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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六章青丝缭绕最难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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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庄位于君山东侧的山麓间,自上及下范围广达数十里,绿树掩映下,泉水露头,溪流蜿蜒,间有青瓦白墙,亭台错落,风光甚是秀美。

青石砖铺就的跑马大道,自码头一路蜿蜒至庄前。只见气势恢宏的山庄大门前,横亘着一座大石桥,石桥两端的望柱上各雕一对张牙舞爪的雄狮,以凝远古的威姿睨视苍穹。此时山庄的那道朱漆大门洞开,一道红毡由门口一直延伸入内,门口还站着一个蓝衣青年率一列从仆此迎候。

见们走近,那蓝衣青年忙领着身后的仆从相迎而来道:“晋公子有礼,家父已命小可此恭候多时。”

见那蓝衣青年的神态举止俱都恭敬有礼,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符少侠不必太过多礼,”或许是觉察到的疑惑,皇上紧了紧那一路都与相携着的手,然后淡淡地问,“不知符庄主近来可好?”

“劳晋公子惦记,家父近来一切安好,”那蓝衣青年说着便侧过身,恭敬地道,“晋公子请这边走!”

皇上微一颔首,接着便握着的手,往庄里走去。

进了大门入前庭,从居中那砖雕照壁右侧的莲瓣形门洞进入二门,即是中庭。庭中围绕一泓水池参差错落地建有正厅、花厅、小轩以及半亭,再植以罗汉竹、斑竹、紫竹等竹,令整个庭院都生出了一种清幽与古朴。

穿过横亘于莲池上的曲桥,那蓝衣青年停卷棚式的正厅前,拱手一礼道:“家父已厅内恭候,晋公子请!”

闻言,皇上先是上下打量了番那个蓝衣青年,然后微笑着问:“符少侠不一起进去?”

“家父吩咐了,除公子一行之外,闲杂等一律不得入内。”

听了那蓝衣青年的回答,皇上极是清淡地笑笑:“符庄主倒是心细。”说完,便携着举步往正厅里走去。

一进到厅内,就见正对着厅门的那面墙的正中悬挂有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个一身戎装的青年武将浊浪滔滔的江岸伫立,手按剑柄,仰天长啸,带着凌云之志,英雄气概油然而生。再看那画的右上角,却是以狂草题了一首小词。观此画之意境,想来那词定也是豪放不羁的。

心思流转间,就见那原本坐于上首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已站起身,匆匆迎了上来,然后环顾了左右之后,一撩袍角,单膝跪地,恭声道:“属下符云舒参见陛下。”

他知道皇上的身份?!

一怔。原以为此趟仍属于微服出行,却不想这秋风庄的庄主竟是识得皇上,而且……从他支开旁,又自称属下便可想见,此定是秘密为皇上办事的。那么,皇上带来这秋风庄,究竟是何打算?

怔忪间,就听皇上淡淡地出声道:“叔策不必多礼,还是起来回话吧。”

“是。”

那符云舒站起身,然后侧身让道:“陛下请上座。”

皇上微一颔首,然后携着便往上首的两个主座走去。

待落了座,就听皇上用平淡的语调问出声:“有消息了么?”

忍不住一挑眉,看来之前的疑惑很快就能得到解答了。

挑眉的同时,便听耳边传来符云舒的回话:“回陛下,属下派出的现已传来消息,说黎正泓及其余部,如今正藏匿于吾国与百越的边境——柳州。”

黎正泓?微勾了勾唇角,这个百越国的前世子,确是一最佳突破口,不过……

“的查访时,有没有遇上巫教中?”

唇角扬起的弧度愈大,意料之中皇上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毕竟,对于得了势的黎正泽而言,黎正泓虽已失势却还未死,这便像一株未拔除净的野草,说不准哪一天就“春风吹又生”了。所以,黎正泓的下落,自然也是黎正泽所急欲知道的。

“回陛下,查访途中确曾碰到过几拨巫教的,不过已被属下的捷足先登了,再加上属下的查找到黎正泓以后,又重新将其安置了一个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所以,相信应该不会出任何意外。”

“若是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自然最好,不过——”皇上淡淡一笑,接着用带了些漫不经心的语调道,“前提是的查访时,没有打草惊蛇。”

听到皇上的话,符云舒忙拱手道:“陛下且宽心,所有查访均是暗中进行,而且属下派去的都是死士,相信并未惊动到巫教那边。”

“那就好,”皇上眸光落某处,似沉思,片刻后又问,“日前朕派来交代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他还有何交代?听到这一句,不禁微蹙了下眉。

便暗中揣测之时,就听符云舒不慌不忙地道:“回陛下,一切均已准备妥当,现只待陛下的吩咐。”

“唔,”皇上点点头,接着淡淡道,“那就明日开始吧,后日朕便要启程了。”

“是。”

启程?!要去哪里?难道是……

惊疑不定间,符云舒忽然又是一拱手,面上也带了些难色。

不由得有些好奇,再凝神细听他说的话,方知道竟是与有关的。

原来前几日皇上只派传了信,说要来这秋风庄,却并未提及将要携同行,故庄上只为皇上准备了下榻的院落。眼下天色将晚,要想再另辟一个院落,势必将耗费不少时间,因此对于的安排就成了个问题。

听了他的禀告,皇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径自把玩着手中玉佩,再看符云舒,已是满脸的忐忑。

厅内静默了片刻,接着就听皇上淡淡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和朕睡一间房就好。”

此言一出,不止符云舒瞠目以对,连也险些一口气呛到。

撇开的皇后身份如今还未曾泄露不谈,便是以皇后的身份与之同宿一间房,也是与礼不合的。就算是宫外,一切从俭,他有必要委屈自己到这个地步么?

张了张口,话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收了回去。

又能说些什么呢?反正也不过是一晚而已。

坐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上,的心渐觉浮燥起来。

舟车劳顿了一天,的身上早已疲惫酸痛,亟待好好休息,然而皇帝陛下的精神偏偏还好得很,此时仍坐眼前的鸡翅木圈椅内,耐心翻阅着下面送上的奏报。

皇帝还未想睡,又怎敢自行先一步躺下,于是只好这么干坐着看他。

若是平日里比耐性,或许自问并不输于,然而此刻的已是又倦又乏,更兼本就攒了一肚子的疑问不得宣泄,早恨不能去会周公了。可遇上这位好定性的皇上,也只好就着坐姿闭目养养神了……

“永夕可是困了?”

耳边倏然传来的低醇嗓音令陡然一惊,立时便睁开了眼。待到定睛一看,只见皇上已放下了手中的奏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

不着痕迹地敛去了之前的惊惶,面色淡淡地道:“陛下既未安寝,臣妾又岂敢安寝?”

他听了只是笑笑,一面往床的方向缓缓走近。

眼看着他靠近,又感到不安起来。

他这是要……

许是的不安已不觉反映面上,他距只有半步之远的地方倏然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竟带了几分……邪魅?

“永夕以为,朕接下来是要做什么呢?”他笑着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了点的鼻尖。

话语中暗含的暧昧,再加上他那亲昵的举动,令仿佛是被蛇噬了一口般,下意识地就把身子往边上一移。

等到反应过来,就见皇上仍愣愣地维持着之前的那个动作,只是脸上的表情……

有些心虚地撇过眼,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然后颇有些不自地轻声道:“陛下,夜已深了,您还不打算就寝么?那些个奏报,明日再看也不迟。”

此话一出,皇上脸上的表情立时缓和了些许,连带着也将之前尴尬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接着就听他淡淡道:“那便安寝吧。”

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却是第一次丝毫不沾情事。

这样子的情况,反而令十分地不自,只能正正躺着以面对顶,不敢乱动半分。

如此这般,之前的睡意早已被消磨殆尽,直过了许久,仍是无法入梦。

“朕猜想,永夕现一定有不少话要问,是不是?”

乍听得身旁的声音,下意识地一怔,半晌都没能开口。

便怔愣之时,他突然揽臂将猛然拉至身侧,眼对着眼,鼻对着鼻,腿贴着腿。

“陛……”

“嘘!”他伸指唇上一比,然后轻笑出声,笑声黑暗中显得格外诡秘。

“想知道朕为何带来这秋风庄,以及朕之后的打算?”黑暗中,他的话语轻柔如柳絮,而既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得继续无言。而他显然也并未打算从这里得到回答,只移手揽住的腰间,继续说道,“以永夕之智,想必也猜到了一二。没错,这秋风庄确是暗中听命于朕,而且也算是——朕布大岳武林的一颗暗棋。”

“暗棋……”低喃一声,接着点头道,“不错,武林中行事历来另有一套准则,想要以朝廷的律令来束缚住这群,殊是不易。最好的方法,确是暗中培养一股势力,以达到制衡的效果。至于调查黎正泓行踪一事,利用江湖的势力来进行,确是要隐秘得多。”

“朕的永夕就是聪明,” 他微微倾头,亲了额上一下,“不过朕带来这秋风庄,可不仅仅是要来听那黎正泓的下落的。”

“陛下的意思是?”微微蹙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他轻笑一声,并未直接回答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地说了句:“出宫一趟不易,朕打算这次多跑些路。”

“陛下是想要……”蓦然想到他此前说的“启程”,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脑海,嘴上也同时说了出来,“亲自去一趟柳州?”

“朕就知道瞒不住永夕,”他笑着轻叹,语气愈加温柔,“并且,朕还打算带一起同前去。而这,便是朕带来秋风庄的因由了。”

因由?挑了挑眉,却并未出声询问,因为他自会告诉。

果不其然,只听他用悠然的语调继续道:“这秋风庄的创建者,原是本朝太祖身边最得力的一个侍卫,后得太祖的暗中授命,来此创建了秋风庄,以此协助朝廷监视和制约整个武林的势力。而那个侍卫,曾经是一个易容高手。”

易容……寥寥数言听入耳中,顿时令豁然开朗。是了,那夏彬既已识得的身份,若此趟仍顶着原本的这副面容前往,恐会为计划埋下不小的隐患。故易容而行,确是眼下最好的方法。那么此前皇上说的明日,便是……

淡淡地一笑:“对于明日的易容,臣妾现下倒有些好奇呢。”

闻言,他抚了抚的脸颊,语气仍是温柔得似能滴出水:“后日便要启程,此趟柳州之行乃是极为机密的,未免身份泄露,启程之后,所有宫中的称谓便都改了吧。”

这本是最正常不过的要求,可是……

“那么臣妾又该如何称呼陛下?”蹙了蹙眉,略一迟疑之后,缓缓问道。

“若是叫‘夫君’或是‘相公’,估计不仅叫得别扭,朕听得也会有些别扭,”他一边轻笑着说,一边用手轻轻挑起耳边的一缕碎发,“不如就叫……”

片刻的沉吟之后,他轻声耳边说出了不啻于惊雷的一句:“子乾好了。”

子乾,这个称谓曾先帝口中听到过,曾已故的太后口中听到过,当然……也曾经从姒堇的口中听到过。而使用这一称谓的,无一不是与他关系最亲密的。那么呢?与他的关系又能算是亲密吗?

从身份上来说,作为他的嫡妻,确也算得亲密。可是与他都知道,所谓的亲密也仅是身份上的罢了。从根本上而言,这个称谓,承受不起!

“陛下,臣妾……”

“嘘!”他又伸指唇上一比,接着一道气息喷的耳边,有些热,有些痒,“很晚了,疑惑朕也已给解了,睡吧。”

他的声音轻柔得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只是其中暗含的却分明是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无奈地轻叹一声,慢慢合上了眼,心里却知道,这一夜,怕是注定不能成眠。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进入完结倒计时,某雪也陷入卡文状态,还请各位亲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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