的想为什么人家连道歉都那么从容不迫。都是妈生的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AB你绝对是同人男!
“那个没事啦……是我跟卡卡西闹着玩儿吓到你了吧。哈哈...哈哈,那个死小孩一点也不可爱。”
波风水门也是笑,一如往常的温雅,不时地递给清季消毒水纱布剪刀。两人又陷入了无话境地。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清季似乎又回到了那些通宵浅描轻画画了又改改了再画的日子。那时候可以放纵自己在万里之遥对他说些有的没的,换做眼前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记住的,终归忘不了。
何况是七八年朝夕相对的,早就在心里刻下了前途与过往的人呢?
“试着走一下,我来扶你。”
清季无意识的伸出的手落入他的掌心,轻轻一带,打乱了沉默,还有她的心。
“没事儿,我皮厚着呢。”
顺着站起来,清季的视线有些模糊,被握着的手轻轻的颤。
之后,他放手。
之后,他说卡卡西还要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非常感谢你。
怎么回答的清季记不得了,还说了什么她也都没有听到。
安静了好些时候,清季躺在地板上还在想一件事。
他,放手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关于情感的部分写的很垃圾
表pia飞我,我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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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啦,我真的改啦~~~~~~~~~~~`
吐槽番外--卡卡西角度
有的时候我在慰灵牌前就会突然想到她。应该是想不到是不可能的,有带土,有老师,有琳,怎么看不加上她也不对劲儿。然后我会陷入短暂的回忆,一古脑儿的想起许多以前的事儿,奇怪的是关于她的竟然没有一件是正经的。连她那些曾经为人传颂的事儿都没多少印象。
那个…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看她了?
作为一个有情有意有理想有抱负的木叶四有忍者有这样的举动是十分不应该的,为了不会在有朝一日死了后见到她被她骂死,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她了。
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种想法大概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确定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十四岁,身上缠着绷带,声音哑的像个男生。据说她那时候受了很重得伤,已经休养半年了。
老师跟我说她做的才很好吃,尤其是秋刀鱼和茄子,叫我放心的跟她住一段时间。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你见过六岁就能杀人的小孩子会挑食的么,再说我自己也会做的。只是老师坚持把我当作小孩子,我也没办法。虽然她学会做秋刀鱼是一年以后的事儿了。
我总认为六岁到十四岁的那段时间我是用一辈子的经历去活的。带土刚死那段时间我也没觉得特别难以活下去,那时候至少还有她整天不疼不痒的提醒你还没死呢。跟带土说话的时候我也会不经意的说起她,带土一直认为她是个很恶劣的人,死都不承认她教的宇志波家的忍术很管用。
其实带土也是喜欢她的,至少很喜欢她做的菜。记得有一次偷喝了她的酒带土抓着她的胳膊大声嚷嚷要认她做干姐,绝对要再她嫁人之前好好享受她的厨艺,被她打得满头是包。那次我没醉,很清楚地看到了带土喊她干姐的时候她眼里的那份感动。
带土那个笨蛋从来都不知道她在十四岁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叫声姐姐对她来说有多意义。后来每次见面带土缠着她叫干姐她也一次比一次卖力的收拾带土,一直到那件事发生。
想想她也死了12年了,鸣人都12岁了啊,不知道木叶的人在想起他们英明伟大的四代火影时 有没有人记得这个在同一天死去的人。应该没有吧,就像从来没有人记得木叶白牙一样,没有在慰灵牌上刻下名字的人是很容易被忘记的。就算是刻下了,也总会被忘记的,除非同时你的头像出现在火影岩上。
恩……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说过,刻在上面的都不是人,是人的刻上了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