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半晌,潋滟才从聂的身上爬起来。但只身体稍稍坐正,她似想起什么,急忙将腕表伸到眼前来,然后发出一声惊呼:不好,聂,已经11点过五分,快点起来,我们去找你的辅导员。
聂充耳不闻,浑然不知,只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干面上残余的泪痕,没关系,还有时间。
聂,潋滟有丝嗔怒,你们系里没准全体出动在找寻你。没准你逃跑的消息都已经报道了校长那里。
聂拉着潋滟站起来,先是低下头替她拍衣服裤子沾上的尘土,然后便轻轻揉捏她的下颌,这里痛不痛?
聂,潋滟知已经有一片红从她的耳后根一路晕染上面孔,但她依然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好不好?
聂突然对她,咧开嘴笑,潋滟,你忘记今天是周六。学校每个周末都是12点关宿舍大门。
潋滟一手去取手机和手电的动作突然如电影画面定格停住,那你们那个辅导员。
所有老师都躲在自己家中,寸步不离。每个晚上点名的,是宿舍楼大爷,潋滟,你已经回来三天了,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你真容易哄骗,日后真正步入社会,怎能不叫人担心?枉费还一贯自诩冷静凛冽。不过我不嫌弃你,因我知道你是关心情切。
而潋滟,你亦不要因此感觉自卑,日后我会天天调教你。他一边说,一边摊开手欲上前拥抱她,潋滟从未见他能如此刻般开心,眉目笑成一朵花,昏黄路灯的掩映里,眼眸同牙齿齐齐放出光来。
但她却又羞又恼又恨,幸好夜色已浓,否则必然面孔涨红如番茄。她顿了一顿,然后冲着他张开的怀抱咬牙切齿地挥舞着双手扑上去,她要先扇给他一记耳光,然后再抓花他的这张脸。
不过,这一次聂未曾打算捉住她的手,他只如一尊满面含笑的弥勒木雕,张着手,等着她扑过来。呵,这一次抱住,他将不会在放开。
这一刻,彼此等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