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1 / 1）
好久没更新了。。。今天更一章。。。晚上再更一章。。。从机场出来，一坐上车子，方古月就立刻跟司机下令：“大少爷在公司是不是？我们去公司找他。”一旁的方静嘉试图劝说：“妈，我们才刚下飞机诶，是整整16个小时的飞行诶，虽然现在是北京时间10点35分，但你都不累的吗？何况你现在去找大哥也没什么用了啊，姚卿不是已经回香港了吗？Calm down,please!”
方古月吁出老大一口气：“我怎么能冷静得下来？人家姚卿现在已经确定是抑郁症，都寻死觅活的了，你大哥还像不关他事似的，这不是要让姚家气翻吗？我真是后悔啊，原本想说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就不要掺和进去了。结果我才去了加拿大跟你一块住了3个月，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
方静嘉淡淡反问：“那你想怎样？要大哥去陪着姚卿吗？还是直接就强迫大哥娶了姚卿算了？反正叶白没钱没势长得又不如姚卿，怎样也损害不到方家。最后再搞得大哥像当年爸爸一样，一怒之下就跟叶白私奔了。”方古月闻言瞪他，方静嘉立刻改口：“是了，爸爸是没跟你私奔，但是，他也的确离家出走了，我不觉得大哥会比爸爸好搞定多少，爸爸还愿意跟爷爷和好，大哥搞不好一辈子不理你。”方古月眼睛瞪更大，气：“你个小子，乱七八糟讲些什么东西？我有说要逼你大哥吗？要真要逼他，我又何必跑加拿大去刻意避开跟姚卿和姚家的接触？”
方静嘉耸肩：“我知道了，所以你现在也不用那么急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了的。再说，你那样坚持要大哥补偿姚卿，会伤到叶白的。”方古月叹气：“如果叶白连静程稍微赔偿一下姚卿都觉得生气，那她也太不懂事了。不会的，叶白不是不明理的人。”
方静嘉扭头看窗外，车来车往，许久才轻声问：“妈，你想要大哥怎么补偿姚卿？对她来说，最好的补偿，不就是大哥这个人么？”方古月语带无奈：“我知道，可是，姚卿都已经为静程崩溃到这种地步了，我实在不忍心啊，何况对姚家也说不过去啊。哎哟，我真是头痛啊。”苦恼万分，不由抱怨，“你大哥也真是的，那么个臭脾气怎么就那么让她们喜欢了呢？平时话就少，一生起气来，更成闷葫芦了，哪里就招人喜欢了？啊，我真是对不起人家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
方静嘉一时撑不住，笑出声来，被方古月一瞪眼，收敛了一下，又开玩笑：“老妈，你再去生一个大哥吧，这样就不用你伤脑筋了。”方古月被气到，在他脑袋上一个响亮弹指，没好气地道：“我不是已经又生了一个你么，你怎么就一点没作用的了？你不是跟叶白很谈得来么，怎么就没有把她拐走呢？”
方静嘉皱眉揉揉被弹的地方，咽下呼痛声，很认真的看着自己老妈：“妈，如果叶白看上我了，相信我，大哥绝对会杀了我。”语气诚恳万分，却惹来方古月又一次狠狠的瞪视。好在，终于到达了方家的公司，方静嘉没受到自家老妈再一次爱的弹指。
方静程看着径直走进他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的方古月，以及后面一晃一晃跟着的方静嘉，挑眉，疑惑：“怎么不回家休息？你们时差这么快调过来了？”方静嘉一副已经尽力的样子，摇头：“我是很累啊，可是妈说要先来找你啊，我也没办法。”两手一摊，显示无奈。方古月闻言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我要跟你哥好好谈谈，你别吵！”方静嘉噤声，给方静程一个“你自己解决”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方静程将视线调回方古月身上，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得方古月叹息不止，也不吭声，随手拿过秘书刚端来的茶喝，才问道：“姚卿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姚卿已经确诊为抑郁症，从那天被带回香港后就不肯吃不肯喝的，一直说要见你。你怎么打算？”方静程淡淡回答：“我叫秘书整理好了一份名单，是当初你带我去看过的医生，还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麻烦你帮我带过去了。”方古月看着他，劝道：“就这样吗？静程，这样太绝情了，好歹去看望一下她，如果能开解她那是更好，毕竟，她是因为你而搞成这样。”似乎是无动于衷，叹口气，又继续，“静程，好歹姚卿当初那样对你……“话未讲完，被方静程摆手打断：“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想再给她任何希望。妈，如果我现在让她觉得有一丝丝的动摇，那么，这一辈子她就再不会从那份迷恋中挣脱出来了。而到时，她受的伤害也就更大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伤到她了，但起码，我不要再让她为我困住她自己一辈子。”语气坚决，方古月肩膀松垮下来，再也讲不出任何话来，无奈地苦笑一下，站起身，深叹一口气：“静程，有时候，你觉得最好的方法，不一定就是最能让人接受的，就像对姚卿，你觉得越是绝情越能让她清醒，但是，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清醒，她只是要你施舍她一点点的温暖而已，只是一点点就行了……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讲完，转身离开，剩下方静程一人独自端坐，脸上心思莫测。
午后三、四点的西湖边，叶白又是一个人走着，很热，只能一直躲在树荫中走。军训结束才三天，而她跟方静程，从上次在医院分开后，已经八天没有见面了。她知道姚卿被家人带回了香港，也知道她被确诊为抑郁症，大概也因为这样，让她根本没法去见方静程，所以，一军训完就立刻离开上海跑到杭州叶青这里，打算先住几天再回绍兴。还是很想念他的，想到今天看美剧看到电脑屏幕上来来去去的男主角一直顶着方静程的脸，才终于放弃，不顾狠毒的太阳，冲到西湖边来散心。
看着湖中风菏一一，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方静程跟方古月时的情形，不自觉绽开笑颜，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可是那画面却还是那样清晰。想起当初方静程对着趴在岸边喘的像离水的鱼似的她伸出手时，那样清澈的眼眸，虽然表情严肃，却无碍清秀的脸，恍如梦境。那时的他，在那样混乱的环境里，还记得在把他妈妈拉上岸后拉她一把；后来还记得将她拉上救护车，只为之后可以报答她；在医院急诊室外等待时还记得叫秘书拿衣服给她换。明明已经慌乱了，心思却还是缜密成那样，就仿佛，感情与理智完全分离，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才将他训练成这个样子？有时候，叶白真的痛恨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步步将方静程身上的稚气和朝气剥除，只剩下稳重跟责任，让她心疼。所以，才会想要一直站在他身边，帮他分担所有的一切，也一直相信，他是需要她的。可是，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让她都不由自主怀疑那是否正确了，方家长辈不接受她，她完全没有意见，可是，那个姚卿真的让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很坏。所以，都不敢见方静程了。
正当叶白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忽然手机铃声大作，惊得叶白一跳，连忙接起，是方古月。叶白压下惊慌，镇定问好：“方阿姨好啊，从加拿大回来了吗？”上次睡在方家时幸好她就已经去加拿大了，不然叶白绝对会羞愧而死。
方古月声音低沉，不知情绪：“恩，今天早上刚到上海的。你已经回家了吗？”
“还没，在杭州我姐姐这儿，明天才回家。”
“杭州啊……”方古月沉吟，想起当初叶白将她从西湖中救出来的事，刚下的决心不觉有些动摇。叶白听出她的沉默，以为让她想起当初溺水的事情，可能有些后悸，正要开口换话题，忽然听见方古月更低几分的声音：“叶白，你要不要认我做干妈啊？我一直想着要好好报答你，可是到现在都没做过什么实际行动，而且，我也一直想要个女儿，偏偏自己就是只生了两个儿子。怎么样，要不要啊？”语气提高几分，似是快乐，却是假装。
她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叶白听得喉咙哽住，眼泪瞬间就涌上来，积在眼眶中，用力咽下口中唾沫，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终于开口回答：“不用那么客气，你没有什么欠我的地方，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声音颤抖，生气而又伤心。
方古月急忙解释：“叶白，我不是要牺牲你，而是，你知道吗？我刚刚接到姚卿妈妈的电话，说姚卿今天早上拔掉了输营养液的管子，存心不想活，她已经八天没吃东西了。叶白，阿姨知道你会很痛苦，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姚卿这样子，我知道你一直很坚强……”叶白眼泪滑落，慌乱打断：“方夫人，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我要挂了，再见。”收起手机，不顾方古月在电话那头一声声的呼唤，只知道，自己快被失望淹没了。原以为，方古月是不一样的；原以为，她叶白跟姚卿是平等的；原以为，方古月起码有一点点的喜欢她的。现在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她的以为罢了。叶白蹲到在地，透过朦胧的眼，看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坚强吗？那为什么她还是哭成这个样子？
洗完澡，叶白弄干头发躺在床上，想起从昨天下午接完方古月电话后就被关机的手机，叹口气，又起身从包里摸出来开机，十来个未接来电，有方静嘉的，也有方静程的，还有方古月的。想了一下，拨通方静嘉的电话，立刻就听见他急促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叶白不开口静静听他讲。
方静嘉似是松了口气，又不免埋怨：“叶白，你一直关机，电话都打不通，故意吓人是不是？”叶白哼笑一声：“我哪那么大本事吓得到你们？怎么，终于愿意回上海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乐不思蜀，被加拿大的洋妞给留在那里了。”
电话这头方静嘉差点跳脚：“叶白，你好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被我大哥禁止回国的。”叶白嘿嘿笑：“谁让你那时候那样误导我，害我以为方静程对姚卿感情深的叻？”这下方静嘉真的跳脚了：“是我误导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我都说了，那只是我看到的……”语气激动，叶白可以想象他现在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不禁淡笑，顺便转移话题：“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伸冤么？是不是弄错了啊，你应该找方静程才对吧？”方静嘉忽然安静，接着叹气，唤她一声：“叶白……”欲言又止。叶白唇角笑意消失，苦笑出声：“方静嘉，你也想劝我放弃你哥么？还是，你也想跟我描述姚卿为方静程伤心憔悴到何种地步？”叶白克制不住自己，语带冷意。
方静嘉无奈地笑，正想开口，却听见叶白空洞声音：“所有人都看到姚卿为方静程心碎崩溃至此，却没人看见，我也在流血。”两头同时沉默，只剩浅浅地呼吸声在话筒中传递。
许久，方静嘉终于开口：“叶白，昨天我妈妈的话，很让你受伤吧。你……别放在心上，她……叶白，我相信，你那么聪明，总分辨的出来我妈妈是不是真心喜爱你的吧？她不是那种势力的人。”
叶白悲哀：“可是她还是想要牺牲我啊。我知道她有想补偿，否则她也不会提出要做我干妈。可是……可是……”还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那么，如果我说，她已经后悔这样伤你了呢？”
叶白皱眉：“什么意思？”急切想要证明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方静嘉反而支吾起来：“我觉得，还是让我妈妈自己跟你讲吧，她会给你电话的吧。”叶白急：“你怎么这样啊？吊人胃口不道德的啊！”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方静嘉轻笑声：“你可以现在就打给我妈妈啊，又不用多少时间的。好了，我要睡觉了啊，byebye.”讲完不顾叶白在另一端的大叫：“搞错没，这么早睡？”挂掉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心情不错跑去睡觉。
倒是叶白郁闷的想摔手机，却没敢摔，呜呜呜，摔不起，死方静嘉，回头一定要让方静程狠狠折磨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